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上婚姻-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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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边的人不明所以:“前两天不是才听说她有一个年纪很大的男朋友么?莫不是这个?”虽然沈凉夏在她们面前声称自己和那个男人没有任何关系,但是,那个男人看她的眼神骗不了人。
女孩的笑容十分不屑:“就凭她,也想做萧宴忱的女人,也不看看自己那副德行,一个私生女,见表碧池,充其量也就是给人暖床的货,保不齐萧宴忱两天就睡腻味了她,破布一样丢到了一边去。”
身边的人小心翼翼的看看她的神色:“那个,明妍,你说的那个事情还要做吗?”
施明妍扭头看她。
“那个她毕竟已经有了男朋友,南城应该死心了吧?”
“死心,不看到她和别的男人滚在一张床上,南城哪里会死心。计划不变,照常进行,你只管到了那天把人带来就行。”
施明妍回头看人,见她犹豫,不由得轻笑:“你是聪明人,聪明人应该懂得取舍。”
萧蜀黍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沈凉夏终于意识到恶龙不是以前的那些小猫小狗小家子气的男人,可以随意任她折腾。
只是现在,似乎说什么都晚了。
她的脑子里风暴过境,想的全是如何自救,如何自保,如何化解男人的怒气。
想了N条对策,然后又一一否决。
恶龙已经燃烧了扎克啦,单看车速就明白了,飞一般的感觉,沈凉夏现在特别的期望能有交警来拦下车。
可是她不知道,马路上有交警看到了这辆车之后,本来想要拦的动作都收回去了。
所以,这个午后,闹市区里有了一辆不管不顾超速行驶的汽车。
车子开到山顶别墅,突然的刹车让女孩的额头撞向前排的座位上,却被一只大手撑住了。
沈凉夏抬头,看着面前的男人,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男人看着她,神色冰冷,眼神阴狠:“你说,我若是现在就将你变成我的,会怎么样?”
第29章 心头的火()
沈凉夏打了个寒颤,身子后退,贴着后面的椅背,将自己和他之间的距离拉到了最大。
她想下车,无奈车门锁着。
只能一脸惊惧的看着他,绯红的眼角还有干涸的泪痕。
这一回的恐惧,是真的。
“萧叔叔——”她故技重施,想起来这个男人似乎对她的撒娇十分纵容。
只是这一回,撒娇不好用了。
男人的怒气没有半分的缓解,下车,开门,将人强硬的拽出去再一次扛在肩上。
沈凉夏的挣扎,求饶都没有半点作用。
别墅的保镖见他从车上扛了人下来,早已经纷纷退开。
管家在屋子里仔细的辨认了一番,才确定主人肩头上扛着的是哪个。
他心生诧异,今天早上还甜甜蜜蜜去给人送餐的,怎么这么一会儿,就变成了这样。
一脸严肃的看着人进了客厅,听着沈凉夏无理取闹的叫骂,管家默默地退到了一旁。
没有人会从恶龙的手里将她拯救出来,沈凉夏直接被男人扛上了楼。
开门,进去,一股大力,将她扔到床上。
沈凉夏方才看清,这个房间已经不是她之前住的那个房间。
黑白两色的主色调无情的向她昭示着她究竟是身在何处。
这样冷硬凛冽的装修和颜色,也就只有那个男人才会住在这里。
沈凉夏终于害怕了,脑子里瞬间想到之前男人说的那句话。方才意识到,这次,真不是闹着玩的。
她的身子不断的后退,手则向四处摸去,想要找到可以用来防御或者攻击的武器。
却发现,诺大的床上,什么都没有。
男人将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勾唇冷哼,十分不屑。
沈凉夏的脑子转的飞快,该说什么,该怎么做。却发现,这个时候,好像说什么都不管用。
“萧宴忱……”她开口,斟酌着该说什么。
男人却忽然转身离开。
门被大力的关上,诺大的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沈凉夏要说的话憋在了嗓子里。呆呆的看着被关上的房门。
几分钟之后,她方才反应过来,一声“妈个叽”从床上一跃而起,奔着门口跑去。
门被从外面锁上了。意料之中却不能接受。
她敲门,叫人,都没有回应。
男人究竟想做什么?为什么要把她关在这里?
倚着门慢慢的滑坐到地板上,沈凉夏脸色苍白,嘴唇颤抖。
男人什么时候会回来,他会不会下一秒突然推门进来,然后对她做一些事情。
沈凉夏越想越觉得心冷。
拿出手机,她想起来应该打电话出去找人来救自己,却发现,手机根本拨不出去。
一点信号都没有,沈凉夏在屋里四处转悠,想要找到能接收到信号的地方,却发现徒劳无功。
不过是白忙一场而已。
这里是三楼,女孩从楼上看下去,满院子的黑衣保镖来回走动,十几双眼睛盯着她这边的窗户,沈凉夏默默的放开了抓在手里的床单。
她不是齐天大圣,能上天入地,轻轻松松的从这些人的看守下逃出去。
她试着叫管家大叔,仍然是没有回应,就这样被困在男人的卧室里,哪里都去不了,沈凉夏心头的恐惧还在盘亘着,终于开始后悔自己之前的幼稚了。
之前气沈蕤的时候事情进展的太顺利,让她忘记了男人本身的杀伤力。
这男人,从来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
是她僭越了。
忘了天高地厚,忘了男人的身份地位,真的以为自己很能,随随便便的就敢和人叫板,还给人家下绊子,玩那一套。
沈凉夏抱着肩膀坐在了地上,心头弥漫着恐惧。
没有看起来的那么洒脱,收起了满身的荆棘,一张脸埋在膝盖里,看到门开的那一刻,迎着光的眼睛里还有湿润的水光:“萧宴忱……”
细细的小小的软软的一声。
此时已经是月上中天,屋里没有打灯,只有窗外昏暗的月光打在女孩的身上。
看起来格外的脆弱。
灯被打开,亮如白昼的光芒让女孩一时间无法适应,过了好一会才睁开眼睛,男人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缓缓蹲下,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
“怕了?”
女孩摇头,随后又点头,这个时候犟嘴强硬都没有用,做的再多不过是徒劳的挣扎而已。
女孩明白这个道理。
沈凉夏想要退,腰身却已经被锁住。
她瞪着眼睛,满脸的恐惧,等了一下午,担心了一下午的事情终于是要来了么?
瞳孔放大,心跳加速,甚至连呼吸都不平稳了。
这样的恐惧被男人尽收眼底,却没有停下的打算。
女孩推他,打他,都不管用,身上的力气反而开始逐渐流失,到最后只能软着手脚任人施为。
炙烈,强势,深长,霸道……
女孩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去形容男人带给自己的感觉,之前做好的背水一战的信念也逐渐被击碎,她只觉得呼吸困难,心头有股火在烧,越烧越旺,越烧越旺,烧的她迷迷糊糊忘记了一切,直到被人放开都不知道。
女孩的眼神一片迷蒙,嘴角还有残留的津液,男人捏着她下巴的手不变,神色冷然,声音沙哑。
“这世上,没有我萧宴忱不敢做的事情,只看我肯不肯!我的尊重与心疼,就是你最大的底牌,不要逼迫我撕下伪装,连这张底牌都不肯留给你。”
两人额头相抵,眼神交汇,沈凉夏心头的火热瞬间散去,同时,一股冰凉的气息在心底开始蔓延,瞬间扩散到四肢百骸。
是她不知天高地厚,忘记了这个男人从来不是随意任人拿捏的角色。
她睁眼,目光纯然如鹿,唇色嫣然,脸颊绯红,神色间的恐惧让她看起来很好欺负。
“从现在开始,我们是恋人关系!”
男人宣布,郑重的语气容不得她有任何的反驳。之前说好的慢慢接受给时间都被推翻了。
他迫使沈凉夏不得不点了头做了应允。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男人心头一宽,嘴角边有笑容流淌出来,却又瞬间收起,神色已经恢复之前的冷硬刻板。
“现在,换衣服,下去吃饭!”
沈凉夏乖乖点头。
男人扶着她站了起来,自己则是走了出去,很快,就有女佣拿着衣服上来,还是上一次的那些人,仍然是上次那样的表情。即使是见到她出现在主人的卧室里,也没有任何一丝多余的情绪。
哈伦裤,宽松的条纹衬衫,简简单单的马尾辫,女孩下楼的时候,已经是一派清爽。
管家立在主人的身后,听到声音,迅速地抬起头来看她一眼,神色间是不变的严肃刻板:“沈小姐。”
男人的目光从财经杂志上挪开,转而落到了她的身上:“坐下,吃饭。”
管家拉开旁边的椅子,沈凉夏很识趣的坐了过去。
不说话,低着头,无措惊慌的小动作让人心生怜惜。
男人腾出手来,摸摸女孩柔软的发顶:“有什么想吃的,让他们现在就去准备。”
管家上前,接过主人手中一直拿着的杂志,才发现,那本杂志根本是颠倒的,心头瞬间佩服不已。
沈凉夏摇头:“没有。”怯怯的,小小的一声。
男人没有做出想象中那种疯狂的事情来,其实应该让她心头放松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这样的男人,反而让她更害怕,更不知道该怎么做。
明明不应该再害怕了的。
“那好,一会再看看,若是他们做好的东西不满意,你再说。”
男人神色放缓,这样的女孩还是让他舍不得苛责。哪怕是明知道这份怯懦里,有很大的一部分是假装的。
照顾她的肠胃炎,桌上的饭菜仍然是属性温和的,沈凉夏抬头看了一眼正在帮她挑鱼刺的男人,心中涌上一股怪异的感觉。
即使是这样,眼前的男人也在照顾她的需求。
为什么这样的萧宴忱,让她看不懂。
鱼肉放在她面前白色的小瓷盘里:“怎么了,在看什么?”
她在看他,而且还很专注。
不管究竟是因为什么,这件事都让男人很愉悦。
沈凉夏摇头,没有回答。
萧宴忱也不以为意,只管继续照顾她吃喝。
晚饭过后,萧宴忱在管家的明示暗示下带着人去院子里散步看星星。
夜色正好,气氛轻松,男人牵起女孩的手轻轻交握,找了话题聊了一些学校里的事情。
倒也不显生涩,只是让人觉得温馨和谐。
散步回来,女孩方才提出:“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今天太晚了,先住在这里,明天再送你回去。”注意到她神色之间的恐惧,男人心头一紧,无端的生出一股恼意来:“不要不相信我,若是真的想把你怎么样,你此时此刻,就不会站在这里了,而是应该在我的床上。”
沈凉夏抬头看他,惊惧散去,眼睛里尽是错愕。
男人不屑与过多的解释,只是带着人上了楼。
还是上次的那个房间里,男人把门推开,带着人走了进去:“这里你住过一次,想必也应该习惯了,看看还有什么需要,说给我听。”他把那句“让管家去准备”给咽了回去,忽然间觉得她将自己想要的说给他,实在是很好的一种感觉。
第30章 无缘无故的失踪()
宴忱,我想要这个。
宴忱,我想要那个。
宴忱,我想要……
想要……
摇了摇头,男人抛弃了脑子里的旖旎遐思,忽略了耳根处火热的温度,一本正经的看着面前的女孩,很严肃的申明:“把这里当做是你的家,你想要什么,都可以直接和我说。不要拘束。”
沈凉夏哪里知道他脸红耳热是为哪般,听了这话,只觉得心头酸涩。她的家,还真稀奇,她都已经好久没有家了。
“谢谢你,萧宴忱。”女孩露出今天晚上的第一个笑容,谢谢都是真心的,只为他那句她的家。
不见了怯懦恐惧,女孩的笑容明亮而温暖,眼里流泻出来的光芒让人为之痴狂。
男人伸手,将人揽过来,女孩撞上他的胸膛。
萧宴忱只觉得胸口火热一片,心头有什么东西正在用无法控制的速度开始融化。
双手捧住女孩的脸,薄唇贴了上去。
男人的热情就像是开闸的洪水,一旦放开,就再也收不住。馥郁浓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
不同于之前的炙烈掠夺,这个吻轻柔绵长,男人有淡淡的烟草味道,沈凉夏有过片刻的反抗,可是,很快,这份反抗就被无声无息的化解,她能做的,只是享受着男人的吻。
感觉到女孩的服帖,男人心头的火气更胜,轻轻的抚摸着,温柔的力道,终于让女孩全身心的放松开来。
一吻过后,两人分开,空气中都是暧昧而迤逦的分子,沈凉夏低头,面颊上绯红一片,说不得是什么原因造就的。
只是看在男人的眼里,心头觉得痒痒的。
“我明天一早还有必修课。”
女孩开口,打破了这份宁静旖旎。
男人正了正心神,忙道:“好,明天吃过早饭,我送你去学校。”
沈凉夏点点头,没有反对,良久,不见他动作,方才抬头看他。
萧宴忱终于醒过味来了:“那个你早点休息,我就在隔壁,有什么需要,就直接找我。”
大半夜的去敲他的门,沈凉夏晃晃脑子,将这个画面pia飞。却还是道了一声:“好!”
男人心满意足,退出房间,关门之前,道了一声晚安。
“晚安!”沈凉夏给与回应。
男人唇角微微翘起,将门关上。
沈凉夏回头看去,床上已经摆好了衣物。浴室里也准备好了一切的洗漱用品。
换了衣服,躺在浴缸里,任温和的水漫过全身,沈凉夏的眉头却纠结起来。
这男人喜欢她,为什么?又能喜欢多久?是玩玩的吧?
毕竟她只是个私生女,她从来将自己的身份地位看得很明白,但凡是有钱有势有底蕴的人家都不会让她进门。
顾潮汐带她去见他舅舅,还要做淑女打扮呢,更何况对方是高高在上的萧宴忱。说喜欢她,他自己信么?
恐怕只是一时情热而已。
那场宴会她是亲眼见过的,与会千金都是有名有姓的,像她这种上不得太面的恐怕也就这么一个。
见惯了名门淑女,温良贤惠,突然看到她这么个不一样的,一时新鲜也是免不了的。
然而又有个屁用,他的身边缺的是身份才貌都般配的女子,才不是她这么个不学无术的花瓶。
真不知道这份新鲜劲能维持多久。
是不是就想着浴缸里的温水一样,很快就凉了下去。
沈凉夏勾唇冷笑,爱情,她既不相信,也不奢望,因为那本来就不属于她。
沈家大宅。
今天的突然发病吓到了母亲,也吓到了她自己,虽然此时已经恢复正常,但是,心脏病发的后遗症还是让沈蕤觉得四肢无力。
晚饭没有吃,何冰鸢用亲自下厨做了她最喜欢的菜,可她却吃不进去,满脑子都是沈凉夏和那个男人在一起的画面。
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沈蕤的牙齿磨得咯咯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