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巫妃:暴君宠妻无度-第2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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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来不……来不及了!王上!听老夫……听老夫把话说完……”
双眸充血,好似能溢出血来,担架上的白布早已被广灵幽的黑血所染得面目全非,紧紧拽住镜北王的手,广灵幽似是拼着最后一口气,也要和镜北王交代着什么。
“国师有话请说!孤王在听!”
镜北王望着广灵幽重伤的模样,眼底瞬然间晃过了一抹死灰。
他知道,广灵幽神通广大,如今他重伤的程度,绝非是一般太医能够治愈的,又或者说,他伤势太重,如若不是撑着最后一口气,他绝对已经断气在了山崖底下……
“王上……老夫知道王上此刻在为镜北的安危所担心……现在战况对镜北极为不利……”
“国师!不是不利,凤鸣设计让我镜北折损了十万大军,如今镜北元气大伤无再战之力……灵夜也重伤,现在就连国师也……孤王想,镜北百年基业无论如何都不能毁在孤王的手上,已经决定退兵回镜北,待他日在另寻时机东山再……”镜北王‘起’字还未吐出,话却猛的被广灵幽打断。
“不!镜北还未败!王上……这就是老夫要和王上说的……镜北不会败!”
“国师此话何讲?”
不明所以,以为广灵幽还在做最后的挣扎,镜北王不解。
“王上……若以老夫之命……换得凤鸣一人随老夫我一同遁入地狱!是否……可……可……增大镜北反攻的胜算?”
“国师这……这是什么意思?”
猛地一怔,镜北王似是不明白广灵幽话中之意,刚准备详问,广灵幽的嘴里却突然溢出大量黑色的血。
广灵幽双手颤抖,死死瞪住镜北王。
“王上……没……没时间了!老夫……老夫护得最后一口气……就……就是为了告诉王上……”一边说着,广灵幽一边从自己的胸口衣襟内掏出了一个黑色的锦囊交在了镜北王的手上,“焚此香……可救……镜北啊……”
广灵幽说完这最后一句话,便撒手人寰了。
他死之时,浑身满是黑色透着古怪气味的黑色血迹。
死不瞑目,满眼愤恨。
因长年与毒为伴,他毒王早便成了一个食毒为生之人,血有剧毒,自然,他浑身都是毒。
若不是镜北王有化解世间百毒的寒魄玉在身,定会被广灵幽的血所毒害。
镜北毒王国师死,一得知这个消息,整个镜北军营皆被笼罩在了一片沉痛和恐慌之中。
太子重伤。
国师已死。
大军伤亡惨重。
最重要的是,粮草将用尽。
因为广灵幽浑身是毒的缘故,他的尸体根本就不能保存,无奈,镜北王只好命人将其火葬。
夜幕降临,黑暗笼罩了镜北军营,伤兵无数,哀嚎痛呼声响彻上空,人心惶惶。
“王上,接下来该作何打算!”
王帐之中,皆是一脸惫色的将领,还有镜北第一谋臣公孙起。
虽是文臣,但公孙起精通兵法布阵,在镜北,常有人说,毒有国师,文有公孙。
“打算……能有何打算!”
没了广灵幽,镜北王似是一下子没了底气。
“王上,末将觉得应当速战速决和凤鸣决一死战!不然待粮草用尽,我们便再无翻身之地了!”
一位不知名的将军自告奋勇说道,但话音刚落,便被公孙起一顿训斥。
“愚钝!倘若现在和凤鸣决一死战等同送死!”瞪向说话的将军,公孙起语毕,旋即有面向镜北王,“王上!微臣听说方才国师归天之际,似留有遗言,让王上焚香?说是……焚香可救镜北,不知是何意?”
“孤王也不知。”
低沉应答,镜北王低眸,那广灵幽交给他的黑色锦囊始终被他握在手中。
公孙起见到了镜北王手中的锦囊,狭长的精明眼眸一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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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8章 隐秦仓出现(已修)()
“孤王也不知。”
低沉应答,镜北王低眸,那广灵幽交给他的黑色锦囊始终被他握在手中。
公孙起见到了镜北王手中的锦囊,狭长的精明眼眸一眯。
而就在公孙起思忖之际,王帐内的一个将领突然看向镜北王道:
“王上!莫不是国师归天之前研制出了一种能让凤鸣战败的奇毒,用香焚之,方可杀人于无形?”
闻声,镜北王看向说话的将领,拧眉沉思。
望着手中的黑色锦囊,镜北王沉声:“不排除这种可能,但……”
“王上!这种可能很小!王上您想,倘若国师真的研制出了这种奇毒,若是用香焚之,毒气散播在空气之中,那我镜北的士兵也会遭受侵害,国师归天前并无留下解药,微臣想,或许还有别的可能!”
公孙起打断镜北王的话,猜测道。
“公孙卿,若真如你所说,那孤王何不现在就将这锦囊中的熏香焚烧之?”
“可微臣始终想不通,这焚香可救镜北到底是什么意思,这小小一支香,怎可能救镜北于水深火热之中?”
“国师遗言,自有他的意思,我等照做便好!”
拧了拧眉头,镜北王说着将锦囊打开,取出了里面的一片熏香。
这熏香一取出后,就散发出了一股奇异的香味。
熏香片是暗红花朵状,做工极为精致,而花朵熏香的正中间还有一个圆形黑点,看似有些诡异。
命人取来了香炉,镜北王随即在众人的注视下就将熏香扔进了香炉之中。
熏香遇火,瞬间发出“滋”地一声就燃烧了起来。
而让人震惊的是!
在燃烧之后没多久,这熏香奇异的香味开始弥漫整个王帐,焚烧熏香片的火焰也诡异的在众目睽睽之下变成了幽蓝色。
幽蓝色的火焰如烟如缕的缓缓上升,时而幻化成祥云翻腾,时而幻化成鬼域骷髅叫嚣……
见此情景,王帐之内的所有人一时间皆吓破了胆子。
“王上!此乃妖邪之物!快躲开啊!”
公孙起见即忙命人上前护驾,可是却被镜北王一把推开!
而就在这时,王帐外突然响起了猎猎风声,狂风大作,似飞沙走石。
就在一阵恐慌惊叫之中,王帐的帘幕突然被吹开,两抹黑影齐齐飞入。
下一秒,风停烟灭。
两个被黑色斗篷所笼罩的身影如鬼影般的落在王帐中央,二人皆带着兜帽,看不清容貌。
只是两人周身皆被一股恐怖的阴暗气息所笼罩,令人望而生畏,好似见到了死神般恐怖。
“护驾——!护驾——!”
公孙起一见有人闯入,忙大喊道。
然而,没有任何士兵敢靠近这站在中央一动不动的两个身披黑色暗纹斗篷的人。
“来者何人!竟敢冒然进入镜北王帐!”
见即,公孙起胆战心惊,却又鼓起勇气喝止。
但话音刚落,只见闯入的两个神秘人中的一个,突然抬起一只手,一道黑红鬼厉的光束从手心射出,瞬间将公孙起打飞出了王帐外。
“你们!”
镜北王见此大骇,怒目直视面前二人,敢怒却不敢直接得罪。
“我们?呵呵……是你焚香召唤我二人到来,镜北王……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
说话之人,便是那出手将公孙起打出王帐的黑色斗篷神秘人。
是个女声。
声声透着魅惑,入骨酥麻,却听了让人格外觉得寒意四起,直冒鸡皮疙瘩。
“二位是?”
镜北王一听说话之人是个女人,略有惊讶,但见这女人出手狠辣,心知必定不是什么好惹之人,何况看这女人出手使用的招数,诡异之极,不像武功,也不像他镜北的毒术,倒像是妖魔鬼怪所用之诡邪之术。
“我们是谁,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镜北王焚香召我们前来,所谓何事?”
话语间,说话女人头上的黑色兜帽掉落,一头黑亮的乌丝顺滑而下,一双妖媚的狐眸更是轻佻,嘴角勾笑,看似勾人,实则却让人心慌,一股子的算计味道,谁人都难察觉,却被镜北王看出了丝丝倪端。
“我镜北国师为国捐躯,临死前将这熏香交于孤王,说是焚香可救国,但孤王心头疑惑甚多,不知……二位如何救国?”
单凭眼前二人之力便能救镜北,镜北王是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的。
二人之力,如何抵凤鸣百万大军?
可不知为何,见到面前的二人,镜北王的脑子里竟突然跳出了一个人。
隐倾心。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刚刚这女人使出的诡异招数,和先前他儿子镜灵夜描述隐倾心所使用的招数极为相似。
“原来镜北大王,是想焚香召我们来救镜北于水深火热之中……”妖娆的狐眸轻轻一挑,说话的女人刚想继续,话却被身旁的另一个黑色斗篷神秘人打断。
“阡陌,无需多言。”
说话的是一个男人,声音低沉如磅礴洪水般浑厚,听了让人战栗,也冷酷的近乎没有感情。
“秦仓哥!我只是……”
见隐秦仓打断了自己的话,隐阡陌稍稍收敛了一下,一对上隐秦仓一双如寒潭死水般凌寒的眼睛,欲言又止,只得闭嘴。
隐秦仓见隐阡陌闭了嘴,冰冷的看向了镜北王道:“镜北王,我家主人传话,若想反攻为胜,随我等走一趟。”
“什么?让……让孤王随你们走一趟?”
“话不说第二遍,我给你一分钟考虑,想好,便随我们离开,若觉不妥,我们便立刻离开。”
一分钟过,而镜北王却迟迟未给答复。
“王上!不如派一队人马保护您前去?”
众将领上前和镜北王商议。
而隐秦仓似是没了耐性,一句话未说,转身便准备离开,而隐阡陌见即,也未说什么,随即跟上。
镜北王见到二人要走,情急挽留。
“二位留步!孤王随你们去!”
“不能带任何人。”
没有回头,隐秦仓冷酷的提醒了一句。
没有半分迟疑,镜北王答应道:“好!”
但他虽同意,王帐内许多担心镜北王安全的大臣却不断阻挠。
可在镜北王一答应之后……
第629章 冥殿谈判(已修)()
可在镜北王一答应之后,由不得众将领阻挠,隐秦仓如影般闪身,一把拽起镜北王,眨眼间便和隐阡陌一起消失的无影无踪。
月黑风高,北风呼呼的刮着,吹得人脸生疼。
隐秦仓拽着身披狐裘皮毛大氅的镜北王在空中飞走,速度快的令人乍舌。
“你们这是要带孤王去哪里!”
根本就看不清沿路景象,镜北王只觉得拽着自己的男人毒素越来越快,很快他就开始眼花缭乱头晕起来。
“去一个活人到不了的地方。”
耳鸣眼花,镜北王听清了隐秦仓说的话,可他根本来不及反抗,就已经晕了过去。
当镜北王再次醒来之时,阴冷的空气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昏暗的光线更加让他看不清四周的一切。
有言道,这世间最阴寒之地,莫过于死人墓穴。
而此时此刻,镜北王怕是根本就不知道,他现在就正是在别人的墓穴之中。
“这……这是哪里!”
晃了晃脑袋,迫使自己清醒,历经尔虞我诈的镜北王警惕万分,吃力的从冰冷的地上爬起,细眯起眼眸,扶额,镜北王打量着周遭的一切,等他看清四周的环境之后,他的背后一阵阴寒。
没有人回答他这是哪里。
但是,他已然看清。
这里是一视野开阔的大殿,只是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尘封已久的腐臭味。
更让他骇然的是,大殿的顶梁之上,悬挂满了一具具早已经化为骸骨的尸体,森然恐怖。
“有人吗!”
镜北王深吸一口气,大喊一声。
空旷的宫殿之中,唯有他的回音,听上去诡异无比,让人毛骨悚然。
头顶上悬满了尸体,而偌大的宫殿却又空无一人,借着宫殿内昏暗的灯盏光线,一辈子什么没见过的镜北王还算镇定,四处走走观察之后,找到了一处被封死的石门,而石门之上,刻满了他不认识的文字,但石门之上最大的两个“冥殿”,他还是认了出来。
冥殿?那不就是给死人呆的地方?
他……现在在死人墓里?
“该死的!快出来!把孤王骗到这地方!尔等居心何在!”
此时此刻镜北危机万分,而他却听信他人谗言被带到了死人的坟墓中,这让镜北王如何能不着急?
“堂堂镜北君王,竟也如此急躁?倒是让本君大跌眼镜啊……”
就在大殿中不断回荡着镜北王的话音时,一个邪魅阴冷至极的声音乍然响起。
只是这声音飘忽,却未见其人,着实让镜北王觉得可怕。
“谁!是谁在说话!”
没人回答,只是鬼魅般的笑声此起彼伏。
“出来!”
环顾四周,镜北王不断的在搜寻这大殿内除了他之外的另一个人,然而,他根本就未看到任何活人的影子。
“快出来!不要装神弄鬼!”
“本君就在你身后。”
不断后退的镜北王突然听到这么一句,猛地一个回身,却未见任何身影,只是眼前闪过的一个紫色魅影,让他感觉到森森然。
“早闻镜北王心狠手辣,是个嗜血君王,今日一见,觉也不过如此嘛……”
邪魅的冷音透着讥讽,而与此同时,瞪大眼的镜北王只感觉到耳边一热,似有人在呼吸,眸光一转,目光一侧!瞬然间就看到了近在咫尺,出现在他身侧的邪佞男人。
纵使这男人有着惊为天人的俊美容貌,可一见他那一头银灰色的长发,还有那惨白如死人般的肤色,诡异让人悚然的笑意,镜北王只觉自己见到了鬼……
“你!你是人是鬼!”
镜北王倒是没吓趴下,只是连连退步,直指眼前的男人,眼底的恐惧虽被他遮掩,却也流露出了些许不安。
“秦仓,这人真是镜北王?”
隐厉天一出现之后,见到镜北王的模样,眼底嫌弃之意明显,嘴角冷笑消失,双手交叠在身前,阴冷问道。
“如假包换。”
随着话音的飘出,一个黑影闪现,出现在隐厉天的身后。
一身暗红云纹银黑玄袍,褪下斗篷后的隐秦仓剑眉冷目,冷峻下颚上青色的胡渣为他平添了几分沧桑,满目尽是无情,却极具男性魅力,只是他满身阴煞之气,如厉鬼从阴曹地府回魂来索命般恐怖。
“呵!瞧他这德行!本君突然倒也觉得宇文傲还真算得上是个人物了!”
“厉天,不要和他废话,说正事要紧。”
冰冷透着寒气的声音让四周的气氛顿时更加寒冽了一分。
当年和隐中天一战,只有隐厉天、隐秦仓和隐阡陌活了下来,虽然隐秦仓和隐阡陌百年里皆以隐厉天为主,但殊不知的是,平日里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