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养萌妻,总裁老公好威武-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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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之间的关系再也无法调和,小小的一室一厅的套房里,挤满了十来号人,吵闹不休!
而在这几乎要把房顶掀翻的争吵中,有两个人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
一个是薄妈妈原本正在招呼的客人,一个就是薄盛带来的超市老板。
趁着所有人没有注意的时候,超市老板溜到了客人的身边——
“哟,这不是苏大秘吗?”
客人,也就是苏珊,听到了声音倏尔抬头,当她看到眼前身材犹如弥勒佛般的男人时,眼中浮现出疑惑的光芒,“你是……?”
他摸出烫金名片,用手指夹着,递到了苏珊的眼前,颇为自傲的笑道:“我是华润超市的老板,宋庆。”
“嗯。”苏珊轻轻颔首,并没有接过名片的打算,“不好意思,没听过。”
这句话绝对不含一丝水分,以她之前的身份,这样的小老板连见她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认识了。
苏珊这种连应付都懒的态度,让自我感觉良好的宋庆直接胀红了脸。
他忽然想起某次宴会上,他第一次见到苏珊的时候——
那时候他忍不住凑上去,希望能给对方留下良好的印象,方便以后合作。
谁知道,对方一脸高贵冷艳的从他面前走过,就好似他是空气般。
尽管对方摆明了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可是想跟卓越合作的宋庆,又追了过来低头哈腰的简单说明了自己的身份,又毕恭毕敬的将名片递了上去。
苏珊到底是接了过来,可在宋庆去而复返时,看到苏珊直接将他的名片扔进了垃圾桶里。
这本来不算什么大事儿,可是在心眼小,自尊心极高的宋庆心里,就变成无法忍耐的了。
如果苏珊一直是高高在上的卓越集团第一秘书也就罢了,但她现在明明比丧家之犬还不如,又凭什么高傲?
又凭什么在他面前端着女神的架子?
想到之前的侮辱和方才的冷待,心中愤怒的宋庆直接手一挥,拍掉了苏珊手中的茶杯,“贱女人!”
白瓷茶杯撞上墙壁时发出的哐当巨响,让原本嘈杂的房间登时安静下来,其他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
薄妈妈看到他们口中要介绍给薄荷的男人,居然对自己的客人横眉怒目,心中更是厌恶到了极致,她连忙走过来,挡在苏珊的身前,“你想做什么?”
小姑子薄艳瞧着薄妈妈对他们请来的冤大头态度恶劣,顿时怒了,“大嫂,你这是什么态度?宋老板好歹是客人,他今天来跟薄荷相亲,明天可能就是你女婿!”
“我呸!不过是个不请自来的,哪里是客人!”怒气攻心的薄妈妈一点情面都不留,“至于女婿,你还是留给你家女儿吧!”
薄艳脸色剧变,还没等她说什么,被薄妈妈挡在身后的苏珊,忽然开口——
她说出的话就像投放在水中的炸弹,掀起了漫天水幕,也让整个房间,瞬间安静的连根针落地,都能听见。
“薄荷哪里需要相亲,她早就跟了……”
剩下的话语,忽然断了,她仿佛才反应过来,立刻道歉,“对不起,我乱说的。”
在场众人哪个不是人精,尽管苏珊的话说了一半,又立刻道歉,表示自己乱说的,但是谁信?
事关自己的荷包,薄艳立刻冲着苏珊追问,“……她早就跟了,跟了什么啊?”
苏珊用手掩住自己的唇,睁着一双无辜的美眸,却死活不肯再吐一个字,吊足了众人的胃口。
可她越是如此,大家就越是好奇,“你倒是快说呀!”
大伯母也跟着催促起来。
这事儿关系到薄荷,薄妈妈非常在意,可她却觉得还是等别人都走了,她私下里问苏珊比较好,于是全部耐心被耗尽的他,开始请他们离开。
只是,薄盛一行人又哪里肯罢休?
房间里,再次喧闹起来!
站在一边儿冷眼旁观的宋庆瞧着苏珊一副吞吞吐吐,不敢多言的模样,心中登时疑虑丛生,忽然福至心灵,他想到了之前听说有关于隋氏企业覆灭,是因为得罪了一个女人的传言,再加上苏珊反常的出现在这里,和她没有说完的半截话,这几样糅合在一起……
题外话:
嗯,薄荷最怕的事情终于要揭露了……
143母亲知道她自甘堕落,做了程珈澜的情儿()
他直觉有一道闪电在灵台闪过,“莫非薄荷,就是程总的爱妾!”
宋庆的话,成功的让房间里再次恢复安静。
“你给我闭嘴!”薄妈妈被宋庆的话气的浑身颤抖,“你要是再敢乱说,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她的女儿怎么会是什么程总的爱妾!
尽管薄妈妈对薄荷一千一万个袒护,但是宋庆却已经信了。
他的脸直接沉下来,冲着薄盛他们发脾气,“你们搞什么!居然敢把程珈澜的女人介绍给我!是嫌命太长了吗?”
程珈澜的女人就是再好,他也不敢动,更何况以他的身价,想要比薄荷还嫩的女人,也是轻而易举!
感觉自己被耍了的宋庆,怒气冲冲的转身离开。
而被这晴天霹雳般的消息,劈了良久才回神的人,彼此面面相觑,不知道是谁轻声问了句,“薄荷真的跟了那个什么程总?”
“你们不许胡说!”
薄妈妈犹如被激怒的野兽,狠狠地瞪着窃窃私语的众人,直到他们被瞪的浑身不自在,闭嘴之后,她才将视线转移到苏珊身上,用从未有过的严厉语气道:“告诉我!那个男人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太激动了。”苏珊语气轻柔,试图安抚薄妈妈,“这样对身体不好的。”
薄妈妈知道自己的状况,所以在很多时候,不用其他人说,她也会控制自己,可是这会她听到的事情太让她无法置信,又怎么顾得上控制自己,又如何是那么轻易安抚的,有良好教养的薄妈妈,甚至无法等待苏珊将话说完,就直接打断了她,“告诉我!”
苏珊眉目间蕴着一抹为难,尔后在薄妈妈寸步不让的逼迫下,才犹犹豫豫的说道:“是这样的,不过程总对她很好……”
“很好?”
苏珊的话让薄妈妈越发激动,“什么是很好!我的女儿被*了这叫很好吗?”
“这……”苏珊似乎还想说什么安慰的话语,可此时此刻的薄妈妈哪里还听得进去,原本她还觉得有些疑惑的地方,现在豁然明朗。
怪不得薄荷能够凑齐给她做手术的钱!
怪不得还可以让她做完手术,在医院住那么长的时间,却很少来看她!
原本她还在想,女儿不过是个新人,跟着上司出差这样的好事儿,怎么就轮到她了?
原本她还在感叹,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她一定要找机会好好感谢下薄荷的上司,感谢他这么好心的帮助她们,又如此照顾她的女儿!
怪不得!
薄妈妈怒极攻心,脑海中不断的闪过——
真是怪不得!
苏珊瞧着薄妈妈的样子,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她微不可察的勾了勾唇角。
然而就在她准备寻找机会溜走时,捂着胸口剧烈喘息的薄妈妈,一口气提不上来,眼睛一翻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作为薄荷的大伯,薄爸爸的亲哥哥,薄盛是知道薄妈妈有心脏病的,尤其是他见到薄妈妈的脸色惨白,紧抿的嘴唇透着骇人的紫色,他就心道不好了,连忙掏出手机……
大伯母也被薄妈妈忽然倒地的意外吓了一跳。她看到薄盛非但不走,还打算惹麻烦上身,就连忙拉住他,想要阻止。
“蠢货!”
薄盛这次可没有听妻子的,他们是可以溜走不错,可要是薄妈妈出了什么意外,那他们更是说不清道不明了,再加上他听苏珊说薄荷跟了什么程总,他是没有听过,但瞧着宋庆的态度就知道那是个相当厉害的人物。
于是他难得硬气了一把,直接推开妻子,拨打了急救电话。
薄盛想的不错,程总的确是个相当厉害的人物。
可是他没想到,对方不但厉害,还心狠手辣,一般的人怎么也不会,动不动的就要把人推下楼摔死吧?
“苏珊……”
程珈澜并没有错过薄盛叙述中的那个女人,姓苏,又做过他秘书的人,也就只有一个苏珊。
他意味不明的轻叹,狭长深邃的眼眸里却闪烁着一抹冷意。
看来还是他下手太轻,要不然,苏珊怎么就敢一次次的挑战他的极限!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薄盛连忙解释,“我只听到她姓苏!”
程珈澜敛着神没有说话,阎烈见状,直接伸手勾住了薄盛的衣领,“我们走吧。”
“去哪里?”薄盛再度紧张起来,“我该说的都说完了,还不能放我走嘛?”
阎烈勾起唇角,露出白森森的牙齿,那样子仿佛在说,蠢货,就因为你都说了,才不能放你走!
此时,薄荷犹如雕像般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
她眼睛都不眨的望着大门紧闭的手术室。
从母亲进了手术室到景致接手,住进心内科监护病房,不过短短的几分钟,她的瞳孔再次放大,扩散,血压快速降低,呼吸急促,脉搏也跟着变得微弱。
比之前还要危险,情况告急,母亲再次被推入了手术室。
沉重的手术室门再次在薄荷面前紧紧关闭,手术进行中的红灯再度亮起,漫无边际的等待又一次开始了。
“薄荷……”
以内急为借口的大伯母直接溜过来,当她看到坐在椅子上的薄荷时,立刻扑过来,紧紧地抓住薄荷的手臂,语速急切道:“你快点去看看,你大伯被他们带走好久了!”
薄荷的视线停留在大伯母的脸上,可眼神却是茫然的,“你说什么?”
“我说你大伯被人带走了!就是那个程总……”
“你怎么知道,他是程总?”
传进耳中的话语,让薄荷感觉到了不对劲,她绝对不相信,以大伯一家人的身份地位,会认识程珈澜,要是认识,他们绝对嚷嚷的满世界都知道。
大伯母想说,那般气势惊人,又对薄荷搂搂抱抱的人,再加上苏珊之前所说的话语,用脚趾想想,也知道跟薄荷的关系不一般,于是她冲口而出,“大家都知道呀!”
大家都知道?
薄荷因为大伯母的话愣了许久,她慢慢地重复——
大家……都知道……
这句话,一字一字的被揉碎,然后传进了她的脑海之中。
忽然,薄荷猛地站起来,随手抓过一个在一旁候着的护士,逼问道:“程珈澜呢!”
“院长办公室……”
从护士口中得到答案后,薄荷转身往院长办公室冲去。
薄荷赶过去的时候,薄盛正说到宋庆的含怒离开,所以当时发生了什么,她听得一清二楚。
被阎烈拎着的薄盛看到薄荷,眼眸顿时一亮,立刻挣扎起来,“薄荷,你快救救我,快让他放了大伯啊!”
可是不管他怎么嘶喊,薄荷都没有给出丝毫的反应,她木然的站在那里,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反应。
当初,薄荷会拨通顾特助的电话,就是因为母亲的病,这也是她后来跟程珈澜相遇的开始。
她出卖身体,换来金钱。
她失去自由,被恶魔禁锢在身边儿,就为了心中的执念。
一家人在一起。
薄荷在院长办公室站了多久,她不知道。
程珈澜走过来跟她说过什么,她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脑海中有句话在疯狂的叫嚣——
母亲知道了!
母亲知道她自甘*,做了程珈澜的情儿!
母亲心脏病再次发作,在死亡线上与死神搏斗都是因为她……
自责、懊悔、愧疚,犹如被台风掀起的巨大海浪,朝着她迎头而来,将她整个人淹没!
薄荷整个人像是傻了一般,无法做出任何反应,哪怕是护士过来告诉她——
薄妈妈已经出了手术室,又被送进了心内科监护室。
薄荷也不过犹如幽魂般,重新飘回走廊,重新坐回长椅上,犹如雕像般守护着。
时间在不经意的时候,常常如指间沙般,不知不觉的逝去,可又在煎熬等待时,犹如被放在放大镜下般无限的拉长。
程珈澜到底是忙碌的,即使他对薄荷无法放心,压在肩头的责任也不容许他一直耗在医院。
他抱起傻坐了一晚上的薄荷,准备将她送到院长办公室休息会,可谁知他才抱起来,怀里的人儿,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儿般暴动起来,那样子好似不是他好心送她去休息,而是送她去屠宰场!
144答应妈妈,离开那个男人()
猝不及防!
程珈澜那张俊美的脸庞,被薄荷胡乱挥舞的手一擦而过,尖锐的指甲就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痕迹。
火辣辣的疼痛感蓦地传来,程珈澜的脸色彻底阴翳,他提高声音厉喝:“你给我安静下来!”
薄荷被吓得怔住,可很快又不老实起来,她望着程珈澜,杏眸中盛满了固执的光芒。
“我要守着我妈妈!”
“你只能去睡觉。”
“不!我……”
“薄荷……”程珈澜狭长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声音比冬天的寒风还要冷峻凛然,“你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程珈澜身上徒然倾泻的气势,一寸寸鲸吞着薄荷的坚持,她知道自己比不过男人的权势,也拧不过他的脾气,一怒之下干脆扭头不再说话。
两人之间的气氛蓦然僵硬。
如果要用一个词语来形容此刻的薄荷,那就是不识好人心。
不过,程珈澜并不介意薄荷的态度,他要的,是她的绝对服从。
薄荷挺直背脊,被程珈澜抱着进入院长办公室附属的休息室,他又逼着她喝了一碗南瓜粥,把她压在大牀上,等着她闭上眼后,才带着阎烈离开。
薄荷侧耳听着程珈澜离去的脚步声,和房门被关上的声音,紧闭的双眸悄然睁开了。
十几分钟后,程珈澜一直没有出现。
薄荷松了口气,才掀开被子下牀,直奔心内科监护室。
她重新坐回走廊的长椅,眼睛不眨的透过玻璃窗,望着病牀上,带着氧气罩昏迷不醒的母亲。
穿梭在车流中的黑色豪华商务车上,坐在副驾驶位置的阎烈对着手机说道:“我知道了。”
他转头对着坐在后座上的程珈澜说道,“程总,阎三刚才打电话说,薄小姐又从休息室里出来了。”
闻言,程珈澜忍不住蹙起眉头,对于薄荷这种不听话的行为是很生气的。
要知道昨天晚上她根本就没有合眼,若不是这会他急着赶回卓越一定会让司机调转车头,杀回医院好好地教训下,敢对他阳奉阴违的女人!
不过当他想到还在危险期的薄妈妈时,觉得薄荷偶尔任性一次,作为金主的他是应该体谅的,于是挥了挥手,淡淡道:“随她好了。”
停顿一下,他又问道:“苏珊呢?”
“还没有找到。”
“什么时候,暗的办事儿效率这么低了?”
淡淡的语气里带着的冷意,让阎烈感觉背后一凉,他立刻低下头,“对不起!”
“三天内,要么看到她的人,要么你以死谢罪。”
“是。”
话至此,车内重新回归安静。
程珈澜靠着黑色纯手工制作的椅背,阖上眼温养精神。
太阳高升,时间快到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