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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国王与我 + 番外-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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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回事?他问自己,那是爸爸啊,小时候最喜欢牵着他的手教他踢足球的父亲啊!
  父亲拥抱着这对受尽磨难的母子,恨不得用脊背为他们挡去所有风霜,小明却一把推开他!
  三个人同时怔住,小明看着父母亲含泪的眼中浮现疑惑,只觉一阵寒冷从身体最深处蔓延到四肢百骸,所以他只能剧烈的发抖拼命的发抖……晕了过去。”
  “你知道小明为什么会晕?其实他是吓晕的。”我的吻沿着国王的颈项一路往下,啃咬着他的颈窝,看着弹性光滑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红印,我满意的笑了笑,贴到伊底亚斯耳边低低的道:“因为……他勃起了……很可怕吧,在自己父亲怀中,仅仅一个拥抱……他已经被训养成对男人的碰触条件反射的牲畜,不管他愿不愿意,他的身体违背他的意志……只要是男人……就算父亲都可以……”
  我低笑出声,吻又回到国王赤裸的胸前,想起他的敏感,我隔着绷带摩挲他的胸|乳,忽轻忽重,一圈一圈,渐渐移到伤处,指尖先是轻触,突然重重一按。
  “唔!”国王的身体猛的一颤,上半身抬了抬,由于手脚被缚,又倒了回去,张大了眼睛在丝布下闷声喘气。
  “醒了?”我问,不等那双蓝眸恢复清明,伸手握住他的欲望。
  他又剧烈的颤动了下,似乎想扭动身体抵抗,可惜伤后体弱,那点挣扎毫无作用。
  那东西很快在我手中涨大,国王也浑身瘫软的喘息不停,我眯起眼看着他,平静的继续故事。
  “小明觉得自己变成了怪物,他潜意识的抗拒这样的自己。于是他逃避到梦中,那里有天使的救赎。他……还是个孩子,沉浸在自己的悲惨里,没想过千辛万苦寻子的父母早已心力交瘁,再遇到他昏迷不醒,很快都一病不起。半个月后,昏迷中的小明永远失去了他的父母。妹妹捧着父母的骨灰到医院来看他,伫在床边不肯走。不管医护人员怎么赶,那个十五岁的少女只是固执的盯着他,不断的重复:‘哥,你醒过来,我只有你了。哥,你醒过来……’ ”
  我的声音突然噎住,喉咙又紧又涩,顿了片刻,哑声道:“或许双胞胎真有心灵感应,小明终于醒了过来。为了妹妹,他必须活在真实的世界里。”
  手中的东西热烫坚硬,我缓缓俯下身,眼睛一直看着国王的脸。
  “他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会与天使重逢,甚至……拥有他。”
  我张开嘴,含住国王的欲望,几乎在口腔挤迫的同一瞬,国王的身体剧烈痉挛,我硬生生把欲望从口中拔出,看着|乳白色的体液喷射到丝被光润的表面,奢华而淫靡。
  国王呼呼喘气,猛然抬起半身,落下,又奋力抬起,摇着头,还残余着情欲的蓝眸死死瞪着我。
  哎呀呀,我好抱歉的看着他,您的“以眼杀人”绝技还欠火候啊。
  手顺着国王大张的腿向上滑,扶住腰侧,在他惊恐的盯视中调整了下姿势,顺便压制他的挣扎。
  “嗯哼。”我微笑着轻哼:“轮到我了。”
  33 逃脱
  敲门声三声一组持续不断的响起。
  我抖开被子,密密裹住再次陷入昏迷的国王,凝眸看了他许久,伸手扯下襟口的红宝石玫瑰,放在他枕边。宝光流转的玫瑰在他青白的脸上映出一点点虚假的红。
  我拉开门,门鲁在外面中规中矩的行礼,眼睛越过我看向房内,露出掩饰不住的担忧神色。
  “放心。”我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陛下没事。他醒过来了一会儿,现在只是睡熟了。”
  我闪身出来,不着痕迹的把门鲁挤到侧边,随手拉拢房门。
  “你暂时不要打扰他,让他好好睡。”
  门鲁口唇翕动了下,没出声,躬身向我施了一礼,退到门边侍立。
  我又看了一眼虚掩的房门,将双手插进裤袋里,慢慢的走开。
  顺着长长的走廊前行,每走一步,就离寝室远一些,就离某人远一些。
  在拐角处停了数秒,我终于没有回头,继续弯过拐角,朝着走廊尽头黎明的晨曦,走去。
  遣走几名随侍上来的侍从使女,我伸展了下酸痛的四肢,长途旅行、宴会,再加上“重体力劳动”,我累得恨不得倒地不起。
  可是,得抓紧时间。
  我闭了闭眼,拿出强记地图的本领,迅速找准方向,在曲折如迷宫的王宫里东穿西插,很快找到囚禁奥罗杰公爵的偏殿。
  与那夜不同的是,偏殿周围布满了王宫卫士,领头的是沃特子爵。
  子爵一看到我立刻迎上来,我眯起眼看他越走越近,脑中灵光一闪,本来只有概括实施困难的计划突然有了可操作性,暗暗感叹自己的好运。
  沃特子爵还没走近,远远就叫道:“陛下没事吧?”
  我的目光停在他惶急的脸上,看来昨晚不能离岗去看望国王令他焦心如焚。
  “陛下的伤势已经稳定,现在只需要休息。”……很需要休息。我往前走,微扬下颚示意他跟上。
  沃特子爵明显松了口气,跟在我身后喃喃道:“没事就好……该死的刺客,如果知道背后是谁主使,我以骑士的尊严起誓,一定要……”
  停在门前,我故意当着子爵的面掏出适才从门鲁身上摸走的钥匙,果然听到他问:“这钥匙是……”
  我把钥匙插进锁孔,漫不经心的道:“门鲁要守着陛下,所以让我独个儿来,毕竟期限短暂,我还没从公爵嘴里套出话。”
  回头看了一眼,沃特子爵炯炯的看着我,脸上藏不住半信半疑。
  我没理他,进了门,脊背靠在门上,“砰”一声合拢。
  殿内没有窗,即使白天也黑暗如夜,只门缝里依稀透进丝淡淡阳光,照着几缕翻腾的尘埃。
  我闭了会儿眼,再睁开,迎视坐在昨夜同样位置上的公爵的眼。
  “吱呀”随着叹息一般的开门声,阳光兜头洒下,我眯起眼看着站在门边的沃特子爵,阳光似乎在他身周打上了五彩光圈。
  他急切的问:“怎么样?”
  我摇了摇头,低声道:“公爵听说陛下遇刺,什么条件都不要了,只想亲眼看见陛下平安。”
  子爵冷哼一声,有教养的不说话,只斜眼睥睨殿内。
  我顺他目光回头,看着公爵形容憔悴的从黑暗中缓缓走到门边的阳光下,惨淡的笑了笑,轻声道:“我可以把圣物交出来,只要让我看看他!他毕竟是……我弟弟……”
  那张温雅平和的面孔上不见做作的悲伤,只是淡淡的,反而更令人感觉他竭力隐瞒的忧愁。
  我看了看公爵真挚的眼,还真半点看不出做戏的痕迹,联想到昨夜他给我讲述的狗血往事,心下冷冷一笑。
  沃特子爵戒备的盯了公爵一会儿,似乎也有点疑惑。他是爱憎分明的性子,君子可欺之以方,本就不信世上有坏得无可救药的人。
  我撺掇了句:“你带人送他去吧,或许国王也愿意见到兄弟。”
  子爵又考虑了会儿,终于下了决心,点点头,挥手命一群卫士聚拢在我和公爵身周,簇拥了我们往前殿走去。
  我和公爵走在人群中间,公爵做出一副忧郁样儿眼观鼻鼻观心,我却左顾右盼。
  昨晚跟公爵说能帮他离开只是一时口出狂言,事后我又想了个异想天开的计划,刚才跟公爵商量,他笑得人畜无害的道:“你只要能让我出这间殿,我自有办法离开带你一起离开。”
  于是两个人跟沃特子爵做了场戏,成功走出牢笼。
  可是,我看了眼公爵,近百名侍卫贴身跟着,他能玩儿出什么花样?
  这一眼看去,公爵正抬手捂住嘴打呵欠,发现我的注视,微笑了下,眼神中突然透出狡猾。
  我一怔,他嗫唇贴近食指根部一枚硕大的祖母绿戒指,吹出一口气。
  我没听到任何声音,公爵却像是满意了,放下手,规规矩矩的继续行走。
  我边走边屏气凝神等着意外发生,偏偏直走到前殿走廊入口,仍是风平浪静。
  沃特子爵命卫队停下,分配了几个人跟随,就要带我们进入长廊。
  长廊拐角后的尽头就是国王寝室,整座前殿只有这一处入口,我忍不住瞪了公爵一眼,难道我们从一个牢笼出来,就为了进入另一个牢笼?
  公爵没有看我,右手虔诚的在胸口划了个复杂的图案,订婚仪式的时候我见神官也做过,依稀是祝福的意思。
  沃特子爵果然又被他的举动感动一次,声音都不复冰冷:“公爵阁下,请进吧。”
  公爵欣然举步,我无奈的跟上,前脚刚要踏上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侧方忽然传来一声唤:“请等一下!”
  所有人同时转头,却只看到园内花木扶疏随风款摆,何来人迹?
  正觉得奇怪,迎面来的风突然变了。
  上一秒还是和风细细,叶片发出簌籁轻响,下一秒却变成凶暴的狂风挟着泥土和花叶碎片迎面扑来,一瞬间天昏地间,刮得人睁不开眼,站立不稳!
  我在风中趔趄,隐约感觉身周的卫士也东偏西倒,张口想呼,风把泥土填进嘴里,大声咳嗽起来。
  忽然有只手捉住我的手,我本能的挣扎,那人手上微微用劲,我立觉半身发软,再无力挣脱。
  那人低声道:“跟我来。”
  声音低而清晰,我还在想他为什么没吃个满嘴泥,脚下土地却晃动起来,剧烈的颠簸抖得我的胃几乎顶到嗓子眼儿,以至于脚踏实地后第一件事就是埋头呕吐。
  吐了半天也吐不出什么,我苦涩的想起已一天一夜滴米未进,身后有人轻轻拍抚我的脊背,我深吸口气,站直身。
  狂风与地震同时停止,视界恢复清明。我看清处身所在,忍不住揉了揉眼。
  “你没看错。”旁边传来公爵带笑的声音:“这里是王宫东翼的客房。”
  他看了我一眼,转向面前的另一名男子,恭敬的道:“我来引见一下,这位就是水国最神通的大法师阿尔帕·拉巴斯阁下。”
  34 出宫
  我抬眼看了看面前的男子,发现他穿了一身式样古怪的白袍,乍眼看有点像道士的道袍。
  假道士扫了我一眼,对奥罗杰公爵道:“怎么,你要带走的人是神隐王国未来的王后?”
  他一开口我就认出来了,这人是昨晚宴会上跟在水国使臣身边的一个侍从,没想到换了衣服就变成神棍。
  或许不是单纯的神棍……我默默的想,我恶补的知识里有关水国的部分强调其是神权、军权、帝权三权分立又相互争斗的国家,那么这神棍应该有点地位。虽然子不语怪力乱神靠,连穿越都有了,再来个玄幻有什么稀奇?
  公爵仍是温和的笑着,眼底的神色却深得看不清,淡然道:“我要带谁走是我的事,法师只要遵守我们的约定就好。”
  “不行。”拉巴斯法师皱眉道:“王宫各殿都有加持的结界,我的法术没办法穿透。这次是你走出殿堂我才能使用瞬间移动,不但耗费了我大半灵力,你们的神官恐怕也已察觉。我不能再用法术送你们离宫。”
  “法师。”公爵挺了挺腰,冷冷的道:“难道水国想毁约?”
  拉巴斯法师正要答话,另一个声音插入道:“当然不是!”
  三人转头,看着一名衣冠楚楚的青年走进屋内,修长身形举止文雅,带着一脸春风般的笑意。
  我斜眼看了看公爵,又一个伪君子。
  青年先向拉巴斯法师行礼,法师似乎有所不满,却对着青年的笑脸发作不起来,不耐烦的皱紧眉别开头。
  青年这才走到我和公爵面前,弯身就来抓我的手,我倏的从他掌中抽出,他怔了下,仍是作势吻在空气里,轻笑道:“又见面了,尊敬的王后陛下。”
  我倒诧异了:“你是谁?”
  他昂头讶然看着我道:“昨晚的宴会上下官与王后陛下攀谈良久……原来下官如此容易令人忘记,真是伤心啊……”
  原来是水国的使臣,我不动声色的看着他装模作样。
  公爵道:“亚伯拉罕,你的意思是水国会遵守我们之前的约定。”
  “当然。”亚伯拉罕直起身微笑道:“只要公爵当上国君,神隐王国的圣物归属水国,两国订立盟约永不相互如此有利无害的约定,下官会代表敝国国王陛下履行到底。”
  被冷落一旁的拉巴斯法师又想开口,亚伯拉罕抢着道:“不过,护送两位离宫这等小事不用再劳烦法师,就由下官稍效微劳吧。”
  以为他有什么好办法,结果还不是拿了几套使团小兵的衣服给我们换上,连旁边的拉巴斯法师都看不过去,在我们脸上一人虚拍一掌,说是能使看到我们的人产生幻觉,看不见我们真实的相貌。
  将就打理好了,还没出殿就遇到盘查。一队王宫卫士彬彬有礼却不容抗拒的把使团住宿的几间殿搜了个遍,当然一无所获。
  亚伯拉罕配合度极高,甚至亲自送卫队离开。看到他们进入别殿搜查,他领了一小队使团小兵,我和公爵杂在其中,直朝王宫大门而去。
  远远望见大门处的卫士更多,想出宫的人必须排队挨个被搜身。领头的仍是沃特子爵,一脸气急败坏的样子,凶巴巴的瞪着每个人。
  亚伯拉罕整了整外套前襟,笑容可掬的迎上去,叫道:“子爵阁下。”
  使臣代表了水国国王,子爵端正的施礼,目光扫向他身后的士兵,我被一眼看个正着,避开他的目光,垂眸低下头。
  “使者大人要出宫吗?”我听到子爵问,语气甚是警戒,看来愣头小子吃一堑长一智,变得谨慎起来。
  “是。”亚拉伯罕很随意的笑道:“敝国资源贫乏,难得来到物产丰富的贵国,当然要多多采买。这不,下官还带了几个兵帮忙搬东西,没见过世面的穷酸相,让子爵见笑了。”
  沃特子爵当然不会嘲笑他,两人一来一往说些场面话,子爵面上客气手底下毫不放松,早有卫士过来把我们仔仔细细的搜查了一遍。
  子爵犹豫了下,亚拉伯罕立即善解人意的道:“轮到我了吗?”
  沃特子爵没出声,亚拉伯罕开玩笑似的抬高双臂,他也就当真过去上上下下搜了他。
  没有发现,子爵退后一步,躬身道:“冒犯了。”
  亚拉伯罕大度的微笑,向后招了招,我和公爵忙与其他小兵一起跟在他身后。
  眼见要迈出王宫大门,我甚至能看到门外阶梯一路往下,高悬的心缓缓放落,我呼出一口气。
  亚拉伯罕当先一步迈出宫门,左脚落地,右脚抬起,刚要落地,“嘭”一声像是撞在实质的墙面上,硬生生弹了回来,重重摔到地上!
  身周的水国士兵立即哗然,我与公爵对视一眼,都在对方脸上看到惊慌。
  沃特子爵带着王宫卫士也赶了过来,我和公爵一边一个把亚拉伯罕架起来,他显然摔得狠了,痛得龇牙裂嘴还硬想挤出笑容。
  沃特子爵疑惑的看了看他,又看看王宫大门,亲自走出去又倒回来,平安无事。
  “怎么回事?”他自言自语的道。
  一个低沉柔和的声音应声答道:“是我,请各位暂留一步。”
  我浑身一震,亚拉伯罕和扶在他另一边的公爵立刻感应到,四只眼睛同时看向我,我却无暇他顾。
  我在专心思量,这个声音我肯定听过,是谁?是谁?
  不等我想起,身周的人们已给了答案。
  由沃特子爵领头,在场所有神隐王国卫士全都拜了下去,子爵恭谨的道:“参见大神官阁下。”
  是他!我恍然,是那次国王带我去见的神官,是我所知的第一个直呼他“伊底亚斯”的人!
  上次没看到他的脸,我就想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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