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七嫁,狂妃贵不可言-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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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有几个弟弟?”倾华忍不住问。
“呵呵,当然只有一个。”高陵越低低地笑。
“高陵熠”倾华双唇微颤,缓缓念出这名字。
“朕这个弟弟,无所不能,是朕最厉害的钥匙,能替朕打开世上最难开的锁。”高陵越满眼的骄傲,一字一顿地说:“他也是朕最疼爱的弟弟,世间除了你,就只有他是朕无法舍去的。待他回来,我们一家人可以坐在一起,一同吃顿团圆饭。”
倾华怔怔地看着高陵越的眼睛,猛地醒悟,高陵熠不把青鸢带给高陵越,正是因为他自己看中了青鸢!到时候青鸢一到,高陵越一定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那时候还会有她的位置吗?高陵熠真的是帮高陵越打下江山?
还有洛川她想到洛川那晚陪着她在月光下缓缓走过的情形,心中一酸。高陵越是对她好,但洛川那是在困境里第一个对她好的男子,那晚洛川真的很温柔
她的思绪飘回月光温柔弥漫的小巷子里,洛川从墙头摘了一朵不知名的野花,绾进她的发辫里,温柔的指尖握住她冰凉的手,暖暖地说:没事,大不了,你和我回幻尘宫,我那里也不错。
“怎么了?不要害怕,熠儿他全心全意为了我们云罗,牺|牲了很多,他之所以瞒着天下人,就是因为他有雄心壮志,将来一统三国,你就是这世上最尊贵的女人。”
“皇上你真的相信他?”她把洛川温柔的眉眼封存进心底,艰难地问。
“当然。”高陵越点头,眉头微皱,“你怎么会如此问?”
“他既有如此能力,那”倾华苦笑,轻垂双睫,小声说:“罢了,是倾华多心了。”
“到底怎么了?”高陵越抬起她的下巴,不解地问:“告诉朕。”
“只是很奇怪,明明他是红眼睛”倾华怯怯地说。
“他自小身子很弱,六岁时差点死去。父皇找来一位世外名医,传授他血咒心法。不想熠儿极为聪慧,居然自己堪透了血咒的奥妙之处,练成了绝世武功。这些年来,云罗国内忧外患,天烬和大元国处处打压云罗,父皇不堪重负,才五十多岁就驾崩了。朕当时继位时才十八岁,太年轻,被天烬逼得寝食难安。熠儿比朕坚强,与朕一起订下了强国大计。我们从世家子弟中挑选了五十个才能超群的人,与熠儿一起训练,在严苛的训练中,活下来的只有十五人,汉仪的兄长就在其中。之后,这十五人奉命潜入各地在焱殇身边,就有我们的人。”
他说着,突然转过头看倾华,眼神灼灼地问:“倾华,朕把最机密的事都告诉了你,你不会背叛朕吧?”
“当然不会。”倾华神情一震,赶紧摇头,满脸坚定地说:“陛下对倾华的心,倾心感激不尽,倾华今生有幸,才得陛下真心疼爱。只会百倍回报,哪会背叛陛下?今后陛下说什么,倾华就做什么。为了陛下,倾华死也甘愿。”
“朕知道,倾华是知心的人。”他握紧倾华的手,继续说:“熠儿早在数年前就发现了太后的踪迹,他的穆师兄为给太后治病,四处寻找奇珍秘|药,被熠儿手下的人发觉,继尔又发现了大元城的存在,以及君漠宸的异样熠儿真乃奇才,偌大一盘棋,他一手掌控,焱殇和君博奕不过是他手中的两枚棋子,只能任他摆放。有熠儿在,何愁大业不成!我们云罗国,今后一定可以独尊天下。”
“对,你们只要等着大元和天烬国两败俱伤,便可以一举将这二国拿下,皇上与和王,真是威武。”倾华满脸崇拜地问。
高陵越点头,翻了个身,把她温柔地揽进怀中,小声说:“以后,朕有天下,有熠儿,有你”
倾华看着他的脸,忍不住地动心。罢了,与洛川无缘,如今她只能拼命抓住这可能让她命运颠覆的男人,才能保证下辈子的生活无忧。
“那,皇上还是好生安顿好皇后吧。”倾华小声说。
“嗯。”高陵越把她揽入怀中,下巴在她的发际轻蹭,低笑道:“快了,熠儿已经到了泗水城,只要让他们在泗水城打起来,焱殇灭掉君博奕,拼得元气大伤,我们就大举进攻。”
“对了,阿九她希望到时候能手下留情。”倾华赶紧说。
“熠儿看中她了,哎,也不知道看中她什么,一个妖女罢了。”高陵越厌恶地说。
倾华苦笑,这妖女不正是当年跳着那支寻鹿舞,让你迷恋至极的人吗?思及此处,倾华又觉得极为可怕,高陵越对高陵熠似是言听计从,若有一日高陵熠说不喜欢她,高陵越会不会把她给杀了?
她想着高陵熠以一双红眸的模样看着她的表情,一身冷汗直涌。
不,只有高陵熠死了,她才真的安心。
秀眉紧蹙半晌,她趴进了高陵越的怀里,开始思索对策。趁着高陵越对她热恋之时,她得赶紧除掉高陵熠这可怕的人物。
还有,要不要警示青鸢关于凤芹之事?
不,青鸢在她入狱时并未救她,从今往后,也就各为其夫吧。她想着青鸢,心脏猛地抽疼,喃喃地说:“皇上,我其实真的很想和阿九在一起”
“那,以后打赢了,我把她接来陪你?”高陵越沉吟片刻,柔声问她。
倾华苦笑,小声说:“只怕那时皇上眼中只有她,没有我了。”
“怎么可能。”高陵越摇头,笑道:“她再好,也不及倾华你一半。”
“全天下,可能只有皇上一人如此说。”倾华苦涩地抬头,定定地看着高陵越。
她知道她并不爱高陵越,那个爱字已经在那晚交给了洛川,但她又不得不“爱”高陵越,这是她今后的希望
只是高陵越对她的这份感情,到底是真实的,还是虚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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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出了朝花殿,一身力气流了个精光,她扭头看了一眼朝花殿里的灯火,绝望地说道:“十二年夫妻,居然如此对本宫”
“皇后娘娘,奴婢看到了那女子的样子。”一名婢女拧眉,小声说:“半年前,奴婢奉娘娘之命去给王爷送药汤,在他那里见过两副女子的画像,其中一个就是她。”
“难道是王爷送给皇上的?”皇后娘娘不解地问:“王爷与本宫的关系一向很融洽,他病的这些年,本宫对他照顾得无微不至,所以就算他向皇上献上美人,也不至于会同意皇上废了本宫。”
“还是去趟王府,让王爷拿个主意吧。”婢女们又出主意。
“对,和王对本宫还是不错的,请王爷拿主意是正理,可惜王爷这回出游,也不知到了何处。”皇后面色忧虑,眉头皱成一团。
“王爷不在,但管家一定知晓他的去处,皇后写封信给王爷,托管家送去即可。”
皇后若有所思地点头,立刻回宫写下书信,让婢女直送和王府,自己则带着众婢出宫,赶赴祖庙,等着高陵熠回话。
拿着书信的婢女把信送至和王府后,悄然在和王府外的大树上留下信号,再镇定地离开。
一盏茶的工夫后,从府里出现两骑快马,飞奔出城。
王府外的大树上飞起一只黑鹰,借着夜色的掩藏,暗中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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泗水城被大雨笼罩着,明明已是辰时,但天黑得跟子时一样,不得不靠着琉璃灯的光来照亮眼前的路。
马车停在府衙外,婢子们举着伞过去,小心地扶下了惜夫人。
焱殇那件宽大的披风就披在她的身上,她小心地揽高披风下摆,慢吞吞地往门里面走。
焱殇和青鸢正坐在大堂里侯着,远远见她过来了,双双起身,等她走近。
“王,王后。”惜夫人扶着婢女的手,想福身行礼。
“不必多礼。”青鸢看看焱殇,抢先一步上去,扶起了惜夫人。
“妾身在路上听说了,太后确实与我说及了王的那位孪生兄弟,只是也只说了特征,没有说明样貌,妾身也不知能不能帮上忙。”惜夫人抽回手,看着焱殇小声说。
“看看再说吧。”焱殇挥手,让人带上了黎夷。
他在偏殿坐了一晚,眼睛熬得红通通的,布满了血丝,下巴上也钻出了密密的胡茬。
第164章 小珍珠回来了【207】()
惜夫人和黎夷也算旧识,愕然地握着锦帕的手指着他问:“黎大人怎么在此?”
“正是他脚下有胎记。”青鸢小声说。
“他?”惜夫人眉头蹙成一团,扭头看了一眼焱殇,见他并未有出声的意思,便走到了黎夷面前,上下打量一番,不解地说:“黎大人在京中是赫赫有名的才子,老太妃对黎大人也喜爱有加这怎么可能?”
“脱鞋。”焱殇掸了掸手指,眼波平静地看着黎夷。
黎夷满脸隐忍,往椅上一坐,把一双鞋小心地脱下来放到一边,再把袜子搭在椅子扶手上,这手抬起双脚让惜夫人看。
右脚脚底的青色月形胎记很清晰,卧于脚掌正中,洗干净的小腿和脚,肌肤白透,青色的筋络清晰可见。
“与太后说的确实相像。”惜夫人踌躇了半晌,轻声说:“也有可能是巧合吧,若太后在,倒能滴血认亲,可惜太后不知何时能归?”
她眼眶红了,握着帕子往眼角轻蹭。
黎夷穿好鞋袜,扭头看焱殇,胸膛剧烈起伏,朗声说:“你们看完了吗?我黎夷行得端,坐得正,问心无愧。如今我只是一届平民,你若自认是明君,就不应该扣着我,三番几次地侮辱我,请放我走。”
“黎夷,你真是因为被弹劾陷害而来泗水的吗?”焱殇盯着他,沉声问:“若真问心无愧,暂且住在这里,又何妨呢?”
“你”黎夷脸色绿了,重重地坐下去,冷哼:“住就住,你若不分青红皂白杀我,我看你也做不成什么明君。”
“大胆,我们大元王岂容你指指点点。”冷青在旁边怒斥道。
“一点话都听不得,更非明君,多少王国由兴到衰,就是因为狂妄自大。”黎夷又顶撞了一句,眼神凛凛,还有几分威风味道。
在君博奕身边,黎夷虽满腹才华,却从来没有得到过重用,就是因为他这耿直憨厚的性子,看上去不爱惹事,实则满骨头的硬气。若非全家老少里只有他这一个儿子,他得把家人的性命捧在手里,他早就和朝中那些奸戾干起来了。
“河水涨起来了。”冷阳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只见他收了伞,跺了跺脚,一脸焦灼地大步进来,环视一周之后,视线落在黎夷脸上,恍然大悟,“对,昨儿就听说你来了”
“冷护卫。”黎夷抱拳行礼,谦卑恭敬,又像个书生模样了。
冷阳冲他摆摆手,忧心忡忡地看向焱殇:“王,河水涨起来了,城外的难民简直泡在水里,还有数千民正往此处涌来。”
“议事厅议事。”焱殇起身,带着众臣匆匆出去。
黎夷左右看看,眸子里微微滑过一丝疑惑,小声问:“你们到底为什么把我扣在这里,三番几次让我脱袜子?”
“黎夷,或者我们是亲戚呢。”青鸢拍拍他的肩,微笑着看他,她还是倾向于相信黎夷。
“亲戚?我和你”黎夷犹豫了一下,轻声说:“是不是与你以前问我的那些事有关?”
“什么事?”青鸢故意问。
“就是”黎夷面露难色,苦笑着说:“罢了,都是疯魔的事。”
“怎么,你真记得?”青鸢盯着他的眼睛,心脏猛地漏了一拍。
“你说、你说你心口疼其实我有时候有时候也疼”黎夷尴尬地咳了咳,看了看坐在一边的惜夫人,压低了声音,“从小儿就这样,疼一阵,不疼一阵。最近一段时间,却越发厉害了。”
青鸢眸子大亮,一掌就覆到了他的胸口上,呼吸急急地说:“是怎么疼法?是不是针扎的一样?刀绞的一样?”
“不是就是就是像有人揪着心脏,不让我透气。”黎夷连退了几步,躲开了青鸢的手。
“你这是先天性心脏病。”青鸢反应过来,看他有些发青的嘴唇,同情地说:“你不知道吗?你可有带着药丸?”
“有一瓶,早就吃光了。”黎夷苦笑。
“你可记得方子,我让人给你配来。”青鸢决定对他友好一点,说不定哪天黎夷这人就真的能用上了,帮她解决大麻烦。
“这方便吗?”黎夷犹豫了一下,转头看惜夫人。
惜夫人一直朝二人看着,直到此时才眉头拧拧,别开了脸。
“方便,说不定我们是亲戚呢。”青鸢冲他挤了挤眼睛,让婢子拿进文房四宝。
黎夷写得一手好字,但不是龙飞凤舞的类型,而是规矩里极力隐藏着风骨,让人看了有种忍不住想撕开他规矩外皮、让他风骨毕露的冲动。
“拿去吧。”青鸢把方子拿起来,吹干墨迹,交给冷衫。
冷衫看了看黎夷,嘲讽道:“黎大人,你还挺娇柔的。”
“快去吧。”青鸢推了冷衫一把。
冷衫把方子叠好,拿了搭在廊下的蓑衣,大步冲进了雨中。
“你去哪里呀,用膳了”
穆飞飞和许雪樱站在屋檐下,冲着冷衫的背影大喊。
“冷衫帮黎大人配药去了。”惜夫人扶着婢子的手起来,慢步走到桌边,微笑着看向许雪樱和穆飞飞,柔声说:“辛苦二位郡主了,若非我身子不好,王和王后的生活理应由我来照料。”
“夫人是身子不好,我们的王后是懒。”许雪樱把菜往桌上一放,气鼓鼓地看青鸢。
“我又得罪雪樱郡主了?”青鸢秀眉轻挑,姗姗走近,伸出两根白嫩手指拈桌上的萝卜条吃。
“王后,你能不能每日早一盏茶的工夫起来,帮着王打理一下他的衣裳?明儿若你还不肯起来打理,那我就闯进去。每日早上让我在外面站着,都快冻僵了。”许雪樱抱怨着,把筷子往她面前一拍,转身走开。
青鸢算是发现了,自打和许雪樱熟了之后,她的小姐脾气时不时就能冲她撒过来。她也不生气,笑嘻嘻地拿起筷子,落座吃饭。
焱殇这人是习惯了别人的服侍,她不做,自然得有人做,还得是靠谱放心的人,穆飞飞毕竟是外人,雪樱还有血缘之亲,所以这事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雪樱的身上。
“王后就是这样,我说什么,她都当听不到。”许雪樱气得直咬牙,往她对面一坐,瞪着她生气。
“那你明天就闯进来呗,我咳三声你就进来,我保证你能看到王结实漂亮的胸膛。”青鸢拿了只包子,慢条斯理地往嘴里塞。许雪樱有好厨艺,这包子皮很薄,肉馅又鲜美得很,实在是妻子的好人选。
“顾阿九,你就会欺负我,不就是欺负我我”
许雪樱想说喜欢他三个字,话到齿边,又硬生生憋回去,眼泪都快憋出来了。
“我哪敢,雪樱妹妹快别哭,你哥哥见着又得骂我了,”青鸢见她快哭了,赶紧站起来,亲手给她装了碗粥,小声说:“再说了,你瞧,还有亲戚在呢。”
许雪樱用帕子抹眼睛,转头看黎夷,他正紧抿着唇,眼神定定地落在她的脸上。
“你看什么,呆子!”许雪樱的脸立刻就红了,扭过腰,不满地说:“谁说他是亲戚,都没定呢,他怎能和我们一桌吃饭,赶紧让他出去。”
“黎大人是京中一大才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