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无路可逃-第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易翎抿着嘴笑得十分好看,看得人精神恍惚,“只是趁着周末带老婆儿子出来放松放松,云总不是连这样的家庭聚会都要干涉吧?”
老婆儿子?家庭聚会?
云景笙面无表情的脸上瞬间多了几分冷峻,眉宇间隐匿的怒意却被他极力压制,那锐利的黑眸深邃幽暗,看着安易翎,“安先生什么时候多了老婆儿子?竟然不曾听说,看来云某好像错过了什么?”
这样充满挑衅讽刺的声音,甚至透露着隐隐的威胁,让听的人觉得无比刺耳。
哪知,安易翎不仅不生气,反而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嬉笑着看着云景笙,“说起云总错过的事,那就太多了,要真追溯起来,可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楚的,安某今天的时间都许给内人和爱子了,云总想找我谈心,咱们改天再聚。”
安易翎说完就站起身来,优雅帅气的扣好西装扣子,对他礼貌的点点头,潇洒的走了出去。
沙发上,那个似乎被安易翎调侃无视的男人,单手搭在椅背上,指尖的烟独孤的燃烧着,那冷硬的轮廓看不清任何情绪,一双如同浸了黑墨的眸子,直直的盯着门口的方向。
这样表面波澜不惊实则暗藏汹涌的架势,小宇不是第一次看见,他知道,他正在等待着那个让他一触即发的源头。
安易翎回到包房的时候,里面已经没有了骆玉钏的影子,只有长生一个人安静的坐在那里吃着东西。
“你小姨呢?”他走过去拍拍长生的后脑问道。
长生最讨厌别人拍他的脑袋了,手中的筷子往桌上一放,立马嘟着嘴,翻着白眼瞪着安易翎,“妖孽叔叔生得一副女人样,就不能像女人一样温柔一点么?”
妖孽?安易翎一听这话整个人都不好了,完全忘了刚刚的事,一心只想收拾长生这个调皮鬼,“嘿!妖孽?我哪里像妖孽!你这小鬼头!”
长生却早已逃之夭夭,嬉笑着跑到墙角得意的看着他笑。
“过来!给我打两下,消了气就放过你,否则我可要替你小姨好好收拾你了!”安易翎说着就慢悠悠的走上去,故意摆出很凶恶的样子来。
长生却不怕他,边跑还不忘对身后的安易翎说道:“你皮肤比小姨还白,长的不男不女的,不是妖孽是什么?”
安易翎一听,真是啼笑皆非,“小小年纪不学好,我看你今天是想屁股开花!”
说着便大步追上去,一把提起长生,将他放在自己肩头,紧紧的固定着他的手脚,作势要将他摔下去的样子,嘴上还不停的威胁着,“以后还敢不敢乱叫?回答得不好我可就要松手了!”
长生“咯咯”的笑着,不安分的在他身上乱动,不时的用手肘撞他,他也不恼,只是轻轻的放松手上的力度,长生瞬间就往下坠,他吓了一跳,赶紧向安易翎求饶,“不乱叫了,不乱叫了。”
安易翎满意的点点头,大手一抄,把孩子抱在怀里,小声在他耳边说点什么,两个人又哈哈的笑了起来,整个房间都充斥着他们愉快的笑声。
另一边,走廊的卫生间里,骆玉钏站在镜子前,冲洗着刚刚不小心滴落在衣服上的油渍。
今天真是玩得很开心,即使脸上隐晦着淡淡的倦意,她仍然满心欢喜,最重要的是可以这样形影不离的跟长生呆在一起。
虽然她还有点不太适应安易翎的突然加入。
好不容易褪去一些污渍,但还有一点点痕迹,不想让长生等得太久,她决定回家再弄,风干了衣服她就拉开门准备出去。
然而,门锁才刚打开,她还没反应过来,一个高大的身影就突然从门口挤了进来,推着她一直往里面走。
醉人的酒香带着淡淡让她熟悉的味道迎面扑来,她惊恐的抬起头,就看见云景笙那张阴沉得就像即将落下疾风骤雨的脸。
他垂着眸,沉沉的盯着骆玉钏,那样轻蔑讽刺的眼神,嘴角若有似无的魅笑,都让她一阵反感。
她微微皱眉,厌恶的别过脸想推开他出去,他却一掌用力将她推了进去,转身,“嘭”一声将门关上,反锁。
她瞬间愣住,“你干什么,这是女卫生间!”
他抬眸,嘴角的笑意似乎更加明显,侧脸看了眼身后紧闭的房门,却好像是透过房门在看屋外的某人,深邃的黑眸直盯着她,“家庭聚会?老婆?”
她一顿,立马明白过来,原来安易翎刚刚说的来了一个朋友,指的就是他。
难道这些话是安易翎对他说的,让他生气了?
可是,看着眼前这个蛮横无理的,跟她毫不相干的男人,她实在懒得解释,只是平静的别过脸去,不理会他的询问。
“云总履行好自己的职责就行了,别忘了我现在还没踏进那个屋子,我们还没有关系!”说着,就低下头,打算绕开他走出去。
他的眼底迅速闪过一抹凌厉,下一秒,结实的臂膀已经紧紧的将她抵在墙上,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没关系?我们没关系?你想让我昭告天下,让大家都知道你骆玉钏卑贱的活在我的阴影下,在我身边苟延残喘么?难道你就不怕安易翎因此而嫌弃你?”
无奈的叹息一声,对于眼前这个失控的男人真是不想理会,瞥了他一眼,使劲推搡着他的手臂,只想马上离开。
第56章让他惶恐的事()
感到她的不安,他含着笑,小声贴在她耳边说:“真想让安易翎看到你现在在做什么。”
她绝望的闭上眼睛,痛过一次之后就不会那么刻骨铭心了,只有一颗冷漠的心,轻而易举的就能忍过这难耐的过程。
犹如漫天飞逝的记忆,早已经不住流年的洗礼,仅存的一点点的余温,也慢慢被他消磨殆尽。
平静的眼神,从容的姿态,始终倔强的紧抿的嘴唇,无疑不在彰显着她的坚强,但他永远无法知道,那样固执的隐忍背后,是她破碎得无法修复的心。
那样痛苦得紧拧在一起的小脸,在汗水的浸湿下,美得那么凄凉。
虽然没有得到她的回应,但是身体的本能却给出了他满意的答案,以至于他更加卖力的讨好。
“消失这么久,不知道安易翎有没有找到这里来,你说,他会不会就在门外?”
她无力的深呼一口气,紧紧的闭着眼睛,实在不想看到他那副得意的嘴脸。
过去数百次的接触中,从来没有这样抗拒过他,但是现在,却让她有了痛不欲生的感觉,一种异样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
感到她在挣扎,他邪恶的魅笑更加明显了,缓缓凑近她,“快搬救兵吧,让安易翎再一次英雄救美。”
“云景笙……”即使想要用力的怒吼,也丝毫没有了以往的威力,这个声音让他听起来,笑容越发肆意的在脸上绽放。
这个男人……每一句话都离不开安易翎,他到底是在生气还是怎么了?
身体渐渐失去了力量的支撑,她无力的靠在那里,感受到了她的隐忍,他心疼的紧紧把她护在怀里。
可是……
“只是趁着周末带老婆儿子出来放松放松,云总不是连这样的家庭聚会都要干涉吧?”
这句让他几度抓狂的话,始终不停的在耳边回荡,想着他们亲密坐在一起的模样,想着她被安易翎扶着走出酒庄的模样,想着安易翎看着她时那充满爱恋的模样……
无尽的怒意又一次攻击了他没有任何防备的心,在她面前永远那么脆弱的自尊,又一次深深的遭受打击。
终于还是放弃内心的怜悯,做着心口不一的事。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她都忘了时间的飞逝,他才终于停了下来。
抓着她的肩膀,冷漠无情的声音,清晰的回响在她耳边,“骆玉钏,看着我!”
她缓缓睁开双眼,看着眼前凌乱不堪的画面,然而,站在眼前的他依旧衣冠楚楚,除了被汗水浸湿的头发,没有一丝邋遢。
再低头看看狼狈不堪的自己,她终于无力的扯出一个笑容,尽管那看起来比哭还要难看。
这才是他惯用的手段,随时随地都可以让她感到无地自容!
“睁大眼睛看清楚!”温热的手掌拉着她的胳膊用力把她推到镜子面前,恶毒的语言毫无遮掩的从他嘴里吐出来,“只要有我在,安易翎永远无法享受你的服务!”
可是脸上却带着淡淡的冷笑,平静的放开怀里的人,转身将衣服整理干净,回身,看见她打开水龙头,清洗着自己,终于还是一言不发的拉开门走了出去。
她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确定看不出任何异常,才走出卫生间,在楼梯的拐角,正遇到他和他的大队人马昂首阔步的朝大堂走去,他的样子依旧雅人深致,让人着迷。
她不禁冷笑一声,真是表里不一的禽兽!
包房里,长生和安易翎正凑在一旁的休息室里玩着桌上足球,看着两人专心致志的模样,她松了口气,慢慢的走了进去。
见她进来,安易翎把手里的东西交给长生,一脸疑惑的看着她,“你是把整个人都洗了一遍么,怎么那么久?”
她尴尬的笑笑,强装镇定的看着他,“风干机坏了,我等衣服干了才出来的。”
安易翎看着她不自然的笑容,奇怪的皱起眉头凑近她的脸,“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一愣,这样近距离的接触让她瞬间就想起云景笙那带着魅笑的脸。
“只要有我在,安易翎永远无法享受你的服务!”
脑子里不断飘来他的声音,她迅速低下头去,惊慌的走到桌边拿起包。
“没有,时间不早了,我先送长生回家!”说着就跑过去牵着孩子大步朝门口走去。
留下一脸茫然的安易翎,在风中凌乱……
置身于这色彩斑斓的城市中,闪烁的霓虹,编织了夜的美,却抹不去心中黯然神伤的情感,那逐渐消逝的温存缓缓流淌。
站在喧嚣和车水马龙的另一端,她紧紧抓着长生的手,发丝被夜风吹得有些凌乱,那双写满故事的眸子,宛若透明的珠子,紧张的四处张望着,伸着手拦截过往的车辆。
身后悄然跟来的安易翎站在路边,看着那个似乎正在逃避的身影,眉头紧紧的皱着,顿了顿,还是走了过去。
“阿玉……”
这样熟悉的称呼让她一颤,惊恐的后退一步再回头,看到是安易翎,瞬间松了一口气。
“你确定没事么?”他上前一步,担心的询问。
她立即伸出手,示意他不要靠近,“我很好,我自己可以送孩子回家,今天谢谢你了。”她始终低着头,不敢与他对望。
安易翎起了疑心,却也没有说什么,双手插进裤袋,静默的看着她,良久,还是走上前给她拦了一辆出租车。
她把孩子放到车里,转身礼貌的和他道谢,可是这样陌生的告别方式,居然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郁闷。
看着她,一把拉住她的手腕,“骆玉钏,你一个人真的可以么?”
她浅笑着点点头,“嗯,我确定,你也快回去吧,再见!”说完就快速挤进车里,催促司机开车。
安易翎看着她那迫不及待想要离开的模样,眉头深深的拧在一起,栗色的眸子里,透露着猜忌的光芒。
骆玉钏,那些曾经在你记忆里最为温暖的岁月,又回来了,但是,知道这一切,还自私的将你留在身边的我,如果有一天,你看清了事情的真相,会不会埋怨?
后视镜里,安易翎的身影在她瞳孔里逐渐消失,终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倒头靠在椅背上。
“小姨,妖孽叔叔惹你不高兴了么,你为什么要躲着他?”长生仰着小脸,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啊?”她看着长生那天真的模样,也不知要如何解释这一切。
就连一个孩子都看出了她的异常,更何况安易翎……
“我知道了!”长生突然大叫一声,一脸坏笑的看着她。
骆玉钏被他那古灵精怪的模样逗得轻笑一声,“知道什么了?”
长生咧着嘴,天真无邪的看着她,“妖孽叔叔想做我的小姨父,小姨不答应,所以要躲着他。”
“小孩子别乱说话!”她无奈的笑着,用食指勾勾长生的鼻子。
车厢里顿时传来一阵打闹的声音,划破寂静的长空,为这清凉的夜晚增添了一抹色彩,然而,却与身后默默尾随着的黑色马丁形成鲜明的对比。
看着梦婷安全的把长生带进屋里,她才慢慢的缓了口气,脸上那苍白的笑容,却越发无力。
抬头看了看天空那密不透风的云层,暮色越来越浓,这样的夜晚注定了悲伤。
不想过早的回到那个公寓,里面的一切都让她感到压抑,每天穿梭在那样无法挣脱的牢笼里,连她都不知道,生命会不会终结在某个清晨,无人问津……
第57章真相与现实有差别1()
在灯火阑珊的街道走着,一个人默默的穿过喧嚣的闹市,走在路边看着来往的人群和疾驰而过的车辆,好像大家都在忙碌的节奏中行走,只有自己与这和谐乐观的一切格格不入。
突然觉得自己可悲得,甚至找不到一个可以安静休息的容身之地。
突然间,一束耀眼的灯光伴着长长的鸣笛在她身侧响起,刺耳的刹车声和碰撞声把她从悲伤中拉了回来。
惊恐的抬起头才发现,自己什么时候竟然走到了马路中间,可是距离她几米的地方,黑色的马丁和一辆商务车正以一种怪异的姿势撞在一起。
“到底会不会开车啊?”商务车的司机探出脑袋大声叫骂着。
然而,马丁车里却一片沉默,黑暗的车厢让人看不到车内人的表情。
她看着那冒着白烟的商务车,还有安静停在它旁边,只是撞坏车头的马丁,抬眼去看身后几乎瘫痪的交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时,有看好戏的人故意把车停在路边,慢慢的聚了过来。
“你要谢谢那马丁车的主人,要不是他,你今天就被那商务车撞上了。”身边的人突然碰碰她的手臂,这样对她说。
“嗯?”她奇怪的看着那人。
一旁的人却抢先回答了她的疑问,“你和那商务车的司机有仇吧?他可是带着撞死你的架势来的,要不是那辆马丁半路冲出来,现在躺在这里的就是你了。”
“什么?那车是冲我来的?”她吃惊的睁大眼睛,看着眼前那陌生的车辆,一片茫然……
可是,云景笙是怎么知道她在这里的?商务车的司机为什么要伤害她……
脑子里突然窜出了一连串的问题,她却没有半点头绪。
正说着,就看到那马丁车的车门缓缓打开,那抹熟悉的身影,带着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步伐稳健的朝那商务车司机走去。
那司机在看清来人的长相以后,却急匆匆的调转方向盘,想赶快离开车祸现场,就像在故意逃避一样。
他冷冽的上前按住他的手腕,嘴角依旧带着若有似无的魅笑,“关于理赔的事,云某想和先生谈谈,还请先生下车,和云某聊一聊。”
哪知那司机完全不理会他的话,使劲推开他的手,逃命似的握着方向盘,试图把车开走。
然而,他却紧紧压着他的手臂,那惊人的力量让司机都急出一身冷汗。
“不用你赔,快放开,我赶时间!”他说着更加卖力的去推云景笙的手臂,他却只是淡淡的笑着,依旧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
“我看这车你也开不走多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