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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奉旨七嫁,狂妃贵不可言-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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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爱你的男人,就和这柿子一样,挂在树上好看,吃起来酸进你五脏六腑,何必要咬酸柿子?为何不去等春暖花开后的新鲜果子?”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许雪樱别开头,赌气道:“你是怕我与他十多年的感情吧?你是后来的,他觉得新鲜,但新鲜总会过去,他会知道我的心。我一定要争取,他也不是你一个人的。”

    “好吧,你既然如此固执,我们就直接一点。”青鸢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就给你一个机会,三天时间,你若能称心如意,我便不阻止他纳妃迎妾。”

    “当真?”许雪樱猛地站了起来,“你不怕三天之后,他就把你打入冷宫了?”

    “若他连三天也顶不住,那我还真不想要他了,这三天里,随便你用什么手段,扑上去扒他的衣服我也不管。”青鸢看着他,严肃地说:“但是你记住,只有三天时间。三天之后,我不许你再到他面前撒娇哭泣、说我是非,在太后那里给我捅刀子,说我坏话。请你记住自己是一位郡主,当有郡主的尊严,不必倒贴到男人怀里去。”

    许雪樱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气得发抖,又反驳不了。她自认是淑女,学不来青鸢这样的锋利。

    “别哭了,除了让别人看笑话,没什么好处。”

    青鸢抬头看看天色,转身往焱殇身边走。本来进趟镇子,就能赶回船上去,看样子,他们得在这山上过一天了。她本来可以不管许雪樱,任她折腾去,也免得自己沦落成一朵自讨苦吃的白莲花。但青鸢又忍不住要管,许雪樱钻了牛角尖,若能点醒她,未尝不是好事,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到了焱殇面前,她深深吸气,双手抬起,右手打左手,左手再打右手,小声说:“又管闲事了,怎么办?”

    焱殇长眉微抖,低声说:“你父王似乎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你这身脾气是和谁学的?

    青鸢想了好半天,认真地说:“你错了,我父亲是一个坐车必让座、遇上有人行乞必会放下一块钱的人,他曾有一次春|运时坐火车回家,居然把座位让给了一个带孩子的母亲。他常说,若每个人都能多做一点好事,这世上就没那么多坏人了但是,他只活到四十岁,我十岁。有时候好人不长命的,但我们还是要做好人,没有第二个选择。”

    “啊?”焱殇脑子乱了,她在说什么?

    许雪樱扶着树站在她身后,也是一脸疑惑。

    所有人都在看她,高陵熠满眼的光芒,像星辰闪烁。冷啸他们一头雾水,如坠迷云之中。那些姑娘们瞪大了眼睛,仿佛在看天外来客

    “咦对牛弹琴。”青鸢没能找到知音,闷闷不乐地走到一边坐着。

    有时候她真的感到很孤单,她有些思想连焱殇都无法理解,总觉得她在耍嘴皮子,在撒谎爱人可寻,知音难得,在这里,又有谁会懂得飞机大炮,电脑电视呢?

    没灯没电的地方,有时候就像荒漠,让她没有安全感。十六年了,她还是没习惯这里的生活,回去的念头藏在她的灵魂深处,对妈妈的思念,也从未消减。

    “妈妈太可怜了,一个人买菜,一个人过马路,一个人看电视,一个人哭,一个人笑”她托着腮,盯着脚尖,轻轻地说。

    “给你。”高陵熠的手伸到她的眼前,掌心是一朵不知名的小花,正微微舒展花瓣。

    她拿起花瓣,抬眸看他。

    “冬天就要过去了。”高陵熠的嘴唇还很乌青,呼吸依然很急,但语气很柔和,很平静。

    冬天要过去了,春天要来了,他们离大元城不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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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十里之外的吴郡。

    君博奕正站在窗前看侍卫操练,他出宫有一个多月了,过来接君耀然。他从养身之地逃出来,被吴王的人接到,此时就在这里休养,还不能站起来。

    “皇上,加紧密信。”侍卫白朗拿着密信匆匆进来,双手捧到他的面前。

    君博奕猛地转身,从他手里接过了密信,飞快地拆开看,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兴奋,“太好了,焱殇他们居然到白水镇来了。”

    “咦,他们来白水镇干什么?”白朗不解地问。

    “应该是去找黎夷,这是水欣的消息。这丫头还真是机灵,我把她放在黎夷身边,还真没错。想当初顾阿九对黎夷的态度非常古怪,我就觉得说不定今后会是一招好棋,把水欣放到他身边,总有一天会起到大作用。白朗你看,顾阿九果然去找黎夷了。可惜黎夷此人太古板,怎么也套不出话来。”

    君博奕继续看完密信,来回走了几圈,双拳用力一碰,激动地说:“我们没能阻止许倾心回去,许倾心已经告诉了焱殇大元城的事,那边的探子说,青鸢腕上的手镯就是其中之一的钥匙,让水欣把金镯弄到手,等探子把密图盗到手,我们就能抢先得到大元城。我看他焱殇还有什么办法。”

    “天佑吾皇。”白朗咧嘴笑,大声道贺。

    “笔墨伺候。”君博奕坐到桌后,铺开纸,给水欣写密信。

    白朗在一边磨墨,看他写完,不解地问:“有一事不明,那位叫芸桃的姑娘为何能那么巧地把焱贼他们引到了客栈里,助他们母子相逢。芸桃现在又跑到哪里去了?难道她是凤芹的人?”

    “凤芹,又是凤芹,我一听到他的名字,就恨不能把他抓来大卸八块。若不是太后听信这妖孽的话,我天烬怎会弄到这般地步?秦老恶妇,纠缠着一帮朝中大臣,到现在还和我作对,真想一刀宰了她。”

    君博奕恨恨地丢开狼豪笔,往后一靠,手指在太阳穴上用力揉动。

    “皇上息怒,等您拿到了秦兰手里的东西,也就不怕她了。”白朗给他顺了顺气。

    “这人太古怪了,和焱殇一战之后,跌进了水里,到现在还没消息,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死了。”白朗给他倒了碗热茶,小声说。

    “若真死了是好事,此人太古怪。焱殇也算厉害,居然一石二鸟,杀了许承毅和洛川。现在幻尘宫在卫长风手中,他生性固执,不肯为我所用,真是可恶啊。也不知道他脑子里装的是什么,高官厚禄都不肯要,非要当个布衣凡夫,哼,我看幻尘宫里的人如何服他。”君博奕抿了口茶,有些忿忿不平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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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如果这都不叫爱【180】() 
“皇兄。”君耀然低沉的声音从窗外传进来。

    君博奕立刻向白朗使了个眼色,微笑着起身,大步过去扶住君耀然。

    “你怎么出来了?多躺一会儿。”

    “皇兄,有汉仪的消息吗?他们的马车到什么地方了,我想去接她。”君耀然的步子有些浮,到了椅前坐下,期待地看向君博奕。

    “耀然你的身子还未痊愈,不能奔波,你放心,我已让华桐亲自去接汉仪了。”君博奕亲手沏了碗清茶,捧到他的面前,温和地说:“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养好身子,你们夫妻来日方长。”

    君耀然唇角噙着一朵苦涩的笑,低喃道:“我给天烬国丢尽了脸,还让汉仪跟着我受罪,这京城,我不回也罢,就在这里等汉仪来吧。”

    “那可不成,”君博奕拍了拍他的肩,低声说:“你我兄弟怎能隔这么远呢?失败挫折乃人生常事,为兄不也节节败退?天烬国还需你我兄弟同心协力。”

    君耀然沉默了半晌,双掌握拳,在膝头轻轻敲打,缓缓点头。

    “你放心,为兄此次一定能击败焱殇。”君博奕抓住他的肩,轻轻地晃动。

    君耀然抬眸看他,满脸严肃地说:“多谢皇兄还能如此信任我!我在他们那边也关了一段时间,对他们也有些了解,他们心高气傲、报仇心切,也并非不可击败。许承毅一死,看上去焱殇把许家的火焰压了下去,实则是往许家人嘴里投下了一枚毒药,他们不得不吞。许家人不像焱氏族人那般坚不可摧,他们更怕焱殇清算他们这些年来的所做所为。”

    他说了半天话,已经有些喘不过气来,君博奕给他拍了半天背,他才顺过气,继续说:

    “负责看守我的,就有许家的几位心腹,我听他们曾议论过,最担心的事就是焱殇得到天下之后,过河拆桥。从他们身上打开缺口,不难。这些人的喜好、家境、还有性子,我都悄悄观察过了,我现在就给皇兄一一写下来,你派细作过去,一一击破,定有收获。”

    君博奕欣喜地看着他,双瞳灼亮,“耀然,你果然和以前不一样了,沉稳多了。”

    “过去我只知玩乐,以为江山固若金汤,现在才知道世事莫测,当时时抱有存亡危机之感。皇兄,此次从鬼门关前爬出来,我不想再做个一事无成的懦夫,我一定要手刃焱殇”

    君耀然双拳紧握,这半年来所受的屈辱每日每晚折磨得他生不如死,还有汉仪所受的罪,所吃的苦,都让他内疚惭愧,痛苦不堪。这些屈辱,只有用鲜血才能够洗清。

    有时候,真的得经历这么一场变故,才能成就一代枭雄吧?

    君博奕看着君耀然,只感觉到陌生至极,以前那个笑着从他背后跑过来,找他要酒喝的君耀然,消失了!

    “还有云罗那边,拿城换回汉仪,真是让我意外,汉仪对他们来说没那么重要,他们一定有别的目的。”君耀然又说。

    “云罗是借机与焱殇拉近关系,高陵皇族一向就是墙头草。”君博奕有些不屑地说。

    君耀然抓牢椅子扶手,撑起了虚弱的身体,急声道:“皇兄,我觉得那马车上一定有猫腻,汉仪给我说过高陵越和高陵熠,我觉得这两兄弟绝不简单。高陵越见人就笑,只怕是蜜里藏刀。高陵熠居然称病十年未出过王府,也不见外人,这绝不正常!皇兄,我们不能轻视任何一个可能的对手,大元和天烬斗得你死我活,云罗国趁机大捞好处咳咳”

    君博奕赶紧扶住他,给他拍着背,小声说:“耀然不要着急,我都有安排。”

    “把汉仪接来,诛杀云罗使者,将马车劫回来,定有发现。”君耀然拉住他的袖子,快速说。

    君博奕连连点头,安慰道:“我马上就安排下去,你赶紧回去躺着,早早养好身子是正事。”

    “好,那我不妨碍皇兄了。”君耀然吃力地起身。

    君博奕使了个眼色,几名侍卫大步过来,扶着他出去。

    院中有风,飞花乱舞,君耀然的背影被桃树遮住,只见一角青袖在风中轻飘。

    “皇上,要不要按着王爷的意思去做?”白朗低声问。

    君博奕踱了几圈,摇了摇头,“别的事都可以,唯汉仪不能回来。当时朕向袁杰下旨,绝不能因为耀然而放弃攻打大元城,好不容易找到大元城,不能功亏一篑。若对方以耀然为质,就先送耀然上路,以免动摇军心汉仪当时听到了我们的话,但看耀然的情形,汉仪并未向他说穿此事。如今天烬国人心不稳,耀然必须与朕同心同力,不能再授人话柄,让人说朕罔顾兄弟之情。到了现在,朕还没得到传国玉玺,太后也知道朕拿的是假玉玺,她一直未发难,就是因为耀然未回来玉玺一天不找到,朕的心一天不安稳。”

    “奇怪,到底是谁从殿前偷走了玉玺呢?”白朗疑惑地问。

    君博奕跌坐回椅子上,长长叹息,眼神有些茫然地看向窗外,“江山易打,不易守,如今朕总算明白这句话的道理了。看上去,朕是天子,高高在上,但朝堂上下,不知道多少人想从朕身上打主意,谋好处,若朕不能让他们如愿,还会把朕从这龙椅上拉下去,除掉朕”

    “皇上”白朗大惊失色,扑通一声跪倒在他的面前,磕头道:“皇上莫要如此悲观。”

    “朕真想回到宫中,日夜歌舞升平”君博奕双拳攥紧,恨恨地说:“该死的焱殇”

    “皇上一定会杀了他,趁他现在在白水镇,不如”白朗赶紧说。

    “他武功极高,心思狡诈,不能莽撞行事,惊动了他。”君博奕浓眉紧锁,提笔蘸墨,在纸上飞快写下旨意,沉声道:“水欣是朕的密探中最沉稳的一个,相信她一定能有所收获,摸清焱殇到白水镇来的目的,再暗中调动兵马,把他诛杀于龙尾山。”

    白朗双手接过密信,托到炭火上烘干,特制的墨汁在纸上渐渐隐去,到时候在凉水中一浸,就会显示出字来。

    “人无完人,都有弱点,焱殇以前无情无义,戴着假面。如今他有阿九在身边,阿九就是他的死穴。卫长风也是,他得不到阿九,一定不甘心,阿九若受伤,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就从太后身上下手,密探说太后对阿九多有不满,只要太后发难”

    “皇上所说的受伤是何意?若真伤到了阿九姑娘”白朗看着他的脸色,小心地问。

    君博奕眸子一沉,飞快地抬头看他,沉声问:“你说呢?”

    白朗不敢接话。

    君博奕匆匆低头,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是不许,还是允许?为了龙椅,他连亲弟弟也能舍去,至于阿九一直未曾得到过,又有何舍不得?

    他深深吸气,想让自己铁石一般的心坚定一些,但不知道为什么,又觉得空落落的,忍不住地想青鸢在天烬皇宫时的那些日子。她有点莽撞、有些尖锐、有些俏皮、有些坏脾气、有些生硬!但是,她又很美、很可爱、很直率、很野性、很聪明、很难驯她是如此与众不同,在他一分为二的心中牢牢地站着,身影清晰。

    君博奕不觉得这就是爱,他想他没那么爱这小女子,他爱江山,爱权势,爱天下,爱一切能给他这些的人。但青鸢不能,青鸢是仇人的家室,与他已经站成了天涯两端,无法再靠近。

    “可是,皇上”白朗还是未能参透他的心思,小心地问他。

    “还听不懂吗,一切阻碍了我们天烬国的人,无需同情。”君博奕把狼豪往桌上重重一拍,凌厉地呵斥。

    “是。”白朗赶紧抱拳,深揖到底。

    君博奕张张嘴,想收回那句话,话到唇边,又慢慢地吞了回去,然后唇角缓缓牵起,苦笑了起来,喃喃道:“只是女人而已,女人而已若有天下,无数个青鸢都能找到。”

    他连念了两遍,心里却突然有了另一把声音——但是,真的能找到吗?

    世间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好得独一无二,坏的也独一无二,绝无第二个青鸢。在这时候,他突然明白了君鸿镇看青鸢的眼神。在很多年以前,君鸿镇也放弃了一个女人,所以君鸿镇看青鸢的眼神才掺杂着后悔、留恋、惋惜

    君博奕想,若他能活到那个年纪,也会有那样的眼神吧?只是他猜不出君鸿镇有没有后悔过,他以后又会不会后悔。

    人生短短数十年,好像很长,好像,又很短,君博奕才二十六岁,却好像已经活了五六十年一样,心中沧桑,疲惫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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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阳被厚堆的云遮去半边,光线冷冷地落进林子里,风一吹,众人就忍不住打哆嗦,被露水沾湿的衣裳还没被体温烘干,湿答答地黏在背上,一直冷进人心里去。

    小雀儿带着龙尾山寨里的情报回来了,青鸢用树枝在地上画出地图,讲解给焱殇他们听。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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