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枕上婚姻 >

第38章

枕上婚姻-第38章

小说: 枕上婚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时间不对,地点不对,他不能随心所欲,不过这不代表他不能索取一点利息。

    埋头下去,感受着肌肤相贴的亲密,才能确定人在自己的怀里,低沉的嗓音带着无可奈何的妥协:“我真是拿你没办法了!”

    他不是一个容易妥协的人,可是,偏偏在小丫头面前,一切的所谓钢铁般的意志全部化为虚无。

    别的不说,单单说已经有长时间没人敢和他甩脸子了,就这一点,就已经……

    不过是三天时间,南家的资产就是大幅度缩水,第一天他们知道有人买进卖出股票,也没太在意,只是派人盯着点,股市上这种事是很正常的。可是,第二天,南氏就坐不住了,因为这个时候南家的股票已经被对方大量的买进了。

    这就不得不引起南氏集团董事长的注意,如果说第一天只是小打小闹的话,那么,到了第二天,仅是一夜之间,对方的大规模交易,就已经不能算作是小打小闹了,根本是有目的的收购。这种情况下,南氏不得不重视警惕。

    南氏的公司是家庭成员控股的,南园的父亲之所以现在能坐稳这个董事长的位置,完全是因为她们所占的股份最多,一旦股份所占比例失衡,就意味着公司股权可能会面临重新分配,若是不想大权旁落,南家就只能疯狂回收股票。

    还好,这个时候的股票虽然有涨幅,到还在能承受的范围之内,也不算太夸张,南家自认为是能拿出这些钱来的,只是便宜了对方。

    南园当时看到父亲和一干心腹商讨合计的情景,就将顾潮汐说过的话说了出来,她一开始是真没在意顾潮汐,对方在她眼里不过是没有实权的公子哥,虽然是顾家唯一的继承人,但是顾家的长辈是绝对不会放纵他胡乱行~事的,哪怕对方押上了梁钰这张牌,她也是有些不以为意的。

    梁钰是什么人?

    两家因为做的是同行,所以她和梁钰也打过几次交道,对方在她眼里就是一匹滥情的种马,见一个爱一个浪荡成性不说,还凉薄寡情,这些年,就没看见谁在他身边待得长过,他说爱过的人不少,可是,却没为谁真正的付出过。

    所以,尽管从弟弟那里知道梁钰曾经捧着鲜花去追沈凉夏的时候,南园也是不以为意的。

    那样的一匹种马,跟公交车似的,为谁都能站,却不代表真的长情,会为了谁将所有人都赶下车,只留她一个。

    即使是真的有这么一个人,也不会是沈凉夏。

    所以,南园是真的不以为意,她觉得以梁钰的智商,不会去陪着外甥胡闹,而且,沈凉夏还是萧宴忱相中的人。梁钰和萧宴忱是什么关系?要不是梁钰身边女伴从来没断过,外界的人都怀疑这两人是有一腿的。

    好成这样的两个人,梁钰更不会对沈凉夏有什么想法,既然没想法,也就不会为了那个私生女做出什么事情来。

    她当时很笃定,只是这份笃定随着股票折腾的越来越厉害,她就笃定不了了,将这件事讲给了父亲听。

    父亲相信了,却也打了她一巴掌。众目睽睽之下,这一巴掌,打得她头皮发炸,可是,她依然没敢质问回去,只是无辜的看着父亲,眼睛里噙着泪。说一声:“爸爸,我错了,我当时没想到他们真的会那么做。”

    父亲没有再多一声的责备,因为他还要想办法和梁钰去斗法,南园有点不以为意了,南父也有些不以为意了,梁钰是她们的老对手了,既然知道了敌人是谁,剩下的就只是想办法打回去就好了。

    只是谁也没想到变故会在第三天夜里出现。

第61章 意外() 
这一次的变故才是真的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股价直线下跌。仅仅一个晚上,在他们还在琢磨着该怎么对付梁钰的时候,第三方势力插~进来了。

    这个幕后黑手下手更狠,出手更快,一夜之间,让南氏的股票跌至谷底。

    父亲气得发疯,高血压都犯了,公司里那些叔叔伯伯也闹了起来。认为是父亲无能,才会害的南氏有此一难。

    现在,他们不去琢磨怎么样才能让股价回升,然后找出幕后黑手,反而集体发难,想要逼着父亲退出董事局。

    南园知道,不能让大权旁落,尽管集团已经这样了,她还是要帮着父亲将权利握在手心里,一旦父亲从那个位置上被赶下去,再想翻身,就是千难万难。

    她挺恨的,明明都是亲兄弟,为什么这些叔叔伯伯就不能给父亲喘口气的机会,现在,自家人指不上,她只能另想办法,好在南家底蕴深厚,股价即使跌倒现在这样,也不会立刻就破产。

    父亲虽然还躺在床~上,好在还有其父亲的一干心腹帮忙,现在她要想的,是怎么稳定军心,压制那几个叔叔。

    沈蕤这回没能回家休养,她这次实在是被气得狠了,病得非常严重。

    沈建国一早上就来医院看了她,详细的问明了医生她的病情。医生按照她们之前说好的,告诉他动手术的事情已经是势在必行,不能再拖了。沈建国神色凝重,却没说什么,沈蕤和何冰鸢的目光一直没离开他,两母女都想知道他昨天和沈凉夏见面之后的详细情景,但是,沈建国却一直没有多说。

    医生离开了,病房里只剩下一家三口,沈建国看了看躺在病床~上苍白虚弱的女儿,微微叹了一口气:“是该动手术了。”

    这一句话,让母女俩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沈蕤的脸上显出一丝沉重与挣扎:“爸爸,那凉夏……”

    沈建国茫然的应了一声“啊?”

    随即清醒过来,摸着女儿的额头说道:“不用担心,爸爸会安排好的。”

    沈建国离开,沈蕤脸上的沉重与挣扎立刻褪得一干二净,她看着母亲:“沈凉夏的事情,父亲说他会安排,那我们?”

    “不要相信他的话。”何冰鸢目光凝重:“他有犹豫,谁能保证他不会后悔。我们不能全指着他。”

    “父亲不会顾着和沈凉夏之间的那点亲情吧?”

    “谁知道呢?”何冰鸢心中突然升起些许烦躁。

    说不清为什么,只是觉得有些事可能会脱离自己的掌控,她是不将沈凉夏放在眼里的,沈凉夏没有什么能与她抗衡的力量。

    沈凉夏说想要争沈建国的继承权,那是需要在沈建国死了之后她才有权利来争,现在,这个官司打不起来。

    她仔细回忆了一下与沈凉夏签订的那张协议,昨天又拿出来仔细的翻看了一遍,那是经过律师的手然后才签订的,虽然是器官捐赠,但是,只要保证不是活体捐赠,仍然是没有任何破绽的。

    所以,沈凉夏不足为惧,唯一的变数仍然是萧宴忱那里。

    她不敢托大,若是萧宴忱真的表示自己看上了沈凉夏,那怕是只要那么一点点的意思,沈建国都有可能会改变主意。

    她目光暗沉,看着女儿的脸,脑子里闪过的却是另外两张脸:“那张脸,就真的那么招男人喜欢么?”

    沈蕤看着母亲,很快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了,当下嗤笑一声:“怎么会,空有一张面皮,什么都没有的人,怎么会有人长久的喜欢呢?”

    沈凉夏那个人,没内涵,没教养,气质轻浮,整个人就是上不了大场面的,萧宴忱才不会是真的喜欢她,就算是被迷惑,也只是一时的。

    男人么,贪图美色,一时享乐,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真的说到结婚过日子,没人会真的选这种女人,她知道母亲的心结,这个时候虽然有些不耐,还是出言安慰:“您不要再去想了,那张皮相再好,能站在父亲身边的人还是您,那不过是过眼云烟,若不是因为我的关系,沈凉夏又怎么够资格出现在这里,她现在连姓沈都不配。”

    何冰鸢看着女儿,好半天都没说话。

    萧宴忱站了起来,他意识到真的不能再继续下去,两人在这样一直趴着,真的会发生不可预估的事情。

    他的自制力,已经不能引以为傲了。

    帮小姑娘整理好衣服,将人扶起来。

    对上那双眼睛,轻声道:“说好了的,你不生气了。”

    沈凉夏点头,小姑娘脸红红的,嘴唇肿的厉害。锁~骨上都是吻痕。

    这样子,实在是难得的好欺负,让人不禁手痒的想欺负,摸~摸头,男人板着脸道:“以后不许再穿这种衣服,成什么样子。”

    小姑娘的眉头微微蹙起,一双眼睛,也逐渐恢复了清明,眼尾微微上挑,钩子一样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唇齿轻启:“老古板!”

    萧宴忱愕然。

    沈凉夏低头瞄了一眼,不怀好意的说道:“还是先将你自己的问题解决了吧,别光说我。”

    说着话已经站起身,去阳台上摸了摸今天早上洗的衣服,只有领口那里还有点湿,不过也不要紧,总比她现在穿着的这身强。

    沈凉夏去了洗手间将衣服换上了才出来,男人这个时候也已经冷静了下来,见到她的穿着,不禁点了点头。

    昨天的那一身,高领衬衫,长~腿裤子,不该露的地方一点没露。

    男人心中恍然,原来用说的是讲不听的。

    “你走吧,我今天还有事要办,实在是没时间陪你。”

    本来呢有校长的命令压着,沈凉夏还在愁要怎么才能摆脱这人,现在既然说了和好,反倒是好办了,沈凉夏干脆直接哄人。

    “你去哪里,我送你。”萧先生后悔,早知道这样就不说原不原谅的事情了,现在倒好,小丫头这么一说,自己反倒不能再纠缠不清了。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她不愿意让他知道那些破事,所以,想着把他隔开:“你来这里不是还有正事,哪能说走就走。”东西放在行李箱里,沈凉夏踮着脚去够柜子顶上的箱包,身后却已经贴了一个身子,男人站在她身后轻而易举的将箱包拿了下来,沈凉夏指挥他放在地上。

    “你走吧,我晚上请你吃饭。”沈凉夏眼睛亮亮的,一直以来都是吃这男人的,她还从来没请过客,沈凉夏忽然觉得有了那么一丢丢的过意不去。

    好像一直都是大叔在为她做这做那,她却从来没有为他做过些什么。

    心里忽然就生出那么一丢丢的愧疚来。

    究竟是死缠烂打非要跟过去好还是听她的约定晚饭。

    萧宴忱心里衡量一番已经有了主意:“我不缠着你,却也不能让你自己来回走,这两天这么多事,我不放心。你去哪里,必须有人跟着。”

    “好,听你的。”沈凉夏有过一瞬间的犹豫,转而想到这两天的确是不怎么太平,虽然施明妍那里事情已经解决了,南家的事情还没解决,的确是不能掉以轻心。

    南园那个人,一贯是两面三刀的,虽然说那天在警察局看上去被萧宴忱震慑住了,但是不代表就真的服帖了。

    萧宴忱不知道沈凉夏要去干什么,也没多问,只是目光还是在她手里拿着的文件袋上扫了一眼,隔着一层牛皮纸,自然是看不出什么来,两人一起下楼。沈凉夏没去搭理管理员大妈那双闪着光的绿豆眼,和摆摆手和萧宴忱说了再见就奔着校外走去了。

    昨天跟着她的那几名保镖知道自己不能进学校,也就守在大门外,两两交班守在车里盯着学校门口,眼看着沈凉夏从里面走出来,拧开钥匙门就要开车过去,却被后面忽然开过来的大货车刮了一下车身,开车的人本能的躲了一下,等定神的时候,那个方才还招手叫出租车的女孩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

    “

第62章 手术中() 
萧宴忱觉得特别的不真实,就像是看电影一样,当然,他已经好久不去看电影了,打开电视,看得最多的也是国内国外的各种新闻。

    但是,除了这个解释以外,好像再也没有别的解释了。

    他本来追出来只是想要告诉小丫头,不许不回他的微信。然后就看到那辆车飞快的撞过来,沈凉夏看到车忽然开过来的时候已经躲了,却没躲开。高速行驶的车子将小姑娘撞的飞了出去,小姑娘一点一点的在他面前倒下去。

    那一刻,萧宴忱的心都揪起来了,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等他想起来奔过去的时候,地上已经一滩血迹。沈凉夏唇色苍白的躺在那里,呼吸微弱的几乎听不见,一直跟着沈凉夏的两名保镖已经打了急救电话,一转头的功夫,看到萧宴忱站在那里,原本很担心的脸色已经变得十分惊惧。

    他们自然是看到自己boss的车停在了学校门口的,也是眼睁睁的看这着人进去的,出了事了,一时间倒是忘记了人还在里面只顾着着急了,此时看到人出现在这里,方才想起来这人是之前进了学校就没出来的。

    地上躺着的人看上去太危险,他们也不敢动,正想说话,就看见萧宴忱蹲下身去,伸出手指小心的试了一下女孩的鼻息,方才小心翼翼的将人抱起。

    雪白的衬衫已经让成了红色,地上的血迹触目惊心,萧宴忱想要抱着人站起来,却被路人阻止了。

    伤成这样,自然是不好随便挪动的,只能等救护车前来。

    萧宴忱的心痛的麻木,目光呆呆的看着面前的女孩,叫着她的名字,一声又一声的呢喃,怀里的女孩却没有一丝的回音,好在救护车来得很快,沈凉夏被抬上了担架,医生看到萧宴忱跟得太紧,以为他是病人家属,也就让人跟着一起上车了。

    看着医生开始做一系列的紧急急救,萧宴忱才清醒过来,用力的攥了攥小丫头的手,拿出了手机来,拨通电话号。

    问清了医院地址,他一个电话打出去,那边自然已经开始安排。

    医生护士着才意识到原来这人不简单,可是,再不简单的人也没有躺在担架上奄奄一息的病人重要。

    医生护士谁也顾不得他,一直顾着救人。

    救护车开到医院,大门口已经聚集了许多人,医院的领导,还有本市着名的外科专家,病人被抬下来,这些人跟萧宴忱打了一声招呼,就连忙将人推进了急救室。

    萧宴忱这个时候已经彻底恢复了清明,跟着救护车进去了,等在了急救室门外。

    院里几个领导陪着等在这里,有心想要安慰他几句,可是,看到那张冰川似的面孔,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一个个都打了退堂鼓。

    随后跟来的两名保镖打破了这份让人窒息的宁静。

    一个文件袋和一只手机交到萧先生的手里:“这是小姐之前拿在手里的。”

    车子把人撞飞了,沈凉夏身上带的东西也都散开了。

    手机摔碎了,之前特意安装在里面的定位系统已经遭到了破坏,SM卡也摔了出来,萧宴忱将那张卡握在手里,终于想起了另外一件事:“那个肇事的车?”

    “车子开出去,阿东他们就已经追出去了,之前打了电话过来,已经确定了车牌号,现在报警了,警察正在沿路设障准备拦截。”

    萧宴忱没再说话,走廊里又是一片宁静。护士刚刚又拿了几袋血浆进去,对里面的情况却是只字不言。

    到底是怎么个情况,谁的心里都没有底。

    文件袋打开,萧宴忱正准备要看清楚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就被突如其来的鞋跟敲地声打断了。

    一贯雍容典雅的贵妇人此时神色间有几分急促,额前的发丝略显凌乱,身后跟着的中年男人似乎比她更着急,看向妻子的眼神带了几分复杂,却在妻子奔着急救室门口的医生走过去的时候他也看到了医生身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8) 踩(2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