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的女人-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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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拉这会儿哪儿敢招惹他,连忙点头。
见他拉开门出了卧室才松了口气。
外面草壁见到委员长后,关切的问了句:“塞拉小姐没事吧?”
“没事!”
草壁见委员长轻描淡写,越发老妈子性格的他不赞同道:“头没有疼吗?她昨晚可是喝得烂醉如泥,吐了您一身,还压着您哭诉了整晚。”
说着叹口气:“到底什么眼神?交往的恋人都是有违风纪的混蛋。”
云雀恭弥突然停了下来:“副委员长!”
“嗨!”草壁被这严肃的气氛弄得绷直身体。
“昨晚你没有来过我的房间,也没有送过换洗的衣服,更没有在门外待命,知道吗?”
草壁一惊,不知道这些微不足道的事为什么委员长要否认。
便看到委员长转过身来,眼神里是幽暗的深意——
“你只看着我们回到房间,然后就自行下去休息了,从始至终,昨晚房里只有我和她两个人。”
草壁一个激灵:“嗨!”
见委员长的车开远后,草壁仍然对他的做法百思不得其解。
然后回到庭院,看到塞拉小姐已经起来了,便若无其事的打招呼道:“塞拉小姐,早安,早餐已经准备好了,现在要用吗?”
塞拉不知道的是,她的容颜十年后也没什么变化,所以除非极其亲密的人,不然还真无法一下子看出她和十年前交换了。
只是她这会儿哪里有那心思吃早餐,就算被恭弥再三交代不准离开。
而自己但凡还是个人,就该好好把这事说清楚,但内心仍然怂得要死,充满了逃走的想法。
说起来十年后的自己造的孽,为什么现在是自己兜头撞进了这境地?
如果自己能和那家伙同时出现在这里的话,塞拉绝对要把十年后的自己挫骨扬灰。
特么的,便宜一个人占了,时候由她——
不不,不能这么想,那对自己弟弟出手算是便宜吗?这简直禽兽不如。
她对草壁笑笑:“是草壁君啊,你不用管我,我再回去睡个觉。”
草壁点点头:“也是呢,您昨天喝那么多,没精神是肯定的,以后别喝得烂醉了,要喝点醒酒汤吗?”
“不用,不用!”塞拉挥手。
然后无力的垂下手臂,回到房间。
这下明白怎么回事了,原来是醉酒的锅,她就说自己再怎么也不至于——
可知道又怎么样?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如果不是自己早已心怀鬼胎,酒精的作用也不至于这样。
塞拉茫然四顾,各种想法在脑子里拉锯,又觉得在这房间里待着始终不得劲。
于是念头一冒,便借坡下驴的翻窗逃走了。
并为自己美其名曰出去看看十年后的世界,大不了晚上在恭弥回来之前就回来。
要是十年火箭炮在这之前回复效果,把她传送回去,让十年后的杀千刀的自己回来面对这一切,那就更好了。
于是没有惊动草壁,塞拉便打开空间来到了远离并盛町的东京。
大城市的繁华和喧嚣以及人来人往,比起安静的和式宅院给了她些许安定感。
塞拉一脸晦气的走在街上,不知道接下来如何是好。
即便回到十年后,她又怎么面对恭弥?
她记得住在沢田家的小牛宝宝就有十年火箭筒,还常常乱用,保不齐什么时候恭弥就被牵连其中。
那现在发生的事岂不是一目了然?
不不,这还不是最关键的。
塞拉明白,最关键的是她,在见识过恭弥那样的风情过后,她还能单纯的把人当弟弟看待吗?
这么想着,脖子上镶嵌着两人照片的项链就有些发烫。
塞拉忍不住摸了摸,突然又看到左手上的戒指。
说起来,当时被那纯白得像天使一样的孩子给强行戴上之后,就发生了后来一系列的事,都快忘了这茬了。
塞拉右手捉住戒圈,正准备把它取下来。
就听到背后传来一个甜腻优雅的声音——
“就这么戴着不好吗?”
塞拉回头,眼睛渐渐睁大,虽说仅有一面之缘,虽说这已经是十年后。
不过到底是才有过交集的人,并且印象强烈,塞拉一眼就认出对面的青年就是刚才给她戴上戒指的少年。
他倒是相比十年前差别不大,除了体格以及轮廓的成熟硬朗,那股少年般的撒娇意味居然都还在。
他来到塞拉面前,执起她的左手,在戒指上轻吻了一下——
“虽说只是便于寻到你的道具,但既将你带到了我面前,那它便意义匪浅。”
说着他冲塞拉一笑,那眼神中满是望穿秋水遍寻不到的重宝终于出现在眼前的喜悦——
“久等了,我命中注定的恋人,还记得之前的约定吗?”
不,与其说是约定,不如说是那孩子单方面的自说自话。
塞拉想,他说下次见面的时候就答应他的求爱吧。
可她怎么也不会料到,下次见面赖得如此之快,然后一个十几岁的孩子里面就摇身一变成为了满符合她择偶标准的大人。
这,这操作可直让人叹为观止。
作者有话要说:180重度ooc,我先替你们说出来,捂脸(揍)
可惜当年的小黑屋常驻客银桑从良了,不然又是一锅香喷喷的肉,啧!
感谢甜梦,哈特菲莉雅,阿倪,monaaaa…kun的打赏,么么啾!!!
第81章 第81章()
塞拉这会儿正处于混乱之中;或许是内心那种迫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冲动;又恰好这个男子十年前后的所作所为真的讨好到了她,让她内心颇为雀跃。
所以严格来说就这么算得上是走在大街上自己找上来的陌生人;塞拉竟然就这么跟人走了。
他真的是个格外与众不同的人。
塞拉跟着他离开的时候心想。
先前见到十年前的他就一眼能看出那孩子的不凡,就跟恭弥一样,是那种天生存在感强大,即便混在人群里也能一眼脱颖而出的类型。
但当时还仅仅只限于外表,然凭着十年前的自己给她戴上的戒指;未来的他几乎能在第一时间准确出现在她面前的。
这就不是外表或者风度气场之类微妙的东西,这一举策划十年前后,并且分毫不差的精准力——
果然是长大了能干大事的人啊!
不,人现在已经长大了;她不能老把印象停留在十年前;应该给予对方相仿年龄的对等尊重。
但是现在塞拉别说尊重了,如果她是有宗教信仰的教徒的话;真的快虔诚的叫天使了。
因为他带自己离开的方式;塞拉即便见过大场面;想象力丰富,也认为对方派了车而已。
结果这人就这么抱着她,张开翅膀飞上了天。
飞上了——天;张开翅膀。
上天的人她见多了,自己打上去的更是不计其数,可这翅膀——
好吧,也不是第一次见;毕竟测试空间宝石那段时间,多少了跑了宇宙中不少地方。
长翅膀的种族还是见过那么一两个的。
可即便如此,男人带给她的感官依旧是特别的。
他整个人颜色浅淡,仿佛可以消弭与空气之中,但又是那么耀眼,如同白炙的火焰。
紫罗兰色的眼底,单纯和深邃完美的融合在一起,行进时被空中的风掀起的发丝挠得她的脸侧有些痒痒。
塞拉知道自己刚刚做的决定太轻忽了,但却不能否认这一刻如此浪漫。
与地面短暂的别理就如同把那些愧疚和烦恼暂时停留在了地面一般,虽然最终仍然会回去面对,但一瞬间的轻松也是难能可贵的。
塞拉忍不住摸了摸他背后的翅膀,手心传来一阵灼烫,但尚且在她忍受范围内。
她才发现这并不是实体,而是由白色的火焰组成的。
却听他轻笑道:“不愧是你,能若无其事触碰我的火焰的人,你还是第一个。”
塞拉有些不满:“从一开始你好像就对我很熟悉,可我却对你一无所知,这是不是有点不公平?”
谁知白兰闻言非但没有窘迫,反而惊喜道:“十年前的我并没有告诉你名字吗?”
“这可真是,我以为要使唤那小鬼必定得让出一点福利的,比如互相交换名字的浪漫瞬间,没想到他居然没有说?”
塞拉对这人的态度有些叹为观止:“不,不是,那好歹是十年前的你自己,怎么到了你嘴里就跟扔根骨头就让他听使唤的狗狗一样?”
“嗯!没错哟”白兰点了点头:“无论我从未来传回去的什么内容,他都有乖乖做到呢,很可爱吧?”
“你到底在夸他还是在鄙视他?人家还小,需要鼓励啊。”
“没事没事,反正他肯定也大言不惭的造谣我是没用的大人吧,别看这样,我们俩的关系很好的。”
哎哟我去!塞拉又好气又好笑。
要她能赶上这家伙一半的洒脱,这会儿也就不会被困扰成这副样子了。
于是塞拉便对他愈发好气,但还没开口,就被他修长的食指封住了嘴巴——
“嘘——,马上就要降落了,下去再说吧!我怕风声喧嚣,吹散了我的名字,让你没法好好记住。”
接着笑眯眯道:“别看我这样,我可是很追求仪式感的类型哦。”
塞拉闻言有点脸红——
就是这种看似漫不经心,但在奇怪的地方又特别较真,可强势中又混杂着撒娇意味的感觉。
即便这人少年时代的容貌形象还历历在目,仍旧让她忍不住心动。
随即又唾弃自己,是不是上次的分手真的刺激到她某些地方了。
先前还没有感觉,可一来到陌生环境,就颇有些容易被打动的轻浮。
想想她两个小时之前,还觉得自己弟弟秀色可餐让人食指大动呢。
于是接着又陷入了颓废之中。
这时候白兰已经带着她降落到了一栋大楼的天台停机坪上。
即使从上面看不清全貌,但仍然能感觉到这栋楼在这群建筑中居高临下的感觉。
甚至十年前东京那些标志性庞然大物,也在这栋陌生的建筑前俯首一样。
塞拉琢磨着是不是十年间哪里崛起的财团将东京的经济格局洗了牌。
就听他道:“到了,这里是我的家族产业,密鲁菲奥雷集团日本分部大楼。”
真的是做大事的人!
塞拉这会儿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嗯?不过密鲁菲奥雷?”塞拉抬头:“这就是你的姓氏吗?千花?”
白兰却拉过她的手:“都说了人家是很有仪式感的人,怎么会在这种地方露出破绽呢?”
然后一路引着塞拉从天台下去,来到顶层属于他的偌大私人空间。
一路上偶尔遇到一两个穿了白色制服的下属,塞拉见他们的制服款式别致。
便忍不住又问道:“你们家族企业是关于宇航方面的吗?”
白兰一噎,虽说小正他们吐槽过很多次制服,但他依然自恋的认为自己的设计和审美并没有问题。
这会儿倒是不得不反思一下,或许真的有什么微妙的地方?
不过倒也顺着她的话道:“对外太空的研究当然也有,不过产业的中心还是科研和医疗技术。”
“不是我自满,密鲁菲奥雷的任何技术都走在时代前沿哦。”
塞拉见他的语气透着轻快和得意,一点不像那种执掌巨大财富与尖端领域之人的老成持重,甚至看起来都不是稳妥的类型。
但这份纯粹的天真,就是能让人打从心里认同并笑起来。
可塞拉这笑意还未到达脸上,就听他接着道:“为了世界和平,力量和技术是必须的嘛。”
“哈?”塞拉被这从**到伟大理想之间的跳跃弄得有些懵。
此时白兰便捧起她的脸:“呐!知道吗?塞拉酱,我对你的渴望其实可以追溯到十八年前。”
塞拉看了看他的脸,充其量不超过二十六岁,如果真算起来那时候他最多八岁,这——
她也不是对自己的美貌没有自觉啦,尤其在友客鑫当明星的时候,外貌还被吹捧为百年十代美人之一呢——咳!当然公关,炒作,包装,大家都懂的。
可她再漂亮,也没有到汉库克那种让人一眼万年的地步吧?
更何况小孩子七八岁时候的憧憬之心真的会根深蒂固的驻扎于心将近二十年?
她脸上的茫然之色太过明显,白兰很轻易的就理解到了她的想法。
他笑了笑,好似一朵绽开的鹫尾花:“是的,没有夸张,也没有撒谎。”
“我至今还清楚的记得那天,那天夜晚的西西里不如以往平静,有失控的家族闯进附近的富豪宅邸劫掠。”
“大家都很害怕,期待着救世主降临,然后她就真的来了。”
白兰的手指拂过她的发间鬓角:“穿着黑色的制服,走在一群黑色的冷酷恶魔前面,却又让人感到安心。”
“那些劫掠的匪徒在她面前不堪一击,即便同归于尽想引爆的炸/弹,都被连人一起扔到的空中。就像炸开的烟火,但空气中又满是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她的金发和白皙的面庞被血滴溅到了少许,却没有像别的人那样嫌弃暴躁。”
“只有她注意到了躲在角落的人,在离开之前笑着对我们说‘没事了,安心回去休息吧’。”
他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在肌肤相触那刻,脸上的神情是叹慰般的愉悦和恍惚——
“我现在仍然记得,那个时候的释然和安心。也铭记着奠定这份安心的强大与魄力。”
“所以塞拉,我并不是什么莫名其妙出现在眼前的不知所谓的轻浮小鬼,而是数年前就摄于你的强大与魅力爱慕者。”
“你是我从小的理想和憧憬,也是独一无二的同行之人,你永远不会知道你有多特别。”
白兰的眼中闪过一抹粘稠的深沉**,得到沟通平行世界的力量之后,世间万物在他眼中都可有可无,他并没有特别执着的东西。
这无数兆的平行世界中,没有任何一样存在是无可替代的。
但唯独她,那个年幼时惊艳了自己的人,本以为会随着时间逐渐淡化消退的印象,却成了自己能力中唯一经得起推敲的特殊存在。
他是何等幸运能够在亿万个世界中守在她未来的必经之路上?
因为这份特殊,他可是被平行世界的所有自己嫉妒针对着,受了好多委屈呢。
不过没关系,他总归是最强的,得到她的自己会变得更强。
甚至那心底伴随这力量而来的无所适从也会被好好的填补——
“所以啊,塞拉对我来说是必须的。”
塞拉被他这一连串的直球打得神思动摇,对于某些类型,她本来就不怎么会招架。
不过他这么说,倒是让她回忆起了当初好像是有过这么一回事。
那时候可不就是xanxus那混蛋篡位失败,巴利安陷入尴尬境地,得低调干活的那段时间?
而且因为彭格列的内乱,西西里的某些不长眼的小家族也想趁乱捞便宜。
那段时间塞拉可是带着斯库瓦罗他们镇压过不少借着彭格列无暇他顾,而擅自挑起争斗,更甚者袭击平民的家伙。
原来就是那时候结下的缘分,塞拉对这人的来历稍稍安心了一些,然后虚荣心也不可避免的得到了一定的满足。
她勾唇一笑,顺着白兰捉过去的手,在他银白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