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妻密袭,这个总裁有点傻-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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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通知医院的人来了,我们把她扶下去吧。”
江斯年走近,说道。
“谢谢。”
苏瑾抬头真挚的感谢,她没想到,江斯年会做的这么周全。
几人合力将许蓝送上救护车,苏瑾只是打电话通知了何函,自己却并未离开,她重新返回那间屋子,受伤颇重的张明书还瘫在墙根不得动弹。
苏瑾上前从他身上拿出手机,在他眼前晃了晃:“我现在打电话给何安,你让他过来,怎么说,你知道的?”
说完,扫了一眼身侧的江斯年和江修,然后对着他露出一抹充满威胁的笑。
张明书自然懂他的意思,忙不迭的点头,有这两位在,他哪有那个命再耍花招。
接到张明书电话的何安匆忙赶来,他一边推开门,一边大声问:“人呢?真的被你弄死了?”
可他冲进来却没见到张明书的人影,只是看到墙角的椅子上绑着一个人,头上还套着塑料袋子。
他顾不得寻找张明书,心里只是重复想着张明书刚才电话里跟他说的,许蓝断气了,闹出了人命,他心中自然惊慌,上前一把掀开那个塑料袋子。
看到袋子下的人竟是张明书,他立即反应过来,知道自己上当了,转身就要跑。
可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两个男人,在他转身的瞬间,极其默契的抬脚朝着他踹来。
两个男人力道极重,直接将人踹得狠狠摔在墙上,何安惨叫着滚落在地上,还没缓过劲来,身子就被人死死踩在地上,江修和江斯年一人一只脚踩在何安身上,然后同时看向苏瑾。
“继续刚才的游戏。”
苏瑾挑眉,笑道。
随后几天,网上开始爆出何氏长子何安迫害绑架前妻的新闻,社会舆论的力量纵使是何氏也无法抵挡,无论如何,何安都将无法逃脱牢狱之灾了。
苏瑾听到江修说何安可能要在牢里待到十年之久,心中瞬间觉得宽慰解气的很。
许蓝得到了及时救治,很快的恢复了精神,只是还是需要住院观察。
得知了消息的顾沐在许蓝住院两天后,随着苏瑾一同去医院看望她。
“幸亏你谨慎,记下了那个号码,要是许蓝出了什么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了。”
两人等电梯的间隙,顾沐再次感叹。
她现在是既懊恼又庆幸,懊恼的是当初没有重视起那条短信,庆幸的是当时把短信的事情告诉了苏瑾,否则她不敢想象,许蓝继续被那样囚禁下去,能不能挺到现在。
“你也是太忙了,再说她当初走的时候,一副再也不回来的样子,你没往那方面想也是情有可原的。”
苏瑾见她实在自责难当,宽慰了几句,然后指指她手中那束百合花笑道:“再说,你这不是赔罪来了吗。”
两人笑笑,走进电梯间,等出来时,却看到通往许蓝病房的那条过道上围着许多人。
隐约的还能听见打砸和叫骂声,她们互相对视一眼,急忙跑上前。
果然是许蓝的病房,此时里面一位穿着华贵的中年女人,抓着病房内所有可拿到的东西往地上砸。
在病房内,已经是狼藉一片了,女人最终有些累了,才收手,但嘴上却开始叫骂起来,她指着许蓝大叫:“你个害人精,生不孩子的破烂货,当初就该早点把你赶出去,免得让你祸害了我儿子!”
“贱人,我儿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拿命来偿!”
许蓝半坐在病床上,闭着眼,对于她的叫嚣仿佛没听到一般,表现的很平静。
她这副淡然的样子更加激怒了女人,她扬起手快步冲到床前,对着许蓝的脸就要挥过去。
苏瑾和顾沐见许蓝要被打,赶紧跑了进去,好在一旁的何函眼疾手快,抓住了她的手。
女人转首狠狠看着何函,尖厉着声音大叫:“好啊,我早就怀疑你跟这破烂货有问题,现在终于忍不住了是吧,果然是小贱种生的,跟你那个妈一眼犯贱,整天想着勾引有夫之妇。”
“真是可怜了我那苦命的儿子,自己的弟弟竟然跟自己的老婆勾搭在了一起,还害得他要坐牢,现在你们这对狗男女还要合伙来欺负我,真是不要脸!”
她说的话句句难听刺耳,却又句句切中要害,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开始窃窃私语,原来是小叔子联合自己的嫂子陷害自己哥哥,真是丧尽天良,好不知羞耻!
许蓝终于睁眼,凉凉的看向女人,说道:“我是看在曾经叫过你几年妈的份上才容忍到现在的,你如果真的不知好歹,那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哼,怎么着,你还想打我啊?”
女人冷哼一声,从何函手中抽回手,轻蔑的看向许蓝。
“没错,你如果再继续闹下去,就算许蓝不动手,我也会替她扇你个老女人!”
顾沐上前,很无所谓惧的大声说道。
她将手中的花放在许蓝床头,转目看向女人,冷冷笑着:“我正好想要替老天教训教训你这个连儿子都管教不好的老怨妇,你最好趁我还能管住自己手的时候滚得远远的,否则待会动起手来,这里还真没人帮得了你!”
顾沐话里带着股认真的狠劲,就连苏瑾都不知道,她说的到底是恐吓还是真话。
女人在狠劲上更胜一筹的顾沐面前败下阵来,指指许蓝,最终只能咬牙说出一句:“你给我等着!”
便鬼溜溜的‘滚’了。
“行了,都看什么看,快散了!”
苏瑾看着还在小声议论的众人,挥挥手驱散开来。
众人散去,顾沐这才拉着许蓝的手,嗔怪的说:“你干嘛忍她,你是不是以前被她欺压惯了,都不懂的反击了?”
许蓝的脸色依旧苍白,没有血色的唇角牵起,淡笑道:“我实在是厌倦了跟她无休止的争执,想着让她闹闹,就算了,倒是你,真是不怕事,她怎么说也是何氏掌舵人的夫人,你还真不怕得罪了。”
顾沐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笑道:“你别说,我从小到大真的就没怕过谁,哪怕是我那当了市长的哥哥,我一样没少怼过。”
“行了,知道你有个市长哥哥撑腰,了不起行了吧。”
许蓝心情稍微好了点,打趣道。
“你们聊,我去给许蓝准备午饭。”
何函见许蓝心情好了起来,抬手看了看表,说道。
许蓝却抬眼淡淡扫了一下他,语气突然变得冷淡起来:“不用了,你回去吧,我有护工照顾,你没事的话别过来了。”
“可是我担心”
“我不需要你的担心!”
许蓝打断何函的话,方才缓和的脸色变得更加阴冷,有点绝情的望着门口:“你快点走,你忘记刚才何安妈说的话了吗,我不想被别人误会!”
“那你好好休养。”
何函叹息,说了一句,便走出了病房。
苏瑾看着他离去的落寞背影,不赞同的望向许蓝,叹道:“你呀,真是绝情,这些日子他为了救你连觉都没睡过,到头来却换来你这样的态度,我都替他不值。”
许蓝听着她的话没有反驳,只是摇摇头,苦笑不语。
第一百一十一章有我在你身边()
苏瑾不懂许蓝笑里的含义,却也不再多说什么,有些事作为旁观者,还是少点妄议的好,毕竟不是当局者,不知其中多少无奈。
顾沐陪着许蓝说了不到一小时的话,手机便轰炸般的打来,最后她实在招架不住,歉疚的跟许蓝保证,明晚给三人组个饭局,好好叙旧一番,随后跟苏瑾打声招呼好好照顾许蓝,便赶回了公司。
苏瑾将病房里的水果篮拆了,拿出个苹果,拉张凳子坐在许蓝身旁,削了一个苹果给她。
“谢谢。”
许蓝接过,笑得很温柔。
苏瑾也笑笑,抽张纸巾擦擦手,问道:“怎么回来了?”
想当初许蓝离开的时候多么潇洒决绝,那时候,她还以为她再也不回来了,至少不会回到京都,这个她有着一段伤痛过往的地方。
“回来看看我爸。”
许蓝没有隐瞒,如实回答。
“你爸?”
苏瑾惊疑了一声,她好像记得以前许蓝寥寥谈过几句自己的家庭,说是单亲家庭长大的,她一直觉得能将女儿教育的像许蓝这样温和坚韧的一定是位坚强的女性,没想到,竟然是个男人。
“我听说他生病了,”许蓝停顿了几秒,神情有点黯然,随后继续说道:“肝癌,说是只有几个月时间了,他养育我和我妹妹这些年不容易,无论如何,我都该回来陪着他的。”
苏瑾没料到是这个原因,一时不知说什么好,面对父母的重疾,作为子女那种恨不能替其承担的无力感和罪恶感实在是让人煎熬,曾深有体会的她,觉得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最终只能拉过许蓝的手,轻轻拍了拍,以作安抚。
许蓝却觉得她过于紧张敏感了,为了缓解,笑着说道:“能帮我打点热水过来吗,我想喝水。”
“好。”
苏瑾急忙点头,拿着热水壶出了病房。
在医院茶水间,她正接着热水,隔壁的两位清洁工大妈的谈话却吸引了她的注意。
“诶,今天618病房的事你听说了吗?”
“听说了,那女的真的是新闻上说的何家大儿媳啊?”
“当然是真的,我白天亲眼看到她婆婆来闹,你说这女人还真是个祸害,竟然把自己的老公给送进去坐牢,这哪个当婆婆的不生气啊。”
“可新闻不是说,他们早就离婚了,是何家大儿子绑架了她,这才被抓进去的嘛。”
“这做过夫妻的能有多大仇让人想到绑架,一定是那女的做了对不起她老公的事情,刚才我可是听的清清楚楚,说她跟她老公的弟弟有那种关系,我估摸着,她老公肯定是因为这个才绑架了她,这事搁哪个男人身上都会受不了的。”
“也是,如果不是她有问题,怎么会离婚呢,所以说,挑儿媳就得慎重,不多管着点,指不定哪天就祸害了自己的儿子,将来我儿子找媳妇,我可得好好给他把关。”
“就是就是!”
苏瑾盖好水壶,路过清洁间时,站定在了门口不动。
那两个大妈看见她站在门口瞬间停住了八卦的嘴,都对她投了疑惑的目光。
苏瑾冷冷的剜了她们一眼,随即抬步离去。
她心中虽然气愤那两人对许蓝的恶意揣测和评断,但回到病房后并未跟许蓝提起只言片语,她觉得那些难听的话还是不要传到许蓝的耳中为好。
更何况,事实的对错,并不会因为那些不知情的人的言论而改变。
到了下午,许蓝坚持要出院,苏瑾没有阻拦,她想到那两个清洁工的议论,觉得许蓝出院了也好,免得听到了那些人的闲谈而影响了心情。
许蓝出院后的去处自然是她爸那里,她不肯让苏瑾送,苏瑾只好将她送上车,看着她离去,自己又招了辆车去接秀秀。
在树人幼儿园她又看到了江斯年,因为近段时间江斯年对她的多次帮助,她便无法再用之前那样仇视的态度去对待他了。
她也亦不能再忽视内心的悸动和挣扎了,之前她不肯去细想,作为集团总裁的他为什么不在办公室处理繁忙的公务而来当幼教老师,性情冷淡的他为什么厚着脸皮蹭她的车,甚至在搜救许蓝的时候对她言听计从,那些明显的刻意接近,让她无所适从。
如果我说我爱你呢?
她脑海中忽然闪现出那次江斯年对她说的话,整个人猛地打了一个激灵,然后逼迫着自己不准再想下去,最后整理好紊乱的情绪,装得淡然自在的样子,从江斯年手中接过苏秀。
苏秀临别前还依依不舍的扯了扯江斯年的手,男人好看的眉宇轻蹙了蹙,随即又恢复如常。
苏瑾却敏锐的捕捉到了他眉眼的小变化,急忙问道:“你的手怎么样了?”
当时张明书那一棒敲下来,若不是江斯年用手挡着,恐怕她当场就得头破血流,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江斯年对于她的紧张和关心表现的颇为满意,然后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手臂,那上面的淤青依旧触目惊心,他挑挑眉尖,暗示性的说道:“如果有人替我上药酒的话,兴许会好点。”
“你没去医院吗?”
苏瑾皱眉问道,那一下敲的极重,很有可能伤到了骨头的。
“我不喜欢。”
江斯年依旧伸着手,那般期待的看着她,像个求安慰的小孩子。
苏瑾无奈的叹气,想着他毕竟是为了自己受的伤,于是拉着苏秀跟他进了学校的休息室。
将苏秀安置在一旁看图画书后,她找来热毛巾和药酒,将他的手臂反复热敷了几次后,将药酒涂上,指腹用力均匀的推揉。
一旁的苏秀偶尔抬头看,就见江老师坐在沙发上,而妈咪则蹲在他身前,低着头,认真的推揉着江老师的手臂,而江老师也一眨不眨的看着他面前的妈咪,唇边挂着一抹笑,看着温柔极了。
江斯年看着面前的女人,从上往下的角度看,她的鼻梁挺而秀气,皮肤光洁白皙,长睫偶尔一下一下的扇动,让他忽然心生一种,这个女人,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令他心动。
“那天真是谢谢你了。”
苏瑾揉着那块淤青,光看着就觉得疼,不由得再次对江斯年感激了一次。
“哼。”
江斯年没有说话,却是意味不明的哼笑了一声。
苏瑾觉得奇怪,疑惑的抬头看他。
江斯年却顺势将头一低,贴近了她的脸,薄唇上勾着魅惑的笑容。
苏瑾吓了一跳,身子本能的往后一仰,差点一屁股坐地上的时候,江斯年拉住了她的手,笑道:“有我在你身边,怎么能让你受伤。”
苏瑾愣愣的被他拉着手看了半晌,最终反应过来一甩手,很不自然的说道:“就这样吧,你自己回去多揉揉,我先走了。”
说罢,拉着苏秀匆忙离开。
江斯年由着她离开后,看着自己那条带着淤青的手臂,唇角不自觉的上扬,路过的校主任看到了这幕,不由得抖了抖,原来,江总还会有笑得这么温柔的时候。
第二天下午,顾沐说话算话的订了吃饭的地方,带着她一起去接许蓝好好聚一聚。
许蓝爸爸家顾沐是知道的,开车过去找好停车位后,两人相伴着走进一条小巷,根据顾沐的记忆,许蓝家便在巷子末尾。
只是她们还没走进许蓝家,就远远看见许蓝踉跄着从一户人家的院子里退出来,她们互相对视一眼,觉得不好,急忙跑上前。
“爸,你不要这样!”
被赶出家门的许蓝不死心的再次往那院子里走,无奈的喊着。
赶到门口的苏瑾和顾沐此时才看清楚,那不大的院落里站着七八个人,中间的男人大概六十岁的模样,两鬓的头发开始有些发白,他举着一根木棍指着许蓝:“你滚,我没有你这样丢人现眼的女儿。”
男人身体似乎很虚弱,吼完一句话后,便有些体力不支的往后退,幸亏他身旁的人扶住了他,否则定要摔倒了。
“我说你就走吧,你说这好好一个家,因为你闹成了什么样!”
扶着男人的一个大约四五十岁的女人满脸厌恶的驱赶着许蓝。
“姑姑,爸现在这样,我怎么能走呢?”
许蓝畏惧爸爸的棍棒,不满的冲着那个女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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