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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凶宅笔录-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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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看时间,都十一点半了。我猛地想起来去学校还有事,赶紧用凉水洗了把脸从雷子家出来了。

    赫连双不住地埋怨我,我也有点自责。

    不过出来被冷风一吹,我又有点上头,不过脑袋倒是清醒了不少。

    对于学校里今天晚上会不会有鬼的事,我心里也没底。不过我从雷子那打听清楚了,杜公鸡把那个守卫室给张真仁腾出来居住了。

    我心说这个张真仁的胆子还真的够大,前几天刚刚死了人,他就敢住进去。

    这次我和赫连双来棋盘井,由于要坐汽车,我的巨吃剑和她的雪花斧都没有带过来。只是我们每人带了一把桃木剑。

    我们顺着村路往学校赶,虽然我感觉这个张真仁是骗钱的,但是毕竟也不想他出事。如果今天晚上鬼魂真的去了学校的话,肯定会和张真仁打照面的。弄不好,打更的老头就是张真仁的前车之鉴。

    我们加快了脚步,我看了看天色,算起来现在已经是子时了,正是鬼魂出没的好时候。

第266章 讲台上的舞蹈() 
我远远地看到守卫室里亮着灯,心里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结果当我们靠近了守卫室,我透过窗户往里一看,发现守卫室里的那张床上,被褥都在,而且已经铺展开了。

    但是屋子里空无一人,张真仁已经不见了踪影。

    但是从那被褥的情况看,似乎他正是从被窝里爬起来,然后离开屋子的。

    “快看。”赫连双突然一碰我,指着校园里面的方向喊道。

    我顺着方向看过去,发现在那趟旧的平房里,有一间屋子亮着灯。而且其他的地方都是一片漆黑。

    我猛然想起来杜公鸡跟我说的,当时打更老头就告诉他,发现亮灯的教室里有鬼的。

    这种情况和他述说的刚好吻合,而此时张真仁又不见了。

    坏了……我低喊了一声,带着赫连双往那间教室跑去。

    等我们跑进了校园,才发现这里面除了那间教室,没有一点的灯光。而且今天的月色也不太足,整个天空都是灰蒙蒙的。我们根本就看不清脚下的路。

    没办法,前面那个亮灯的教室就是我们唯一能够辨识的方向。

    而就在这时,我突然发现在那教室的方向突然闪出了一个人影,但是那人影瞬间就消失了。

    我赶紧拉着赫连双,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

    结果刚刚走到一半的距离,那唯一亮灯的教室的灯光也灭掉了。

    我们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这时,不知道从哪里吹过来一股阴风。我不禁打了个冷战,这种情况也是我没有预料到的,早知道我就应该拿一把手电筒。

    而那个张真仁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现在直觉告诉我,那间教室肯定有问题。如果张真仁出事,肯定也跟那间教室有关。

    我掏出手机,当时的手机手电筒的功能还没普及,我只能靠着手机的那点光亮照亮。按照大致的方向朝着那间教室走去。

    赫连双紧紧跟在我的身后,结果我们刚走到那栋低矮的教学楼区前面不远的地方,我突然感觉到脚下一绊,像是踩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

    我啊了一声,身体就朝前摔去。

    身后的赫连双也措手不及,一下子也踩了上去。我在地上用手机的光亮照过去,发现地上躺着一个人,仔细一看,竟然就是张真仁。

    我赶紧和赫连双将张真仁架着,回到了守卫室。这小子现在满脸乌青,双眼紧闭。

    我给他嘴里塞了两丸鸡屎白,又用古龙木刺在他的指肚上刺了几下,目的是激发起他身上的阳气。

    在我的忙活下,张真仁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睁开眼睛看到我们的第一下反应,就是身体迅速向后躲去,眼神里尽是恐惧。

    不过等到他看清是我们的时候,情绪才稍稍稳定了一些。

    我敢断定,由于我们来晚了,张真仁一定是遇到了极其匪夷所思,甚至惊悚恐怖的一幕。而他的昏迷也不是偶然的。

    “你……你们怎么来了?”张真仁看着我,问道。

    “你就别管了。快告诉我们刚刚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昏倒在校园里的?”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张真仁嘴里不停地嘟囔着。

    我有些不屑:“你好歹是有道士证的人,能不能有点出息,到底是怎么了?”

    “我见鬼了……”

    “你是道士,见鬼不是很正常的吗?收了他不就完了?”

    “我……我就是学过几天超度经文,跟师父去了几场法事现场。然后就一直给人做法事。我倒是学过画符,可从来都没见过鬼啊,更没捉过鬼。”这次张真仁终于说了实话,他果然是个二把刀,甚至连个二把刀的道士都算不上。

    “那到底发生了什么?也许我能帮你。”

    “你们……也是道士?”张真仁有些不相信,半信半疑地问道。

    “你别管了。总之我见过鬼,也抓过鬼。”

    “那你是前辈了。事情是这样的……”张真仁就把自己刚刚经历的事情绘声绘色地说了一遍。

    原来在我们在雷子家喝酒的时候,张真仁就在守卫室里准备睡觉了。本来把他安排在这里,他还是有些害怕的,只是他作为道士,又不好说出来。只能硬着头皮睡在这间刚刚死过人的屋子里。

    和当时的打更老头一样,到了半夜的时候,他突然发现教室里的灯亮了。

    于是张真仁决定去看一看,自己毕竟是个道士。他手里掐了一把桃木剑,揣了几张符纸,并打了各个手电筒,离开了守卫室。

    今晚的月色不足,张真仁只靠着手电筒的微弱灯光往前走。虽然这个季节气温很高了,但是今天在这夜里,刮的风竟然很阴冷,张真仁不由紧了紧衣领,但还是感觉阴冷阴冷的风直往脖子里灌。

    他下意识地感觉到,今晚有点不太对劲。但是他加快了脚步,寂静的夜里,只听见他自己的走在土路上的沙沙的脚步声。

    距离那间教室越来越近了,张真仁自然地拿手电筒往前面一晃,突然,本来他已经有所放松神经又紧绷起来。在那间教室的窗户上,分明趴着一个黑影,在那里一动不动。张真仁以为自己看错了,揉揉眼睛想看个清楚,可是夜色不给力,模模糊糊就是看不清。

    难道这学校进贼了?可是这破学校有什么偷的啊?

    张真仁仗着胆子拿手电晃去,嘴里颤颤巍巍轻喊了一句:“谁?”

    随着他这一声喊,那个黑影骤然消失了,随之变成了一团白雾,飘飘忽忽,若隐若现,并在我电筒光亮的照耀下飘走了。

    张真仁抹了抹额头的冷汗,自己给自己壮胆:“都是幻觉,都是自己吓自己。”

    可是那教室的灯实实在在地亮着。

    张真仁此时有点害怕了,他决定在操场上尿泡尿,随后就回守卫室。

    张真仁褪下裤子,正尿的畅快,耳朵好像听到了一丝响动,方向好像是从教室那边传来的,而且越来越清晰,他被吓得尿到一半,戛然而止。

    张真仁哆哆嗦嗦提上裤子,想回到守卫室去,可是腿却不由自主地朝教室方向走去。

    我知道张真仁此时心里虽然害怕,但还是好奇心作怪。俗话说,好奇害死猫。当时,他这只只有一条命的猫就是在好奇心的促使下,向教室方向走去。

    随着教室越来越近,响动也越来越清晰。张真仁抬头望了望天,天空月牙弯弯俯瞰着大地,星星却出奇地少,此时的天色愈加阴暗,他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靠近教室的窗户。

    教室的窗沿很高,张真仁趴在窗沿上,仗着胆子把头伸出去,往教室里面看。等他看清楚里面的情况后,就觉得心猛地一激,同时头皮发炸,簌地一下出了一身的白毛汗,刚才憋回去的半截尿差点喷发出来。

    里面的座位上空无一人,讲台上却有一女子手持教鞭正在起舞,一头散乱的长发,一袭飘逸的白色拖地长裙,脚穿一双红舞鞋,在讲台上或起或落,时而在黑板前指指点点,时而面对空座位挥舞教鞭。月光从窗户射进去,恰好能照到她那张惨白惨白的脸,应该是眼睛的地方却是黑洞洞的看不出瞳孔,纤薄的嘴唇血红血红,尤其恕F婀值氖牵孀潘诮蔡ㄉ掀鹇洌耸钡恼耪嫒嗜刺坏饺魏紊簦膊恢牢纳舫鲎阅睦铩�

    那女子跳着跳着不动了,手一扬,往空中撒出一把一把的花瓣,花瓣满空飞舞,花瓣之中,女子旋转着身子,长裙随着身子的转动,蓬松起来,她的舞姿是那么优美,某段时间,张真仁看呆了,已经忘记了身在何地,似乎是在观看一场绝美的芭蕾盛宴。没错,如果不看女子那说牧常饩褪且怀∥赖母鋈宋璧感恪�

    待到花瓣纷纷落地,那场景就把张真仁拉回了现实。还哪里是什么花瓣啊,分明是一张张祭奠死者烧的纸钱,一层层的花瓣落下,一层层的纸钱。很快屋里铺满了厚厚的一层纸钱。

    张真仁看的目瞪口呆,心都跳到嗓子眼了。突然,那女子看向窗外,冲着他的方向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此时此景,微笑在她那惨白的脸上没有任何亲和力,相反却是压死张真仁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早已被里面的情景吓呆,这一笑,他的神经再也绷不住了,张真仁妈呀一声,从窗沿上摔落,起身疯狂地向守卫室跑去。

    其实当时张真仁也不知道守卫室是否安全,只是潜意识里往那里跑,此时的他根本不知道房间里是躲不了鬼的。也不知道那女鬼追上来了没有,他也不敢回头,只觉得耳边风声阵阵,背后阴风不断。

    张真仁没感觉跑了多久,只是觉得应该跑到守卫室了,抬头一看,却发现在前面不远的地方竟然就是那间诡异的教室。

    这么可能,刚刚明明是朝着校门口守卫室的方向跑的。随后张真仁再一次转过了身,他能看到守卫室那里还亮着灯,于是他疯狂地向守卫室跑。

    可是当他累得呼哧呼哧,抬头再看的时候,发现自己再一次跑到了教室的前面。

第267章 青龙白虎局() 
鬼打墙!

    张真仁自己是道士,不可能不知道这个。

    但是他却从来没经历过这个。所以他虽然学过如何破解鬼打墙,但是情急之下却一个办法都想不起来。只能是再一次玩命地跑。

    这一次,他在半路摔倒了,等到他爬起来的时候,却意外地发现前面就是守卫室,他误打误撞之下,竟然不知道怎么的,把鬼打墙给破了。

    但是还没等他跑向守卫室,就觉得身后阴风掠过,自己脑袋一沉,就昏过去了。

    按照张真仁的讲述,这个时候应该就是我和赫连双进来的时候。也正是我们的到来,惊走了女鬼。而我曾经看到过一个黑影,一闪而过。那个时候就应该是张真仁自己昏倒的那一刻。

    这么说起来,应该是我和赫连双的到来,救了张真仁。

    而他自己破了鬼打墙,我猜测应该是他自己摔倒的那一下,刚好摔到了自己尿尿的地方。照这么说,张真仁应该还是个童子身,沾上了童子尿,所以鬼使神差地破了鬼打墙。

    我把自己的推断说给了张真仁,他听了连连点头。

    “大……大哥,你才是真的高人啊?原谅小弟我眼拙,有眼不识泰山。那鬼见了你都绕着走,你们是我的救命恩人啊。”张真仁诚恳地说道。

    不过他这个称呼让我哭笑不得。他有三十岁了,我才二十岁出头而已。

    说实话,我现在还真的不太害怕那女鬼。因为从张真仁的讲述看,这女鬼也不是什么厉害的角色,只是身上有点怨气罢了。不然也不会因为我们的到来她就遁走了。

    我们就在那守卫室里,分析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张真仁遇到的是一个女鬼,而那个打更的老头看到的是淹死的那个学生。这两者显然不是同一个鬼。可是为什么那个学生的鬼魂没有出现,而是换成了女鬼呢?

    联想到之前这里曾经死过一个下乡支教的女大学生,现在基本可以断定,那个在讲台上翩翩起舞的女鬼,就是这个女大学生。

    我问张真仁:“你白天超度的时候,一共超度了几个鬼魂?”

    “两个啊。一个是那个淹死的学生,另一个是那个打更的老头。”张真仁答道。

    “可是这里明明还死过一个女老师,为什么不一起超度了?”

    张真仁摇摇头:“我也知道这里一共先后死了三个人了。但是我是按照超度的人数收钱的,杜校长说那个女老师是心脏病死的,不用超度。只给我两个人的钱,我就只能超度这两个人了。”

    赫连双一咬牙:“这真是个铁公鸡,连这个也算计。”

    “现在看你白天的超度还是起了作用了,那两个鬼魂应该已经被你超度走了。只剩下了这个女老师,看来这个女老师也不是正常死亡,不然不会滞留阳间。难道真的是这里的风水出了问题?要是这样的话,我必须把风水给他扭转过来才好。”我推断道。

    “大哥,你还懂风水啊?真是真人不露相啊,我最敬佩的就是本事高的人了,我师父死了,我以后跟你混吧?我叫你师父也行。”张真仁一脸崇拜地看着我。

    我苦着脸,“你岁数比我大,别叫我大哥啊,更别叫师父了。”

    “那不一样,这个大哥是尊称,跟岁数无关,大哥你收下我吧。要不我给你磕一个。”张真仁还赖上我了。

    我只好摆摆手:“现在我得先把村子的风水的事解决了,你要是赚了钱还不想离开,就留下来帮帮我也行。”

    张真仁点头说道:“我跟杜校长是说还要多摆两天法事,其实我也知道这两天都是骗钱的。那我明天就告诉杜校长,说那两个鬼魂已经超度好了,不用再摆了。”

    “别,你正常摆,这种人的钱,不赚白不赚。而且你还得提高价码,他要是不同意你就撂挑子。”赫连双看来对杜公鸡很不满意,在一旁给张真仁出主意。

    张真仁看了我一眼,我笑着点点头,“也行,像这种人,就得在他身上抽点血。现在看要不是他执意盖这个楼,也不至于风水颠倒。”

    “那成,这赚来的钱,我都孝敬大哥您了。”张真仁信誓旦旦地表示。

    我看着张真仁,感觉这货虽然喜欢蒙事骗点钱,但是本质还挺憨厚的。

    第二天张真仁接着做他的法事,只是将价格提高了一倍,说冤魂难解,不好超度。看得出来杜公鸡很肉疼,但是也没有办法,只能应允。

    而我带着赫连双,从爷爷家里翻出了一个风水罗盘,我端着罗盘到了周围的山上,准备对整个棋盘井的风水布局进行一个评估。

    对于这种大盘的风水,我其实并不精通。只是在书上看过一些,同时针对讲解,自己也稍微进行了扩展。也许是我真的因为出身在相宅世家,有这个血缘的传承,我对风水的堪舆竟然很有心得,对于书中所说的东西,我基本上是一点就透。

    所以我有信心把棋盘井的风水问题找出来。

    我和赫连双在周围的山上溜溜转了一天。我基本上也对棋盘井的风水有了了解和定论。

    棋盘井三面环山,一面靠水。

    山为阳,水为阴,所以整个气势是阳盛而阴衰。这就是我之前的那种阳气盖住了阴气的那种感觉。

    而三面的山,连绵一体,首尾呼应,形成了一个青龙局。也就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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