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上婚姻-第6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魉冻龃邸�
“好,不帮,不过坦白说其实我也从来没想过要帮他,我还在想啊,如果你真的打算帮他,我是不是要违背心意答应你一次呢,现在看来不用了,我们两个心有灵犀。”
男人的笑容温暖明亮。
沈凉夏的目光明亮净透:“你真是……”真是什么,她没说出来,他究竟是怎么想的,她又怎么会不知道。还不是怕她对这件事有心理负担,才会这么说的,如此体贴的男人,沈凉夏发现自己是越来越不能忽略他的种种好处了。
“我觉得我们应该庆祝一下!”
小丫头眼睛亮亮的,竟透着几分柔和的光芒。
“庆祝什么?”
“庆祝我拆了石膏,自由了许多啊。以后啊,你抱起来的时候再也不会那么重了。”
这回眼睛透亮的是男人,听到这个庆祝,本能的就想歪了,呼出来的气息都沉重了许多。问话的语气也有些迟缓:“要怎么庆祝?”
额,他今天,里面穿的好像是黑色的三角裤,还好,最近虽然是陪着她养病,也一直没有疏于锻炼,肌肉还是存在的,力量还是杠杠的。
昨天晚上用的是青草想的沐浴乳,气味淡淡的,不会刺鼻,今天只抽了一支烟,额……要不要去刷一下牙呢?
还有,床单是不是要换一下?
男人不由得好生纠结。
女孩绞着手指,倒是难得生出一些不好意思来:“那个我不是很擅长,做的不好你可不要嫌弃。”
“没事,我也不是很擅长。”男人的心跳正在不断地加快,这种事情,不讲究擅长不擅长,重要的难道不是跟着感觉走吗?
作为一个男人,萧蜀黍自认为已经很能领会到其中的精髓了。
“那好啊,我们去吧。”小门牙咬着嘴唇,女孩像只兔子。
想着珍贝一般的牙齿咬在自己身上的感觉,男人顿时觉得浑身的骨头缝都在发痒。
“好啊,我们去……哎,你去哪?”不对,那边不是卧室的位置,莫不是想要体会一下新的刺激,萧宴忱有些纠结,到底该不该配合呢,按理说,他这么有身份的人,怎么能随随便便不分时间不分地点的胡作非为呢?
可若是小姑娘非要……
那他也只好陪着她胡闹了!
哎,没办法,这么喜欢一个人,自然是恨不得把她宠到天上去!
“我们去做饭吧!”
“……”,不是那什么吗?怎么变成要去做饭了?萧叔叔眼睛都瞪圆了。
小姑娘却用自己的行动来证明他没有听错。
她是真的只是要做一顿饭而已。
拉着人进了厨房,小姑娘开始絮絮叨叨:“你要给我打下手,帮我摘摘菜,额——说实话,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我们吃的饭菜都是些简单的,后来去了沈家,条件是改善了许多,可是,再也没有机会接触厨房了,所以啊,我会做的也就是那几样了,你可不要嫌弃。”
后面的话说得一本正经,非要得出萧宴忱的一个结论。
“我当然不会嫌弃,你做什么我都不嫌弃。”好吧,虽然和他想的有了偏差,但是,能吃到小丫头亲手为他做的饭菜,也算是有福了。
想想小丫头是拖着伤腿在给他做饭,心里就有一种浓浓的幸福感挥之不去是怎么回事呢?
哎……,他之前有过决定的,这一辈子都不会再进厨房的……
哎……,他最讨厌洗菜了,咱们可不可以找别人来帮忙把菜洗了……啊,不行啊,不行就算了吧,其实这里边就咱们两个,也挺好的……
哎……,上次刚用刀切了手,他心里还有阴影的……啊,好吧,你的伤还没好,这些事情,当然是要我做了……哎……再等下,那个油,小心溅到你的脸上,烫到你就不好了,乖,去那边坐着,我来就好了……做不好,开什么玩笑,我是谁,萧宴忱诶,有什么事会是做不好的,再说了,不是还有你这个师傅在……没事,不用你不用你,你就在这里陪着我就好了。
一个小时以后,两人从厨房里出来了。
萧大厨先将师傅抱出来放在餐桌前坐好,又进去厨房,将炒好的菜一一端出来。
米饭盛好,碗筷摆好。
两菜一汤,酸辣土豆丝,香菇荷兰豆,还有紫菜汤,上面还飘着绿色的葱花。
还真是简简单单……
“吃饭吧!咱们两个做的。”
沈凉夏笑的有些腼腆:“那个,我会做的菜也是真的少,大叔可不要嫌弃。”
“怎么会,能吃到你做的菜我就已经很幸福了!”(此处大误)
沈凉夏没有那么厚脸皮,红着脸说道:“都是你做的,其实我根本没做什么。”她还是知道不好意思的。
“那我也高兴。”男人的神色很正经:“因为你是真的想要亲手给我做顿饭吃的,只是你受着伤,这是没办法的事情,不过也不遗憾,等你伤好了之后,我要吃真真正正是你亲手做的饭菜。”
小丫头虽然嘴上从来不说那些事情,但是,却是真的很有心,给他买腰带,又要亲手给他做饭,就足以证明,那些事情她不仅看在了眼里,而且还记在了心上。
过两天之后,又接到了律师的电话,沈建国似乎不见到他们两个就不死心,还让律师给带出一句话来,说是两个人不去见他一定会后悔的,因为他手里有证据证明当年沈凉夏的母亲并不是正常死亡。
这是他不得不亮出来的底牌,沈建国也是无奈,他本来不想说的,可是左等右等都没等到沈凉夏和萧宴忱,律师带话,两人根本不想见他,让他更是乱了手脚,沈建国不得已,只能扔出这一枚重磅炸弹。
萧宴忱再去争取沈凉夏的意见,小姑娘却有些彷徨了,母亲的死亡,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现在忽然被提起来,尤其是听到那句非正常死亡,让沈凉夏的心中很是难受,女孩咬着牙坐在沙发上发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眼泪就流出来了。
男人将她揽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给她安慰,女孩抬起头来,撞进他眼睛里的是悲伤和无尽的迷茫:“我妈妈,真的会是被人害死的么?”
男人只觉得心疼的无以复加,心中像是被什么重重的撕扯了一下,只恨不得此时此刻能生出魔力,驱散女孩眼里那深深的悲伤。
“不要怕,也不要去想,我们明天去见沈建国,到时看看他要怎么说。”
“他实在可恶,我妈妈死了那么多年了,他从来没有念叨过她,我还只当他无情无义,对我妈妈早已经没了感情,忘记了曾经的海誓山盟,可是,他手里竟然攥着那样的证据,都没想过帮帮我妈妈,让她不要死不瞑目,现在,居然会拿出来,也不过是为了让你帮他逃脱牢狱之灾而已。”
最可恨的是这样的一个人渣,害了她母亲,对她没有一点父女之情,所想到的一切,都不过是利用而已,这样的父亲,真的已经不能用人渣来形容了。
小姑娘到底还是忍不住了,眼泪越流越凶,抱着男人的腰哀伤的倾诉。
“我不想为他掉眼泪,我知道他不值得,可是,我就是想哭,他从来没有把我当女儿看待过,我的心脏,是沈蕤的,随时随地都要有被人拿走的准备,如果他只对沈蕤一个人好也就罢了,可是,他在外面养了个儿子,他对那个儿子也很好,把他藏得严严实实的,就怕被何冰鸢发现,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就不能对我好一点,我今年二十岁了,没有堂堂正正的叫过他一声爸爸,没有被人摸着头叫过一声女儿,他们骂的对,我是个野孩子,一个连亲爹都没有的野孩子,他就只想着利用我,用我的命来换沈蕤的命,现在,又要用我们的感情,来换取他的自由,他就不能好好的想我一次么?想想我也是他的女儿,我的身体里,也留着他一般的血脉呢?萧宴忱,我不甘心啊,凭什么,凭什么他要这样对我?那是我的亲生父亲,亲生的啊!”
第104章 南柯一梦()
所有的不在意不过是一直假装不在乎。
怎么可能不在乎?
那是她亲生父亲。
沈凉夏不是武林高手又或是修仙得道了,做不到忘情绝爱。
从小到大的遭遇让她的骨子里其实比任何人更渴望亲情,只是当别人不在乎她的时候,她也只好用不在乎来伪装自己。
可说到底还只是一层伪装,当那层伪装被揭开,里面的伤口是再也遮藏不住的了。
沈建国自以为聪明的想要用凉夏母亲去世的真相来交换自己的自由,却不知道这才是他做的最蠢的事情。
小女孩抱着他的腰哭的断断续续,萧宴忱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她,能做的也就是陪着她抱着她给她依靠。
大概是这些真的是有用的吧,小丫头的情绪逐渐平稳了下来,哭声慢慢的止住了,只是不说话,就那么静静的抱着他,两只手很用力的抱着他,好像抱住了全世界一样。
男人看在眼里,心里的对女孩的爱怜像潮汐一般席卷而来。
低着头看着怀中的女孩,心里想着那件自己一直捉摸不透的事情,小丫头明明这么好,那些人怎么舍得伤害她。
恋爱中的每个人脑子都会进了水。
总有异常傻白甜的时候。
这年头,除了软妹币是所有人的心头好以外,还有什么能是人人都喜欢的。
他自己喜欢的人,自然是怎么看怎么觉得好的。
怀里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萧宴忱将人抱到楼上卧室,放到了床上,洗了湿毛巾给小姑娘擦了脸,他现在对于伺候人这种事情还真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换衣服,盖被子,自己在一起躺到床上去,将女孩重新揽在怀里,女孩习惯性的在他的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十分柔顺的贴了过来。
这一次,男人的心里却是除了心疼以外,又有了许多别的东西。
程三说的那件事给了南园很大的触动。
她后来想了一夜,越发的觉得自己和沈蕤现在的关系像极了故事里的那两个人。
装孙子的其实并不想装孙子,他时时刻刻都想当爷,他也的确是个爷,只是形势比人强,他不得不在另一位面前矮下身子去。
那同样的,沈蕤也是个千金小姐,为什么要对她俯首贴耳,说白了还不是为了沈家的生意和前途。
那时候沈家的前途是和南氏挂在一起的,自然可以做出任何的事情来。现在,南家不存在了,沈氏后面还有个何家,沈蕤还是她的千金大小姐,在她面前,岂止是高人一等就能说得清楚了。
沈蕤是什么样的人,她不了解十分,却也是清楚七分的,尤其是那次会所见识过之后,她对这个女人的心狠手辣睚眦必报又有了新的认识。
这样的一个人,真的会就此罢手不在对她赶尽杀绝吗?
南园想到了那笔扔进了股市里并且打了水漂的巨款。
现在不重要,一年后她要拿什么来还清那笔钱。
指望家人?
算了吧,南城就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
自从家里出了事之后,就没看见他做过什么。
母亲,不要想了,她自从看到母亲瞒着她偷偷地将自己之前藏着的珠宝首饰拿出来并且交给南城的时候,就已经彻底的寒心了。
现在的一家三口,她不过是这个房子里的一个住户,那两个才是一家人,并且她还不如一个普通的住户,那对母子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的女支女一样。
极近鄙视,没有亲情,又怕她会牵连到她们。
指不上,什么人都指不上,她能靠的只是自己。
可是,就算是靠自己,她又要拿什么去翻身,用什么来和别人斗呢。
她想到了一个人。
程三爷。
那个人虽然看似冷漠,但是却是两次冲她伸出了援手。
这样的人,应该是可以帮得上她的忙的。
脑子里一下子清亮起来。
她下床,洗澡,换了一身衣服。
米白色的透视装,里面有着薄薄的一层衬子,既不会太露,有小小的秀了一把性感。
仔仔细细的化了妆,头发散下来,带着点波浪的卷发披散在肩头,让镜子里的人瞬间多了许多风情。
打开鞋柜,拿出自己最满意最喜欢的一双鞋穿在脚上。背上包出去了。
路过客厅的时候,那母子俩正在看电视,听见声音,回头看她一眼,南城眼里的厌恶丝毫不加掩饰。
倒是母亲难得多问了一句,却是皱着眉头:“大晚上的,你穿成这个样子,莫不是真的不打算要脸了么,是不是还嫌南家不够丢人的。”
要是争辩,少不得又是一番没完没了的争执。
南园的手指紧紧地捏着手中的手袋,最终什么也没说,径自出了门。
她要去找那位程三爷。
只是她并不知道那位家里住在哪,电话又是多少,她唯一知道的就是程三爷似乎是那家会所的老板。
会所她是不想去的,因为那里能勾起她不好的回忆。
可是,想要去找那个人,又似乎只有这一条途径。
犹豫再三,她终究还是去了会所。
再一次踏进这个让自己曾经受过最大的屈辱的地方,南园不是没有心理压力的。
可也就是因为这样的压力,才让她更加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到那人。
谢天谢地,会所的经理对她还算客气,并没有直接将人赶出去或者是冷漠的不搭理。
只是传达给她的消息似乎不怎么好:“程三爷此时不在国内。”
去哪里了,人家说不清,也不会告诉她,那样的人,行踪怎么能随便透露。
问电话号码,联系方式,同样的摇头拒绝。
还是那句话,那样的人,电话号码又怎么会随便透露。
倒是无意中透露出来一个让她更加不能接受的消息:“程三爷似乎是陪着他未婚妻去度假了吧。”
未婚妻,为什么好端端的那会冒出一个未婚妻来。
那她算什么?
南园失魂落魄,随后想到,她其实什么也不算,人家没有和她说什么,甚至是一点暗示性的话语都不曾有过。
是她自己自以为的人家对她有意思,似乎又忘记了,人家之前只说过一句,是因为曾经受过她父亲的照拂所以才会将她带出来。
其实和她自己本身并没有什么关系的。
可是,为什么会是这样,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明明她都已经做好了准备。
想要用自己作抵押,从这个男人这里,换出钱来,可是,为什么还是会这样。
有黑影挡在了她的面前:“南园!”
有些熟悉的声音,她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那张脸,算不得陌生,曾经和她们家提出联姻,结果被她拒绝了。
原因无他,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平平无奇了,长得平平无奇,工作能力平平无奇,就连名字都叫做吴奇,这样的一个人,她为什么要嫁给他,她要嫁,自然是要嫁给更值得她嫁的人
“吴奇?”
“嗯,是我,你怎么在这里?”
她不说话,对方见她这样,心知她难受,也就不多问了,难得的体贴,让南园的心头有了一些感动,那人后来带着她去了酒吧之后说的话就更让她感动了。
“其实我知道你在这里,所以,才特意找过来的,说出来你可能会生气,自从报纸上的事情出来以后,我就一直有留意你的行踪,不过你别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