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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凶宅笔录-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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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喜贵身体激灵了一下,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该不会是见了鬼了吧。

    薛喜贵赶忙关上了灯,这次他确认已经将灯光熄灭了。随后他匆忙离开了教学楼。

    等到他回到守卫室,再次看向教学楼的时候,却发现那教室里再一次诡异地亮起了灯光。

    薛喜贵的身上顿时出了冷汗,他再也没有胆量去熄灯了。

    结果他一直在窗边看着那间教室,一直等到晚上十一点半左右,那灯光才熄灭。

    而从那天以后,每天晚上那灯光都会准时在十点亮起,而在十一点半熄灭。

    连续五天都是如此。

    最后薛喜贵觉得这件事不简单,便来找了校长薛德仁。

    而薛德仁开始的时候还是半信半疑,最后决定当天晚上留在守卫室,观察一下教学楼的情况。

    结果当天晚上的情况跟之前的一样,他亲眼看到教室里亮起了灯。但是他却没有胆量去教室里查看。

    出现这么个情况,显然已经超出了正常的范畴。而薛德仁作为校长,他也怕这件诡异的闹鬼事件如果传出去,那对学校就太不利了。不但学校的学生会不敢进入教室,更直接影响博望中学的声誉。

    于是,薛德仁经过暗中打听,得知了廖光明的中介公司。而他也考虑既然那闹鬼事件发生在教室里,也应该算的上是凶宅,于是就慕名而来,想请我们去解决一下。到了之后他才得知,现在廖大师不在,只有我这个梁大师在,所以就找上了我。

    听完薛德仁说完,我初步判断这应该就是有个鬼魂在闹。按照正常的程序,只要弄清楚鬼魂生前是怎么死的,让鬼魂的怨气得到平息,就应该能够解决这件事了。

    我点了点头,见薛德仁说完之后,气息也平复了许多,便问道:“你们那个教室,死过人没有?”

    薛德仁一愣,忙摆手说道:“没有没有,怎么可能死过人呢?如果死过人,我怎么会不知道?”

    “你是什么时候到博望当校长的?”

    “大概三年前吧?”

    我笑了笑:“你能保证这三年之中没有死过人,那么之前呢?你能保证?”

    “之前?我来之前,对这学校倒是有过了解,十年前,这里是一所小学,只是这小学的生源有限,而且学校里面也是很破败。后来是现在学校的投资人重新将学校修建了,并将小学的学生转到别的学校,把那里改建成了中学。当时把整个操场都改成了塑胶的……”

    “那教学楼呢?也是重新修建的?”

    “教学楼好像只是修缮,并不是新建的。”薛德仁说道。

    我点点头,说道:“这样吧,你先回去。我这边准备一下,你回去之后,最好跟学校的一些老人打听打听,在投资人接手之前或者接手之后,你不知道的时间段里,发生没发生过死亡事件。这对破解凶宅很重要。明天我就到你们学校现场看一看,具体怎么弄咱们到时候再说。”

    薛德仁点头,又像是有些不放心似得,说道:“您可一定要去啊,我在学校等你,不然……唉……”

    我摆摆手:“放心吧,这方面的信誉我还是有的。”

    “那多谢梁大师了。”薛德仁说完,忧心忡忡地离开了公司。

    他走后,我独自又仔细分析了一下。这凶局其实可大可小,关键就看那个孩子身上的怨气大小,具体还要查查那孩子的死因。

    利用下午的时间,我抽空去了一趟静安寺,见到了廖光明。

    廖光明这段时间在静安寺里住的相当安心,平时素斋素饭,修心沐经,闲暇时会到山里的树林里采气,看气色比之前还要好。我怀疑他所谓的内伤以及元气早就恢复了,只是在这里住的舒服才不回公司。

    我把教室闹鬼的事跟他说了一下,他的看法和我差不多,关键是找到孩子的死因。

    我请他跟我一起去踏勘,可是廖光明摆摆手:“这事不算严重,你一个人足够应付了,实在不行你把双姑娘带着。”

    我摆摆手:“算了吧。上次带她去找你,差点就送了命。你不去的话,我自己先去看看也行,有什么事再来问你,你这破地方电话也没个信号。”

    第二天,我准备好了必要的东西,跟公司交代了一下,就驱车去往博望中学。

    博望中学的地理位置稍稍偏离市区,环境倒是不错,背靠着一面小山坡。学校的环境治理的也是相当不错,绿化得很好,而且塑胶跑道,足球场,篮球场,各种设施一应俱全,硬件绝对算得上是一流。怪不得最近几年声名鹊起,甚至很多外地的学生都慕名而来。

    我去的时候,学生正在上课。看来薛德仁将这件事给压住了,除了我和薛喜贵就没有第四个人知道。更重要的是,那个出没在一年五班教室的鬼魂,似乎并没有伤人的企图,那天薛喜贵去了好几次,他都没有伤人。

    而在这段时间,下了晚自习之后,就没有人再去过教室,所以闹鬼的事并不为人所知。

    我来到薛德仁的办公室,他见我来了,不动声色。只是带着我在教学楼里巡查了一圈。

    在走到一年五班教室的时候,我注意了一下,发现那间教室和其他的教室并无什么异样的地方。而且里面还有满满一屋子的学生正在上课,显然也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回到办公室,我跟薛德仁说:“薛校长,你看这鬼似乎也没有伤人的意思,你干脆就当不知道算了呗。何必非得破解这凶局呢?”

    薛德仁却连连摇头:“这怎么行?这几天他没伤人,可是他毕竟是个鬼啊,万一哪天他不高兴伤了人,我这校长怎么能担起这责任啊?我们学校有一部分资金供我支配,如果大师能将这小鬼给收了,我们可以签个协议,我愿意支付给你五万。”

    我心说这校长出手还挺大方,一下子就给出五万块钱。

    可是我这么一迟疑,薛德仁以为我要的少,马上跟着说道:“不,八万,我付给你八万。我能支配的也就只有这些了,您看……”

    我点点头:“行。现在你需要给我准备一间办公室。而且要在学校的会议上介绍我,说我是新来的老师。”

    薛德仁一愣,“大师,您这是……”

    “像这种小鬼对生人气很敏感,如果我贸然出现在这楼里,而且经常行走的话,小鬼肯定会警觉的。如果我是这学校的老师,无论是其他老师看我,还是我自己在楼里的存在,都显得自然了许多,这样气场就不会发生太大的变化。小鬼相对得就会放松警惕。”我解释道。

    “原来如此。大师果然名不虚传啊,那您看我要怎么介绍给大家呢?”

    “你就挑一个你们学校最不重视的课程,最好半年都不上课的那种,就说我是那门课程的老师就行了。”我摆摆手说道。

    “这样啊……啊对了,教育局曾经要求我们每个学校都增设一门心理课,就是怕学生因为学习任务重,心理出现问题。因为曾有其他学校的学生因为学习压力大自杀过。增设这门心理课可以对学生进行心理辅导。我们倒是增设了心理课,但是一方面是缺少老师,另一方面我们认为也没必要上这课程,就一直都空缺着。”

    我点点头:“那我就是你们学校的心理老师了。”

    薛德仁做事雷厉风行,我们商量好之后,他马上就召集所有老师的大会,连打更的薛喜贵都找来了,他在会上隆重介绍了我:“这位梁双七老师,是我市著名的心理学教授,这次受聘到我校担任心理课老师。这算是屈才了,不过为了学生们的心理健康,梁老师甘于奉献,我们大家对梁老师的到来表示热烈的欢迎,和对梁老师的付出表示衷心的感谢。”

    随后薛德仁带头鼓起掌来,那些老师们也都纷纷鼓掌欢迎。这场面做得够足,我居然摇身一变从一个休学的学生变成了一个叫兽。这场面弄得我自己都恍惚了。

    散了会,薛德仁专门腾出一间办公室给我,里面的办公桌等东西都在。薛德仁说是有一个副校长休了病假,这办公室暂时没人用。

    我点点头问薛德仁:“我让你打听的事,你打听了没有?”

    薛德仁点点头,回身把门关上,低声说道:“大师,我……”

    我赶紧制止他:“叫梁老师……”

    “啊,梁老师,那件事我打听过了,的确在十年前……”

第233章 心理疏导() 
“十年前?十年前怎么了?”我问道,看来这里面果然有事。

    薛德仁说道:“我本来想跟这个办公室的副校长打听一下情况的,他在这学校呆了快二十年了。可惜他休了病假,给他打了几次电话又打不通。我就问了我们学校的一个食堂大妈,她在这学校也干了十多年了……”

    我点点头,心说这校长有点啰嗦,我只不过想知道结果而已,对他问了谁并不感兴趣。

    “然后她跟我说,就在十年前新学校翻修的时候,那时候操场施工,很多搅拌机,还有粉碎机等大型机械都在操场施工,但是也没有停课。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有一个小学生失踪了,当时找了很多地方都没发现那个小孩。后来没办法,好像还是投资方出钱赔给了那个小孩的家里,这件事就被压了下来。然后我再问她详细的事情经过,她说她也不清楚了,这些也只是偶然听人说起才知道的。”

    “除了这个,还有其他的意外吗?”我问道。

    薛德仁摇摇头:“除此之外,据她回忆就再没有其他值得说的事情了。”

    我点点头,说晚上会留在办公室里,看看能不能有所发现。

    薛德仁听说我要独自留在教学楼,有点担心,他问:“那需要不需要我多安排点人在楼里?”

    我摇摇头说道:“人不能太多,人气太盛,鬼是不会出来的。既然你想彻底解决这件事,单单驱鬼是不行的,驱走之后保不齐他什么时候还会回来。放心吧,我见得多了,不用担心我。”

    薛德仁迟疑了一下,便也同意了。并告诉我墙边有一张折叠床,可以休息。

    中午的时候,我在学校的食堂吃了一顿饭,伙食还算不错,我也看到了薛德仁所说的那个食堂大妈。我吃过饭,又跟她聊了一会,果然从她嘴里再难得知更确切的消息了。

    下午的时间,我靠在办公椅上昏昏欲睡。虽然对晚上即将到来的事情还是有些担心的,但是现在我也学会了随遇而安。对于一些自己改变不了的事情,干脆就凭天由命吧。

    想到自己,不免有些可笑。没想到我从大学里休学,却来到一家中学当上了老师。而且还是什么心理学老师,我不禁感慨,生活就是这么阴差阳错,不着四六。

    我正在想要不要先离开这里,等到晚上再来。因为在这里简直是太无聊了,白天又看不出什么来。

    这时从门口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我一愣,急忙喊了一声请进。

    门开了,从门口出现了一张男孩的脸,长得文文静静的,怯生生地向里面看。看得出来那是一名学生,穿着一身博望中学的校服。

    我冲他招了招手,那男孩迟疑了一下,问道:“您是心理课的梁老师吗?”

    我点点头招呼他进来。

    男孩走进来,显得很紧张。

    我心说,怎么上午刚开完会,一节课还没上呢,这学生就知道我是心理课的老师了?

    “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啊?”既然是老师,我也拿出了老师的样子来。

    “我叫王栋……”

    “我还没上课呢?你们怎么就知道我?”我好奇地问道。

    “中午吃饭的时候,同学们听老师们议论的。”王栋回答道。

    我点点头:“那……你找我有事吗?”

    “老师,如果我有心理问题,我能找您咨询吗?”王栋鼓足了勇气,问道。

    我心里说,我哪特么懂什么心理问题啊,不过既然学生问出来了,我硬着头皮也得应下来啊。

    “可以啊,老师刚来,刚好摸一摸学生们的心理,有事就说吧。”我拉了一把椅子,让王栋坐下来说。

    开始王栋不肯坐,后来我生生把他按在了椅子上。王栋显得就更拘谨了。

    “老师,我最近晚上经常做噩梦……”

    “做噩梦?那是正常的,你们是学生,白天的学习很紧张。白天受到强烈的情绪压抑,晚间就会体现在大脑皮层。而梦境中的险恶场面,其实就是你们白天生活的特殊描绘。我建议你学习之余,多放松一下心态。可以学习间歇做做简单的运动,或者远眺,只要能摆脱学习生活中的紧张感和压抑感,噩梦将与之告别……”

    好在王栋问的这个问题,回答起来并不难。我卖弄着仅有的相关知识,给他讲解,做着所谓的心理疏导。

    “不……老师……”

    结果还没等我说完,王栋就打断了我的话。可能是感觉到打断我的话不礼貌,王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老师,我连续三天都在做同样的一个噩梦,那噩梦太可怕了,我每次都在梦中被吓醒。老师,您能帮帮我吗?我现在简直害怕入睡……”

    “连续三天,都在做同样的噩梦?到底有多可怕?说说看?”我突然对这男孩说的这些感了兴趣。

    “那噩梦……我……我记不得了……”男孩回答道。

    “记不得了?王栋同学,你不觉得你说的话自相矛盾吗?你刚刚说你在做同样的噩梦,可是你却又不记得了。你不记得怎么会知道是同样的噩梦?”我有点生气,认为这男孩会不会是来无理取闹的吧。

    “老师。我说的是真的。虽然我不记得梦的实际内容,但是我醒来后的那种感受,却是完全相同的。这让我确信梦境也是相同的。而且,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实,是……”

    王栋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把事情说出来。

    “王栋,有话最好是都讲给老师,这对排解你内心的郁结很有帮助,也许你说出来了,就不再做噩梦了。”

    “好的老师。我有个习惯,每天醒来的时候,都要看一眼时间,我的手表就放在枕边。我从梦中惊醒来的那一刻,都是凌晨四点二十三分。”

    “你是说?每天都做同样的噩梦,而且每天醒来的时候,都是在凌晨四点二十三分?”

    王栋点点头。

    “这……说明什么问题呢?凌晨四点二十三分又是预示着什么呢?”我暗自想了想,觉得这也许是一种巧合。一个男孩白天学习紧张,晚上做了噩梦而已。

    “王栋啊,不知道你们学过生物钟没有。也许你每天都在四点二十三分醒来,这就形成了习惯。是一种生物钟现象。平时自己多注意,别让自己太紧张,知道吗?”我把自己的想法说给王栋。

    王栋脸上明显显得很失望,对我的解释应该很不满意。

    他点点头:“我跟我寝室的吴晓亮也说了,他也跟您一样劝我,可是你们说的都不对。”

    王栋很有礼貌,除了脸上表现出来了一些,并没有再多说什么。朝着我鞠了躬,说了声老师再见,就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看着王栋的背影,我突然很不是滋味,毕竟我没能帮到他什么。

    这件事就像是个插曲,并没有在我的心里留下什么印记,我把重心都放在了晚上。

    我准备了不少符篆,还有朱砂,五谷等驱邪的东西,并把巨吃剑也带在了身上。到了晚上,我就离开了办公室,去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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