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H文电子书 > 沈君慈 >

第8章

沈君慈-第8章

小说: 沈君慈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跟著你的第一天晚上。”聂昕轩平视著我,“几个月前,你到圣天教的时候,爹正陪我写字,有人通报爹说你来了,爹就出去了,我也想见见你,就偷偷跟著爹过去了,可是,我刚溜到大厅就正好看到你一剑把爹的头砍了下来。当时如果不是长老奶奶在後面拉住了我,我已经冲了进去了。後来圣天教被你灭了,我和长老奶奶就听从娘当时的安排来舅舅这里,结果路上碰到了天魔七煞……当你告诉奶奶你是沈君慈的时候我还不信,因为差太多了,可是当天晚上你卸下面具的时候,我就知道,上天给我的报仇机会来了。”
呵呵……我摇著头,没想到,自己出门在外唯一一次相信人,居然以此为收场。“为什麽不一下杀了我呢?”
“你杀了爹,我为什麽要让你痛痛快快地死掉?”漂亮的小脸上极是怨恨。
“哈哈哈哈……”一旁的聂静琳疯狂地笑了起来,“沈君慈,没有想到吧?虽然你上次死里逃生,可这次,这次是你自己撞上来了。昕儿,听著,娘不要你救,你只要杀了沈君慈就好了!我……”
“喀哒”的一声,齐御风将她的下颔轻轻地卸了下来。“想自杀麽?哪儿那麽容易。”冷冷地说完,他转过头看向聂昕轩,“昕儿,堂哥从来没有骗过你,今天也一样,虽然这件事情对你来说太残忍,但是,我三叔,你的爹爹确实是聂静琳杀的,你後来见到的那个人是她派人伪装的;还有,你的舅舅,凤魅是让你娘下了‘情丝缕缕’之後中毒而亡的。”
“不,不会的,堂哥,娘怎麽会杀爹,爹那麽爱娘,他们那麽恩爱啊。而且,而且,娘为什麽要杀爹呢?根本没有理由啊。你不能因为慈王爷是你的上司你就……”
“昕儿!”齐御风大吼了一声,“你听好了,如果真的是沈君慈,不管他是不是王爷,我都会杀了他给三叔报仇,但是,不是他。三叔是为了阻止你娘的野心结果……”
“好了,御风先别说这些了,我已经将沈大哥的心脉附近的蚀心蛊禁锢住了,可是只能防得了一时,现在必须要让他平卧,绝对不能再让他行动,心绪也不能激动喔。”最後那半句是讲给我听的。
看著这个像个小医生般认真的小女孩,我扯了扯嘴角,“好啊,那我现在就找床去躺著,这里的事情你们自己忙吧。”说著,我转过著看向聂昕轩,不管此刻听到齐御风的话他的表情有多麽的震惊,也不管他能不能听到我和他说的话,但是,我还是要说:“昕儿,谢谢你让我明白了,不该有的善心是绝对不该有的,即使对方是小孩子。”说完之後,转身拉了身边一个吓得躲在柱子後面的仆人,让他带我到客房。
我是被两个人的对话吵醒的,缓缓地睁开眼睛,却发现纱帐外面似乎有好几个人。
“怎麽样怎麽样?”这个,是杨思思的声音。
“你安静点,”这是齐御风的声音,“王爷他怎麽样?是蚀心蛊麽?”
“没错,而且,已经距第一次蛊毒发作时日不远了。”这个声音没听过,低沈,但是很好听。
“那怎麽办?都怪我,如果咱们早点动身,就不会……”这又是个陌生的声音,斯文清亮。
“你身子不舒服又不是你的错,是这小子到处乱跑才会中招的。”声音甲说。
“可是,他……”
“他醒了。”声音甲打断声音乙。
下一刻,纱帘被人七手八脚的掀起,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几乎是用扑的,一张脸就已经凑到了我的面前,“怎麽样怎麽样?你有哪里不舒服麽?心口有没有疼?想喝水麽?肚子饿不饿?”
“……”看著眼前这个陌生的,秀丽的脸孔,我不知道该回答他哪个问题。这个声音,是那个斯文清亮的。
“咳,笙儿,你打算让他回答你哪个问题?”这是那个低沈的,长得,也很帅,可是,为什麽我觉得这麽一张英气逼人的脸上带著一股邪气?
“你们是谁?”我敢确定,这两个人我从来都没有见过。
听到我开口说话,那个秀丽的人儿突然眼圈一红,眼泪就这麽扑簌扑簌地掉了下来,吓了我一跳。“你,你怎麽了?”
“呜呜呜呜……君慈,君慈……”他突然紧紧地搂住了我用力地哭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我不知如何应对,只能用求助的眼光看向另一个帅哥,他,应该和这个搂住我的人很熟吧?
“笙儿,”被求助者用力地把那个哭泣的人儿从我的身上扯了下来,“他什麽都不知道,你这样会吓到他的,他体内的蚀心蛊还在,别让他激动。”
“呜……我,我是一时没有忍住嘛。”那个人一边用用拉著他的人的衣襟擦著眼泪,一边嘟囔著。
我有些发愣地看著眼前这一对人,他们,究意是谁啊?
面对我疑惑的眼神,那个被求助人轻咳了一声,开始自我介绍以及介绍他人:“我是你师父,他是你皇兄沈君笙,是矜麟的父亲。其他的事情等将你体内的蚀心蛊取出之後再说吧。你先好好休息一晚,等体力恢复正常了就开始取蛊。”
我从来不知道,取出蛊居然要这麽……冷!!
“好……咯咯咯咯……了咯咯咯咯……没?”别怀疑,这绝对是我的声音,如果你也是身处在一个冰窖里,然後胸口上放满了冰的话,绝对和我一样用牙齿打颤来给自己说话陪音。
“再等等,等你完全没有知觉了。”那个正穿著厚厚的棉衣全身上下裹得暖暖的人说得很容易。
完……全没有知觉?那不是冻死了麽?好吧好吧,不是冻死也冻伤了啊,这叫哪门子的取蛊啊?是要把蛊冻死麽?难道他不怕没把蛊冻死我就先玩完了麽?
“那……咯咯咯咯……可……咯咯咯咯……不可……咯咯咯咯……点我……咯咯咯咯……睡……咯咯咯咯……|穴?”这麽冷,冻的我连睡都睡不著,如果睡著了,就不会觉得冷了吧?
“不行,如果你昏睡的话,会被冻死的。你再等等,马上就可以找到蛊虫的下落了。”
呜……就怕还没找到我就已经被冻死了。
正当我觉得连脑浆都冻住了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惊喜的声音,“找到了!”
努力地睁开眼睛,就看到我那唯一有点温乎气的手──被那人一直握著的手。手心中间有一个突起,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手心本来就是凹的,此时上面的凸起一点来还是可以看出来的。
“忍著点,我马上就把它给你取出来。”

“我以为取蛊很困难。”看著从我体内取出来的,有一点点像米虫,但又比米虫细好多的蛊。像从前电视上,武侠小说里不都是写著麽?一个人如果中了蛊的话会很痛苦,而且十有八九都会死掉。
“是很困难,而且你又中的是蚀心蛊,十之八九都会死掉的。”齐定灼──自称是我师父的人一边递给躺在床上的我一碗暖身用的姜汤一边回答。“如果这里没有冰窖,如果不是遇到我,如果这个不是沈君慈的肉身,绝对是必死无疑。”
切,哪儿来的那麽多的“如果”啊。等等,他说什麽?“如果这个不是沈君慈的肉身”?那麽说?他知道?他怎麽会知道?
看著我瞪著眼睛看著他,齐定灼缓缓地开口:“没错,你猜的没错,我知道你的来历。”
“是麽?那你也一定知道我怎麽会来这里了吧?”我坚信。
齐定灼缓了一下,笑容浮上他的面容,“真不亏是沈君慈。”
我不知道他到底是在夸哪一个,只是挑起眉看向他等著答案。
“没错,我知道你是怎麽来的,因为,是我让你们的魂魄交换的。”齐定灼双手抱臂坐在我床前的椅子上,“这件事要从头说起……”
有半个时辰,我从齐定灼的口里听到了一个凄婉的爱情故事,“为爱……千年追情……麽?”我喃喃地说道。
“是啊,在他的心里,没有什麽是比凤魅更重要的。”齐定灼感慨道。
是麽?“真不愧是帝王家啊。”我叹了口气,摇著头。
“什麽意思?”齐定灼皱起眉,我语气中的讥讽他应该是听出来了。
“自私啊。”我定定地看著齐定灼,“为了自己的感情,把不相干的人拖进来,不考虑别人的感受,只顾自己,不是自私是什麽?”
“可是,慈儿他真的好可怜。”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一抬头就看到那个甫一见面就扑到我身上哭的秀丽人儿──传说是我的皇兄沈君笙小心翼翼地站在门口看著我。看来他也知道我的身份。
“到底还有几个知道呢?”我将身子靠在床边看著齐定灼将沈君笙揽入怀中。
“只有咱们三个,其他的人全都不知道。”
也是,这种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你……恨我们麽?”沈君笙小心翼翼地问著。漂亮的大眼睛闪啊闪的,仿佛在说,如果我说“恨”的话,他绝对会哭给我看。他不是我皇兄麽?而且我也从刚刚的故事中知道他就是矜麟的父亲,也就是俗话说说的“太上皇”。那,他应该大我十二岁才是真的……吧?可怎麽看他怎麽都像是比我要小一些的人呢?而且矜麟也有十七了,他们父子两个还真是一个比一个面嫩。
“恨什麽?”
“恨……我们把你生生地从你的世界拉到这里来。”
我的……世界麽?那个有他的世界?轻轻地摇摇头,“有用麽?”
“什麽?”
“我说,恨有用麽?能让我回去麽?刚刚他不是也说过了麽?移魂之术仅只一次,而且移过之後,我们两个就已经一点关系都没有了,连魂魄都不符了,哪还能再回去?就当圆人之梦吧。”圆了那个沈君慈的寻爱之梦,就当作另一个我,已经得到幸福了不更好麽?
见我几乎是很坦然地接受了这个现实,齐、沈两人反而有些不知所措,相信他们已经准备了一肚子劝说我的话吧,结果都没有用上,“耶!我就知道,不管是哪个慈儿都是最贴心的人呢!”沈君笙立刻笑开了颜,扑到了我的身上。
看著齐定灼一脸的酸意将沈君笙从我身上拽了下来,我就一肚子的好笑,“你们打算怎麽处置我呢?”慈王爷已经名存实亡了不是麽?他们还会让我继续享乐麽?
“处置?”沈君笙似乎觉得这个词是很不可思议的存在,“慈儿你在说什麽?不管怎麽样,你都是我的皇弟,矜麟的皇叔,定灼的徒弟啊。”
“是麽?”我转头看向那个看起来似乎是“作主”的人。
“咳,没错,你还是你,当朝无人能代替的慈王爷,我的徒弟。”在沈君笙的眼光注视下,齐定灼十分干脆地回答。
“好极了,”我绽开笑容,“那,你再重新教我一遍‘沈君慈’该会的东西吧。”


13、回府


拿著手中的凤吟剑,用心地练习著齐定灼教给的剑招,既然已经决定做沈君慈了,那他所会的东西,我好歹也应该意思意思,知道一些吧?天生不服输的性格,让我咬紧牙关,硬是拼命地吸收著各种知识,练习著各种武术招式,所幸的是这个身体本来就有的内力并没有因为灵魂换了而失去,所以学起来还是事半功倍的。
当这套剑法终於练完全後,我收招呼出胸口的浊气,然後……“死东西!就别让我找到你!就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要你好看!!!”用力地砍著面前的湖水,一边骂一边砍。别怪我生气,有哪个师父在答应教别人功夫之後,只教三个月就翘头的?
没错,从我养好身体开始和齐定灼学习各种功夫到现在,只过了三个月零十天的功夫,在那三个月中,第一个月,他教我运气的方式和全身各个|穴道,“算你占便宜,你本身就有内力,只是不知道怎麽使用罢了,现在我教你运气方法和全身每个|穴道,你好好记著,每天都做,知道麽?”
第二个月,他教我武功的招式,“反正你都有内力,招式就是那些个动作,而且,有时候招式还是需要自己创新的。”还好我不笨,这一个月内拼命地记著,都记下了。
第三个月,他教我学医,因为以前的家里就是学中医的,好歹还是记著些药材的长相,只是这把脉的功夫还是得人教的。一个月的时间,把了近两、三百个人的脉相,把得我手都麻了但是还是不是很熟悉,“把脉这种东西,就是要勤练,没有什麽绝招”。
三个月时间一满,他就扔给我一堆书籍,“这里面有我毕生所学的东西,你自己看著学吧。你又不笨。”然後他就带著皇兄跑得没有影子了。
学功夫不是得找一深山绝谷,鸟语花香,实在不行,也得是诡谲至极的地方吗?为什麽我就要在自己的王府里呢?在王府里也就罢了,为什麽人家学功夫都得十来年,就算是之前的沈君慈也学了七年之久,而我只有短短的三个月呢?为什麽人家的师父都是手把手的教徒弟,时时刻刻在旁边盯著,而齐定灼却除了在演示招式的时候才在我面前出现,其余的时间都是搂著皇兄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好吧,就算是因为皇兄对我很好,总是喜欢找我聊天,讲述“我”小时候的故事,他也不至於这样吧?呃……还有就是皇兄有时候会跑到我的卧室“和慈儿一起睡”。他不至於这麽小心眼吧?三个月,才三个月!!这个死家夥,多教我两天会死吗?
“呼、呼”就在我砍得手软,停下来休息的时候,严成来到我的面前。“严成,叫人给我准备热水,我要沐浴。”累了一身的汗,实在是需要好好洗洗了。
“是。”严成躬身领命,转身打发身後的小厮去准备,他则将我放在一旁的衣服拿起来服侍我穿上。
“对了,严成,你说你从我小时候就一直都跟著我?”
“是的,王爷。”
“那……我小时候不是在宫里麽?你怎麽会……”宫里的男人,应该除了皇帝就是他那些未成年的儿子吧?
“王爷您忘了,小人在宫里就是服侍您的,只是您成年後小人被分到这里服侍您的。”
“那你……”我看著他唇边花白的胡子。
“小人是宫里的没错,这胡子,”严成见到我的目光,便知道我想说什麽,“是假的。”
“哦……”突然想起以前看过的一部有名的搞笑片子,“太监也是有尊严的”真是放诸四海皆准啊。

“舒服啊。”在寒冬里,累了一天的筋骨泡在温热的水里,这种感觉,真得是很……
严成,莫怪我,只是,我不想再让任何人骗我了,被骗的滋味,尝得越少越好。还记得从栖桐山庄起程时,齐卸风来找我,问我打算如何处置聂家母子。“王爷,聂静琳是罪有应得,可是,昕儿他,他是被人蒙蔽,他……”齐御风说不下去了,想必他更清楚,不管是不是被蒙蔽,向当朝王爷下蛊毒就已是罪不可恕了。
“那两个人都交给你吧。”我淡淡地回答。事情的前因後果,我听齐定灼说了个大概。聂氏一家是前个王朝的後人,到了凤魅母亲那一辈只有他母亲一个女孩,不得已只得招婿。并约好,生下来的第一个孩子不论男女都姓聂,後面的再随父姓。本来,聂家的人已经不打算东山再起了,可是,凤魅的母亲却无意间发现了家里老人留下的族谱,竟动复兴王朝的念头,从而成立了圣天教,一直以来给聂家的继承人,也就是聂静琳灌输著复兴国业的念头。
所以她才会嫁给了齐定昀,这个当今王朝炙手可热的家族中的一员。可是,她却发现,虽然齐定昀是齐家最聪明的人,但却一点武功不会,而且对权利更是没有半点欲望。而圣天教只是一个区区的苗疆教派,在她这一代成事本来是什麽希望都没有的,然而她却发现当朝最最得宠的慈王爷沈君慈对自己的弟弟的不正常的迷恋已经到了如痴如狂的地步,她将凤魅叫来圣天教,要他协助自己从沈君慈下手,得到整个雄鹰王朝,可是却遭到凤魅的严辞拒绝。然後她下了“情丝缕缕”,并且明确的告诉他,只有自己才有解药,中了这种毒的人,要麽找一个功力深厚的人过毒,让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