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迷妖孽师兄:闺秀来袭-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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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脆响,我狠狠地往他艳丽的面颊上扇了一巴掌。
他似是被我打蒙了,既不捂脸,亦不气恼,只诡异一笑,往我耳边贴了贴,贼兮兮问:“叶小姐,这光天化日的,你便摸在下的脸,难道是是瞧上了在下的美貌?”
我震惊异常地瞧着满手的灰,没成想,娘亲咧,亲姥姥诶,他的脸皮子不是十层城墙堆的,竟是千年的锅底老灰贴的!
闺秀来袭
(ps:下午还有更新)
第318章 美男啊,自荐枕席(2)()
不过,我叶容终究是个没见过甚世面的大家闺秀,还是小瞧了温如玉脸皮子的厚度,他扇忽扇忽又长又黑的眼睫,满面堆笑:“叶小姐若不嫌弃在下两个月未沐浴,在下便自荐枕席了!”
温如玉的脑子只在“美人”和“睡美人”上打转,自是没有我叶容的聪敏,我只得气哼哼地指着他的鼻尖,再次解释:“你方才说让我想干啥子干啥子,我时日无多,自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你把我敲晕,我才落进那毒妇手里,才扇你一巴掌,委实便宜你了!”
不想,如玉的美人如玉竟然怒了:“叶容,你别能耐,那本子千草经,老子可是倒背如流,你的命还得靠我救!”
我挑眉,嗤笑:“你不是说没有法子吗?”
温如玉跳了两跳,气哼哼道:“老子是炼毒奇才,没有法子也能想出法子!”
我怡怡然理一理衣袖,静待他的下文。
他神色甚倨傲,语气甚嚣张:“老子要住好房,要吃肉,要喝酒,还要女人陪!”他眼珠色眯眯地往我身上一转,“嘿嘿,两个月没碰女人了,脑子都不会转了,若耽误了叶小姐的性命,啧啧,如花的美人啊”
嘻,此处可是秦王府,哪里容得一个阶下之囚狂妄?
我挥手,扬声:“来人,把温庄主请到茅房去!下着雨呐,让他往茅房里避避雨,顺带着好生灌两壶黄汤!”
温如玉立时目瞪口呆,“你你我不去!我不去!”吆喝了半天才想起来扒住门框子,唉,脑子不行就是可怜啊!
我叶容向来慈悲为怀,尤其是对脑子不好使的家伙,更是怀了千万分的同情与怜悯,是以,我甚和蔼可亲地拍了拍他的千年锅底脸,“如玉啊,乖,你那千草经研习的定然比你妹子强多了,你甭谦虚,好生想个救我的法子,我叶容保住了性命,许一时大发慈悲,还能让你见一见你那妹子,还是情…人来着?”
他扒住门框子的手蓦然一哆嗦,半晌,收拾起了满脸的不正经,郑重与我一揖:“温如玉代云儿,谢秦王殿下与叶小姐不杀之恩。”
我甚是感慨:“是薛绪用自己的命保住了你妹子的命,如玉啊,你啥子没干,倒是白捡了个便宜。”
温如玉一怔:“薛绪?”
我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如玉啊,你一直忙着寻死,这事儿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我将那晚薛绪救我之事略略一述,温如玉似是不能相信,“你是说,定南王起兵谋反之事,是云儿一手策划?”
我点头:“你那云儿可是恶毒,竟然忍心让自己的夫君背了这许久的黑锅!”
雨势似有渐大之意,雨点敲在窗棂上,噼噼啪啪的声音衬得屋里更加的岑寂。
良久,温如玉徐徐一叹:“云儿早就不在了,自从她用‘妇人心’毒害大皇子的那日,她在我心里就已经死了。”
唉,我猜的果真没错!
美姑娘变成了恶毒的黄脸婆,总是让人心伤啊!
第319章 美男啊,自荐枕席(3)()
我缓缓步入廊下,雨急急地坠落,似是从暗沉的天幕上扯下的条条银丝,我仰头望天,低低叹道:“唉,天若有情天亦老,想来,无情才能保得青春永不老,如玉啊,你既已对她死心,这副招人爱的面皮子必然能保持个三五十载啊!”
说罢,我眸光灿灿地转头望他,怎么样?很有哲理吧?
不想,他又歪在了棉花团上,嘎嘣,一颗花生米,“薛绪如何了?”
呵,不知他是盼着薛绪死呢,还是盼着他生?
我招呼春纤撑伞,又朝着温如玉挥了挥手,“薛绪死不了了!”
将将迈进雨中,就听后头温如玉大声咋呼:“叶小姐,方才那事儿你考虑的如何了?”
我疑惑转身:“啥子事儿?”
温如玉又往嘴里倒了一把花生米,“在下不是自荐枕席了吗?叶小姐还未回话呢!”
嘻,调…戏我?
我叶容爱看戏本子,戏本子里讲,若是美姑娘遭了恶徒调…戏,此时,作为男一号的俏郎君定然要适时出现,将那恶徒狠狠教训一番。
“容儿。”身后果然响起了小白师兄淡然平静的声音。
嘻,还真真是戏如人生,人生如戏啊!
我眉眼一弯,笑得如出水芙蓉,“师兄,你可是见雨势大了,专程来接我的?”
小白师兄清俊的面颊微地一红,“容儿,我我并不知你在此,我特来拜会温庄主。”
嘻,扯句谎话咋地了?哄哄我都不成吗?哼,真真是朵清纯的小白花!
小白师兄安抚地捏了捏我的手心,朝屋里一揖道:“温庄主,本王特来请温庄主,定南王妃温氏想再见庄主一面。”
咦,奇了怪了,报信请人这样的事儿,怎还劳动了摄政秦王殿下的大驾呢?
温如玉腾地蹦了出来,“云儿可是出了事儿?”
这温如玉不是已然对那毒妇死了心了吗?怎地还是如此着急忙慌呢?唉,想来是度化他的那位菩萨偷了懒啊!
小白师兄平淡道:“方才温氏碰壁自尽,现下已然奄奄一息。”
我一怔,温氏还没瞧着我毒发身亡呢,怎地自己倒是要先死?难道难道是被春纤打坏了脑子?
“啪嗒”一声,一包花生米滚进了雨里,温如玉垂头立在廊下,瞧不清神色,看不见面容。
唉,情之一事,委实难参啊!
我勉为其难地拉了拉他脏兮兮的衣袖,“如玉?”
温如玉在我耳侧低低道:“在下好得很,叶小姐放心,在下还要带你私逃呢!”他缓缓抬头,竟是满面的绚烂笑意,“秦王殿下,那薛绪是否”
小白师兄淡淡道:“温氏言道,她惟愿再见温庄主最后一面,其他人一概不见,包括薛绪。”
闺秀来袭
阴森的地牢里,本来素雅绝俗的美人,浑身是血地躺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就如一朵行将枯萎的白花,“玉哥哥,你来了。”
“嗯。”温如玉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这一声哽咽的“嗯”里,似乎满怀心伤与不忍。
第320章 美男啊,自荐枕席(4)()
“玉哥哥,云儿,云儿要死了呢!”温氏染血的唇畔浮起一抹笑意,那样天真,那样无邪。
温如玉紧紧地抱着她,如哄孩子似的哄着她:“云儿,你别死,薛绪他的身子无碍了,他马上就能与你再续前缘了。”
温氏悲戚地抚一抚残破的衣裙,“就是因为夫君无碍了,云儿才要死啊,云儿怎能等着夫君休了云儿呢?云儿生是夫君的人,死也要做夫君的鬼啊!”
我立在牢门外头,望着温氏柔弱哀婉的模样,满心的讥讽与不屑,哼,临死了还要装!还要博温如玉的同情!不要脸!
温如玉似是颇为动容,“云儿,你何苦”
温氏沾满鲜血的手,轻轻抚上温如玉苍白的面颊,“玉哥哥,你还是像小时候一样疼云儿呢!”晶莹的泪滴混着鲜红的血,在温如玉的脸上蜿蜒而下,似是一条条弯弯曲曲的红色溪流,满含连绵不尽的哀伤。
温氏唇瓣微弯,失了血色的脸上倏然开出一朵稀薄的笑花,“玉哥哥,你答应云儿最后一件事儿吧。”
“嗯。”温如玉含泪点了头。
温氏猛然瞪圆了眼,全然不复方才哀婉的模样,“玉哥哥,不要救叶容那个贱人!”她恶狠狠地指着立在牢门外的我,“不要救她!玉哥哥,你答应我!答应我!”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呵,不想,温氏恨我恨到如此境地,连临死,吩咐的遗言都是如此恶毒!呵!
温如玉蓦然一怔,“云儿?”
温氏紧紧地揪住了他的衣襟,凄婉的模样委实让人心疼,“玉哥哥,云儿最后一次求你了,你不要救那个贱人好吗?不要救她。”
呵,毒妇不愧是毒妇,变脸竟变得这样快!
嫣红的血在地面上铺开,如一朵蓦然绽放的罂粟花般,妖艳刺目。温如玉愣愣地盯着铺了一地的鲜血,半晌,他却是唇畔一弯,苦涩的笑意稀薄又苍凉,“云儿,你还是执迷不悟吗?”说罢,他缓缓地把垂死的温氏搁在了湿漉漉、冰冷冷的地上,头也不回地步出了牢房。
“玉哥哥!玉哥哥哥哥”温氏的声音越来越凄厉,也,越来越微弱。
又是鲜血,满地的鲜血吗?
是那年大运河上,小白师兄的血吗?不是!
是月前玉兰花树下,薛绪的血?不是!
此次,是这个害了他们的毒妇的血!
望着满地的鲜血,我竟没有丝毫的恐惧与怜悯,只有满心的畅快与不甘!
畅快的是,这祸害人的毒妇终于要死了!
不甘的是,她此种死法委实舒坦,委实便宜了她!
温氏猛然往前一扑,一双枯槁的手冲着我不停地挥舞着,似是想抓住我,把我一同拉进地狱,“叶容,叶容贱人!若不是你,夫君怎会怎会不要我?怎会我化作厉鬼,也要回来找找你找你”方才的那一扑,似是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伏在地上不停地喘气,不停地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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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守身,如玉(1)()
嘻,四个月后,我叶容也要做鬼了,我还怕你不成!
我肆意无羁地放声一笑,“王妃莫急,你且先去死,是化了厉鬼,还是进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你自己去求阎王爷吧!记得啊,到时候装得柔弱些,好多博些小鬼的同情!”
温氏软塌塌地伏在一滩血水中,大睁着一双通红的眼,一字一顿道:“贱、人!”
哟,这都要死了,还骂我?
“王妃,”一直沉默不语小白师兄,忽地开了口,“你若告知本王‘妇人心’的淬炼之法,本王即刻请无量居士救你。”
师父曾说,我中的毒乃是七七四十九种毒物淬炼而成,淬炼时,这四十九种毒物加入的顺序不同,毒性即会不同,解法也是不同,可说,“妇人心”是千千万万种毒药,千万种毒药也都可叫“妇人心”。即便是精通毒物之人,若无炼药之人指点,要想制出解药,亦比登天还难。
温氏似是透过小白师兄,望着薛绪,眼神痴迷又眷恋,“呵呵,秦王殿下,妾身不要人救,你求求妾身吧,求一求妾身,妾身或许会”
毒妇!看来是撞得太轻,说了这会子话竟还没死!你既要寻死,我叶容便来送你一程!
我柔情蜜意地拉住小白师兄的手,嫣然一笑,“师兄,你求她作啥子?方才,如玉说啊,他对我一见钟情,思慕我思慕得饭都吃不下,觉也睡不着,才几天没见着我,他说啊,他觉着人生都没有希望了,连连洗澡的心思都没有了”
“哦?”小白师兄微挑秀眉,笑意盈盈地看着我。
我不理他,续道:“如玉还说啊,千草经他三岁便烂熟于心,他定然会拼尽全力救我性命,咱们没必要求这个女人。”望着温氏逐渐苍白的脸,我怡怡然转了转尾指上的血玉指环,鲜红的光晕在幽暗的地牢里分外的夺目。
温氏已现涣散的眼眸忽地闪动了精亮的光,犹如暗室里的两道森森光柱,“金帛,呵呵,你们还不知道金帛是谁吧?”
青青临死,交给我的指环上刻了“金帛”二字,我本怀疑是这“金帛”害我,可,不成想,却是温氏安排了青青在我身边下毒,那“金帛”
“你”小白师兄身子一颤,似要冲上前去。
唉,他一向沉稳自持,此次怎地这样沉不住气呢?我恨铁不成钢,一把拽住了他的手。
“秦王殿下,妾身反悔了呢,你即便跪在这里求妾身,妾身也不会告诉你了,呵呵——”温氏虚弱的笑声回荡在地牢里,张狂又肆意。
嘻,我怎能容她得意?
我紧紧攥住小白师兄轻颤的手,笑得如春花秋月,“王妃,你还不知道吧,如玉他还说啊,一见了我,他才知道,天下间的其他女子就是萝卜白菜,索然无味,只有我才是他心中真爱,为了我,他宁愿不娶,即便娶了,也不会动那些女人一下。”我笑得更是灿烂,“王妃啊,如玉要为我守身如玉呢,我很是感动呢!”
第322章 守身,如玉(2)()
薛绪与温氏成亲三年,却未有夫妻之实,本来,此乃人家夫妻间的卧房秘事,可我叶容有一颗好奇求真之心,自是要多方打探,暗自揣度一番的。
我大胆猜测,此必是温氏心中最大的伤痛,你想啊,她脱得光光地躺在榻上,薛绪连看都不稀罕看一眼,送块豆腐上门,人家都不吃,该是多么的羞愤,多么的无奈,多么的没有脸面啊!
其实,我甚同情薛绪,温氏装柔扮弱的模样委实让人作呕,他“临阵倒戈”、没了“兴致”,委实在情理之中,可温氏这毒妇偏执得很,哪里能像我叶容,想得如此透彻呢?她必然以为薛绪是为了我,守身如玉。
唉,这回再给她加上一个温如玉,尤其温如玉对她情深多年,若她以为,温如玉见了我就把她抛到了脑后,她得何等的气恼,何等的不甘,何等的羡慕嫉妒恨啊!
此番,我等于狠狠地往她心中的伤痛戳了一下,真是畅快!
“玉哥哥也”忽然,“噗”的一声,一道血柱从温氏的嘴里喷了出来,她脸上残留的最后一丝血色消失殆尽。
唉,温婉柔弱的女人经不得打击,不成想,装得温婉柔弱的女人亦是经不得打击啊,才这样便气得吐血了?
“贱人贱”温氏大睁着双眼,软软地倒了下去。
我立在牢门外头,瞧了半晌,不动了?死了?
我疑问地望了望小白师兄,他却是攥紧了我的手,面色惨白。
嘻,我看得透透的,温氏恨我入骨,她即便活着,也不会救我,还不如死了解恨!
“来人,瞧瞧那女人死了没!”我不耐地挥了挥手,扬声吩咐。
守卫很快回话:“温氏失血过多,又急怒攻心,已然暴毙。”
我不放心,吩咐那守卫:“你再往她心口扎两刀,她奸猾得很,若是诈死就麻烦了。”
守卫似是一怔,半晌才提了刀,往阴暗的牢房去。
轻微的两声“噗——噗——”,呵,残留的血从温氏绵软的身体里缓慢地流了出来,肮脏湿凉的地面浸润了刺目的红色,温氏颓败的身子趴在上面,就如一具没有生气的木偶。
呵,死透彻了吧?
我叶容办事向来妥帖,又吩咐:“把她的尸身拖出去,一把火烧干净,免得她再来个诈尸,若是吓得大伙掉了魂,秦王殿下还得请法师来作法,又得一笔银子呢!”
闺秀来袭
雨雾朦胧缥缈似一层月影轻纱,飘飘忽忽地笼罩在天地间,风度翩翩的玉质男子默然立在雨雾中,沉重的雨滴打在他的身上,在他周身溅起飞扬的水花。
“如玉?”我轻轻地唤他。
他转过头,秋水般的眼眸里泛着隐隐约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