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七嫁,狂妃贵不可言-第1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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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妇人只好转身,抱着花剪,颤微微地跪下。
“老婆婆,你不必跪了。”佳烟让人扶起她,好奇地问:“你在这里干什么呢?这边的园子是给浮灯主持住的,不必你过来修剪花枝。”
“我迷路了。”老妇人犹豫了一下,才怯生生地说。
“来人,送老婆婆回去。”佳烟点头,让人送她出去。
老妇人抱着花剪,弓着腰,蹒跚走了几步,又扭头看向青鸢。
青鸢静静地看着她,若到了现在还认不出她,那怎么可能呢?这就是上官薇啊,风烛残年,狼狈不堪的上官薇,一直拿青鸢的命如草芥的上官薇。都说祸害活千年,还真是如此,上官薇的生命力太顽强了!世间缘份也太奇妙了,居然让她们一再遇上!
青鸢不想做圣母白莲花,要去原谅一个屡次害她的上官薇,青鸢实在是懒得去恨,懒得去怪她了。她沦为这种地步,在苟延残喘中看着青鸢幸福平和,这不是最大的惩罚吗?
老妇人见她不言不语,眼神澄澈平静,顿时又慌乱了。
青鸢这才缓步过去,小声说:“不必慌张,我不杀手无寸铁之人。”
“啊?”佳烟正捧着婢女递来的苹果咬,听到青鸢的话,一头雾水地追过来,奇怪地问:“什么意思,你要杀谁?”
“杀不知悔改的人啊,一而再,再而三,是死路。珍惜最后一点福气,安然过下去吧。”青鸢从老妇人身边走过,淡淡地说。
佳烟终于反应过来,扭头看上官薇,狐疑地问:“你认得这老妇人?”
“不认得。”青鸢摇头,笑道:“只是感叹而已。”
“哦”佳烟一口咬下去,苹果去了好大一块儿。
“吃吃吃,还想再大一圈。”青鸢扭头看她,忍不住笑。
佳烟嚼着苹果,笑嘻嘻地说:“我问相公了,他说就喜欢我这样的。”
青鸢指她的脑门,笑道:“得瑟吧,到了哪天你胖得走不动了,南月抱着你翻|云覆|雨时,你一翻身,把南月给压得没气了。”
佳烟一口苹果哽在喉咙里,气得追着青鸢打,“难怪雪樱说你脸皮厚,你真脸皮厚,这种事能笑吗?能笑吗?”
“能啊,还有啊,南月将军到时候趴下去,你肚皮上全是肉,他找不着地儿了”
“让你说,让你说,我撕你的嘴。”
佳烟气急败坏,手一抛,用苹果去打她。
青鸢像只兔子一样,灵巧地钻进了竹林里,她怎么追也追不着。
上官薇又羞又惭愧地站在原地,好半天才抱着花剪往外走,这里是呆不下去了,再呆下去可就真成了不要脸的老货了!
她找过来,只是想偷听一点倾华的事,现在听到了,她要去找倾华去!她本来就是想去找倾华去,从泗水城逃出来之后,她一直往云罗走,但总是生病,又身无分文,一路逃来,吃尽苦头,却不得不在这里暂时停下来,讨点干粮再上路。
没想到,她在这里又遇上了青鸢。从漫海出来的一群姑娘,佳烟和青鸢得享富贵,倾华虽贵为云罗皇后,太子之母,却危机重重。上官薇心痛极了,她的倾华怎么就命这么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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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鸢和佳烟在园子里走了会儿,隐隐听到南彦和小十的嬉闹声传来。
“小十以前都没有玩伴,只有两个四十多岁的男仆陪她玩。”青鸢快走了几步,拔开了一枝蔷薇,往前张望。
南彦正试图把小十背起来,小十很重,他还太小,于是一起扑倒在了草地花丛中。小十尖叫了一声,直接搂住了南彦的脖子,两个人在草地里打滚玩了起来。
“小公主一点都不娇气,上回见昆王的孙女,哦,煊王的小郡主,三岁了,娇滴滴的,碰一下能哭半天。”佳烟乐滋滋地看着两个小家伙说。
青鸢想了想,轻声笑,“我还没有见过煊王呢,和灼王比,谁长得好?”
“哟,煊王可不得了,真的好魁梧呀!”佳烟眼睛一亮,比划起煊王的长相,“灼王长得多漂亮啊,细皮嫩|肉的,煊王一点也不一样,有这么高,这么宽,这么厚!比南月还结实!”
焱灼因为生病,所以体质弱。焱煊是长子,长年在外带兵打仗,肯定要健壮得多。
正说笑时,婢女匆匆过来,笑吟吟地福身行礼。
“王后娘娘,夫人,戏班子到了。”
“让他们先安顿下来吧。”佳烟点头笑。
“对了,满月酒不是后天吗,今天戏班子就进来了?”青鸢好奇地问。
“嗯,但是相公说,难得大家都在京中,早点让戏班子来,多热闹几天,多聚聚,不然下一回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佳烟伸长脖子往外面张望,见南彦正跪坐着,小公主却躺在草地上,赶紧大声说:“南彦,不要弄伤小公主,小心点。”
“没有啦,我在给小公主画眉毛哦。”南彦举着一朵小花,扭头看二人。
“哎哟,不得了,举案齐眉,小轩窗正梳妆”青鸢乐了,掩唇笑道:“焱殇还不会这个,这小家伙居然会了。”
“相公常给我画眉。”佳烟满脸幸福地笑道。
“胖夫人,你过得真是滋润。”青鸢摇了摇她的肩,拔腿往前走,要去看看南彦把小十打扮成什么样了。
到了二人面前一瞧,呵,南彦的耳朵上面别着小花,小十的额心上用口水粘着两片花瓣。
“得,千万这样保持着,让你爹看看。”青鸢盘腿坐下去,笑着说。
小十爬起来,把手里的花瓣放到舌上舔舔,粘到了青鸢的眉上,甜甜地说:“好漂亮。”
“小十也好漂亮。”青鸢捧着她的小脸,笑着说。
“小十最漂亮,我最喜欢小十。”南彦赶紧接话。
“完了完了,这才多大,就成了跟屁虫小子了。你还是带回去吧,我连养孩子的力气也省了,看这劲头,他反正是你们家的人了。”佳烟扼腕长叹,一脸恨铁不成钢。
青鸢捧腹笑,拉过南彦,笑着问:“那,做我家女婿好吗?以后保护小十,当她的保护神。”
“好啊,我要娶小公主当老婆。”南彦抱住小十的小身子,凑过去亲她。
“唷,前几天的斯文是装出来的?”
青鸢愕然地看着他把嘴凑到了小十的嘴上,这可是小十的初|吻呀!
小十眨了眨眼睛,也凑过来,往南彦的嘴上亲,吧唧一口,响亮极了。
“惨了”青鸢掩脸,小声说:“这都是从哪里学的?”
“还不是你?”佳烟推她。
“分明是你!”青鸢咬牙打她,“赔我家小十的初吻。”
“等下就让相公下聘礼。”佳烟乐呵呵地伸出两根手指,“不如就结个亲家吧。”
青鸢长长地吸气,感叹地说:“知根知底,青梅竹马当然好,看孩子们的缘份吧。”
“南彦,加油。”佳烟立刻推了南彦一把。
南彦哪听得懂,只知道小十漂亮,小十可爱,小十软绵绵的很好玩,于是拉着小十又跑开了。
“别去了,让他们玩吧。”青鸢拉住要跟过去的佳烟,笑着说。
“别摔着了。”佳烟不放心地大声喊。
“没那么娇气,小孩子摔几跤,哭一哭,都是好事。”青鸢拍拍身上的草叶,站了起来。
戏班子的马车已经进府了,将军府管家带着几个班主前来见佳烟。
“夫人,这是吴城柳莺班,这是玖河的双蝶班,这是脆音班,这是妙霞班。”
四人跪下,恭恭敬敬地磕头请安。
“四个?”青鸢惊讶地问。
“是呀,你和王只知道朝中之事,你和小公主回朝,也没有大庆过,这回我们一起办了吧。”佳烟笑着点头,小声说:“你们要节俭表率,但也不能太委屈小公主了,就我们将军府出面,以满月酒的名义,给你们献礼了。”
“越来越会拍马|屁。”青鸢很感动,歪着头朝她笑。
“不会不行啊,我还想以后当国丈夫人,一品诰命。阿弥陀佛,我要飞黄腾达,我要永享富贵,上天保佑你再多生几个女儿,我再多生几个儿子。”佳烟双手合十,叽哩呱啦地念叨。
“你别让王听见,非把南月派去南|疆,让你们分得万里远。”青鸢威胁道。
“我不怕。”佳烟满眸温柔,小声说:“若有那日,夫唱妇随,必会双双飞。”
“行了,别向我表白。”青鸢头皮发麻,赶紧推开她,快步走开。
“偏要偏要。”佳烟赶紧去追她。
青鸢扭头笑,满园花色入眸来,风和日暖,鸟语花香,让她心情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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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班主一直跪着,直到二人走远了,才在管家的带领下,快步赶往后园。
将军府的后|花园极大,花团锦簇之中,碧色戏台早已支起,大红绸花悬于戏台上,各式道具搬上戏台,娇俏的戏子,英俊的小生也聚在一起,好奇地打量着素日不可能能进来的地方。
一名小姑娘跑向了缀满花朵的玉兰树边,兴奋地说:“四姐,你来看,你最喜欢的玉兰花。”
人群里,一名姿容艳丽的女子缓缓转头,脸上蒙着轻纱,眸子里闪着精光,看向枝头玉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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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如果这是坏事,我天天想做【277】()
青鸢越走,越觉得那戏子身上隐隐有股似曾相识的气息,好像是淡淡的药味儿
她扭头看了一眼,眉头轻皱,那女子一直不抬头,虽说表现得胆战心惊,但青鸢能感觉到女子有些许抗拒她。
这是错觉,还是第六感在提醒她?
“冷青,你过来。”她停下脚步,冲着正在前面搭秋千架的冷青勾手指。
冷青一松手,秋千架荡向蹲在地上搓绳索的冷衫,把冷衫撞了个四仰八叉,捂着脑袋大声咒骂。
“臭小子,你要毁了我英俊的脸,我非剥了你的皮。”
“得了吧,就你那脸还英俊?”冷青嘲讽了几句,大步跑向青鸢,笑着抱拳,“娘娘有何吩咐?”
“这些戏班子从五湖四海来,人多复杂,南月将军喜欢热闹,心也粗,你加派人手,把这里盯紧点,尤其是看好这几个小的,绝不能出差错。”青鸢摸摸南彦的小脑袋,小声叮嘱。
“明白,娘娘放心,王已有安排。”冷青点头说。
“今天小公主可不能脱离你的视线,不然我也毁了你英俊的脸。”青鸢微笑着说。
“他有啥英俊的脸呐?长了个冬瓜脑袋,挖两个窟窿就是眼睛。”冷衫揉着被撞红的脸,气哼哼地冲这边嚷。
冷青恼了,转身就吼,“冷衫,你是被秋千撞蠢了?主子还在这里,你嚷个什么劲。”
“你好吵。”小十捂住耳朵,撒腿往前跑。
冷衫已经固定好了秋千,见小十过来了,笑呵呵地抱起她,放在秋千上。他和冷青移了几株藤蔓过来,碧色花藤上缀满鲜艳的小花,秋千荡起来,叶摇花展,很有趣。
“听到没,你好吵。”冷衫推动秋千,瞪着冷青说。
“得,你们两个昨晚谁赌输了,今天跟个斗鸡似的。”青鸢好笑地问。
“哪儿啊,南管家要给他说亲事,小矜姑娘相中他了,我劝了他几句,他就像我杀了他爹一样,跟我急了。”冷衫冷笑,横了冷青一眼,小声说:“这不是个冬瓜脑袋,又是什么?小矜姑娘我见过了,人也标致,比穆飞飞漂亮,也单纯,家里的事里里外外拾掇得不错。”
冷青就像没听到,站在一边,小心地护着小
“行,包在我身上了,去跟南管家说,我这里差个婢女,让小矜过来。”青鸢掩唇笑笑,打发一名婢女去找南管家。
冷青的冬瓜脸顿时成了苦瓜脸,小声嘀咕,“还不如去守城门。”
“你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女人又不是老虎,真能吃了你?我怎么还没吃了你呢?”青鸢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事,这是爱怕了,怕到最后又傻乎乎地被人伤害,所以懒得再触碰这个情字。
“娘娘,别拿我开玩笑了,赶紧让那小矜回去。”冷青的脸红了红,小声说。
“你打住吧,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一把年纪了,还和一帮子男人厮|混什么呢?”青鸢摁摁他的肩,走到一边的玉兰树下坐着。
这里早就安顿好了小桌,摆着小十和她喜欢吃的水果和糕点。佳烟以前可不懂这些,如今也修练出来了,将军府里里外外都打理得妥妥贴贴,待人接物,毫不失礼。
岁月啊,不仅是杀猪刀,还是磨刀石,把柔弱的佳烟磨成了威风的将军夫人。
青鸢端着茶碗,笑吟吟地看着秋千飞荡,这样幸福的童年她也曾拥有过,那是母亲给她的。真想给母亲写一封信,告诉她,如今的蔓蔓,一切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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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和南月关系亲厚的人差不多都到齐了,提前享受将军府里的酒宴。
酒宴就开在园子里,四个戏班子同用一个戏台,各出一出戏,各显神通,争奇斗妍。
“这四个戏班子是当今最好的。”南管家竖着大拇指,在众人面前表功,“奴才三个月前就派人去请他们了,一定要把小公子的满月宴办得妥妥的。”
“南管家,你家将军有了你,可高枕无忧了。”青鸢笑着看他。
南管家赶紧抱拳深揖,堆着笑脸说:“不敢,不敢。”
说了,又向青鸢身后的眉清目秀的小矜递眼色,让她给焱殇和青鸢倒酒。
“南管家,去,把酒都拿上来。”南月挽着袖子,大声呼喝。
“好嘞。”南管家瞅了一眼丢在一边的空坛子,大大小小足有五十多个了,心中暗暗叫苦,偏偏酒准备少了!
“赶紧去买,把美盛酒铺的酒全拖来。”他大步出去,交待家丁办事去。
这些人是喝过瘾了,大碗大碗地满上,大碗大碗地送入腹中。青鸢可不敢这样喝,醉了可就要忘了这几日的事了。
她喝的是素酒,小口抿抿,笑着听他们说话。
“喝一点,没事。”焱殇酒兴正浓,一手揽着她的腰,一边低头过来,嘴|对嘴喂她。
“唔”青鸢吓了一跳,他怎么当着大家干这种事?
眨眨眼睛,只见他满眸温柔,唇角还沾着烈酒,舌尖突然就伸出来,在唇上轻扫,像在回味她的味道。
“讨厌。”她握拳往他的肩上打,羞涩地说:“小十在呢。”
小十正看得有趣,立刻凑到焱殇的面前,仰着小脸说:“小十也要。”
“你不行。”焱殇捏她的小脸,笑着说:“等小十长大了,让你夫君喂你。”
“我喂我喂。”南彦马上就跳了起来,趁南月不备,居然抱着他的酒碗喝了一大口酒,鼓着腮帮子过来。
“教坏小孩子!”青鸢哭笑不得,赶紧捂住小十的嘴,把南彦推开了些,大声说:“佳烟,快把你儿子抱走。”
南彦晃了晃脑袋,一口酒吞了下去。
“我的神哪!”佳烟跳起来,扑过来抱他。
“啊”南彦伸着小舌头,被辣得眼泪直涌。
众人一阵轰笑。
“乖儿子,没事,哪有男人不喝酒的。征战沙场,挥斥方遒,酒比战鼓还要有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