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奇货套装 >

第94章

奇货套装-第94章

小说: 奇货套装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簿褪前钗灿Ω谜坏悖@此凳孜哺叨纫恢拢蛭灰恢碌幕熬突岵患!�

    贺晨雪问:“为什么不吉利?”

    胡三千解释道:“我们这一行当中,将很多字都分得很清楚,例如说躺和睡这两个字是必须区分开来的,躺的意思是说躺下去之后可以方便起来,那么睡则是短时间内不会起身,一般来说躺椅这种物件都是有斜度的,如果棺材邦头和邦尾不一致,就会变成躺,尸体如果是躺在棺材中,就会有‘诅咒诈尸’的说法,所以绝对不会做成躺,不过有些大户人家会刻意做成躺,但不是想诈尸,而是希望先人永存,或者是死而复生,但那样做的极少,就算做,棺材做成斜坡状,但坟坑挖掘的时候,就会故意挖出一定的角度来,让棺材看着是放在有斜坡的坟坑底部,只要这样做,当棺材放下去之后,棺材内的死者头和脚也就持平了。”

    许久,三人终于将那口立在下面的旱棺周围的泥土都刨开了,但又面临一个难题——他们三个人根本没有力气也没有合适的工具将这口棺材给吊起来,所以眼下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将棺材挡板这一边继续刨开,刨出一个较宽的深坑来,这样就可以在不将旱棺吊起来的前提下,在下面直接将旱棺棺材盖打开。

    刑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之后,胡三千摇头道:“不,不对。”

    “为什么?”刑术问,“只有这个办法。”

    胡三千摇头,指着邦头道:“这口旱棺的盖子应该不在我们平日内看棺材的棺材盖的位置上,而是在邦头,因为如果这是石棺,一般来说,石棺都是平放,棺材盖上端用千斤之石封死,除非你有大型机械,否则要推开或者举起来都不可能,但这口是竖起来放下去的,这样一来,只要把周围挤压棺材盖的泥土刨开,棺材盖立即就会倒下来,但是现在这棺材盖纹丝不动,周围也没有任何缝隙。”

    刑术一拍脑袋:“这么简单的事儿我竟然都忘了。”

    贺晨雪上前,蹲下来双手撑地仔细看着:“那要怎么打开呢?”

    胡三千凑近闻了闻:“石棺没法封的,如果用棺材钉,就算用赤铁的,一用力石头就碎了,所以如果是竖埋的旱棺,都是放重石,但这个被人动过,邦头是用蜡封的,这种做法也不像是古人的做法,好像是某个人别出心裁。”

    “某个人?”贺晨雪看着刑术。

    刑术看着邦头的位置:“说不定就是潘峰,三千,打开看看。”

    胡三千用棺材钉将周围的蜡慢慢剔出来,随后在刑术的帮助下,一人站一边,将邦头的那块石头举起来,当两人举起来的同时,贺晨雪顺势拿着手电照下去,因为她眼睛看不清,只觉得下面一片金光,立即问:“下面是什么在发光?”

    “金身。”胡三千看着立在棺材中的一个包得像是木乃伊,但表层被刷了一层金粉的尸体,“金身制作得很专业,而且花了不少钱,用的是金粉,而不是一般的金箔,如果这是潘峰做的,那肯定有人在指点他。”

    刑术深吸一口气:“会是谁呢?潘峰现在又在哪儿呢?”

    胡三千看了一眼周围:“这里有两百个坐窟,除了我们那个之外,应该还有其他的通道,我们才找了连一半都不到,先研究这金身吧,这金身肯定不可能是古人。”

    金身?尸体?刑术想到这两个字,紧接着下面一个词就是——谋杀。

    刑术朝着胡三千点点头,两人戴着手套,用虎爪扣住那金身的双肩,将其从里面提起来,提起来之后,发现比想象中要轻,随后将其平放在地上。

    放好之后,胡三千、刑术和贺晨雪按照规矩焚香烧纸,祭拜了一番,随后胡三千用棺材钉放在金身额前,慢慢向下一压,随后用棺材钉朝着下面一拉一划,轻松就将包裹金身的那一层东西给剥开了。

    刑术很是惊讶:“怎么会这么轻松?”

    “太专业了。”胡三千摇头,“用的是冰丝,也就是蚕丝,从切面来看,里面有成块的木炭,一共裹了五层蚕丝,这种做法不简单,早就失传了,而且你闻到没,里面有一股浓浓的中药味,说明这尸体放进去之前,被药物浸泡过。”

    “来,都剥开,我想看看是谁。”刑术说着和胡三千一人抓着拨开的一边,慢慢朝着两侧拉去,等拉开之后,两人起身来看着蚕丝中裹着的那人的面部,发现是一个女子,而且很年轻,最重要的是,除了皮肤有些泛黄之外,其他的看起来和活人没两样。

    “谁呀?”贺晨雪在一旁问。

    刑术摇头:“不知道,是个女的,很年轻,看起来顶多二十出头,而且很漂亮。”

    说到这儿的时候,刑术脑子中立即闪过潘峰的那幅铅笔画中,坐在画室内、背对着外面的那名女子。

    会不会就是她呢?

第102章 奇货(Ⅱ):绝世楼(38)() 
第三十五节阴影中的出路

    被做成金身的女尸摆在刑术三人的眼前,让原本就神秘的地牢蒙上了一层新的阴影。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这个女人就是画中人,但是从其样貌以及头发上的发圈来判断,不可能是古人,一定是现代人,而且用中药浸泡,塑成金身也不过是几年的时间。

    “傅茗伟现在肯定查到了什么,但联系不上他。”刑术拿出相机来,让贺晨雪和胡三千用手电照着女尸,自己仔仔细细拍了一遍,但并没有将面部之下的冰丝给剥开,因为担心损害尸体。

    贺晨雪问:“你们说,这女孩儿是怎么死的?”

    “不剥开冰丝的前提下,谁也不知道。”胡三千摇头,“致死的办法有上万种,光靠猜是猜不到的,但不管怎样,将这个女孩儿塑成金身的人一定对她非常尊敬。”

    “尊敬?”刑术看着胡三千,“也许是爱慕吧。”

    胡三千蹲下来:“说不准,可能性太多了,金身不灭,肉身不腐,但这尊金身还差一个步骤,就是最后的塑形。”

    贺晨雪看着胡三千:“你是指最后还要在金身之外,做一层人形?”

    “对!”胡三千点头,“哪儿有金身没有颜面和着装的。”

    刑术分析道:“可是这里又有点不对了,按照傅茗伟调查来的资料,潘峰今年应该是二十七岁了,他的资料中又提到过他在高中三年级的时候再次发病,高三差不多十九岁的样子,也就是八年前的事情,一般金身塑造的时间是千日,差不多三年,时间早就超出了。”

    贺晨雪摇头:“但是现在一切都不确定呀,我们无法联系外界,根本无法得知这个女人的身份,不知道她是谁,万一这个女人与潘峰没有太大的联系呢?”

    “晨雪,我突然间想起一个人来。”刑术看着贺晨雪,“你不是说过,小时候某个晚上醒来上厕所,听到父母的房间内有人争吵,随后发现父母房间内站着一个怪人,那人穿着的衣服不像是衣服,说的既不是东北话,也不是普通话,像是其他某个地方的方言,最重要的是,你父母的言语之中是让那个人不要离开绝世楼。”

    胡三千看着贺晨雪,贺晨雪则反问:“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刑术抬眼看着四周,“我认为在这个地牢之中的某个地方,一直住着某个人,某个与铸玉会有着绝对关联的人,某个与潘峰有联系,并且教会了潘峰很多东西,一直藏于幕后的人。”

    胡三千摇头:“多说无益,我们的时间也不多了,现在我们得马上分头开始寻找这两百个坐窟当中是不是还有其他的通道能够前往下一个地方。”

    刑术点头:“对,我们站在这里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不如先找出路。”

    说着,刑术三人开始分头寻找出口,但麻烦的是,左右两侧上下五层的坐窟都是高二十米的样子,只能先爬到某一列的顶端,从上往下挨个找。

    “晨雪,你没法爬太高,两侧左右最下面的一层一共四十个坐窟就交给你了,余下来的一百六十个坐窟,我和三千一人找一半,只能碰运气了。”刑术深吸一口气,“先找一找,然后吃点东西稍作休息继续。”

    三人分好工之后,各自进入自己划分的寻找区域,但并未发现在地层某个坐窟之中微微探身出来、紧盯着他们的一个黑影。

    黑影的双眼盯着贺晨雪,随后双唇张开,做出撕咬状,紧接着才慢慢将身体缩回坐窟之中,安静地等待着。

    看守所中,齐八爷呆呆地坐在自己的外屋内,仰头盯着开有天窗还带着铁栏杆的里屋,数着不时从那里飞过的一只只麻雀,而他的左手则一直搓着右手衣袖的袖口,大拇指的那层皮都快搓破了。

    突然间门开了,齐八爷微微回头,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门口,但并未转身,随后继续转回原位,盯着先前的地方。

    紧接着是开手铐的声音,随后是关门声,沉重的关门声中还夹杂着来者的一声微弱的叹息。

    齐八爷依然坐在那儿,脑子中什么都没有想,但很快他不可能不想了,因为当来者慢吞吞走到他对面的床上坐下之后,他终于看清楚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丁伟,玉兰孤儿院、特殊学校的副校长。

    “你好。”坐在床边,将双手放在双腿之间的丁伟,淡淡地开口问好。

    齐八爷并没有开口回应,而是更加用力地搓着衣角,搓破的大拇指流出的鲜血顺着虎口蔓延向掌心,又从掌心边缘滴落在地上。

    “你流血了。”丁伟看着滴落在地上的鲜血。

    齐八爷低着头:“我很后悔告诉你那个地方。”

    丁伟一脸的平静:“齐先生,我不明白你想说什么。”

    齐八爷慢慢扭头,看向丁伟的刹那,丁伟浑身一震,因为齐八爷用一种只有野兽才有的眼神瞪着他,他下意识又重复了一遍先前的话:“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画室!那间画室!那间地下画室!我不应该告诉你的!”齐八爷微微摇头,“如果我没有告诉你那个地方,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丁伟依然摇头:“齐八爷,我真的不懂你在说什么。”

    齐八爷冷冷地笑了笑:“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们都是罪人,谁也跑不掉的,法律会制裁我们,老天爷也会!”

    两人对话的时候,都没有意识到在两人所坐的床下,贴着两个一直开启、维持着通话状态的手机,而在看守所值班室中的傅茗伟,则戴着耳机,坐在角落中的凳子上,静静地听着两人的对话。

    案件再次陷入死胡同之后,傅茗伟只能将两个人放在一起,看看他们会说什么,虽说看守所方面一再制止傅茗伟做这件事,声称那不符合法律程序,但傅茗伟只是写了一纸证明,证明是自己的擅自决定,与任何人无关,出现任何后果由自己来负责——因为需要看守所方面关闭监区的信号屏蔽器。

    会面室不会被屏蔽,但监区必须屏蔽信号,而用手机窃听这一招,是傅茗伟从刑术那里学到的,上次刑术让齐八爷的亲戚带着手机进去见他,这给了傅茗伟启发,况且一些手机还可以使用通话录音。

    而在一侧的董国衔此时忧心忡忡,他并不是担心案子破不了,而是担心今天发生的事情被上级知道之后,傅茗伟面临的不仅仅是写检讨那么简单,最轻的就是停职接受调查,最严重的还会将其开除警队。

    但是傅茗伟不会在乎这些,他原本就是一个为了破案甘愿牺牲自己一切的人。

    此时,傅茗伟从两人的对话中意识到自己的推测正确,齐八爷还是有所隐瞒,但他这个人说到底,还是有良心的,不过丁伟则不然,这家伙太冷静,太谨慎,太冷酷无情了,就连在这种环境内,他和齐八爷对话,都力求做到滴水不漏。

    在这种强大的压力下,他都能维持平日的状态,这种人太可怕了。

    “傅队,他们不说话了。”董国衔取下一侧的耳机低声问,值班室内的狱警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两人,两人虽然知道,但当作没看见。

    傅茗伟抬手示意董国衔不要说话,此时齐八爷的声音再次传来:“丁伟,我完全是为了挽救学校里的那些孩子,才和你合谋做那些事情,在做之前,你向我承诺过,不会伤害到任何人,赚来的钱只是为了维持学校的运作,但事情并不是那样,夏婕竹死了,王立天、刘达和穆聪也都死了!”

    丁伟终于按捺不住道:“齐先生,齐八爷,人不是我杀的,你怪我?”

    “不怪你怪谁?!”齐八爷怒道,“所有人当中,只有你与俄罗斯方面单线联系,我怎么知道你做了什么,我们连你到底赚了多少钱都不清楚!”

    “听着!”丁伟火了,“假掺这件事,警察已经查清楚了,我也认罪了,但是你不要想把其他的事情都扣在我头上!当初孤儿院、学校缺少资金,无法运作的事,是你提议我做油画买卖的!”

    “你妈了个x!”齐八爷火了,起身走向丁伟,“当时我向你建议的是做正当买卖,不是利用孩子们的仿作走私洗白那些失窃的真品。”

    傅茗伟闭眼听着,如果单从丁伟的计划来说,特别是走慈善渠道,真的可以说做得天衣无缝,加上那个拍卖所中也有一个重要的人物在帮助他们,所以要想查清楚很困难。

    全世界黑市交易的油画,每年交易额都至少达到了上亿美元,这是国际刑警给出的数据,但是黑市交易出去的那些真品油画,大多数都不会承担运到买主目的地的风险,通常这些买主都只能自己想办法,大部分走的都是陆运或者海运,走空运风险太大。

    而在俄罗斯方面,每年都会失窃名贵油画,其中大部分都是从收藏者家中被盗走的,这些人在偷走油画之后,如果就地出售会非常麻烦,因为太惹眼了,于是丁伟通过早年与俄罗斯人做生意的渠道,开辟了一个新的买卖线路,那就是让失窃的名画通过陆运从俄罗斯境内,偷运到中国,然后明目张胆地用相机拍摄下来,打印出来让学生们仿照着作画,随后再以慈善交流作为名义,将大批仿作放入油画交易中心进行拍卖。

    到了这个阶段,俄罗斯方面将会派出身家清白的商人竞拍,因为仿作量大,加上带着慈善的名义,所以拍出去的价格也不低,随后油画交易中心检测之后,开出相关证明,再将有证明的仿作与真品混在一起,通过陆运运回俄罗斯。

    运回俄罗斯之后,那位商人将会开一个私人拍卖会,将所有的仿作按照不同的等级进行区别拍卖,这个过程中,知道真品在其中,并且酷爱油画,同时不担心违法的收藏家会被商人带到现场,告诉他指定的某件商品的编号,再以高价拍卖下来。

    不过拍卖下来的价格再高,也不可能达到真品的价值,而剩下来应该补偿的那部分钱,则由收藏家以慈善捐赠的形式转给商人设立的慈善基金会,到此所有的交易完成,这位收藏家就可以将得到的仿作挂在家中,而将真品收藏在自己私人的保险库内。

    因为真正的收藏家,是真爱着自己的收藏品,不会将这些油画单纯地当作炫耀的物件。

    随后,商人会将钱扣除相关的运输费用等一系列之后,将剩下的钱分成三部分,在中国方面油画交易中心拍出的钱全部归丁伟所有,真品拍出的纯利润中的10%也归他,剩下的三分之二,商人拿一小部分,大部分都交给背后的主使者,也就是俄罗斯黑手党。

    这样一来,画是干净的,钱是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