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巫妃:暴君宠妻无度-第1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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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胆大的老大爷战战兢兢的上前一探。
“这……这是中了剧毒啊!”
一回府,南宫冥羽一醒来肚子就瘪瘪的喊着饿,以隐倾心对他的疼爱程度自然不舍得饿着她,让两个下人扶着陌生少女跟着她回妃萱阁,一在妃萱阁见到翡翠,隐倾心当即就让她牵着南宫冥羽去找吃的。
而南宫冥七,则面无表情的跟着她进了妃萱阁之中。
因为她怀孕的缘故,宇文傲特意派人将帝都赫赫有名的名医玉郎中请来暂住在了王府之中,命人将其唤来替这陌生少女看看脚有没有事,很快,玉郎中就拿着一个药箱,似是还以为隐倾心有什么事,匆匆的走了进来。
“王妃娘娘可是有哪里不适?”
傲王临走前曾警告过他,若是傲王妃身子出了差错,定会要了他的命,所以,他不敢怠慢。
“不是我,是她,玉郎中麻烦你了,看看她的脚有没有事。”
一听不是隐倾心有事,玉郎中立马大松了口气,望了眼那坐在一旁低着头不声不响的少女,走上前去查探。
悠然的坐在主座上喝着才泡好的极品雪春茶,一侧,墨发高束,血眸妖冶,南宫冥七正端坐在那面无表情的擦拭着短匕上已经干涸了的鲜血,修长却异常苍白的十指视若珍宝般的抚摸着银光泛泛的匕身,擦得一尘不染后,他将短匕递给了隐倾心。
“小倾,给,你的匕首。”
隐倾心没以为南宫冥七会把这削铁如泥的金刚匕首还给她,不过就算他还了,她也不准备收下,好的武器只有遇到合适的人,才会发挥它最大的威力,而这把匕首,配南宫冥七再适合不过。
“不用还我,送你了,小七。”看着南宫冥七没有武器,而这把,刚好适合。
一听隐倾心要把匕首送他,南宫冥七眼睛一眨,下一秒,紧紧握住匕首,宝贝般的收入了自己的腰间,虽然他看着面无表情一副很呆的模样,但从他血红色的赤眸中,隐倾心看到了高兴。
陌生少女的脚踝只是轻微扭伤,玉郎中说并无大碍,给她上了点跌打损伤的膏药,他就自行退下了。
“你叫什么?”
待玉郎中走后没过多久,突然,隐倾心开口问。
蓦地一惊抬眸,四目相对,陌生少女睁大眼眸看向隐倾心,“我吗?我……我叫湘儿。”轻声细语的回答完后,这个叫湘儿的少女就有意无意的开始打量起妃萱阁厅堂内的格局和布置。
从将她从大街上带回来,直到现在,隐倾心才真正开始认真打量这被她好心带回来的姑娘。
落满灰尘绣黑边的暗紫色衣袍,乌黑的长发被分成两股垂在胸前,一双漂亮的杏眼透着一抹浑然天成的楚楚可怜,再加上这少女小巧玲珑的娇小身材,乍一看,就给人一种想要保护的感觉,这叫湘儿的少女五官精致很是耐看,而让隐倾心觉得极为独特的是,她的额前有一银质弯月,看着她的着装打扮风格与凤鸣国人不同,她似不是本国人。
还没来得及多问,隐倾心就被火急火燎的牙叔给叫了出去,说是小傀、小儡死赖在狗窝里不肯出来。
而当隐倾心将小傀小儡带回妃萱阁让他们面壁思过哪儿都不准去的时候,她赫然发现那叫湘儿的少女不在厅堂内。
去哪儿了?
到处找也没找到,但当隐倾心以为她已经自己离开,却在三楼她和宇文傲的寝室之中发现了她。
第369章 敢当她面抱她男人?()
华丽的了望窗台打开着,微微吹进来的凉风拂起了内室之中层层暖纱帐,珍珠水晶帘微微晃动着,而那抹暗紫色的娇小身影,正背对着隐倾心,驻足在她和宇文傲共眠的床边。
“你在这做什么?”
眉心一蹙,隐倾心细眯起桃花眸略显冷淡的盯着那始终在床边一动不动,似是在看着什么的湘儿。
在没有主人同意的情况下就随便进入这种私人地带,这是太过随便还是不知礼数?总之,隐倾心心底有些小小的不悦,对这个被她带回王府却冒然闯入她就寝之地的少女,稍稍少了几分好感。
听到了隐倾心的说话声,少女的背影猛地一怔,似是吓了一跳。
蓦然回首,椭圆杏眼在灯烛的照应下慌乱的闪烁着,眼神飘忽,唯独没有敢看隐倾心,“我……我只是困了,想找个地方睡觉。”
太过牵强的借口,神色举止都颇显异样,心中生疑,但隐倾心并没有往下问,因为她觉得困了,也有些累,自从有身孕过后,她一直很嗜睡。
“我会命人帮你安排住处,下去吧。”
“不可以睡这里吗?这地方……看上去好漂亮……”
“你想睡这床?”这是她和宇文傲睡的地方,倏忽,隐倾心眸光深邃的凝着床前少女,“可以啊,你若真想睡这床,就去问问这傲王府真正的主人,他若是同意,你若成了他的王妃,自然,这位置便是你的。”
见少女没有挪动步子,隐倾心双手抱臂斜倚在了三层楼梯口的白玉柱旁一副无所谓的说道,其实,她心底很在意,因为她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定定的望着床边名叫湘儿的少女,一个不相干的人,竟明目张胆的站在她的面前说她想睡在她和宇文傲睡觉的地方?
少女似是感觉到了隐倾心的异样,觉察到了她眼底不悦的眸光。
下一秒,宛若做错事的无辜模样般低下了头。
“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抱歉。”
隐倾心没有说话,只是深思的看着湘儿,因为突然间,又有另外一件事让她觉得更加疑惑。这少女,应该知道她是谁,前前后后,许多人都喊了她“王妃”,而她更清楚自己住的是傲王府,她绝对知道她是傲王妃,却始终未提及此事,连“王妃”都未喊一声,该有的礼数皆没有尽到,虽然隐倾心并不在意这些繁琐的规矩,全府上下都知道见了她是不用行礼的,但下人们依旧有时会毕恭毕敬的和她打声招呼什么的,而这少女……未免太过随便了点吧?又或者说是放肆?还是……完全没有将她放在眼里?
尽管少女一副楚楚可人的模样,说话也细声细气温柔可爱。
不过,隐倾心始终没法不介怀。
她是不是太小心眼了?
什么时候如此多心了?
难道真的是怀孕变傻了?
一连三问,脑中浮现出许多问号,而随即,隐倾心唤来了下人,命下人带湘儿去王府厢房暂住,待到痊愈后自行离开。
玉郎中说过,湘儿的脚伤只是小伤,其实休息个一日两日便可完全恢复,她受伤当天便能自己走上三楼她和宇文傲的房间,足以证明她的脚是没有大碍的。
可这少女在傲王府,一呆便是四日。
第一日白天,湘儿不请自来进入妃萱阁和她赔不是,为前一晚擅自进入不该进的地方再次道歉,软言细语,一副知错求原谅的可怜模样,看得隐倾心还以为她对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
第二日,她一样准时来到妃萱阁,只是在靠近南宫冥七似是想要以表友好时,被南宫冥七快如闪电般的短匕架在脖子上,吓得魂不守舍。
“离我远点,我不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冷冷一句,僵硬的表情,宛若幽灵般的话语。
湘儿身上有什么味道?一股独特的药香味,说不出药名。
而四日后,牙叔派人来禀,说是宇文傲回来了,正往妃萱阁过来。
侧卧软榻慵懒的闭目打着瞌睡,被人吵醒,隐倾心睁开一只眼睛,一脸不乐意,“回来就回来呗,别吵我睡觉!”
“不许吵小倾睡觉!”
见隐倾心睡眼朦胧的被吵醒,南宫冥七赤红色的妖眸狠狠剜了一眼那说话的下人,下一秒,捏过茶盘中一块水晶绿豆糯米糕不偏不倚的就扔进了下人的嘴中,力道十足,那下人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给噎死。
这水晶绿豆糯米糕是翡翠特意为南宫冥羽做的,他爱吃。
“冥七哥哥,小羽想吃这个栗子,可是剥不动怎么办。”
觉得自己是个小大人,不想被喂食,南宫冥羽硬掰着手中的栗子,嘟着小嘴找南宫冥七求救。
“哥哥剥给你吃。”
成功让吵醒隐倾心睡觉的下人闭嘴后,南宫冥七恍若没事人一般面无表情却动作中满含宠溺的给南宫冥羽剥了一颗栗子。
而这时,一个俊逸至极的黑影旋身而落在妃萱阁庭院之中,紧接着,来人万年冰冷的脸色满是焦急之色,剑眉紧蹙皱的很深,火急火燎的就大步流星进了厅堂。
是宇文傲。
“心心!”
低沉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情急。
一听到宇文傲的声音,隐倾心蓦然睁开了双眼,而映入眼帘的便是宇文傲那张放大版英俊冷然,刚毅如战神般极具男性魅力刀削般的脸庞。
“心心,出事了,快起来!”
一把将隐倾心从软榻上拉起,任由她软绵绵的身子依偎进他温暖的宽敞怀抱中。
微微一怔,似是诧异,才回来就看到宇文傲如此着急,什么情况?
“怎么了?”
一脸茫然地抬眸瞅着宇文傲,隐倾心狐疑问。
“月重伤危在旦夕,心心,快点跟我去月王府。”
话落,宇文傲快速替隐倾心穿好珍珠绣鞋,紧紧拉起她的手就快步往外走。
可就在这时,妃萱阁门口出现了一个身影,这身影在见到宇文傲的那一刻,满脸欣喜就如见到了久违重逢的心爱之人般,飞扑进了宇文傲的怀中。
“傲哥哥,傲哥哥……镜湘可算是见到你了,你怎么才到?你知道不知道镜湘等了你好久?”
第370章 心心,你不该问我点什么吗?()
时间恍若静止。
被宇文傲紧紧牵着手,隐倾心却定定的望着那扑入他怀中的少女,望着少女纤细的双臂紧紧缠着宇文傲腰际,望着她一脸激动的沉浸在见到宇文傲后的喜悦和欢心之中。
怔怔的呆立在原地三秒,倏忽,脸上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深笑,透着讽刺,隐含恍然,那一刻,隐倾心瞬间就明白了所有。
湘儿,镜湘。
她之前怎么就没想到?
原来这个自称叫湘儿的少女,就是那个传说中大名鼎鼎救了宇文傲命的镜北国十公主,呵呵笑了一声,下一秒,隐倾心笑眯起的桃花眸就与抱着宇文傲没有放手的镜湘四目相对,没有电光火石,没有挑衅示威,那是一种说不出感觉的眼神交汇。
而宇文傲……
一感觉有隐倾心以外的女人突然投入了自己的怀抱,还防不胜防的碰到了自己,眉宇倏地紧皱起,似是不悦,似是反感,表情更是冷酷冰冷到了极致。可在听到“镜湘”二字的时候,他猛地一怔,但转而灰冷深邃的眼眸倏眯,下一秒,更是不言不语的伸手一把将抱着自己不肯放手的镜湘公主狠狠拉开至一边。
“她怎么会在这。”
没有多看镜湘一眼,宇文傲反而回过头紧皱眉看向隐倾心。
“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救回来的。”
隐倾心倒是有些惊讶宇文傲对镜湘的态度,出人意料啊,不过……她喜欢!
但是,四天前马车前那一出戏码,怕是镜湘设计好的。果然,她还真不能太善良。
随后,宇文傲没有多问,而是直接施展轻功和隐倾心火速赶往了宇文弄月的王府,转眼间就消失在了妃萱阁的庭院之中,硬生生的把镜湘公主晾在了后面,毫不理会。
宇文傲和隐倾心前脚离开,后脚镜北国的金刀侍卫队就赶到了。
“公主,太子让您速随我们回行宫。”
“知道了。”
脸上甜甜的笑意渐渐的退去,面无表情的望着早已没了人影的门口处,本该灵气十足的一双杏眸底一抹阴冷转瞬即逝。
“隐倾心?……是时候,该把他还给本公主了。”
…
身轻如燕的飞跃在帝都繁华街市两旁高低不一的飞檐琉璃瓦之上,前一秒,隐倾心还在这一酒楼楼顶之上眺望驻足,下一秒,她白影一闪就已经掠到了前方不远处,速度快如闪电,肉眼不可见,而宇文傲紧紧的跟随在隐倾心的身后,拧着眉,冷沉着脸,时不时的望一眼好似没事人一般的隐倾心,她不应该问点,说点什么吗?
隐倾心却是问了,也说了,不过,她问的是宇文弄月,说的是他为何会伤。
“那个臭妖孽怎么会受伤?”
宇文弄月的武功虽说没有宇文傲的高深莫测,却也功夫之深到令人摸不到边,他受伤?隐倾心顿觉稀奇,谁能伤了他?
“他是为了救我。”
宇文傲话一出,隐倾心在一座四层之高的酒楼楼顶之上猛地一个没站稳,差点向前栽去,幸好宇文傲眼疾手快有力的长臂一伸,紧紧把她搂在了怀里。
“什么?”以为自己听错了,隐倾心震惊的看向宇文傲,臭妖孽是为了救宇文傲才受的伤?怎么可能?她家亲亲相公的武功那叫一个深不可测,怎么可能差点受伤?还被宇文弄月所救?能同时让宇文弄月和宇文傲两个绝世高手吃亏,那对方该是一个怎么样的人物?隐倾心惊了。
然而,在快速赶去月王府的路上,宇文傲抱住隐倾心停在一楼顶之上,一脸深沉的凝望隐倾心。
“心心……”
低沉唤了一声,似是有话要问。
“啥?”
“你不该问我点什么吗?”
似是没明白宇文傲的意思,隐倾心歪着脑袋抬眸瞅着宇文傲,“比如?”
“那个女人为什么会抱我。”
听宇文傲这么一说,隐倾心蓦然失笑。
“这个问题不应该是我问你吗?”怎么反过来了?
“那你为什么不问。”
蹙眉似是不解,宇文傲在意的紧盯着隐倾心,观察着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我干嘛要问?我在等你自己给我一个解释啊。”
感觉好像宇文傲比自己更加在意,隐倾心乐的更欢了,这算啥?
“好,我给你解释,你听我说,我……”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走吧,我们赶紧去看看臭妖孽怎么样了,别咱们在这说了会儿悄悄话,他就不行了,那我们就罪过了呢。”
话被打断,可宇文傲随即想想,也是,宇文弄月重要。
但下一秒,宇文傲又道了一句。
“心心。”
“又怎么了?”
“他受伤昏迷不醒,却一直在喊着你的名字。”
“谁?”愣了下,隐倾心有点没明白。
“月,十九皇叔。”
“……”
当宇文傲和隐倾心赶到宇文弄月的王府时,宇文弄月的寝殿之中,围满了人。
宇文佑、宇文墨,还有宇文傲的暗卫,还有宇文弄月的随行侍卫,还有宫中所有的太医,都聚集在了这。
宇文傲阴沉着脸步入,他的脸色和他的黑色锦袍一样黑。
有那么一刻,他极为懊恼,因为自己的大意,竟然让宇文弄月为他而受了伤,那奇怪的暗器本该打在他的身上。
“该死的!你们这些个太医都是庸医吗!竟然连血都止不住!快点想办法!不然本王立刻命人把你们拖出去斩了!”
一入内室,隐倾心就听到了宇文佑暴躁的狂怒吼声,这和平日里一副玩世不恭的他完全不一样,而房间之中,飘满了血腥之味,可见宇文弄月似乎伤的真的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