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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妙医王妃:神经病王爷求爱记-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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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们的,已经在五年前当掉了。”老冬叔低着头回答。

    “当了?”李云鹤问:“谁当的?”

    “那年夫人病重,没钱抓药,我便和老婆子商量了一下,把那玉佩拿去当了。”老冬叔说。

    “不对。”李云鹤想到了,问道:“该咱们手上的在他那里,该是他们手上的你拿去当了。这不对啊!老冬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嗨,能怎么回事,定是这老奴才欺主呗!”大伯母恨道:“原来东西让你们给卖了”

    大伯母就要借题发挥,李云鹤打断道:“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定亲物应该男女交换,可是该在咱们手上的在他们手上,该在他们手上的,怎么跑到了老冬叔那里呢?”想了想又问老冬叔:“你说你是拿去当了给娘买药了?”老冬叔点了点头,李云鹤又道:“娘年当病重,是派老冬叔上过京城,可是回来却拿着本该是咱们的玉佩去卖钱?这么说,其实当年老冬叔上京城,我们和许家应该是退了亲了吧?”

    “这,这不会。”大伯母也没话说了。

    李云鹤看向了承平伯府的三夫人,三夫人端着茶杯呼呼地吹着,恍若未闻,李云鹤又向那位容哥儿看去,容哥儿却是冲她一笑。

    “是不是?”李云鹤问冬叔。

    “是。”冬叔点了点头,看了容哥儿说道:“老奴去的时候刚好碰到承平伯府二公子的夫人从回娘家省亲回来。”

    “你们怎么说?”承平伯府三夫人还在吹着茶水,李云鹤只好看向那位容哥儿。

    “当初订亲,除了交换信物,还有婚书,媒书。咱们就算是退了信物,也不算是退了婚事吧?”容哥们儿挑眉问道。

    他倒是脸厚!

    李云鹤一笑,点了点头,说:“牵强附会倒也能硬扯得上,不过,冬叔说您已经有夫人了,又是怎么回事?你别跟我说,当初我爹跟令尊定的是我给你做妾吧?”

    “自然不是。”容哥儿拍了扇子在掌中,笑道:“虽然你我两家身份有差,但家父与令尊乃是至交好友,家父是不会做那些欺辱朋友的事的。”

    “我爹也不会那么自贱。”李云鹤毫不客气地说,又道:“既是你已有妻,为何又来找我?当初既是退了信物,必是有退婚之意,这个你应该不否认吧?”

    “确实是有此事。”容哥儿倒也磊落,说道:“我当初是娶了妻,不过,我夫人已经于三年前亡故了。”

    “哦。”原来是老婆死了,想要续弦才想起了自己,倒也没有什么可气的。想了想,李云鹤又问道:“原是这么回事,只是,怎么想到大热天地急着跑来?”关键还是来了就要急巴巴地接了人去京城成亲?这种事情难道不该先找个人来先通通气,然后再慢慢地商量着来吗?

    “这个”容哥儿避开了李云鹤的眼神,吱唔道:“家父病重”

    原来是急着找人冲喜!

    李云鹤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笑了笑道:“这个,恐怕不合适。”

    三夫人也不吹茶了,一屋子人都看着李云鹤,李云鹤坦然地说道:“我觉得,与其找我去冲喜,不如你们把府上老爷的病情的症状跟我详细地说一下,其实更实际一些。”

    一屋子人都奇怪地看着李云鹤。

    “不知道府上老爷得的是什么病?”李云鹤问容哥儿。

    容哥儿舔了舔嘴唇,好半晌才答了一声:“消渴症。”

    消渴症?

    都病重得需要冲喜了,必是很严重了。

第4章 :() 
这个病,李云鹤也是没有把握呐。

    愣了好半晌,李云鹤才又问道:“可带有他常用的药方?”

    跑来催亲结婚,哪里会带这个?好在容哥儿是个孝顺的好孩子,经常在父亲面前侍奉汤药,对其药方很是熟悉,在李云鹤的要求下当即便背了几个药方出来。

    “都是对症的方子。”李云鹤听了说道,也不看几人的脸色,只搓着手指头想了一阵,然后就起身走进了东屋里头,在里头翻箱倒柜一番,拿出两个瓷瓶来,先将一白瓶递给容哥儿:“你刚报的那几个方子都是对症的,不过制法普通了些,令尊沉疴已久,那般普通法子已经很难起到作用了。我这是特制的秘药,你拿回去,让令尊早中餐前各服一粒。吃了后可能会觉得有些头晕目眩等症状,不过无妨,马上吃点东西就好了。”又拿了青瓷瓶递过去,说:“这瓶药,在饭后早中各一粒,晚上睡觉前吃两粒。先把那几个先生吃的药停了吧,吃我这个,先吃个三五天,若是见好便给我带个信,我上府上去亲自看一看再调方子。若是不好,我也是没有办法了。”也不理几个的神情,李云鹤又自顾自地说道:“至结亲冲喜么,便算了吧。就算是你们退了信物也不算退亲,那亲也在你娶了发妻的时候已经自动退了。我也不告你们悔婚,你们呢?也不要赖我了!可以么?”

    “啊?”几个人都是瞠目结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李云鹤却没有那个功夫与他们磨叽,站起来拍了拍衣裳,到了门口,歪着头看了看天色,与还跪在地上的冬叔道:“你去看一看,冬婶儿怎么还回来了?不就是送个炖肉么?怎么就送了一天?定是那帮臭小子,又缠着冬婶儿给他们缝补衣裳了。她眼神本来就不好,还费那眼神。你去把她喊回来!”

    “是。”老冬叔连忙爬了起来,出门去了。

    “云鹤。”大伯母总算是回过神来了,好不尴尬地看了李云鹤道:“这事儿,你是不是再考虑一下?”

    “不用了。”李云鹤看了三夫人和容哥儿说:“我的性子你们也是看到了,不适合你们那种高门大宅里过日子。另外,我还有个弟弟好吧,这个就算不是个事儿,还有另一桩。”下巴一点大伯母,说:“大伯母知道。我拜了青云观的观主青云道长为师,从他那里学了医术,当初我是发了誓的,要将他的衣钵传下去,并且发扬广大。你们伯府豪门的,我若嫁进去是不会允许我再抛头露面,四处行医的。俩俩相便,你们若是非得要冲喜,还另聘他人吧。”说着一顿,又再道:“不过,我的建议是,你们还先把药拿回去吃一下,没准儿这喜就不用冲了呢?完全有可能哦!”

    看得出来,那容哥儿也是傲娇的,当即便揣了药道:“既是如此,那我们便也不打扰了。”

    “容哥儿了!三夫人!”大伯母一听不干了,连忙拦了二人,又与李云鹤道:“云鹤,你这是做什么?那是承平伯府?你”

    “云鹤!云鹤在家吗?”大伯母正说着,就听得屋前突然有人惊呼,这声音李云鹤很熟悉,她跳到门外一看,只见一群人抬了个木板跑了过来,隔壁的张大嫂慌慌张张地跑在前头,镗地一声就院门推开,哭天抢地冲已经迎上来的李云鹤喊道:“云鹤快来,小伍子快要不行了。”

    李云鹤几个大步便奔上前,人已经被抬到院中了,李云鹤瞄了一眼,连忙折返身往屋里走,边走边指了院中立的长木桌道:“把药抬下去,人先放到这里。”

    长木桌上的竹篾被两个人麻利地抬了下去,李云鹤也进屋拿了药箱奔了出来。

    “让开些,都让开些。”李云鹤一边套着手套,一边挥开了围着门板的众人,先拿了剪子出来将病人胸前出血地方的衣服剪开,只见得右侧胸腔有一处凹了两指宽下去,旁边是刺出来的断骨。

    晕,就离心脏两指远!

    小伍已经吐了满脖子的血,肯定是伤着脏器了。

    这可是个大手术,李云鹤连忙叫他们把小伍子抬到了右厢房里,边走边道:“张大嫂去把刘明儿叫来,其他人都出去,都出去。”等人都出去了,又再喊:“谁去烧一锅水,用外头灶上的锅,不用厨房里的。”

    “我去,我去!”几个人连忙应着。

    李云鹤一头扎进了屋里,不一会儿东厢房里便亮起了白色的灯光来,大家也不知道李云鹤在屋里做些什么,她闷在屋里也不吭声了,过了好一会儿就听见小伍子“唔”地低吼了一声,随即便听到李云鹤说:“忍一下,一下下就好了,我得先给你放点血。”然后便没声响了。

    过了一阵,一个二十来岁的小青年急急匆匆地跑进了院里,有的人认得他,连忙大声地喊:“刘明儿来了。”

    刘明儿根本不与人寒暄,直接冲到右厢门口,冲屋里的李云鹤喊:“云鹤,怎么样了?”

    “去换衣服!”李云鹤隔着门大吼。

    刘明儿二话不说便往正房跑,也是一头扎进东屋里,过了好一会儿才出来,出来时便是一身白了,兜头盖脸地罩了个严严实实。

    等到刘明儿进了屋,大家便听见李云鹤在说:“胸骨断了,刺破了肺。麻药已经配好了,我刚才给他做了切口放血。”

    “屋里的毒消了吗?”刘明儿急急地问。

    “还没有,刚才他有些危险,我给他做了急救。”李云鹤说让刘明儿赶明做消毒,接着李明儿便开始向人要开水了,一盆一盆地水端进屋里去,直舀得锅见了底才作罢。

    大概过了一个来时辰,那东厢房的门才被打开,李云鹤一把抹了帽子,竟是满头大汗,她虚弱地道:“好了,手术已经做完了。不是很严重,很顺利,你们不要担心,没有性命之忧。来两个人,把人先挪到那屋里去。其他的人都散了吧,留两三个人就行了。”

第5章 :() 
“晚上我留下来。”刘明儿说。

    “好。”李云鹤点了点头应了。

    李云鹤的规矩大家都是知道的,连忙组织了人手轻手轻脚地将挪到了西屋里去,李云鹤便又与刘明儿说:“屋里你收拾一下,我一大早就去了山上,回来到这时候还水米未打牙呢!”

    “啊?那我去做饭。”张大嫂一听连忙说道。

    这时候李云鹤也不跟她客气了,点了点头说:“别做肉食,弄点儿米汤,炒点儿素菜就好了。菜去园子里拔,做什么随你。”

    “好好好,你歇着去,这些交给我就好了。”张大嫂连忙说着。

    李云鹤也是累狠了,也不与他们客套废话,拖着两腿就进了北屋里。一进门,却看到大伯母和许家的几位还坐在屋里。

    “你们,还没有走啊?”李云鹤无语道。

    屋里的几个人也很无语,哪有这样做主人的啊?虽然也算是领教过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拿了桌上的茶壶,兜头喝了半晌,李云鹤这才缓过了口气,一屁股塌在椅子上,看了看还没有打算走的几人,后知后觉地想到好像自己这个主人家做得实在是很不好。扭过头,冲着外头喊了一嗓子:“张大嫂,多做点,我家来客人了。”

    “好。”张大嫂在外头应着,过了一会儿便拿着一把蒜苗走到了门口,一边掐着蒜苗,一边往屋里看,道:“做点肉?”

    “你看着办。”李云鹤无力地摆了摆手,靠着椅子闭着眼睛都不想挪窝儿了。

    张大嫂却没有走,她看了看三夫人和许容,对李云鹤说:“要不你去睡一会儿吧?”又与三夫人和许容解释说:“她每次做完手术手都特别地累。”

    “这个”大伯母有些难堪地看着三夫人和许容,许容好整以暇地看着李云鹤,许三夫人倒是说道:“既是累了就去歇着吧,不用管我们。”

    不用管

    李云鹤睁开了眼睛,看着侄婶二人,默默片刻:“好吧,那你们自便。”

    李云鹤家的房子是去年才新盖的,盖得很是宽大,东屋里头分了内外两间,外头是诊室和药房,里头是她的卧房。

    进了屋,倒头就睡,一点儿心理负担也没有。

    也没有睡多久,过了一会儿张大嫂便来喊吃饭了。李云鹤被喊醒,也不理许家二位,由得张大嫂搭桌子布碗筷,自己先去西厢看了一眼小伍子,见得没有什么不良反应便叫刘明儿道:“你来吃一口?”

    “我中午吃了,一会儿再回家吃。”刘明儿说。

    “好。”李云鹤也不劝刘明儿,嘱咐了小伍子父母两句,然后就出了西屋,去吃饭去了。

    等得李云鹤转了一圈回来,堂屋里的饭桌已经搭好了,饭菜已经上了桌。端上了碗,李云鹤这才想起:“冬叔和冬婶儿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个两个地都是一去不回?”

    张大嫂在边听了,说:“要不我去看看?”

    “嗯,小伍子的叔家有骡子吧?他叔刚才不是来了吗?你去看看他还在家不?要在家让他骑着骡子跑一趟。”顿了顿,李云鹤又道:“张婶儿该回来了吧?你还是赶紧回去给他们做饭吧,回来见你没有做饭,又得吵!”

    “我在你这里帮忙,他们不会闹的。”张大嫂笑着说,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然后就出门找小伍子的叔了。

    过了半个多时辰小伍子的叔叔骑着骡子来了,喊了李云鹤出去说:“我去青云观看了,没有什么事。青云观来了个少爷,难侍候得很,青云道长是把他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就冬婶儿还能应付,冬婶儿一时半会儿还走不开,冬叔怕晚了她回来不方便说是等着她一起回来。”

    李云鹤听了就来了气,恨道:“这老头子真是的,有事派个人来说一声耶!扣着人就不放了。”

    “嘿嘿”小伍子的叔儿笑着,替青云道长说话道:“青云道长也不知道家里出事了嘛!”又问:“小伍怎么样了?”

    “刚才我去看了,没有什么异常。”李云鹤见他就要往西屋里去,忙喊住他:“你别去,这一身土和泥的,他那屋你不能进。”

    “那我回去洗一下,换个衣裳。”小伍子的叔连忙止了脚步,扬声朝西屋喊:“大哥,我先回去,一会儿再跟他婶儿来换你们。晚上你们想吃啥?”又问李云鹤:“小伍能吃饭吗?”

    “还吃不了。”李云鹤说完就进了屋,不再理他了。

    这么一耽搁,再等李云鹤进屋,桌子上的人都放了碗筷了。李云鹤挺不好意思地,道:“吃饱啊,别饿着肚子。”

    “已经吃好了。”许三夫人客气地说道。

    李云鹤点了点头,继续扒饭。

    等到李云鹤吃完已经过了好久了,她放了碗筷在桌上,就往旁边的长椅上一坐,靠在那里不动了,晾得大伯母好生地尴尬。

    许三夫人给身边的那婆子使了一个眼色,那婆子连忙去收拾碗筷,还泡了一壶浓茶过来给大家消食。

    各自归位坐好,许三夫人这才问伍小子的事来:“听说伤得不轻?可是治好了?”

    “治不治好现在还不好说。”李云鹤漫不经心地回答,许三夫人便是一滞,李云鹤注意到了,一笑又说:“他是勒骨断了戳破了肺,好在伤得面积虽大不过伤口不深。我已经给做了肺裂伤修复手术,反正是一时不会死了。至于会不会好,还得看他恢复的情况。这里头牵涉的事情就比较多了,术后并发症都是很难预料的,除了小心地护理,还得看天意。”

    这些事许三夫人哪里听得懂?只是话是她扯出来的,李云鹤说也只能装着懂似地点头应和了。

    “云鹤的医道很是高明啊!”许三夫人笑着奉承道。

    许三夫人想要做什么,李云鹤很清楚,便当即说道:“你们还是把那药拿回去给二老爷吃一下吧,有效果了再派人来接我,我现在跟你们去也没用。再说,今天来了个重病号,我一时也走不开。两不耽搁,你们还是听我的。”

第6章 :() 
许三夫人还要再劝,就听见外头又有人喊:“李大娘子在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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