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枭之道-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暮然惊醒的秦三代,只问了他在哪后,匆匆搁去电话,有一个词叫兄弟,虽不常联系,但在有困难时,虽千万人,吾往也!
第二十六章 男人的那点事儿()
江浙理工离浙大没有想象的远,同属一座城市,虽不在一个大学城,却依西子湖畔而立,套了件外套的秦三代拒绝了察言观色的西北男人相助,在局势并不明朗的情况下,他必须去,宁夏肌肉男没这个义务。
秦三代打了一辆出租,破天荒的出了几倍的价格让司机以最快的度赶到江浙理工,他在学校的操场找到虎爷时,这位东北的爷们满身是血,可脊梁一点没弯,路灯下,微弱的光依然挡不住他眼缝内夹杂着的摄人光芒。对面站着七八位拿着棍棒的混混,一半倒在地上,还有一半成遥遥对峙,双腿在凌乱的风中有抖动。
对于秦唐的单刀赴会,贾世虎冲动下吐了口血水,破口大骂:“靠,虎爷喊你来救场,不是让你一个人来给我收尸,亏你还自诩秦诸葛”。
这文文弱弱的小男生,几位提着的心算是放下了,如果还来只老虎,今天恐怕要交代在这。
秦三代没多说,坦然的走向东北汉子,背靠着背,在这个世上,注定有那么几个人愿意让你把后背放心的留给他。
两人一问一答,秦唐随着他的目光看去,女人不是惊心动魄的美,但有一种知性的美感,年级应该不小,至少比虎爷大了一轮还多。故事很老套,老套的任何人都耳熟能详。
上次贾世虎宿舍有位有点小钱的舍友生日,在sx酒吧,女人那天喝了不少,虎爷要了一瓶酒,两人默默的喝开了,一瓶酒下肚双方没有说一句话,房是虎爷开的,他不爱青涩、幼稚、发嗲的女生,独爱那种文化气质的女人,那是一场震天动地的厮杀,第二天虎爷醒的时候,女人已经离开了。
故事到这应该算是个结局,谁能想到天下有这等巧事,在学校他们竟然碰上了,他是学生,她是老师,交的是大二外语,既然是上天给的邂逅,直率的东北虎人强虏着知性美女又开了一枪,女人本应该拒绝的,可她并没有,一面可能是自身需要,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偏生虎爷在那方面天赋异禀;另外也有怄气的成分在,他老公是个小包工头,兜里有两小钱,在外包了几位女大学生已经到了肆无忌惮的地步了,两人结婚多年又没有孩子,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女人很需要个依靠。他找小三,她就找个小白脸,而且能满足她的小白脸。
一次两人吵架,女人说漏了嘴,男人记在了心中,比起现在的狗仔,他请的专业人士丝毫不差,两个色胆包天的人,居然厌倦了宾馆里的墨守成规,竟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大操场媾卍和,刚完了事,就被人堵在了操场上。要说在这昏暗的地方偷晴,除了冷了一点,那刺激比起宾馆内,绝不可同日而语,浑身上下渗着血丝的东北虎人觉得不亏,就算再干两架,这该放的炮还是得放。
如果不是有外敌在,秦三代倒也想抽他两大嘴巴子,这真是一虎人啊,比起宿舍的上海暴发户丝毫不差。“我说你就不该给我打电话,被人抽死了省得留下祸害人”。东北虎爷笑了笑,嘴角露出的血丝让他看起来并不雅观,“切,别整的虎爷少了你就活不成了,如果不是你几个月都不来看我,我随随便便一个电话下去,宿舍就能下百来个兄弟,这不是有些怀念当初不说没用的,干他们”?
两人背着背,一步步逼近与几倍多的小混混,凛然不惧。当动上了手,才发现这位斯斯文文的读书郎那是真狠,这得归功于家里的另一个老爷子,秦二世那位暴君在小的时候就曾被那位老人极限的训练法则近乎天天哭着鼻子,秦三代也没好到哪去,十三岁时被丢在一座无名山头,毒蛇遍地,狼嚎鬼哭,四周树木丛密集,周围看不到一个人,想要活命,就得厮杀,手中只揣了把匕首的小家伙砍过毒蛇,遇到过熊瞎子,爬在树上连呼吸都不敢,他的狠是练出来的,为了活命。
那会一群人干架,对于秦三代的凶残,有时候兄弟们自己能解决的事绝不会让他插上一脚,那家伙似乎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深浅,要么不动,匹夫一怒,血溅三尺!
这个世界上,有个叫推土机的东西,两个东北爷们让他们领教了何为推土机,所过之处,一马平川,除了他两挺着的脊骨,无人还站的稳,不是说他们就无敌了,双拳难敌四手,乱拳还打死老师傅,身上该挂彩的地方逃不了,除了有技巧的躲避要害处,就是比别人更能抗揍,站着的永远是胜利者。
“你就是她男人”?对于那没打没推自己跌倒的包工头,秦三代不屑的摇了摇头。一个男人就算输了,输的一塌糊涂,打断了手脚,趴在地上,也得挺直了腰杆,连自己都不要了尊严,别人又凭什么给你?
男人不敢抬头,不敢对视,在微弱的灯光下,寻求躲避。
“对于一个混混来说,再大的混混,混到了堪称一方枭雄的大人物,也还是个见不得光上不得台面的大流氓,中国没有黑卍社会,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行为?在外面最多也就关几天,在百年名校,江浙理工耍流氓,动棍棒,消息散出去了,没个十年八年,别想着出来,说说看,公了还是私了”?秦三代目光如炬问道。
“公了怎么说,私了怎么说”?男人骨气勇气问到。
“我可以现在报警,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混进来的,但一群外来混混带着家伙来重点学院,谁家还能没个孩子,如果事情不严处,谁又能安的下心;私了的话简单多了,我这兄弟遭了不少罪,将你身上、兜里值钱的东西留下,另外一个女人总想着出轨,女人有问题,男人也不见得就没了责任。既然没了感情,趁着年轻,就别彼此牵绊了”。秦三代平静如水,就好像说一些莫须有的事情,让人看不出深浅。
离不离婚本就是迟早的事,男人被带了绿帽子心里的坎过不去,秦唐对虎爷使了个眼色,那位主不情不愿的掏出手机给几位主拍了个特写,他是极不愿做这等事情,有辱他常山赵子龙威名,谁让秦三代那三百块的手机在微光下拍出的都是一群鬼脸呢!
局势就在这张照片下定了,一群人该走的走,该留的东西也没忘了留下,秦唐这是个相当矛盾的人物,甚至是南与北的极端,善良时,恨不得掏心掏肺给别人;残忍时,让人闻风丧胆。
东北虎爷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没拒绝,他知道秦唐的性格,把玩着一金链子,笑眯眯的赖在了地上,仰望星空。
“不负诸葛之名,不战而屈人之兵”。虎爷招了招手,让女人过来坐下,两条长腿就成了他的枕头。
“对不起哈,没经过你同意就帮着做了决定”。秦三代对着女人说到。
女人知性的笑了笑,“我了解,已经过了懵懂年代,他那种男人怕横的,但欺负软弱的特在行,不离婚我迟早死在他手里”。
“你两怎么回事,就这样不清不楚的处下去”?这本不是他该操心的事,可作为兄弟该说的还得说上两句。
知性的女人我见犹怜,本就比常人更多的多愁善感,眉头一皱,惹上心头,“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我离君天涯,君离我海角。”
要说虎爷这样豪爽的人喜欢知性骨感的女人不差,但就怕知性美人的文青病来,出口成章的之乎者也,诗经风雅颂等等,受不了,“酸谁呢,滚一边去,男人说话哪有女人插嘴的份”!
“嘿,几个月不见,其它没见长,脾气倒是长了不少”。秦三代道。
女人的眼中有光亮,是那种小女生的迷离,“没事,我就喜欢他那不可一世的样子,如果有一天他改了,我反而舍得离开了”。
第二十七章 这些年 那些年()
昏暗的灯光下,有风在吹,四方星辰闪烁,月光清冷,一天天而过,南方的阴冷,终于让几位北方大汉初尝试到了此中的几分威名,难怪别人常说,到了南方,在大冬天,就算穿再多的衣服也无济于事,那种冷不似北方干燥的冷,那是一种带着湿气,阴嗖嗖的冰冷,能到骨子里,就好像是有些人,笑着笑着一刀就下来了,防不胜防。
两位北方汉子离家千里之外,,感受着那份冷到骨子里的秋风似乎多了些记忆。
“最近群里怎么不见你冒泡”?双手枕在柔润的大腿上,虎爷舒服的哼了声说道。
秦三代多了些不知名的笑意,有那么点尴尬,“没那习惯了,以前没少干偷菜的勾当,甚至半夜都不忘调个闹铃,准时把自家菜地收了,手一旦慢了,谁知道黑夜中有多少双眼正盯着呢!不是有那么一个笑话,一女生的菜地是半夜三点熟,她自己要保养,要充足睡眠,就将这大任交给了男友,他男友听说调了三闹钟还是没起的来,为了这破事,女友作死做活的要分手,呵呵,何必呢?年纪一点点增大,童年的乐趣却一点点在减少,聊天工具都成了摆设”。
“小彪去了北京,他说要去大城市见见世面,保不齐被北京城哪位贵人看上了,后三代就不用愁了”。虎爷有感慨,虽然他不是一个喜欢缅怀的主,可从当初的一曲三国风,一个偌大的江湖中出来,有太多的难以舍弃。一位位曾经的角色扮演者,刘玄德、曹孟德、关张二兄弟,小乔、大乔,一个个劳燕分飞,就如一片片秋下的落叶,在树上是一家,掉下了树,谁又知道吹到哪个角落,何处才是停歇。
大部分都是虎爷在缅怀,说豹子没考上大学,跟着秦三代那暴君老爹,现在正给别人看场子,在他们这群人中,也就豹子能被秦二世一眼相中,虎爷是羡慕了好久,谁让他没有那家伙有个能掰断秦二世腿骨的老爷子呢,能牵着一条守山犬上山打熊瞎子的人不简单啊,七十多了还健步如飞,豹子打下的基础不比秦三代差,十年后又将是一虎人而立,成为第二个秦二世也不是没有可能。
秦三代无言笑笑,又是个被秦二世带坏的小崽子,摇了摇头,“你羡慕个屁啊,他还羡慕你呢,重点大学高材生,起点能比他差了,就说终点,混到秦二世那样在中国顶了天了,否则国家机器不是摆设,你的终点没人给你限制,所以啊,读书不是没有一点用处,全取决于读书的人”。
虎爷被他一开导舒服多了,“也是,万一哪天我掌握了国家机器,还不是照样让他给我端茶送水”。
“这种思想要不得,如果哪天你真出息了,离他们远点,越远越好,对你好,对他也好”。秦三代说的郑重,当真有了这么一天,有些线必须得分的清楚,就算是再好的兄弟到了那么一天也必须要放在自我对立面上,这是一种态度,也是个原则。
贾世虎不是不懂,是没多想,觉得那离他的世界是如此的远,遥不可及。
“知道校花去哪了不”?虎爷适时的转移话题,在秦三代摇头中,他得意的笑,“她不上学了,去了她老子的公司当了一名小财务,听说快要订婚了,那男的你想破头皮也想不出”。
“是良人胡不归”?秦三代眯着眼儿说道。
“你咋知道”?以为他要猜个几十次可能猜中结局,没想到一语中的。
秦三代嘴角一弯,呵了一声,“别总看胡小飞老被别人欺负,那小子的韧性很好,女人向来是感性的,拒绝了九百九十九次后没准第一千次就成功了”。
“我说你个情圣,嘴上能说会道,也不见你实际行动,校花以前肯定是喜欢你的,可能现在也是,只要你一句话的事情,可愣是让别人等了几年,如果当初不是看你面子,我们哥几个早将校花拿下了,哪轮得到胡不归趁机钻了空子”。虎爷有埋怨,出于对校花的同情,当初多好的双马尾辫,每天跟着他们酸甜苦辣的过日子,曾经秦唐痴迷于三国诸葛时,校花就给自己取了个三国女巾帼黄月英,此中的玄妙不用多说,可秦三代总是将这鲜嫩的小白菜当成个男的,成了哥们。
“喂,干嘛呢,好好捏,还想不想过日子了”。感到身上按摩的力道大了几分,虎爷有感于知性美女的小肚鸡肠,这不就有了点苗头,夸了另一位女人两句,这醋意就满天下了,让虎爷烦恼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老爷子的做派,他在高中时不让我寻花问柳,我要犯了,说不定被扔到哪个犄角旮旯里为生存堪忧呢,何况我并不适合她,校花是那种很恬静的小家碧玉,虽然和我们一起改变了许多,但骨子里的东西不是那么简单可以更改的了,她要的是平静的日子,我注定了要在大风大浪里跌撞,勉强在一起了,一天两天还好,时间一久,抱怨一多,迟早会生出厌烦之心,我不能给的东西胡小飞能给,有时候放手也不失为一种爱护,至少以后还能做朋友不是”!秦三代勉强笑笑,对于那位经常跟在他后面的校花,话不多,很知性,很执着,那头双马尾辫在阳光下青春靓丽,就那么一位对秦三代明里暗地表白过连自己都不清楚有多少次后,终是走向了另一条道路。
在最青春时,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折腾过,疯狂过,有遗憾,留在了心里,接受一位不爱他却深爱自己的人,也许这就是生活。
有时月儿圆,风儿绵,花儿香甜;也有时月常缺,风吹寒,花儿凋零去容颜,生活它不是一个人,却也有着自己的脾气,不一定什么时候就开个莫须有的玩笑,秦三代觉得这样也好,就让他将那双最美好的双马尾辫留在记忆中,偶尔有一天翻开来看一看,也是种回忆。
虎爷要说受不了的,就是秦三代这一本正经样,要说就一青春小伙子,整天整的跟个老头子样不觉得累还是怎么的,女人嘛,年少不知味,老来空流泪,如果有校花倒贴,虎爷二话不说先开个房将章给盖了,至于以后的事,鬼知道啊!
秦三代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杂草,洒脱的往前走,越走越远,没了身影,留下的虎爷与那女人面面相觑,有损于丢了面子的贾世虎恨恨的发泄,“我靠,连个招呼都不打肯定是怕校门关了进不去,才会落荒而逃”。
“这位是”
“常山赵子龙一生只敬佩两个男人,一位是他的主公刘玄德,还有一位就是跟随刘玄德定计隆中对的军师诸葛亮,他是少数肯让我将后背留给自己外的男人,如果适逢乱世,他的成就应该不会比那位传奇军师来的低,就是现在,他一文青也必定会像那位周先生,别号鲁迅的文青一样,在沉默中爆发,轰轰烈烈”。虎爷随着起身,腹背而立,慵懒之气全无,脊梁挺得笔直,仰望星空,让背后的女人眼犯桃花,这一生恐怕很难逃脱身侧小男人的魔爪了,是她中毒太深。
回过头的虎爷在路灯下昏暗中看着对他一瞬不瞬的女人,瞥了眼四周,“要不再来一炮”?
这变化,女人无语了。盯着他的下面,“你能行”?“男人怎么能说不行”。虎爷很霸气的回击。
第二十八章 创造个未来()
秦三代匆匆地赶了回来,至少还算准时,不过校园内吵杂的人声已经不多了,他到了宿舍后,其余三人都在等着,见一脸狼狈的秦三代回来,自然是嘘寒问暖的一番,西北男人撇了撇嘴,对于他不让自己帮忙,显然余气未消。
“理工的一哥们惹了点小事,无伤大雅”。秦三代解释了一声,在西北男人的胸前轻轻垒了一拳,男人比起女人最好的一点是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