妙医王妃:神经病王爷求爱记-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阋院缶筒灰偬崃恕R焕次沂且秸撸憬闶遣』迹矣虢憬阒尾”揪褪俏曳菽诘氖拢獠⒉淮嬖谒胨卸鳎匪那檎饷匆凰怠6矗谜庑┤兆酉啻Γ胧墙憬阋部吹贸隼矗冶臼且桓隼淝榈娜耍从虢憬憬忝孟喑疲刹皇敲妹孟胍徒崾└谋硇〗悖钦嫘南胍虢憬阆嘟弧H羰锹燮浔ù稹⒒骨檎庋幕埃潜闶墙憬阋盐业蓖馊肆恕!�
“我怎么会是这么个意思。我只是看着妹妹着急,心里头难受,想要帮妹妹。”朱玉说。
“可是我却不傻,姐姐若是真的可以帮,昨天晚上我们说的时候你便早就提了,根本用不着想一整夜。”李云鹤道。
“对不起,姐姐实在是有些有心无力。”朱玉说。
“所以姐姐也就不要为难了。”李云鹤拍了拍朱玉的手说道:“车到山前必有路,云飞既然走了这条路,必将有他自己的造化,我们不过是尽人事罢了。”
其实李云鹤的心哪里有那么宽广,只是早上起来青云道长见得她脸色不好,问了她知道了她是为云飞的事操心太过,便嘻笑怒骂了她一通,这才将她一棍子敲醒。
朱玉却不知道这些事,她见得只是李云鹤的心胸宽广,不由得十二万分地佩服:“妹妹好心胸,我若有妹妹一半的心胸便也好了。”
“姐姐就是爱自怨自艾。”李云鹤失笑,道:“姐姐总觉得自己过得不如意,可你看看我们吧。想是姐姐还不知道,我也算是官宦之女。我父亲乃是进士出身,做了二十多年的官,做过几任知县,也做过几任知府,临终前曾在京城吏部任考功司的郎中,也算是风光一时。可他死后,家产被人算计一空,母亲也因此郁郁而终。最后我们姐弟,被掼上了不祥的恶名被族中放逐到荒山野庙之中自生自灭。”两手摊开,原地转了一个圈,好叫朱玉看清楚自己,且笑道:“看现在,我们不是活得好好的吗?跟你说,当年叫我们滚得远远的那些人,现在都巴不得我们回去呢!可我却不傻,我在外头活得自自在在的,回去干嘛?且叫他们后悔着急去,我只管过自己的日子,谁若是来烦我,我定叫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第32章 :()
看着李云鹤神彩飞扬的模样,朱玉好生地羡慕:“我也定要学妹妹这般才好。”
“只要姐姐改了自怨自艾的毛病,自是会活得快乐。”李云鹤说。
这些话朱玉却是真的听到心里去了,面上点头,心里头也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活出个样子来,绝不叫好些黑心肠子的如愿。
中秋节后,李云飞便早早地回了书院,朱玉和周铣却在熊家堡住了下来。朱玉还是住她租来的那个院子,周铣却赖在了李云鹤这里,整天“云鹤姐姐这样”、“云鹤姐姐那样”地烦李云鹤。可是每当她不耐烦的时候,周铣便睁着他那双湿漉漉地大眼睛将她可怜兮兮地望,李云鹤顿时就什么也依他的了。
所谓一眼误终生,李云鹤现在还不知道,她这一辈子就要被这么一双眼给栓上一辈子。
出乎李云鹤的意料,许家人并没有在八月底到来,而是都过了重阳节了才姗姗而来。不过,总算是来了,李云鹤就等着他们送钱来她好置办礼物,去拜望李云飞的授业老师呢!
提起这事,李云鹤不由得呜呼哀载一声:“我怎么就这么缺钱呢?”
“妹妹手头缺钱找我啊!”正好朱玉这时候过来了,听得李云鹤的长叹,便笑着说道。
“我缺钱缺得海了去了,都找你?”李云鹤没好气地道。
“且看妹妹这海到哪里去了。”朱玉提着裙裾,飘然而上,行至屋中,又见得李云鹤的药柜上摆了一排已经包好的药,拿起一包来,只见上面写着“松湾钱大娘”五个字。不由得眉头一紧,替李云鹤为难道:“妹妹总是这般施药,难怪会经常捉襟见肘了。”
“我们姐弟是百家饭长大的,自是要还百家礼。”李云鹤呵呵笑着,手头的药又包好,一边写下名字和用量,一边道:“不过我也穷不了多久了,过几日就会有一大笔钱的进帐。”
“哦?”朱玉很感兴趣地看着李云鹤。
李云鹤将嘴一噜,说:“喽,就是京城的那个承平伯府许家。”
顺着右边看去,朱玉这才看到旁边的书案上放了一封拜贴,上面落款正是承平伯府的印信。
对于许家和李云鹤的关系,朱玉是听李云鹤说过的,不由得好奇道:“他们这是?”
“想是我上次给许道济那药起了作用了,他们这是带了承平伯来让我给治病呢!”说着李云鹤便是一声冷笑:“真是不长记性,我都说过了,我不上门诊病,要看病得到我这里来,偏生还要给我下贴子。”
“妹妹从不上门诊病吗?”朱玉很奇怪地问道,她看到的是李云鹤整天往外跑,到处去给人看病。而且当初给她看病,也是李云鹤上的仇家门。
“那是以前,我年纪小,老头儿怕我被人骗去就给我立了那么个规矩。后来我长大了,也跟他学了些粗浅的武艺,一般人也难为不到我,我也就不怕了。不过,一些高门大宅,还有远一些的地方我一般是不去的。”李云鹤解释道。
这时候朱玉已经将拜贴找开了,不过短短几十字她一眼便扫完,看罢便了然了:“这许家怕是想做和事佬呢。”所以才叫李云鹤去府城李家给他看病。
李云鹤一声冷笑:“他们倒是积极,李云香还没有嫁到许家去呢,就想着借许家的势来拿捏我了。”说起这些李云鹤手头的动作不由得重了些,继而冷笑道:“我倒要看看谁撑得过谁!看他承平府是要面子,还是要他们伯爷的命!”
这样的选择并不难做出,等到李云鹤的回信送出去没两日,许容领着一帮婆子护卫,亲自送老承平伯许道济来了。
与一般消渴症的病人一般,老承平伯许道济长得很是肥硕,加上他个子又高,整个人就跟座肉山一般。
人还没有到院子里,跟随来的婆子就先进来找李云鹤交涉了:“二娘子可否行个方便?我们伯爷许久没有进食了,这会儿饿得慌,可否借你家的厨房给我一用?”
消渴症这个病是怎么得来的?就是吃来的!吃得太好,把好得吃得太多所致。越是吃越是饿,越是饿越是吃,周而复始,不死不休!
李云鹤不由得心中冷笑,承平伯府那般富贵,可不是尽管着好的吃?只是那口头福,也不是白白享受用的,糟贱得多了总是要还的。
“上一顿是什么时候吃的?”李云鹤不答反问。
那婆子心想她不过是借个厨房,又没有借金借银,至于不借吗?不由得有些小瞧李云鹤,只道她没有父母教养果真没有规矩,小家子气。
“就借一下厨房,食材我们自己都带了。”婆子说。
“我是问他上一顿是什么时候吃的!”李云鹤加重语气又重复了一遍。
“你这人怎么这样!”婆子便急了。
“走!”李云鹤不想再理这个婆子,只将门一指,扬声对许容说:“我这里不治你们,你们走吧!”
“这是怎么了?”许道济的块头实在是太大了,几个人弄了半天都没有将他弄出车来,许容这会儿正急得一脑门子的汗,听得李云鹤这般说顿时就傻眼了。他可是知道李云鹤脾气的,她说不治真就能不治来。见得李云鹤面前站了一个自家的婆子,顿时明拍了,肯定是这婆子说了什么惹这祖宗不快了。许容连忙致歉:“下人不懂规矩,你别跟他们一般见识。”又转头训自家祖宗面前最得脸的婆子,“你是怎么回事?祖母还说你最是周到得体,怎么一来就惹李娘子不快?”
“我不过是想借一下厨房用用。”婆子争辩道。
一听这话,许容也是好生诧异,他所知道的李云鹤虽然脾气大,性格怪,可绝不是小器得连厨房都舍不得借的人。
许容朝李云鹤看去,李云鹤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冷哼道:“要找死你们只管吃去!”说罢一甩袖子转身就往屋里走,行了两步又停下,回头对许容说:“不过,要找死你们到别处找死去,别死在我这里,免得坏了我名声。”
第33章 :()
“好个没礼数的野丫头!”婆子气极,指着李云鹤的背影直骂李云鹤没教养。
许容却是有心的,听出了李云鹤话里的关窍。
“闭嘴!”许容一巴掌拍在那婆子的面前,骂道:“不知所谓的东西,什么都不懂还在这里乱诌!”
“二爷!”那婆子都叫许容给打懵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哭天抢地道:“我这真是没脸了!”
“你有个什么脸?祖母看在你是府里的老人,才给你几分脸面,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不过一奴才!”许容冷笑道。
“要教训下人,到别处去,别在我这里吵闹!”李云鹤冷喝一声,再次下逐客令。
许容连忙一脚将好婆子踢开,凑上来想要挽回:“云鹤妹妹”
“停!”一声妹妹喊得李云鹤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李云鹤没好气地道:“什么哥哥妹妹的?也不嫌难听!”
“且不论你我两家的旧情,只说我与你大堂姐订了亲,我是你姐夫,叫你一声妹妹也无可厚非嘛!”许容陪笑道。
“别,你们这样的亲戚我可高攀不上。”李云鹤说:“许二公子你回去好好地查一查,我和你说的那家人可没有一点关系,咱们连宗都不同!”
“好好,我就不论亲戚关系了。我只说,上次回信你可是应了要给我父亲看病的。”许容说:“这婆子不知事,你只管跟我说便是,我一定好好遵从。”
杀人不过头点地,李云鹤也不好太过。不过,有的事情却还是要提前确认好才好。
“果真是什么都听我的?”李云鹤问。
“当然。”许容笑着应道。
看了看许容,李云鹤说:“这事儿可不是你说了算。我得去问问承平伯才行。”走罢就往马车那边走,许道济还卡在车门上出不来。看着那几个人大汉将他推来推去的模样,再瞧着那几个围着车门打转的婆子,一时间李云鹤没有憋住,笑出了声来。
许容只觉得好生地尴尬,却也不敢说什么,只得抢先一步将李云鹤挡在了自己的身后。
“父亲,这便是李家的云鹤妹妹。”许容使劲地跟李云鹤使眼色,希望她不要跟自己计较称呼上的事情。看在他一片孝顺的份上,李云鹤也就不为难他了。许容朝着李云鹤感激地一瞥,又与许道济道:“云鹤妹妹想跟父亲说些事情。”
“什么事?”许道济有些艰难地问,不过才说了三个字,都喘得不行了。
李云鹤上前一步,福了福身,迎着许道济的目光,认真地说道:“你既是病人,我既是医者,你上了我家的门,我自是要尽全力给你治病的。但是,医者最忌医不听话的病人,加上伯爷您这病实在是有些是以,在给你医治之前,我须得与您约法三章。”
许道济也是有见识的,知道有本事的人都有些怪癖,是以听到李云鹤的这话倒真的没有生气。
“病人听医生的,这本就是应该的事。”许道济语气和缓地说。
“好,伯爷果真是明白人。”李云鹤说:“说是约法三章,其实就一条。那便是你的饮食必须听我的。什么时候吃,吃些什么,都得听我的。”
一听这话别说是承平伯许道济了,就是许容都变了脸色,许家的下人也都一脸“肯定做不到”的样子。
“怎么样?”李云鹤将一切看在眼里,看着许道济道:“听说伯爷已经病了好些年了,又是个纠纠男儿自是不怕苦吃药耍赖的。只要做到饮食上听我的,你这病我便给你治。若是做不到,我也不为难你们,你们现在就离开。”
“父亲。”承平伯病重,许家都乱套了,许容真心地想要自己父亲多活几年的。许容恳切地求着许道济:“您就依了云鹤妹妹吧。”
许道济满脸的横肉抖了又抖,到底还是下了决心:“好,我就听你的。”
“既是如此,那便请进吧。”李云鹤让开了道路。
十几辆大车一字排开了驰进了熊家堡,比得上次朱玉来排场可大多了,周围的邻居吃罢了午饭便都过来瞧热闹。他们自是瞧不见许道济的,但是那些从马车上一个个大箱子就足够他们看的了,更何况还有许容呢!上次许容在这里住了好些天,有许多人都认得他,有几个还跟他说过话。不过,他们都不知道他与李云鹤家的真正关系,只道他是慕名而来的病人。
闲谈间,有人听得碎嘴婆子的闲话,知道了李云鹤和许容原来以前是有婚约的,只是不知为何却改聘了府城李家。
大家都纷纷替李云鹤可惜:“这家人真是有眼无珠,不识货!云娘多有本事啊,待人又好,他们不选偏要那个刻薄女!”
听了这话,许容便笑着摇了摇头,李云香刻薄不刻薄他现在还不知道,但李云鹤他可真的是不敢娶的。也不说许容嫌弃李云鹤,或者是看不起她,相反他很欣赏李云鹤,若李云鹤是男子他必定与她拜成把子,做一辈子的兄弟。但是,娶回家做老婆么,呵呵,还是敬谢不敏了。
这些事情李云鹤是一点儿也不知道,她的世界现在全成了许道济的病,就连上门来求诊的病人,有的都被她拒之了门外。
许家来了很多人,护卫加婆子,还有后面赶来侍疾的晚辈、姬妾,好几十口子,整日里闹闹轰轰的,吵得李云鹤不行。许容瞧见李云鹤的脸色不好,忙去自查原因,找到症结便与许道济商量,只留了一个兄弟和侄儿,以及几个得用的婆子和下人在这里侍候,其他的都给赶了回去。
可就是这样,李云鹤这边也住不下。
张嫂子心眼儿活,一见这般便与其婆母张婶子商量,想要把房子腾出来租给许家人。张婶子一听说有钱可拿,哪里能不应的?立即叫张嫂子来找李云鹤说项,好叫家里多点添头。
平时张家人待李云鹤挺好,又是邻居,李云鹤也不好驳了这婆媳的面子,便去与许容提了。
第34章 :()
许容也正觉得住得不舒服呢,李云鹤来提这事于他来说简直是想睡觉了就有人递枕头,来得又好又巧。
是以,这笔买卖根本不需要多费劲便谈成了,张家得了银钱,许容得了宽敞舒适的住处,两厢得益,皆大欢喜。
有一天,李云鹤突然想起来,好像自许家人来了后周铣便失踪了。没有想起来便罢了,想起来李云鹤才觉得不自在起来,叫这小子缠惯了。
许家来人了,李云鹤也白得几个使唤的人,倒叫冬叔和冬婶儿得了清静。
李云鹤叫冬婶儿准备了些吃食,做好了让冬叔给送到观里去。
照旧去了许久冬叔才回来,一说才知道周铣被家里人接走了。
一时间,李云鹤的心里感觉空落落的,这又与送走云飞去书院有些不同。
许家果然是给了不少的诊金,李云鹤托仇财主淘换了几个好物件,分了两批,一部分托人送给了屈老翰林,一部分让冬叔亲自送给了负责李云飞课业的教授。
无奈的是,饶是仇财主搅尽了脑汁,这些物件既不有打通屈老翰林的路子,更没有打动负责李云飞课业的教授,李云飞依旧上着他的大课堂,没有正经拜个师傅。
为此,李云鹤很恼火,也很伤怀,若是他们有爹娘,那些长了双狗眼的绝不至于将他们看得这么低。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