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七嫁,狂妃贵不可言-第1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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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抹了把汗,爬上了一个木桩人,手搭在眉前,往后面张望。
高陵熠在另一边的大殿里练功,他已经闭关十多天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成效。她其实有些矛盾,希望他早点练好,杀回陆上去。又害怕他练好之后,回去给焱殇添麻烦。
这一年多来,她没敢尝试去弄死他,毕竟她没把握,小十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也不知道还要忍多久。”她跳下来,小声嘟囔。
阿忠帮着她把鱼干往木桩人上挂,满院子鱼的腥味儿乱窜。她捏了捏鼻子,歪着头想,高陵熠那么爱干净的人,怎么就没被臭死?反正小珍珠在晒鱼的时候是不想回来的,和它的海鸥朋友去海滩上啄小螃蟹去了。
“爹。”小十突然抬头,咧着红嘟嘟的嘴叫。
青鸢温柔地低头,小声说:“什么时候叫声娘啊?”
小十咧咧嘴,又叫,“爹。”
青鸢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只见高陵熠一身大汗地进来了,神态一惯的狂傲,眼中一惯的冒着狠狠的光。
“小十,不能乱叫。”青鸢捏住小十的嘴巴,小声说:“你的爹爹在海的那边。”
“也对,千万不能乱叫。”高陵熠把外袍往一边的椅子上一丢,接过了阿忠递上的茶,慢吞吞地说:“我可是等着你给我生一个的那一天,我自己的孩子才能叫我爹,这小东西么,我心情好,就留着她给我儿子当丫头。心情不好,那就另当别论了。”
他是练功练久了,脑袋练傻了吧,她给他生儿子?青鸢腹诽,她已大致明白这人为什么不碰她了。练血咒,是得禁女|色的。他一天不练成,她就多安全一天。
慢着
她突然一个激灵,飞快地抱起小十连退数步。他有些日子没对她说这样的话了,难道他的功夫练好了?
“阿忠,还有酒吗?”他看了青鸢一眼,坐到摇椅上,神情惬意地摇动摇椅。
阿忠点点头,跛着脚,去了厨房。
“你练好了?”青鸢硬着头皮问他。
高陵熠缓缓转过头来,盯着她看了会儿,突然就笑了,“你是希望我练成,还是希望我练不成?练成了,你这小十就能死了,你得乖乖地给我躺好。练不成,你只怕就只能陪着我在这里熬下去,一辈子见不着焱殇。”
青鸢转身就走。
“阿九。”他急急地唤了一声。
青鸢微微扭头,语气生硬地说:“有什么吩咐?”
高陵熠往后倒下去,沉默了一会儿,沉声说:“我们只怕一辈子只能留在岛上了。”
青鸢的心咯噔一沉,转过身看向他。
“拿着酒,我们去海上去。”他拍了拍椅子扶手,站了起来。
“我不去,我要带孩子。”青鸢立刻拒绝。
“怎么,和我顶嘴上瘾了?”他眯了眯眸子,步步逼近。
“天晚了,孩子要睡了。”青鸢退了两步,忍住脾气。
“不去?”他语气开始发狠。
小十在青鸢的怀里挣,滑到了地上,跑到小木盆,拉着一根绳子出来。绳子的另一头牵着一只木头小猫,她一路拖着,到了高陵熠的腿边,小手捏着他的袍摆摇了摇,再拉住他的手指。
“走了,去海边。”
高陵熠厌恶地抽回手指,慢步往前走。
小十拖着木头小猫,摇摇晃晃地跟在他的身后。突然高陵熠一个转身,抱起了小十,施展轻功往外奔。
“小十,回来。”青鸢急了,赶紧撒腿就追。
“海边。”小十乐呵呵地冲她挥动小手。
她只知道海边好玩,能撒开脚丫子在沙子上面踩。哪知青鸢急得魂都快散架了。
追追赶赶,一路奔到了海边,只见高陵熠已经上了一艘小木船。这还是那年的渔民留下来的船,高陵熠常常一个人躺在这上面看星星。
这时候他已经躺好了,小十就坐在他的身边,用木头小猫在他的胸前滚来滚去,还喵喵地叫。
青鸢不爱上来,她会想起那几个无辜的渔夫,他们不辞辛苦过来捕鱼,却命丧此处,魂不得归家。这都是她的冒失惹的祸,是恶毒的高陵熠造的孽。
“过来躺着。”他拍拍身边的位置,小声叫青鸢。
青鸢怕他对小十不利,赶紧爬了上去。
“最近偷看我的那本血咒,可学会什么了?”他转头看她,似笑非笑地问。
青鸢抿唇,她不仅偷看他的血咒,还偷看他的其他书,有用毒的,有暗器的,有兵法漫长的、辛苦的日子,就在带孩子的忙碌和偷看这些书里消磨过去了。
“女人练武功,就是把自己往死路上赶。”他又不屑一顾地说:“细皮嫩|肉,能练出什么大气侯?”
青鸢不理他,把小十往自己的怀里抱。
“躺下。”他突然出手,扳住她的肩往下拽。
青鸢摔到他的怀里,一大一小都被他给紧箍在怀里,急得乱扭乱挣。
小十却以为是高陵熠要和她玩,兴奋地小胳膊乱舞。
“反正我是练不成了,以后这岛上就你我二人,不如今晚就做了夫妻。”他的手臂越收越紧,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边,让她怕得浑身发抖。
“高陵熠,你别乱来你会练好的,你再努力努力。”她绷着身子,小心地劝他。
“努力不了了,放着你在面前不吃,我总感觉太亏待自己。”他低笑着,手开始拉扯她的腰带。
第208章 大家都在这里(一更)【263】()
大家都在这里(一更)263
“不必了,姑娘请让开。”
焱殇淡淡扫她一眼,一勒缰绳,马儿从女子头顶一跃而过。
女子吓得人往后一仰,手里的琵琶甩了出去,柔软的身段弯成了虹。罗裙一角垂进了一汪泥水里,摆动时,泥点飞溅,惊得四周的女子连连娇呼。
“四姐,没事吧?”两个小姑娘围过来,扶住了女子。
“没事。”女子垂了垂长睫,淡定拿出帕子擦去身上的泥污,扭头看向身后。
“四姐,那个人是谁啊?”小姑娘伸长脖子张望,好奇地问:“他找的人是他妻子吗?”
女子唇角微弯,淡淡地说:“不知道。”
“那四姐为什么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难道是相中了?”两个小姑娘互相看了看,吐了吐舌尖,掩嘴偷笑。
“呵,谁知道呢”女子拍了拍衣袍,慢步往回走。
“什么意思?”两个小姑娘不笑了,狐疑地看着她。
女子走了几步,扭过头,笑吟吟地冲小姑娘招手,“小八,过来。”
“来了。”穿着藕色布裙的小姑娘跑过去,仰着脑袋看她,“四姐有什么吩咐。”
“我要出去一趟,班主如果找我,你就说我去看布料去了。”
“可是班主说晚上要单独去刘员外家里唱戏,你不能缺的。”小八犹豫了一下,小声说。
“没事,替我挡挡。到时候我万一没回来,你可以穿我的衣裳上去,我那段你也会唱,又戴了簪花面具,他们认不出的。得了赏钱,你就自己拿着。”女子抚抚她的头发,轻言慢语地说。
小八的眼睛亮了亮,有些不自然地说:“可我唱得没有四姐好。”
“很好啦,去吧,好好准备一下,说不准就红了,成了班里的头角。”女子冲他皱皱小巧的鼻头,拉了拉她的手指,转身往前走。
“她去哪里?”几个年纪稍长的女子走过来,看着她的背影好奇地问。
“买点东西,走吧,我们回城去。”
小八摘了朵小花,簪在了辫子上,摆弄着乌黑的发辫,兴奋地往水坑另一端跳去。
“疯丫头们,拿好东西快走吧。”女子们挽着手,说说笑笑往马车上钻。
几个小摊前的男人们一直朝这边看着,不时小声议论哪张脸蛋漂亮,哪个身材玲珑,又是谁家请来的戏班子,一晚上要多少银子直到马车走远了,才继续吃吃喝喝。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那位叫四姐的女子又施施然地回来了,坐在茶摊前叫了一碗茶,低头细品。
暮色渐浓,一只乌鸦飞过路口,停在了路边的枯枝上。马蹄声渐近,惊得枯枝上的乌鸦展翅就飞。
女子扭头看去,唇角扬起了一抹笑意。
焱殇从马上一跃而下,大步走近她,一抱拳,严肃地说:“姑娘,南城一半已是云罗地界,请问你是在哪边见到她的。”
“我只记得那客栈叫桃花居,至于现在属于哪边,实在不知道。我也是因为谋生计,从那里经过,叫什么路也不记得了。”女子为难地看着他。
焱殇拧眉,仅凭一个桃花居,确实无法快速找到消息。天烬兵败的时候,云罗囤集在天烬和曼海边境的大兵突然出兵,占去大半曼海国境以及天烬以东的五座城池。尤其是南城,中间隔着一片深入陆地的狭长的海,把南城分成了南北两半。
冷阳匆匆带人来收复的时候,又遭遇了云罗兵马强有力的反击。焱殇一去不归,卫长风一直不醒,朝中无人坐镇,冷阳和南月他们根本不敢离开卫长风身边太久,所以只能任由云罗发展扩大。云罗如今掐紧了曼海和云罗之间的关卡,并且筑起了长达数百里的城墙,坚不可摧。
桃花居若在云罗的制辖之下,他就得费些功夫。
“难道在桃花居在云罗那边?”女子起身,担忧地看着他,柔声说:“如真如此,那公子就得找一面通商的出关令牌。”
焱殇握紧缰绳,扭头看向远方。想过云罗去,就得在半晚偷摸过关,或者是寻到一面出关令牌。
但这二者都很冒险,根据冷潭的情报,城墙守兵坚不可摧,几乎无死角。而通商令牌登记到人,一面令牌出事,牵累者往往达数十人。
这一切都说明,云罗国中有高人指点!高陵越自那回刺杀之后,时而清醒,时而昏睡,朝中大权皆落入四大亲王之手。高陵熠和青鸢一直沓无音信,也无人探得他半点消息。也不知道这云罗国中的高人会是谁?
“公子?”女子轻轻摇了摇他的衣袖。
焱殇收回视线,目光落在女子牵着他衣袖的手指上,不悦地皱眉。
女子赶紧松手,尴尬地说:“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公子顺利过关。”
“什么办法?”焱殇翻身上马,随口问。
“我们戏班子唱了今晚的戏,明天就过去了,是南城哦,现在叫东夏城的一位大富商请我们过去唱戏的,公子不如和我们一起吧,也算是我报答公子当时的好心。”女子犹豫了一会儿,小声说:“只是要委屈公子装成打杂的,帮我们扛扛行李。”
焱殇把弯刀挂在马背上,淡淡地说:“不必了,我自己想办法过去,谢谢姑娘相告。”
女子微微一怔,还想再努力一把,但焱殇已经策马而去。
“这人怎么油盐不进!”女子脸色一沉,跺了跺脚,抱着琵琶就往前走。行至人少的路上时,她左右看看,从袖中拿出一只小指头大小的木头,丢到了路边的草丛里。淡淡的香味飘开,一只黑尾雀飞落下来,衔起小木条,飞快地没入了暮色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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焱殇进了城,打探的情况与那女子说的一样,路确实被冲垮了,还未修好,他只能在小镇上停留一晚。海风拂到脸上,淡淡的腥味儿,还有微热的空气,让他都有些不适应。他从怀里拿出一方锦帕,捧在掌心看了会儿,又小心翼翼地放回怀里,用袖子抹了把汗。
有关青鸢的一切,他都格外珍视。
街上传来了热闹的锣鼓声,他走到窗边看了一眼,街中有几株凤凰树,其中一株格外茂盛,上面系满了红绸,挂着无数贝壳风铃。
树前摆了一个大戏台,人群正渐渐聚拢。同坐二楼吃饭的人们也站了起来,围到栏杆处张望。
“一年一度龙王祭,这刘老爷还真舍得花血本,这戏一唱就是六天,三个戏班子轮流|上,办得可真热闹。”
“能不热闹吗,他女儿嫁给郁知州的儿子了,长子长媳,这事又交给他来办,这可是要撑面子的大事。”
“是啊,而且这龙王祭可不是小事,一年上头就指着过了秋天那头道网,若能捕上满网鱼,这一年可就好过喽。”
“哎,我们曼海以前每年龙王祭不知道有多隆重,现在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去,哪里还是曼海,曼海早就被天烬国给灭啦,我们现在也不知道到底是哪国人。”
大家摇头叹气,散开回座。
焱殇手摁在心口,感受着那方锦帕带给他的温暖。这地方以前就是青鸢生活的国度啊,若当年他没有强行带走她,现在她在哪里?若那年他不以这种方式带走她,她现在又在哪里?他和她的开始,是不是可以换一种方式?当年太谨慎,害怕一个错误,葬送多年心血。但步步小心过来,现在他又何尝不是葬送了他的幸福呢?
“公子,也赏一个?拿个符,可以供去龙王台前,给家人保平安。钱随意给就行,诚心就好。”店里的小厮捧着托盘来了,笑眯眯地看着他。
托盘里面放着一堆红色的木牌,还有一堆铜钱和碎银。焱殇想了想,拿了块木牌,放了一锭元宝。这是他方才在在镇上的钱庄取的,他带的银票也快用光了,粹银号在这边也渐渐没了踪影。
小厮眼睛一亮,赶紧把元宝从铜板里捡出来,紧抓在掌心,冲他点头哈腰,“公子心真诚,一定心想事成。”
焱殇苦笑,他失望了太多回了,但愿这一回真的心想事成。
“把愿望写上去就好。”小厮特地给他拿来了笔墨,在一边殷勤伺候。
他沉吟了一会儿,在木牌上郑重地写下二字:团圆。
希望他的小阿九回他身边,希望他与爱妻早日团圆,这一辈子,都不要再分开了!
“这愿望好,龙王一定会保佑您的。”小厮奉承着,指着下面的戏台说:“公子看那里,那里的大榕树很灵验,公子去那里把木牌挂上,再上一柱香,说不定明天就能和亲人团圆了。”
焱殇心中一动,这小厮一句话真打动了他的心。
他吹干木牌上的墨迹,大步往楼下走。
人头攒动,大家都在往树上挂木牌。锣鼓声,说笑声,戏曲声挤了满耳。他围着树看了几圈,选了个自认最能接受香火供奉的地方,纵身一跃,把木牌挂了上去。
“你挂这么高,你相好都看不到。”有人在他身边撇嘴说。
他扭头看,这人伸长了手,满脸嫉妒,分明也是想挂去那好位置。
“那你就挂在相好看到的地方吧。”焱殇随口回了一句,转身走开。
戏台前的人越来越拥挤,他不喜欢这样的环境,于是快步走向客栈。接连跑了十几天,他也乏了,要回去要一壶茶,回客房去歇着,再想想如何顺利通过云罗关卡。
男子脸色更难看了,骂骂咧咧地瞪着焱殇,趁焱殇走远,立刻抄起了一根木棒,朝他挂好的木牌上打去。
扑嗖嗖地好几下,把木牌给打了下来。这人乐滋滋地一抬脚,把木牌踢开,然后把自己的木牌挂了上去,这才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绕去戏台前看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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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拥挤来去,一只只脚踩在了木牌上面,把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