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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奉旨七嫁,狂妃贵不可言-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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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灼王,有一阵子未见了,文素还想着与灼王再饮上几杯。”

    “好啊。”焱灼笑笑,环视一圈众人,朗声说:“聚丰运都是男子,王后和雪樱郡主多有不便,所以暂时由本王来处理,待理顺之后,再交到王的手中。”

    这是说,聚丰运直接收归焱殇控制?青鸢在心里为焱殇这一手叫好,他这一招棋走得又快又凌厉,让许家人没法子反应。

    其实一家人在这时候斗,并非好事。焱殇已经尽量把事态控制在温和的范围里,两家人互相吵吵可以,绝不能动手。

    青鸢只笑而不许,雪樱有些沉不住气了,急冲冲地问:“那现在怎么办?”

    这也是个急于扬眉吐气的女子啊!

    青鸢心里快速盘算,这是让她和雪樱一同解决富佳生的难题吗?焱殇凭什么觉得两个情敌可以通力合作?

    “王与太后的意思,富佳生有几件要紧的事,二人各就挑一件,必须在三日之内处理完毕,其余的,还是让本王来处理。”焱灼笑笑,长指轻轻一勾。

    尚迁立刻端上了另一只金盘,上面还是两只叠好的纸条,“王后,郡主,请各取一张。规矩则,各自记好,不得透漏半点消息。这都是至关重要的事,请王后和郡主谨记在心。”

    许雪樱犹豫了半晌,抬眸看青鸢,“王后先请。”

    青鸢这回不再推辞,随手拿了一张递给倾华,倾华展看看了一眼,眉头紧皱,担忧地看了一眼青鸢,俯下身,凑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了几句话。

    青鸢心中一惊,还是不露声色地点了点头。

    许倾华见她面不改色心不跳,心一横,伸手拿了盘中的纸条,匆匆打开,盯着看了好半天,柳眉轻轻一拧,看着焱灼说:“灼王不会偏帮吧?”

    “要么,我们换换?”青鸢笑着问。

    许雪樱认真地看了一眼倾华的脸色,见她也是掩不住的忧心,便摇了摇头,“不必,三日后见。”

    她收好纸条,走到文素面前,轻声说:“你随本郡主来。”

    文素向青鸢和焱灼行了礼,快步跟着许雪樱出去。

    “可是王后也要问文掌柜呀。”倾华不满地咬唇,小声抱怨。

    “等她问完再说吧。”青鸢扶着桌子起身,笑着说:“灼王,我们去逛逛如何?本宫想,雪樱可能得要花上大半天,文掌柜这时候没功夫招呼本宫。”

    “好啊。”焱灼薄唇轻勾,向她点头。

    “本宫推你吧”青鸢慢步往他声音传来的方向走,虽说尽量挺直腰,不让众人看轻她,但步子还是不如能看见时稳见沉着。

    “还是让下人来吧,免得王后把小王推到沟里去了,小王今儿这身衣裳可素锦,新上身的。”焱灼大大方方地开玩笑。

    “也好。”青鸢点头笑笑,慢步往外走。

    她并没有去扶倾华的手,小珍珠落在她的肩上,温柔地给青鸢指路。焱灼的轮椅在前,轮子声音没有的时候,说明侍卫把轮椅抬起来了,她在那里就得下台阶,迈门槛。声音平缓的时候,她只管跟着走就行。如此一来,倒也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人生贵在演,她演一个健康人,是不想惹来乱七八糟的议论。

    但这些人都不是简单的角色,早知内情,这时看她的眼睛,微露惊诧。都是江湖里大风大浪跑过的人,听闻过她的金佛命,克夫运,这盲眼却是意料之外。这样一个瞎子,如何处理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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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州街上已恢复平静,但想达到之前的繁华,还要些日子。大元百姓大都安顿好了,涌入这么多人,有不少就在城外开始建房,好在都是能吃耐劳的人,这里再拥挤,也比大漠的风沙强了百倍不止。所以几人一路走来,倒也听了不少太平颂扬之声。

    青鸢抽到的这件事太棘手了,珠璃国有人在富佳生最大的钱庄、润成钱庄存入三百万两黄金票,由润成钱庄放贷出去,如今要在通州兑取出来。

    根据当时的协议,这是可以随时支取的,但润成钱庄此时拿不出这笔银子,他要求润成钱庄为他办一件事,别说愿意延期,甚至能把银票拱手送上

    而这件事就是,许雪樱嫁他为妾。许雪樱跟着许贞怡在那里出现过两回,当时是钱庄大小姐的身份,那人惊鸿一瞥,自此上心,一直念念不忘,甚至查出她出现在幽州,于是悄悄到了幽州,等着钱庄的人回话。

    而钱庄的人今日才知道那人的身份,居然是珠璃国的小汗王。许贞怡把粹银号总号设在远在大漠另一端的珠璃国,平常多得珠璃国皇族照应,若此时闹翻,粹银号必将受到刁难。还有,他们还得仔细照顾这小汗王,免得他死了,伤了,残了,废了

    青鸢想像不到,若是许雪樱抽到这纸条,会是什么感受?王后当不了,有情人嫁不了,别人让她当小妾。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喧哗,冷衫往前大迈两步,手掌摁住了腰上弯刀,抬头看向嘈杂传来之地。是几只狗正围着一个男人咬,几名彪悍的男人笑得前俯后仰。

    “是许承毅的人。”冷衫小声说:“又不知是哪个倒霉的人,惹到他了,居然放狗咬人。”

    “狗本是忠心护主的,但落在恶人手里,难免狗仗人势。”焱灼拧眉,手指轻勾,让侍卫过去拦住行凶的人。

    “郡王,今儿怎么有闲心出来晒晒太阳?”几人一见是焱灼,嚣张之意丝毫不减,还鄙夷地看焱灼的腿。

    在大元,男人们都四处寻水,打仗,挖矿,走商。焱灼的腿是废的,所以难免受些闲言碎语。焱灼也不生气,只淡淡地笑,仰头看着那几人说:“太阳好,所以就出来晒晒,这位公子怎么得罪你们主子了?”

    “他敢写诗骂我们主子。”那几人指着倒在地上被咬得一身血痕的男子说:“狗东西,让他再骂,我们郡王是你能骂的吗?今儿非得敲掉你的牙。”

    他们说着,拿着刀柄就打那人的嘴,那人痛得声音也发不出来,呜呜地哀鸣。

    “去把那位公子扶起来吧。”青鸢秀眉微锁,太嚣张了!

    冷衫领命,快步过去扶那位倒霉|蛋。

    “灼王,居然带着小娘子出来,泠涧大人今儿没亲自服侍您?要说也是,灼王偶尔也换换新鲜口味。”

    男人们哈哈大笑,肆意轻贱焱灼,居然还大胆过来揭帘子,伸长脖子往里看。焱灼一向脾气好,也不太出来,所以这些人都把他当布老虎了。

    青鸢拿起马车里的火钳就往那人头上敲,敲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乌|龟|王|八|蛋。

    “灼王,你这小娘子打人。”那人醉意正浓,挨了一记,居然把胳膊伸进窗子里来,正好抓住了倾华。

    焱灼见这些人愈加张狂,他的眼中寒意渐涌,手指轻轻一挥,但他还没出手,不知哪里飞来的石子,重重地击在他们的嘴上,一个个地捂着嘴痛嚎,再一张嘴,沾血的牙吐了出来。

    “你们主子养了这么群不长眼的废物,杀了吧,别得浪费大元国的粮食。”

    青鸢俏面覆霜,掀开帘子怒斥,如此轻视焱灼,许承毅和他的人也太放肆了。

    “跪下。”侍卫上前去,踢着几人跪下,凌厉地喝斥。

    几人张大眼睛,看清了马车里的人、还有冷着脸站在马车边的冷衫,顿时大惊失色,扑通跪下去,用力磕头。焱灼是废人,但焱殇却不是能得罪的人物,他们今儿算是完了!

    “就跪在这里,你们主子若让你们起来,你们就起来,不然就一直跪下去。”青鸢交待完,扭头看焱灼,柔声说:“灼王,我们走吧,去见那人。”

    她是为焱灼出头,这让焱灼很意外,那击石子的人并非他的人,也不是冷衫,这也让他意外。他往四周看看,目光落在对面茶楼上,窗子后无人。

    “去看看。”他低声叮嘱身边侍卫。

    侍卫领命,飞快地往茶楼上奔去。

    此时小珍珠又叽喳叫了起来,青鸢一听,眉头微微拧起,它在告诉她,上官薇就在前面站着。

    倾华早就看到了,也不敢说下车,只一个劲儿地在一边拧帕子,“阿九,我能不能不去?你做的这事,我还是不知道的好,免得走漏风声,怪到我头上来,又连累你。”

    青鸢轻轻点头,“也好,你去吧,你受了惊吓回来,还没见她呢。”

    “谢谢你。”倾华乐了,飞快地跳下马车,往上官薇那边冲去。

    上官薇扶住她的手,激动地抱了一下她,朝着马车这边张望了一眼,母女二人快步往巷子后面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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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楼之上,一人站在窗后,盯着青鸢的马车缓声说:“这丫头,越来越威风了,手不能拎上几斤米,还想保护焱灼,真是有趣。”

    风吹落他的斗篷帽子,露出一双妖红的眼眸,如地狱修罗一般俊美的容颜上,带了几分残忍的笑。

    屋中还坐了一人,戴着白玉面具,声音粗哑难听,“你也有动心的时候?还是准备现在回去?”

    凤芹转过头来,邪邪地笑:“我便是要回去,也要带着这丫头一起。”

    “你盯她这么多年,她到底有何趣味?你不是说,当年上官薇给她强行续命,如今她命数已到,不过是这两年的事了?对将死之人如此上心,不是自寻烦恼。”那人起身过来,只看到马车渐行渐远,消失在夜色里。

    “阎罗王想带走她,那也得我同意才行,我要的人,没有得不到的。”凤芹眼神渐凉,大步走向大门处,到了门边时扭头看白面具,“你戴着这样又丑又笨的面具,简直像鬼,以后见我时最好换一个。还有,你若再派着你手下那些丑鬼跟着我,我一个也不放过。别忘了,你全家老小的命,还有你那龌龊的事全在我手里捏着。”

    他话音一落,曲指弹出几枚暗器,皆击打在那人的白面具上,不深不浅,不轻不重,恰恰击裂白玉,面具从那人脸上脱落下来,露出一张精明的脸,尉迟容。

    “你”尉迟容大惊,赶紧捂住了脸,待抖落身上玉片,抬眼看时,他已经飘然远去,而他的声音却如魍魉一般钻进了他的耳中。

    “把芸桃那蠢货解决掉,若再做错事,牵扯到我精心布下的棋子,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尉迟容钢牙紧咬,愤怒地坐下去,一拳重重打在桌上,咚地一声巨响,被人拿捏在掌心的滋味,实在太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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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珠璃国的小汗王住在幽州最大的客栈里,他的身份只有青鸢这几人知道。焱殇之所以让焱灼前来,正是因为此事非同不可,不管是青鸢抽中了,还是雪樱抽中了,焱灼都得陪在身边。

    太后只说不让他插手,焱灼不在禁止之内。焱灼办事沉稳,焱殇与他感情很好。只可惜他的腿不方便,这才一南一北,一年只能见上一两回,不然,焱灼在他身边相助,可能事情会进展得更加顺利。

    走进客栈,只闻得乐声正妙曼,寻声而去,一名蒙着眼睛的男子正在一群舞姬中左扑右抱,一下摸住那人的手,一下又搂住这人的肩。

    “长什么样子?”青鸢好奇地问。

    “猪样。”焱灼拧眉,认真地说。

第140章 你知道我吻你的后果吗【166】() 
“你在我身边,怎么会有人下毒?”焱殇脸色骤变。

    “主子,许承毅派人相请。”冷衫匆匆进来。

    “我听小汗王的意思,雪樱之事只怕就是许承毅撺掇,他想要粹银号。”青鸢扶住了焱殇的手臂,小声说:“我们走一趟吧,不解决这事,你远在珠璃国的粹银号只怕就乱套了。”

    “不行,先找凰情解药。”焱殇眉头紧锁,把她往怀中一摁,沉声说:“我绝不能让你受这苦。”

    青鸢缓缓抬眸。眼前灰蒙蒙的,凰情这名字如此美妙,她也应该是眼前彩光流溢才对,灰扑扑的算什么?

    但是,有他做她的眼睛,有他在她身边,她真的很满足。

    爱情是碗迷人的汤,灌得她迷迷糊糊,目眩神迷,她就愿意这样坠入他的好里,一辈子不醒。

    “不行,你说过什么都依我的。”青鸢抱着他的腰撒娇,小声呢喃。

    “大事依你,小事依我。”他沉着地说,“粹银号与你相比,不过小事,当然依我,我们去找凰情。”

    青鸢轻轻踮脚,用额头顶他的下巴,喃喃地说:“小汗王知道凰情,说不定许承毅也知道凰情,不如一赌?走一遭,也不费神,还多个机会。”

    焱殇被她说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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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承毅正在玉兰琴房里听琴,琴师乃一美颜妇人,生得一双巧手,拔弦如行云流水,一曲情郎心,令听者如痴如醉。

    一抹斜晖穿窗而入,落在他微拧的眉眼上。

    许贞怡偏爱焱殇,他早就心存怨念,想从她手里夺来粹银号。他与小汗王相识于四年前,小汗王喜欢美人,哪怕散尽万金也不后悔,只图美人帐中销|魂一乐。雪樱一事,他早就开始暗中操作了。不想许贞怡突然死了,他虽有些猝不及防,但依然依原计划行事,让小汗王来索要雪樱,关键时候他再出手,逼迫许贞怡为了雪樱拱手让出粹银号。但世间事,千变万化,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许倾心回来了!

    “你说,她是真的吗?”他放下手中茶碗,问琴娘。

    琴娘手指稍缓,抬眸看他,温柔地说:“郡王何意?是指太后?”

    “若她是真的,不应当二十年后才现身,真是古怪。若是假的,为何老爷子和王都认不出来?太后的大师兄虽然也是药门奇人,但说他能把人起死回生,也不得不令我怀疑。”他起身,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或者真如穆飞飞所言,太后确实昏睡十数年,所以现在才能出谷。奴家看,是郡王今日心情不好,不要想这些烦心事了,”琴娘十指握住,缓缓起身,走到他的身后,温柔地抱住了他的腰,小声说:“让奴家伺候你吧。”

    “烟痕,你们女人,喜欢什么样的男人?”他把她拉到身前,一手抬起她的下颌,语气阴沉。

    “嗯,当然喜欢郡王这样的。”烟痕柔柔地笑,双手抚到他的肩上,慢慢往下滑落,停到他的腰带上,轻轻拉开,“奴家为郡王,已相思入骨了。”

    “呵”许承毅笑了起来,阴恻恻地,让人心寒。

    烟痕的笑不自然起来,犹豫着问:“郡王今日怎么了?”

    许承毅盯着她的脸看了半晌,手掌直接握到她的胸上,狠狠一抓,“十年了,我日夜殚精竭虑,苦心经营,我绝不能到时候抓了满掌的空。”

    烟痕痛得往后缩了缩,赶紧求饶,“请郡王怜惜”

    “这十多年来,冲锋陷阵的是我们,找水建城的是我们,通商挖矿的是我们凭什么他可以坐在那高椅上,接受我们的跪拜?你说,这是凭什么?许家人|流的血,许家人洒的汗!就让他给占去了!”许承毅脸色更坏,将她往身前用力一拖,指着自己的胸口说:“我十岁就开始找水筑城,十七岁开始纵驰杀敌,整整二十年了,我受的苦,比他多得多!这里,就是我十岁时被巨石砸中的地方,我昏睡了六天才捡回了一条命。难道他的命比我的高贵?为什么我还要为他卖命?我就不信,斗不过他!大元国三分之二都是我们许家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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