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慈-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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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孜,你怎麽会来这边?你不知道兰菊轩的规距麽?”雅琪冷冷开口,老板的威严啊。
“我……我……我是来看看阿眯┝嗣挥小!毖喷鞯纳硇瓮耆沧×诵∽危抑荒艽犹玫降乃话驳纳衾床虏馑暗恼媸敌浴�
“你跟我来!”雅琪寒著脸将小孜带离了我的房门。
“好了,你也回你的房间乖乖的养‘伤’吧。如果让人看到你已经没事了,说不定会点你的名,要你陪人家喝酒哦,到时候我可帮不了你了。”我拍拍齐御风的肩头。
“别打岔!我也要和你一起去!”齐御风此时一脸的严肃,声音也沈了下来。
唉!如果你还戴著面具的话,这个声音还可以唬唬人,可你现在这张脸,再严肃我都要笑场了。看来,这男人长张很“男人”的脸也是很重要的。
“不行,两个人的话,目标太大了,我去的地方很危险,一旦暴露目标,会很难控制的。”而且我也不敢确定那东西到底有没有效,如果没效,真的很危险。
“我想你要记得,我们是一起来这里的,行动应该一起才是,而且你的安危是我的责任。”
虽然齐御风讲的没错,但是,他最後一句话怎麽听怎麽别扭,“就凭刚刚我的攻击你都挡不住,我想,我的安危还没办法交给你吧。”明知道很伤人,但却还是说出口了。
很明显的,齐御风的脸色一白,眼神也黯了下来,“不是所有的人都有你那样的身手。而且,就算你不让我跟,我还是要跟的,毕竟,这是我的责任。”
“好吧……”看著他倔强地眼神,我叹息开口,“你找雅琪,让他给你也准备一身衣服。”
“好!”齐御风见我向他低头了,连忙转身去找雅琪。
在齐御风刚拉开门时,我飞快地点了他的昏睡|穴,还好,最近没事也有在练点|穴,应该,没点错。打横抱起了那个因被点|穴而後仰的人,轻轻地放到了我的床上,给他盖好被子。
“对不起啦,算我骗你一次好了。谁让你太单纯。”我忍不住用手轻轻地捏了他的鼻子一下,熟“睡”中的齐御风真的很可爱,红嘟嘟的小嘴紧抿著,那长而翘的眼睫毛不知道能放几根火柴呢?忘了这里没有火柴,那改天找些小树枝试试好了。
真是的,一个男人长成你这样也真是“得天独厚”。做个好梦吧,我的脸上浮现出笑容(据後来雅琪说,那叫宠溺的笑容),然後在他的额头上印了一记晚安吻。
“啊……抱歉!”雅琪站在内室的门口有些尴尬地看著我,“那个,我来送衣服,门开著,我就进来了,我……”显然他想解释什麽,可又不知道该说什麽才好。
“没事啊,”我耸耸肩,接过衣服。“他非要跟我去,不得已点了他的睡|穴,我点的不重,大概一个时辰就可自动解开了,你在这里陪著他吧,不过,可别给他解|穴哦。”雅琪会武,所以我特别吩咐他,我可不想自己在要去的地方碰到他。
“是,那,您千万要小心!”边帮著我换衣服,雅琪边仔细的叮嘱著。
“哼,还真是一点都没有改变!”看著眼前的建筑群,我在心里直撇嘴。现在的房屋陈列和当年沈君慈攻过来时的一模一样,甚至连树的棵数都没改变!
烂记於胸的,是在攻打黑旗国之前,在书房里看到的黑旗国皇宫的地图,看地图背後的时间,应该是沈君慈第一次攻打黑旗国时所画的,不知是哪位高人所作,连皇宫内有几棵树都画得清清楚楚。当时只是抱著好玩的心情记下了这幅图,没想到,呵呵……
借著月底无月的黑暗天空小心地穿廊过房,躲过一队队的巡逻兵,没一会儿的功夫,就来到了夏侯桑泰的寝宫外。凝神细听著周围的动静,应该,没有人。
轻巧地进门,走进内室後,赫然就看到……“天哪,他怎麽会这麽变态!”他们只是说夏侯桑泰的寝宫有我的画像,可谁也没说,居然这麽大,都快和真人一般大小了!如果不是怕夏侯桑泰警觉,我就立刻、马上把画像撕了,居然画得这麽恶心,衣服穿跟没穿一样嘛!
正在我四处打量著这里时,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听声音很杂,应该是有四、五个人才对,而且都没有武功。赶紧跳上了房梁,看看来得到底是什麽人。
“快点!把塞子打开,皇上一会儿就到了,浴池里的温泉一定要注到八分满知道麽?还有,你们几个,再把皇上要用的东西放到池边。还有,你、你,一会儿留下来等皇上入浴後服侍皇上,知道了麽?”一个太监尖细的嗓音传了过来。听这态度,应该是总管一级的吧?
洗澡麽?原来纱帐後是浴池啊。我正在考虑该把这东西放在哪里呢,真是瞌睡来个枕头!
在浴池放满水後,这一干人等都离开了这里後,我小心地来到浴池边,看著那冒著热水的温泉活水摇摇头,最会享受的,还是帝王家啊,回去就要矜麟也帮我弄一个好了。
刚把东西放进浴池,就听到了外面传来另一阵的脚步声,接著就听到一群人毕恭毕敬地喊著“皇上”,来了?来得正好,我正好先试试之前的东西有没有用!从窗子跳了出去後,我没有马上离开这里,而是小心的躲到了暗处,看著房里的动静。
在夏侯桑泰到兰菊轩找我的那天,我在酒里给他下了点药,对他本人一点伤害都没有,但是对於那些在暗中保护他的暗卫,却不亚於毒药般可怕,因为夏侯桑泰喝下药後,身体会很自然地散出一种气味,天天陪著他的人,嗅到之後会功力大失。而天天陪在他左右的,只有那群暗卫,他们的功力实在不低,为了保证以後好行事,所以,只好手段卑鄙点喽。而从刚刚听到他们已经变得不再细微的呼吸和我离他们这麽近他们都没有发现我来说,证明我成功了!而刚刚放到浴池的东西,哼哼!夏侯桑泰,我可不是会白白受伤的那种人!
28、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上)
兴冲冲地跑回兰菊轩的时候,刚刚过了四更,得意著自己对时间的掐算以及新药的成功,满是笑容地进了自己的房间。毫不意外地看到|穴道刚刚自动解开坐在我床上发怒的齐御风。
“小童童,醒来了?那就好,自己乖乖回自己屋里睡吧,哥可要休息了哦。”
“你到底去哪里了?”齐御风不理会我的好心情,低声问著。
“哦,我去了趟夏侯桑泰他家啊。”因为新药的成功,让我心情大好的和盘托出我所做的一切,毕竟,齐御风是这次和我一起行动的同伴,如果不告诉他的话,实在说不过去不是麽?一边背对著他换衣服,一边想像著他因吃惊而大张著嘴的样子。
可是等我换好衣服,都没有听到他的一点声音,而且还有种气氛越来越冷的感觉,不明所以地回过头去,却看到齐御风铁青著一张脸在瞪著我,眼神里尽是遣责。
“你怎麽能这样!”齐御风开口了,可是声音却是含著浓浓的不满。
“怎麽了?有什麽不对麽?我知道不带你去,你不高兴,但不也需要用这种眼神吧?”
“你对夏侯桑泰下药?大丈夫明人不做暗事,为什麽不真枪真刀的和他比试,而要用这种下三滥的阴毒方式?用药!哼!你这样和聂静琳有什麽区别?”
你尝试过三九天你穿著暖洋洋的大衣正舒服的时候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冰水的感觉麽?我现在尝到了。听到齐御风的话看到他脸上不屑的表情时,我已经从头冰到了脚。“你……”突然发现声音沙哑的可以,“你说什麽?”是不是这小子脑子坏了?我刚刚点|穴的力道重了?
“我说,你对夏侯桑泰下药就算了,後来居然下了那种药,你和聂静琳没什麽区别!”齐御风此时已经下了床,站在我的面前,一面无畏地看著我,“我早就想说了,为什麽不能和上次一样在战场上打得他们一败涂地,然後让他们心服口服的交上降书呢?若不是大伯也同意你的做法,我实在无法反对,而且出战前矜麟一直拜托我照顾你,我……”
“你怎麽样?根本不想跟来是麽?真的是很抱歉了,齐将军,这些日子以来,让你受了诸多的委屈,实在是沈君慈的错误。喔,对了,你心目中的那个沈君慈早就随著凤魅一起死掉了,也许那个沈君慈的魂魄早就找到了他最爱的凤魅两个人相亲相爱去了。”冰冷之後是无法压抑的怒火,就是替身,也有自己的灵魂啊!“你可以回到军前,这是本王的命令,这里有我一个人就可以了。”没有人可以认可除了那个人之外的人,就算我有和他一样的皮相。
“这是怎麽了?”雅琪出现在门口,“我刚刚看到时间差不多了,就去吩咐厨房做点吃的,怎麽,王爷,您这是怎麽了?御风?”见我不回答,他又转而看向齐御风。
“你要赶我走麽?”齐御风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睛直直地盯著我。
“赶?怎麽能用这个词呢?我是随了你的心愿啊,到阵前杀敌不是你的心愿麽?”我冷冷地回答,“也许等不到那药发作,你就已经打到这里了,不是更好麽?”
“我只是不赞成你那麽做而已,你就要把我赶回去麽?”齐御风跳到我面前,拳头捏紧。
“我说过了,我只是顺从你的心愿而已,没有别的意思,如果你不想走,我也不勉强,只是你别再把我和以前的人放在一起比较,你又怎麽知道以前的沈君慈不曾想过这麽做?”
“我……”齐御风还想再说些什麽,被雅琪拉住了。
“好了好了,别再说了,大家各让一步,你先回你的房间。”说著雅琪拉著齐御风就往外走,想到什麽似的,又转回头,“王爷,一会儿会有人给您送吃的,您吃些东西再休息吧。”
见雅琪拉著齐御风离开,我坐到了床边,从浑身冰冷到难抑的怒火,现在已经是浓浓的,无法诉说的无奈和无力感。顶著沈君慈的名字、身份、地位,无论做什麽都会被与他相熟甚至不熟却听说过他的人拿著与以前相比较。以前我也常被拿出来与他人相比较,那时我一点都不在意,可是现在却不一样,我扮演的是那个人的下半生,周围的人最常说的就是“你以前……”呵呵……我以前,我的以前他们知道什麽?!想想,那个和我强行交换身份的家夥反而要幸运多了,那里的我与周围的人保持著并不是很亲热的关系,也不像他一样有著这麽多的追随者,更没有──与我真正相爱的人,这小子还真是该死的幸运!
看著被送来的食物放在桌子上,我却一点食欲也没有,本来有些睡意现在也消失无踪,心里的郁闷让我不愿再待在这个近似於密闭的空间,掀起床角的暗格取出里面的东西……
看著大街上人来人往,小商贩们的叫卖声络绎不绝,我晃著脚步四处穷极无聊的走动著。重瑞说起来,好歹也算是黑旗国的国都,面积自然不小,逛了一上午,胸中的郁闷似乎少了些的我竟也有些饿了。於是随便找了家酒楼坐下,点了几盘这里的特色菜。
给了小二丰厚的打赏的结果就是自己这边的菜上得非常快。边吃著菜,边听著右边那桌人的高谈阔论,里面竟也提到了前方的战事,让我不由得竖起了耳朵。
“哎,听说,前方的战事有些吃紧呢。”
“是麽?不是说公主是咱们黑旗的女战神麽?之前她已攻下雄鹰五座城池了啊。”
“唉!那得看她是在和谁打啊,你忘了雄鹰这次派的是谁啊?”
“不是听说他已经失忆了麽?失忆了还能成什麽事啊!”
“你傻啊!敌方放出来的烟雾弹也能信?他可是沈君慈啊!他怎麽可能失忆?”
哼!是啊,他当然不可能失忆,他可以去死嘛!我撇撇嘴,喝下一口酒。
“那我就不知道了,你说,他这次会不会和十几年前一样……我记得那时候他才十三岁吧?就恐怖的要命,现在不知道他会怎麽样?”
“唉!能怎麽样?本来就不应该打什麽仗啊!打来打去倒霉的还不是咱们这些老百姓?”
“算了,算了,别再说了,小心隔墙有耳,到时候咱们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对对对,多谢李兄提醒,换个话题吧,对了,上次我进的货……”
打仗就要死人,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而死的人,又都是些百姓、普通士兵,那些在上位者,怎麽可能懂得他们的苦痛?一将功成万骨枯,人们只看到了那一将的荣耀,又有多少人真正在意过那些枯了的万骨的家人们是多麽的伤心欲绝?我就是不愿再有这些无谓的牺牲,才会想到那个被别人认为是“阴毒”的招术。阴毒麽?呵呵……如果他看到那些被残虐至死的少年,他还会这麽说麽?虽然昨晚是第一次到夏侯桑泰的寝宫,但皇宫,我却已经不是第一次去,还记得有一次乱转到冷宫的附近,看到几个太监扛著三个麻袋扔入假山外面。
“唉!这次又是三个!”一个太监语带婉惜地说道。
“别说了,小心你的小命吧!一会儿记得烧干净一点。”另一个开口。
“孙公公,我最近总是做恶梦,梦到这些人来向我索命,我……”
“闭嘴!那是你心里害怕,他们干麽找你索命,是你弄死他们的麽?别多想了!”
“虽然不是我弄死的,可是他们的死相实在是太惨了,最小的才十二岁……”
“唉!别说了,等把他们烧了之後,再照例烧些纸钱吧,咱们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
“好了,你们两个在这里守著,小润子去取油来吧。”说著,只留两个人,其他人走了。
看著那些人走了之後,我小心地跳了下去,飞快地点了那两个太监的|穴道,用匕首抵著其中一个人的喉咙,“如果你们答应我不出声,我就解开你们的哑|穴!”
两人面露恐惧之色,拼命点头,我解开他们的哑|穴,“这里面装的是什麽?”一指麻袋。
“是……”有些犹豫,我的刀尖往前送了送,“是死人!”马上回答的非常顺。
“死人?”和他们刚刚说的相吻合。“为什麽半死在这里处理这些死尸,是你们杀的?”
“不是不是!”另一个赶忙否认,我听出来是刚刚那个做恶梦的人,“是……是……大侠你千万别说是我们说的,是……皇上他……”
“夏侯桑泰?”虽然心理已经有些谱了,可是听他们说了之後,我仍是忍不住心里的气愤,麻袋的口没有扎住,里面露出来的是一张少年惨白的面孔,睁的大大的眼睛里流露出来死前的极度恐惧,那可怜的样子让人不忍察看麻袋里的身体到底被折磨到了什麽地步。
“皇上……皇上他喜欢找那些和他寝宫挂著的画像相似的孩子陪他,而且……”
“而且这些孩子用不了三天就都被,被……”另一个人接著说,却也说不下去。
夏侯桑泰,你好,你真好……一股冷意从後背窜上,他根本就是个恋童的恋态!看著那三个多多少少有些和我相似的孩子,怒火就直冲脑门,他根本就不是什麽迷恋兰菊轩的“佟薄K趋嶙鲋皇窍胧蕴轿颐堑降资遣皇切塾サ奶阶樱荆揪椭皇嵌允晔钡纳蚓让粤担庑┖⒆樱匆丫恢堑诩概薰嫉氖芎φ摺�
“你们听著,今天的事情我料想你们也绝对不敢声张出去,”怎麽声张,说他们泄露了皇帝不为人知的嗜好麽?那就等著死吧!看著两人用力地点头,我口气也缓和了些,“至於这些孩子,你们一定要多烧些纸钱给他们,如果能入土的话,就让他们入土吧。”
“大侠,您放心,这里虽然不是我们说了算,可为了良心上好过些,我们两个从来都是烧完之後就把他们埋在这里了,而且每月都会给他们烧些纸钱。”
点点头,我解开了他们的|穴道,转身离去。
所以我才要用“阴毒”的招术来对待那个根本枉称为人的夏侯桑泰,我要让他尝到那些孩子们所尝受到的肉体乃至心灵上的痛苦!我根本不认为那是阴毒,那只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