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宅笔录-第24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真仁摆摆手说道:“有希望总比没希望好。不试试怎么知道?”
我看了看天色,此时已经是晚上了。
张真仁摆手说道:“别看时间了。晚上也许能发现更多的东西,赶紧走吧。”
我点点头,既然张真仁都如此热心,我又有什么说的呢?
我们收拾了东西,就把车子留在了爷爷家门口。这样爷爷如果万一回来了,也会知道我回来找过他了。
而我知道我们要去的地方都是山区,车子根本就进不去。
我们俩各自背了一个大背包,顺着村子里学校的边缘摸进了山。
我们路过廖光明当时做引葬的地方,现在倒是一切如常。看来葬气被引走之后,这里的确是清净了许多。
在引葬的地方不远就是一条不大不小的河。爷爷说,廖光明引葬离不开水,这附近就这条河是慢慢流进山里的。
而且这河水的走向正是南北河,顺水而下就是南方,应该就能想到廖光明所谓的引葬局了。
我不确定是否能在引葬局找到爷爷和廖光明,但是起码给了我们希望。
这远比呆在家里束手无策的好。
这时已经是深夜了,天上虽然有那么一点月光,但是进了山以后,那月光有些微不足道。
我们俩一人拿着一个手电,沿着河床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
我虽然也生活在棋盘井,但是这山里面却一次都没来过。
小的时候,爷爷就跟我说,村子里哪都能去,就是这山里不能来。而且那条通往深山里的河,也是时而枯竭,时而湍急,我们也搞不懂。
至于这条河,爷爷当时更是明令禁止我到这河水里玩。
不光是爷爷对我的要求,村子里的大人都会这么对自己的小孩要求。所以当时在我们幼小的心灵里,这山这水,就像是里面藏着恶魔一样,让我们避而远之。
这次我带着张真仁走进这片深山,却是别有一番滋味。
回想起当时爷爷的告诫,我估计也是这山里面恶风恶水,多半会闹鬼。同时隐藏着很多未知的危险。而现在的我,经历了那么多,对闹鬼之类的事情早已经看的很淡,所以我并不惧怕这些。
只是和张真仁走在这夜幕遮盖的大山之中,只有两束微弱的光线照亮,这种环境依然让我感到浑身不自在。
我感觉这次应该会发现一些什么,只是四周实在是太黑了,我们的手电照过去,只能照亮前面一小段的路。
我突然有些后悔晚上来这里了,就我们这个走法,走一夜应该也发现不了任何线索。
我和张真仁顺着那河水往里走,发现那河水是越走越宽。原来我们的手电一下子就能照到对岸,可是往里面走了一段距离后,手电再照过去,就看不到对岸了。
而张真仁手里还捧着一个罗盘,走一段距离,就看一眼罗盘。
我知道他应该是在找阴气重的地方,既然那引葬局肯定是聚集了很多的葬气,那么阴气一定很重。
但是我问张真仁从那罗盘上看出什么没有,张真仁摇摇头,“大哥。这罗盘一直没给出明确的指示,上面显示的方位,应该就是指着这条河。这河走不到尽头,罗盘就没有具体的指示。”
我点点头,看那河水根本就没有枯竭的意思。
只是我发现再往前面走,那河水好像是拐了一个直角弯。
那河湾由于弯度比较大,所以那湍急的河水拍打到岸上,发出牛吼般的声音。
河水冲击到岸边,溅起来两三米高,我们走到近前的时候,被飞溅的水花弄了一身。
我们赶紧离开了河岸,我用手电照了一下,这才发现在那河水的直角弯的里面,有一大片平地。
在我们走来的一路上,河岸到处都是乱石和沙土,还有很多不知名的植物。
这一大片平地,上面似乎种植着很多作物。而且这些作物不太像是野生的,像是有人故意种植的一样。
我不禁愣住了,怎么这山里还有人居住吗?
不然的话怎么会种了这么多作物?不会是廖光明种的吧?
我们来到这里是来找葬气的,廖光明再怎么闲,也不会热衷于在这里开发出一片菜园吧?
想到这里,所以我很快打消了这是廖光明弄的的念头。
“大哥你看。”张真仁举着手电往远处照去,我看到在远处似乎有一个房子的轮廓,由于有一段距离,所以有些看不清。
“过去看看。”我挥了挥手。带着张真仁顺着河岸摸了过去。
等到走近了一些,我才发现,那并不是一个房子。
而是一个搭建起来的窝棚,是用山上的林木搭建而成。上面用带着树叶的树枝盖在了顶子上。
这有点像是农家用来看田地的窝棚。
窝棚里并没有人,我往四下看了看,也没有发现有人在。
张真仁指着那窝棚说道:“大哥,这天太黑了,我们走了半宿,不如在这窝棚里忍几小时,等天快亮的时候再走吧。”
我点点头,这也是我想要做的。
我们将背包扔了上去,随后也爬上了窝棚。上面的面积不大,但是足够睡下我们两个人了。里面铺着很多干草,像是有人住过。
我趴在窝棚里,往下面的那一大片作物看去。
此时月色倾泻下来,虽然不是很亮,但是由于那一片作物并没有什么遮挡,所以看得还算清楚。
我自小在农村长大,自认对农村的作物都很熟悉。但是看了看那下面的作物,似乎和我平时掌握的农作物都有所区别。
那些作物很高,我开始的时候以为是高粱或者玉米之类的高作物,但是我爬上了窝棚仔细一看,却发现那作物的枝叶和枝干,根本就不是高粱,也不是玉米。
看那叶子,似乎跟土豆之类的作物很像。
但是土豆怎么会长得这么高?
我转身问张真仁,“你认识下面种的是什么吗?”
张真仁看了好一会,也摇了摇头,“这玩意长得跟土豆秧子似的,但是我从小到大也没见过这么高的啊?”
我低声说道:“真是深山多奇怪,这里面的古怪太多了,等到明天天亮我们在周围好好查一查。”
张真仁点点头,便和我躺在了窝棚里准备过了今夜。
张真仁仰面朝天躺着,我们俩谁也没再说话,这时夜风吹起来,吹得下面的作物哗啦啦作响。
这时张真仁突然问了我一个问题,“大哥。咱们从村子里,走到现在,你觉得不觉得又什么异样?”
我一愣,问他:“你是指哪方面?”
“生物。”
“生物?”
“是,确切地说,是动物。这深山之中,并没有经过人为的开发,按理来说应该是鸟兽多发吧?可是我们一路走过来,你可曾听到一声鸟叫,亦或是有兔子什么的窜出来过?”
我一听,摆摆手,“你说这个啊?你别忘了,咱们这是在晚上,动物早就都休息了。哪像我们,专挑大晚上出来干活?”
张真仁摆摆手,并不认同,“不对,大哥。我在山里生活过,即便是在晚上,林子里会有很多夜宿的鸟,如果听到一点点动静,它们都会惊飞,何况我们俩走路发出那么大的动静。还有,这种林子里通常最多出没的就是山鼠,有山鼠的地方,肯定就有猫头鹰。它们可是夜间活动的动物,我们也没有看见。”
见张真仁如此肯定,我也恍惚了。
我仔细想了想,如果真是张真仁所说的这种情况,那的确是有点匪夷所思。
这种情况我以前在其他的林子里也发现过,当时都是林子里有僵尸,或者是厉鬼出现。而那些动物的感官和本能,有时候比人类要灵敏的多,它们一旦感受到了僵尸和厉鬼的气息,一定会躲开远远的。
所以我们这些经常和鬼魂打交道的行业,进山的时候,一旦发现这种情况,必须要提高警惕。
而我们一路走来,也的确是没有发现有动物出没。
我一直专注于找葬气的所在,疏忽了这一点。还是张真仁的心思比较细腻,注意到了。
张真仁想了想,问道:“大哥,你的巨吃剑可否感受到了鬼气?”
我摇摇头,手中的巨吃剑在月色下泛着寒光,但是并没有发出嗡鸣声。这把巨吃剑感受鬼魂的存在一向很灵,这时候他没有示警,就说明周围没有鬼气。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我们太多疑了?
这世上的植物何止千万种,这下面的作物我们不认识也不奇怪。既然这里没有鬼气,就说明这一切都是我们凭空想象出来的,是自己来吓唬自己罢了。
第460章 变异的田鼠()
我们躺在窝棚里,准备等到第二天天亮去周边查看。
可是我躺在那些干草上,过了许久没有睡着。不光是对爷爷安危的担心,还有对于廖光明引走的葬气,我们到底能不能找到的疑问。
我看了看天色,发现这个时候应该是过了子时了。
再过几个小时,天就亮了。
可是我看到周围似乎飘过了一丝雾气。这在山里的晚上是常有的事,特别是在林子里更是常见。
但是今天的这雾气,似乎飘散在了那窝棚下面的作物之中。
而随着这些雾气的到来,还传出来了细微的声音。
我侧起耳朵细听,发现那声音好像就是从下面的作物里面传出来的。
开始的时候,那声音若有如无,后来就逐渐成了片了。
我一推张真仁,这小子睡得倒快。被我推了一把,他猛然惊醒。
我冲他嘘了一声,让他注意听。
张真仁揉揉眼睛,仔细听了听,一指那下面的作物。
我点了点头。
我们俩趴在窝棚上,专心注视着下面的动静。
虽然声音是从下面传来的,但是我们并没有看到那些作物有什么变化。我轻轻将手电摁亮,朝着下面比较近的作物照了过去。
结果我发现,那作物下面的土层,在慢慢地涌动。
就好像在那土层下面,有东西正在拱土一样。
看到了这一幕,我突然想起来,小的时候曾经做过的事情。那个年代,特别是在农村山区,我们儿时能玩的东西很少。
所以我们一些孩童,就会以一些小动物为乐。比如在周围的野地里套兔子,爬树掏鸟窝,或者是在马铃薯的地底挖田鼠等等。
而我们现在所看到的情况,那一大片作物下面的土层松动,看着非常像我们小时候在土豆田里挖田鼠的时候。那些狡猾的田鼠,通常会在晚上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吃下面的土豆。
这一大片作物,除了作物太高了以外,形状也跟土豆秧子特别相像,有点像是扩大了几倍的土豆秧子。难道下面也是有田鼠在偷吃?
那作物下面的土层在不断地翻动,最后在我和张真仁的注视下,突然那土层一翻,从下面露出一个脑袋来。
我们俩的手电不由自主地同时照了过去。
两道手电光集中过去,那地面上果然出现了一个老鼠头。
只是那鼠头的尺寸非常大,看着跟狗头也差不多。
很快,那老鼠头从土层里钻出来,带动了身子也到了地面上。
令我们惊愕的是,这老鼠不知道是什么类别,头和身子的比例非常失调。看它的样子,应该就是普通的田鼠。身子也是普通田鼠的身子,但是那颗脑袋却大得出奇。
有点像是人类的一种玩偶,大头娃娃。
随着第一只田鼠的出现,那些作物的下面不断地钻出田鼠来。
一转眼的工夫,就有几百只的大头田鼠站在了那田地里。
那些田鼠聚集在下面,来回跑动,杂乱无章。
不知道是不是哪一只田鼠发出了指令,那群田鼠突然都停住了跑动,一起仰着头盯着天空的月亮发出一声声的嚎叫。
我看到这一幕,激灵了一下,打了个寒颤。这怎么跟狼似的?老鼠都成精了?
“大哥,怎么办?”张真仁贴近我,低声问道。
我摇摇头,暂时还不能轻举妄动,这些田鼠应该不简单。
果然,那些田鼠在对月嚎叫了一会之后,我分明看到在它们的嘴里,都生出了獠牙。
有的白森森的獠牙支在了嘴巴的外面,同时我还发现它们的眼睛变得血红。
这些变化,都是它们在对月嚎叫之后发生的。
结果我一紧张,身体一动,晃动了窝棚,发出了吱呀一声响。
那些生了獠牙的田鼠,同时都盯着我和张真仁。
那发红的眼睛里,冒出一股股的恶毒的光。
我赶忙摸出巨吃剑,准备应对随时可能攻击过来的变异田鼠。
因为现在这些田鼠,显然不是普通的田鼠,发生什么都不会意外。
但是那些田鼠在盯着我们看了一会之后,竟然没再理我们,而是排成了两列队伍,从我们的窝棚下面唰唰地爬走了。
等到最后几只田鼠从我们这边爬走,我和张真仁对视了一眼,也从那窝棚里跳了下来。
我发现那些田鼠顺着河岸爬行了一段之后,就开始横渡那条河。
它们过河的动作很奇怪,不像是普通的老鼠洑水。
它们冲进了河水之中,那棵硕大的鼠头就露在了河水的水面上,而它们的身体则隐匿在了河水下面。
给我们的感觉就像是那田鼠头是个充气的,在河水里被当做了救生圈使。
老鼠靠着脑袋浮在水面上,四个爪子同时划动。整个队伍整齐划一,纷纷向着河对岸划去。
等到最后一批田鼠渡过了河,我和张真仁追到了河边,不得不停住了脚步。
张真仁问我还追不追?
我看着那河水中的水流还很湍急,我们也不确定那河水中间最深的地方有多深。
更主要的问题是,这些田鼠和我们追查的葬气,到底有没有关系?这个还不确定,我们自然也不好决定自己的行动。
最后我决定还是追过去看看,毕竟这也算是我们晚上进山之后的唯一的一个发现。
我们俩手举着背包一步一步走进了河水。
值得庆幸的是,随着我们走进河水的中间,最深的地方也没过了我的脖子。
我们过了河,却发现那些变异的田鼠,都不见了踪影。
“怎么回事?那些老鼠呢?”我转头四顾,问道。
“大哥,这地上有脚印,还有水渍。”张真仁的手电在地面上照了照,说道。
我低头一看,果然地面上没长草的地方,出现了杂乱的脚印。还有一大滩一大滩的水渍。
这些脚印和水渍,一直延伸到远处。
我挥挥手,两个人追着那脚印一直往前面走。
我希望这些脚印能够留住的时间更久一些,直到我们找到田鼠的老巢。
我们俩打着手电,顺着那些脚印往前追。
刚刚走出去几十米远的距离,我突然感觉到脚下一软,像是踩到了什么东西。
我急忙用手电一照,结果发现脚下就是一只田鼠。
我下意识地往旁边一跳,张真仁发现了我的异样,也回身照了过来。
那田鼠已经死了,而且死状很惨。
田鼠的头,整个被爆开了,像是被什么炸掉的一样,但是田鼠的身体却保持得很完整。
我们都以为这是一只遇到意外的田鼠,为了追踪那些刚刚跑掉的田鼠,我们不得不扔下这个死田鼠,继续往前追。
结果我们发现,每跑出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