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巫妃:暴君宠妻无度-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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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本王,是谁伤了你。”
正当隐倾心在思索如何能让宇文傲闭嘴时,宇文傲的一句话,直接打断了她所有的思路。
狐疑的瞅了眼宇文傲,隐倾心想也不想回道:“我没理由告诉你!”
“……”灰眸倏眯,似危险警告,但紧接着隐倾心接着道。
“确切的说是,没必要告诉你。你别忘了!把我家……”微微停顿,自觉口误,隐倾心倏然改口,“把我扔进荒院不管不顾的是你,对我生死不闻不问的是你,放任我自生自灭的也是你,众人眼中的弃妃,世人口中的废物,我说傲王爷……你现在突然来关心一个废物是怎么受伤的,实在是让我觉得受宠若惊啊?”
拧眉凝望眼前的隐倾心,从她的话中,宇文傲感觉到了浓浓的暗讽和深深的质疑。
但随即,宇文傲却言简意赅的给了隐倾心一个可以解释这一切的完美理由。
“本王从不关心任何人。”薄唇冷言寒入人心,“王妃被害,傲王府无安宁,本王不能坐视不理。”仅此而已。
霸气凛然,天衣无缝,宇文傲的冷酷深入骨髓,隐倾心算是体会到了。
眼底瞬闪过一抹冷笑,听着宇文傲的话,隐倾心突然替呦呦觉得悲凉,呦呦被欺负的那么惨的时候你都坐视不理!现在呦呦死了,你就理了?你特么早上哪去了?
“你在怪本王?”从隐倾心的眼中,他看到了责怪。
没好气的矢口否认,“哪敢?”
“那就告诉本王这伤谁捅的!”
似是失去了最后的耐心,宇文傲长臂一伸,瞬然紧捏隐倾心的手腕强硬万分。
如此近距离,望着宇文傲阴郁万分的灰眸,隐倾心微怔,这劳什子王爷搞什么?她都不急着找那人报仇,他倒先不耐烦了起来!没人硬逼着他一定要为她出头吧?
“告诉你了,你就会处置伤我的人?”她表示怀疑。
“意图谋害,理应处以极刑!”捏着隐倾心的手力度更大了一分,灰眸阴郁深邃,宇文傲话中透着一分逼迫,“你到底说还是不说!”有那么一刻,宇文傲不明白了,若是换了别的女人,受了如此大的委屈定会跑到他面前哭的梨花带雨求他做主,而这个女人呢?他怎么觉得是他逼着她,她才肯说?
“说说说!”
最终,受不住宇文傲冷酷强势的气场,隐倾心还是投降了,她脾气虽倔,但瞅着宇文傲这么想知道谁伤的她,她干嘛不告诉?何况人家还说要惩戒意图谋害她的人呢!他的话是这么说的,她应该没有理解错误!
“呐,我这个人不喜欢胡乱在人背后说坏话,你先撒手!”蓦地拍开宇文傲紧拽自己的手,隐倾心揉着被捏红的手腕微微撅嘴,似是不满,“为避免隔墙有耳被人听了去说我陷害你女人,你凑过来点!”
随后,不等宇文傲有所反应,隐倾心就伸手攀住了他有力的肩膀借力凑到他了的耳边,小声的咕哝了起来。
只是她不知道,敢如此近他身的,她是第一个。
剑眉紧蹙,本能的想要推开突然凑上来的糯软身子,宇文傲却在要碰到她的那一刹那停止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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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不知天高地厚()
剑眉紧蹙,本能的想要推开突然凑上来的糯软身子,宇文傲却在要碰到她的那一刹那停止了动作。
耳边软语,香风淡淡,微痒的感觉撩拨的宇文傲心弦一震。
他平生第一次有这种异样的感觉。
他本该用力推开她的!因为他厌恶女人近身!
可最后,徒然的垂下手,他什么都没做。
为何?不知。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本王就猜到是她。”
“……”那你还来问我干嘛?
傲王府内有人密谋残害人命,此事可大可小,但宇文傲亲自出马,便一定是大事。
王府迎松阁。
霸气凛然的宇文傲狂傲的高坐在主座之上,剑眉飞凌,灰眸深邃冷然,所望之处无人敢抬头。
“不坐?”
冷眼睨着身侧明明身上缠满纱布却依旧选择站立的隐倾心,宇文傲不冷不热一问。
“切~我还没死呢,坐什么?”
那敢情他宇文傲坐着就是要死了?
其实短暂的接触过后,宇文傲心底明白他这王妃明里暗里对他都充满着隐隐的敌意,只因他对她弃之不顾任由其生死。他是这么理解的。
而隐倾心不坐,其实只是因为不想和宇文傲坐一起罢了。
迎松阁内,小到王府下人奴婢,大到管家,皆毕恭毕敬整齐的站在两侧,不一会儿,雅妃便带着她的丫鬟迈入了正厅。
王爷突然找,雅妃自然是受宠若惊,来的路上遇到几个夫人,她还沾沾自喜的在那炫耀了一番,但当真正迈入迎松阁时,不知为何,正厅中的气氛让她脚底升起了一股凉意,心底燃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尤其是在看到隐倾心后。
“妾身参见王爷。”
软言软语,微微福了福身子,雅妃穿着金缕华服,美如贵妇。
请过安,双手交叠,不敢直视。
“雅妃。”
就在雅妃心底忐忑时,宇文傲冰冷的唤了一声。
心中咯噔一下,雅妃顿应,“妾身在!”故作媚态的凤眸偷觑了那主座上的霸气之人一眼,又瞬间垂下。
“本王查得你意图杀害王妃,你可有想说?”
暗沉的灰眸中闪过一抹震怒,宇文傲冰冷的声音中透着警告,似是在告诉雅妃,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而雅妃……她当然不可能承认。
“扑通”一跪,大呼冤枉。
“王爷,就算给妾身一百个胆子,妾身也不敢害王妃姐姐啊!”
眼不见为净,隐倾心转移视线,她就知道这女人不会承认。
还“王妃姐姐”?翻了个白眼,隐倾心顿觉恶寒,拜托!这女人比她大一截好吗?
而宇文傲似也意料雅妃不会承认,所以,他准备从其他事入手。
“那瞒着牙管家将王妃安置到荒废院落,任其生死,你又作何解释。”
单手扶额,声音低沉如暮鼓晨钟,灰眸不自觉的眯起,一闪而逝的凌厉更令人胆寒。
雅妃一听宇文傲所问,凤眸底晃过了慌张,很显然,她不知道自家王爷会知道这些。
而对于隐倾心来说,能让她觉得稀奇的事是宇文傲竟可以一口气说这么多字!
这厮不是惜字如金,冰冷如山的吗?
一边思忖着,一边回味着宇文傲说的话,还不忘诧异的偷觑一眼身侧霸气轩昂的俊美男子,隐倾心总觉得有些关键的问题被她忽略了,但着实想不出,所以暂不予理会,她决定继续“看戏”。
“王……王爷,妾身不明白王爷在说什么。”
沉默了片刻的雅妃突然挤出了一个牵强的笑容,偷偷的瞧了眼一旁的牙叔,凤眸闪烁隐隐透着不安。
细眯的幽邃灰眸中透着冷冽,如寒冬那刺骨冷风般凛人,宇文傲听了雅妃的回答,就只是这么盯着她,看的让人浑身发毛,实在悚人。
就在连隐倾心都感觉到不自在的时候,他突然发话了。
“牙叔!”
“老奴在!”
猛地一愣,牙叔蓦然反应,低头面向宇文傲。
“既然她不承认,你来说。”
“是!”唯命是从的牙叔领命后随即面向了雅妃,一双沧桑老练的眸中倏然射出一道寒光,“雅妃娘娘,难道您忘了?是您让老奴将新进门的王妃交给您安置,本答应的好好的,结果你却将人送到了王府废弃的荒院中,弃之不顾,雅妃娘娘您确定您不知道王爷指的是什么?”
牙叔平缓的陈述着一切,而这一席话,却在雅妃和隐倾心的心中掀起了不一样的惊涛骇浪。
啥?是雅妃将呦呦送到了荒院废屋?不是宇文傲吗?
“雅妃娘娘为何又不说话了?”
面容严肃的看着雅妃,牙叔紧接着又道:
“雅妃娘娘,老奴虽是管家,但欺骗老奴就等同欺骗王爷,你欺上瞒下,还威胁府中奴仆,娘娘若还是不承认,证据俱在,也容不得你装哑巴!”
话落时,牙叔加重了语气,字字珠玑,很显然是真的生气了。
不仅被欺瞒,还被蒙蔽,他险些间接性害了一条人命。
脸一阵红一阵白,雅妃低垂着头,绞着手中的白色帕子,似是在寻找对策。
“雅妃,本王耐心有限!”
暗灰的眸中闪烁着阴郁,宇文傲紧蹙着眉头,手中茶杯重重的拍在了桌案上,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暴风雨的前兆,王爷要生气了!
“是!妾身是背着管家将倾心姐姐安置到了王府没人去的荒院,但妾身那么做也是无可奈何啊!”
“……”某人沉默,阴郁的暴戾之气在酝酿之中。
“妾身……妾身本想让姐姐吃好住好穿好,但王爷小到侍女姬妾,大到侧妃夫人都住在王府后院各处,这不没地方给姐姐住,妾身才……才……”把人扔进荒院不管不顾的?
说到最后,连雅妃自己似都觉得说不过去,声音越来越小,好像蚊子嗡嗡声一般。
“雅妃娘娘您是在和老奴开玩笑?”
“当然不是!”继续狡辩。
“那你当老奴是老眼昏花神志不清?!”怒不露于言表,牙叔似是气急,言语间透着犀利。
“牙管家莫要血口喷人……”
“傲王妃入府住的本该是妃萱阁,娘娘当老奴傻了吗?”
“这……这……”
第12章 回炉重造()
“傲王妃入府住的本该是妃萱阁,娘娘当老奴傻了吗?”
“这……这……”
“等等!你们先别吵!”扶着下巴沉思状,听着牙叔和雅妃突然争论起来的隐倾心倏然高声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隐倾心一出声,牙叔立刻收口,而雅妃还不忘红着脸怒瞪其一眼。
“宇文傲?”
“……”
“宇文傲你聋了?”
当正厅的其他人都听到那声直呼名讳的叫唤时,除隐倾心,其余人纷纷跪地。
“王……王妃娘娘怎可以直呼王爷名讳!”
牙叔震惊的看着隐倾心,眼底顿闪过担忧。
为什么不可以?回瞅了一眼牙叔,隐倾心不以为然,再看看眼前跪了一地的人,她只不过就是喊了宇文傲的大名,要不要那么夸张?这说跪就跪,尊严呢!
莫名其妙的想着,隐倾心转而来到了宇文傲的跟前,或许是从小在巫族放肆惯了,在看到宇文傲不理人的刹那,隐倾心猛地凑近,白皙小巧的手倏然揪上了某男的衣襟。
“我在和你说话!”
空气在那一刻凝住,当巫族特有的玛瑙黑眸对上冰冷阴郁透着暗黑风暴的灰眸时,隐倾心窜起的嚣张气焰不自觉的被猛地压了回去。
有那么一刻,她的手抖了。
为啥?
被宇文傲那恐怖的眼神所吓的。
“这就生气了?”狐疑的瞅着宇文傲,隐倾心不自觉的松了手,“名字取了不就是给人喊得吗?这有什么……”糯糯的嘀咕了一句,隐倾心吸了口气直接屏蔽了某人杀人般的寒烈眼神,转到了正题上,她还有正事要问呢!“刚才听老管家所说……难道下令把我扔进荒院的人不是你?”
冷望着站在眼前的曼妙身影,宇文傲倏然沉默的站起了身,而隐倾心注意到,他的手中还握着他用过的茶杯。
冷不丁的后跳三步,猛然意识到“危险”临近的她故作夸张的指着宇文傲,“干嘛干嘛?不就连名带姓叫了你一声吗?你还想拿茶杯砸我脑袋?”
看着宇文傲满是阴鹜的眸子,她真的是这么以为的。
没有任何人敢直呼他的名讳。
更没有人敢揪他的衣襟!
这个就连发育还没完全的女人,竟敢如此三番四次触碰他的底线!
牙叔眼见着宇文傲手中的那只茶杯被捏的“嘎吱”作响,情急之下硬着头皮站起,上前阻拦道:“王爷啊!王妃娘娘口无遮拦,您看她有伤在身,要罚也容后如何?”
“好男不和女斗!他要真罚我还怕他不成?”
虽觉宇文傲生气时的模样的确够恐怖,但她隐倾心也不是一个会向恶势力低头的人!
“王妃娘娘,老奴劝您少说为妙啊!”
隐倾心看着牙叔似是在替她担忧,再看看宇文傲那阴郁暴戾的眼神,他就差伸手用力掐断她纤细的脖子了!
对上他的阴冷灰眸就犹如万针刺在后背,努了努嘴,隐倾心似是不愿。
“为什么要少说?嘴长我脸上!我爱怎么说怎么说,反正都是住在小荒院的弃妃了,大不了我现在就滚回去继续啃我的草根吃我的树皮!”
隐倾心很清楚自己的倔脾气,这说走就是走!
话落转身,准备扬长而去的她在与雅妃擦过时,还不忘一脚踩住雅妃那葱白的五指。
她唯一遗憾的就是不能借由宇文傲让这个女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但是没关系!想让一个人生不如死,她的法子多得是!
正当她要跨出门槛时,身后一声令人心肝颤抖气势慑人的怒斥际出——
“站住!”
单薄的背影猛一怔,驻足停下。
“本王让你走了吗?”
又一声咆哮,若是心脏不好的人指不定被吓死……
挑眉狐疑,蓦然回眸,一双精致的桃花眸底充满了不屑。
她为什么不走?不走等着被他砸死?掐死?还是……吓死?
“你想怎样?”隐倾心正眼不瞧。
宇文傲冷凝着门口倔强不服软的少女许久,胸腔内本该爆发的滔天怒意和暴戾之气,却在不经意间好似被一根骨针一扎,瞬间泄的丁点儿不留。
这女人当真是不怕死?
他刚刚真有一种要上前掐死她的冲动!
但当听到她说要回那破到不能再破的荒院,还有那毅然坚定决然离去的背影时,他第一次……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
气成内伤的同时又有深深的无力感……
还有那啃草根吃树皮又是怎么一回事?带着心中的疑问,宇文傲狠狠剜了一眼隐倾心,阴鹜的眼神,口气沉冷道:
“你不是想看本王如何处置她吗?”
“嗯哼?”
桃花目倏地一挑,隐倾心状似不解,而与此同时,她看着宇文傲龙行虎步的迈向了雅妃,站定在了她的身前,还不等雅妃回过神,一只强有力的大掌便倏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一时间,所有人皆倒吸了一口凉气。
呼吸急促,雅妃畏惧的看着宇文傲,“王……王爷你要做什么?”
“承认吗?”
“王……王爷……”呼吸困难,眼睛开始充血。
“本王问你!承不承认!”
似是将所有的怒气都聚集在了手掌上,眼看着宇文傲越来越用力准备捏断雅妃的脖子,隐倾心猛然间惊觉某人要断气,三下五除二的跑到宇文傲跟前,焦急道:“还不松手!她要死了!”这女人要真是死了,她会不开心的!
她还没让她体会到生不如死的感觉,怎么就能被宇文傲弄死呢?
“赶紧松手!”
灰眸中嗜血尽显狠戾至极,还有一晃而逝的惊异,“你不想她死?”
“当然!”要死也是她来!
“原因!”睨了眼有些昏厥的雅妃,宇文傲眸底闪过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