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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奉旨七嫁,狂妃贵不可言-第2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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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焱殇最烦他动不动提阿九小时候,瞟他一眼,不客气地说:“一大把年纪了,还小时候。花茶民间早已有之,你这乡巴佬。”

    “焱殇,你别以为在外面转了一圈儿就长见识了,那湖畔小屋可是我建的,你给我交租了吗?”卫长风把茶碗往桌上一顿,给他顶了回去。

    南彦干咳,一棋下到了焱殇未注意的地方,把他给困住了。

    “一大把年纪了,下不过年轻人了吧。”卫长风幸灾乐祸地笑。

    焱殇手腕一甩,一枚棋子冲卫长风的额头打去。

    卫长风侧脸躲过,那棋子深深嵌入木架中。

    “哈,本事见长啊。”卫长风冷笑,又躺了下去,“反正砸坏的是你的东西,自便。”

    南彦又干咳,指了指棋盘,焱殇明显已经输了。脸色微微难看,伸手端茶,宽大的袖子直接扫过了棋盘,一局棋直接被扫了个面目全非。

    “哎呀,焱殇,你如今还会这一招了。”卫长风哑然失笑。

    “没事,没事,我摆好就行。”南彦赶紧把棋子摆回去,与弄乱之前只子不差。

    “这老实孩子。”卫长风一口茶喷出来,笑得肚子快疼了。

    南彦这才反应这来,脸一红,赶紧双手往棋盘上乱抹两把,尴尬地看着焱殇,不知道说什么好。小时候焱殇常抱他,但他那时毕竟是王,气势威严霸道,所有人都得给他下跪,所以无形之中就有距离。如今又想着把人家女儿抱回来,更矮了半截儿。

    等了半天,焱殇也没发脾气,端着茶,和卫长风说话。

    他长抒了一口气,小声说:“岳父大人,小婿请命,去捉拿诡劫宫宫主。”

    “你伤好了吗?”焱殇转头看他,沉声问。

    “无碍了,泠涧大人妙手回春。”南彦赶紧说。

    “你今年十八?”焱殇突然问。

    “是。”南彦低声回道。

    “结婚生子是早了点,本想让你们再晚两年,看你们也等不急了”焱殇拧眉,有些不情愿地说:“就这个月底,把婚事办了吧。”

    “太好了。”南彦站起来,本来疼痛不已的骨头们突然间一点都不疼了,扑通一声跪下去经,给他连磕三个头,“谢岳父大人成全。”

    “不是成全你,是成全将军府。”卫长风坐正,正颜道:“将军府下面的门人,我已清理了一遍。你父亲会去边境驻守,以免再有人借你将军府说事。你们夫妻的婚姻,不是小事。小十要看稳江山,你就得毫无羁绊地辅佐他。我已与你父亲谈过,愿意迁去永成郡。”

    南彦很明白,这兄弟二人是怕他们百年之后,无人给小十撑腰,将军府会对小十不利。只是从此与家人分隔天涯,确实难受。他静默了会儿,点头道:“小婿会用一生时光,证明对小十的感情,哪怕付出一切。”

    “好,你明白就好。这也是对你家人的保护,你父亲征战一生,远离权力去享享福也好。”焱殇这才点头,起身走到他面前,扶起了他。

    权欲这东西十分可怕,没有人能想像到在这魔鬼的驱使下,人会做出什么样可怕的举动。现在他们年轻,爱得正好。以后年纪渐长,谁也不能保证不生出二心。作为父亲,他必须尽一切努力,斩断这种可能性,尽一切努力,保护女儿不受伤害。

    “是不是,我成婚之后,家人就得离开?”南彦小声问。

    “对。”焱殇点头,沉声说:“你这些天,多陪家人吧,以后一两年才见得上一面。”

    “是。”南彦抱拳,犹豫了一下,又问:“还有一事,既然双雪樽能解毒,为何不给小十解了相思?”

    焱殇和卫长风对看一眼,眉头紧锁。这秘密,只有他们夫妻和卫长风,三个人知道。当年大漠那场生死之战,时空大门被撕开,双雪樽魔性被唤醒。他们这些年来不仅是为了延续生命而四处夺波,更重要的是,要寻找纯洁纯性的东西,压制双雪樽的魔性。所以,他们找的宝贝里才会有新开的花,晨时清凉的露水

    “你先下去吧,小十的相思,我会想办法的。”焱殇摆摆手,让他下去。

    “这孩子品行不错。”卫长风盘腿坐好,重新摆棋。

    “嗯。”焱殇坐回原处,低声说:“但愿他真能体会我的苦心。”

    “不理解还能与你打一架不成?”卫长风笑着说。

    “只怕来打的,不止他一个人。”焱殇嘴角轻抽,闷闷不乐地说:“小十丫头会帮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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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女帝天下,十全十美【三十二】() 
女帝天下,十全十美三十二

    “你有没有想过,若你有生之年,不能解决双雪樽之事,你要怎么办?”卫长风摆好最后一枚棋,严肃地问道。

    焱殇何尝没有想过呢?双雪樽的魔性一旦唤醒,哪是一朝一日能解决的事情,只怕终其一生,也见不到双雪樽的光芒熄灭的那一天。

    “再找下一个传人吧。”他轻叹。

    “如何找到这样愿意吃苦,又愿意飘泊无家的人?”卫长风眉头紧锁,担忧地说:“你还是活个千八百岁算了。”

    “那不成妖怪了。”焱殇笑着挽高袖子,拈起棋子,走了一步。

    “你的棋艺退步了。”卫长风低眸看棋盘,慢吞吞地说:“以前你我下棋,平分秋色,如今你十局能赢上三局,都是拼尽全力。”

    “我一年下不了几回。”焱殇低声说。

    “说也来怪,你那些朋友,在京中逗留不走,也不来见你们二人?”卫长风抬眸看他,不解地问:“还有那慈悲杀道长,简直杀人如麻,你们到底怎么成了朋友的。”

    “打架,喝酒,比谁的夫人漂亮,骑马,投壶”焱殇慢条斯理地扳手指。

    卫长风丢下棋子,黑着脸说:“双雪樽之事如此艰辛,不如交给我去办吧。你还是回宫享福,照顾小十,一家团圆,说不定明年就能抱孙子当爷爷了。”

    焱殇掀掀眼皮子,又说:“子时起,辰时钻山洞,你去吧。”

    卫长风一枚棋子重重按到棋盘上,恨恨地说:“当年我逍遥策马,不知道有多快活,如今为你们陷进这深宫大牢,真是厌恶至极。”

    “娇妻在畔,儿女成双,你埋怨个什么劲。你当年那叫逍遥?苦哈哈地给人算命”

    “焱殇你给我起来。”卫长风掀了棋盘,指着他怒嚷,“有本事咱们出去打。”

    “这不是知道我不能晒太阳。”焱殇冷笑,将落在身上的棋子捡起来,一枚枚地往棋盒里丢,“赶紧坐下吧,我们议议诡劫宫的事。”

    “傅石沐已经闯进去了。”卫长风坐下,没好气地说。

    “一个人?”焱殇追问。

    “足够了。”卫长风冷笑,“比你当年勇猛。”

    “傅石沐确实稳重,睿智。”焱殇颇有些惋惜,“若我还有个女儿,把这个也招为女婿,那就完美了。”

    “呵,说不定你在外面偏就有一个女儿,等着与你相认。”卫长风讽刺道。

    “嗯,你赶紧去给我找回来。”焱殇没好气地反击。

    “你们两个,一见面就吵,烦不烦?”阿九从暗道里出来,嗔怪道:“都消停点,喝汤了,南彦摘的花,小十亲手做的汤。”

    “她会作汤?是不是就是把花丢进了你熬了半晚的汤水里?”焱殇好笑地问。

    “爹,你在外面,想让我亲手丢花进去,你都想不着啊。”小十快步出来,瞪着他抱怨。

    “哦,女儿辛苦了。”焱殇冲她招手,满脸宠溺地笑。

    小十一溜小跑过去,挨着他坐下,抱着他的胳膊摇晃,“爹,你生完气了吧?”

    “我哪有生气,我是担心你受伤,这样冒险的性子,也不知道像谁。”焱殇瞟阿九,有些不满。

    “哟,你自己撒下的种子,长成什么样,不都得看你自己?”阿九恼火地抬手打他。

    “扑哧”卫长风又喷了一口茶。

    “卫长风,你现在是洒水壶吗?”焱殇被他喷了一脸茶,愤愤地瞪他,“你一上午,喷我两回了。”

    “哎呀,肚中不适,茶喝多了,这什么汤,我就不享用了。”卫长风笑着,起身就走。

    “这汤真好喝,雪樱都说好,我已经让人送了一盅过去了,你回去也喝得上。”阿九乐呵呵地说。

    “那我御书房还有事。”

    卫长风心肝一颤,前儿那碗椰汁煮鱼,让他胃里不适了两天,这什么玉兰花汤真能喝吗?他步子加快,飞快地跑了。

    “走吧走吧,惯得你。”阿九扭腰坐下,给焱殇装了满满一碗,笑眯眯地说:“相公你喝。”

    “我的胃是铁铸的,什么都吞得下。这些年她稀奇古怪的菜肴,我吃了不知道有多少。”焱殇端起汤碗,气定神闲地喝汤。

    小十托着腮在一边看着,心里暖融融的,真希望他们两个不要走了呀!就这样多好,宫里多热闹,就有家的感觉了。

    “对了,小十,你下午带上礼物,去将军府别苑,你二人大婚之后,他们就要迁出京城,去永城定居了。”焱殇转头看小十,缓声说道。

    “为什么?”小十惊讶地问。

    “你公公婆婆为国操劳大半辈子,永城山清水秀,也免得他们再卷入是非。”小十轻声说。

    “好吧。”小十点点头,难过地说:“你们下定主意,别人都没有办法挽回,但愿你们的决定是对的。但南彦哥哥为了我,要与家人远离”

    “一年还是能聚上一两回的。”阿九抱住她的肩,小声安慰,“我们为你好,所以自私了一点,南彦也知道我们的苦心。”

    小十想到将军府的大火,轻叹,“或者这样也好,没人再针对他们了。”

    “都说当王的女人难,如今看来,当女王的男人,也难啊。”小梨子在地上捡棋子,仰头大叹。

    “小丫头,还知道这个呢。”几人哑然失笑。

    “主子,在东城门外的大槐树下发现了权王,他被打晕了,剥得光光的,绑在大树上。”侍卫在宫殿外大声禀报。

    “什么?去看看。”焱殇起身,走了几步,又不得不停下脚步。

    外面阳光灿烂,不是他能享受的人间美景了。

    “我去吧。”小十跳下贵妃榻,抱了抱焱殇,小声说:“父王不要伤心,会好的,以后能晒太阳的。”

    “去吧。”焱殇拍拍她的小脑袋,低声说:“焱子权是昆王宠爱的儿子,我只有这两个堂兄弟,当年为大元出生入死。所以你要妥善处理此事,以免让皇族生起异心。”

    “知道。”小十点头,拔腿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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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焱子权就被吊在东城外的树林里,这里相较于皇宫其余三面城墙,更为偏僻。林木茂盛,机关重重。能闯进这里,并把把人吊进林中而不被人发现,可见武功很高。

    已被人救醒,脸肿得像猪头,分明挨过胖揍。一只耳朵结着新鲜血痂,耳下还有一道长长的伤口,不深,可能是在断枝上刮出来的。在他的额上,还刻着一个丑字,随着他呼痛的声音,不停地扭曲颤动。

    “什么人干的,就没有一个人发现这里的动静吗。”小十秀眉紧拧,环顾四周地形。

    “我怎么知道,哎哟”焱子权躺在树下直哼哼。

    “你昨晚和哪些人在一起?”小十弯下腰,查看他耳下伤势。

    “我们一起听戏回来时,遇袭了。”焱子权想到隽喆,恨得牙痒痒,一定是那臭小子捣鬼,但这么丢脸的事,他是不会说的。

    “是什么人?”小十眉头轻锁,小声问他。

    “哼,刺客。”焱子权咬牙切齿地说道。

    “先送权王回府。”小十让开一步,让人把他抬上马车,送他回王府。

    “焱子权这人喜欢男|色,听说昨晚听到一半便提前离席,没一会儿,隽喆王爷也离开了”曹宇走过来,在她身边小声说:“我已问过当时参加酒宴之人,隽喆当时说,要送给焱子权什么贵重礼物,二人并肩而坐,十分亲密。”

    “你是说,他们两个”小十打了个冷战,她就是想不通,为何两个男人能滋生起甜蜜爱意

    “这里再仔细搜查一遍。”曹宇转身,吩咐侍卫。

    “焱子权应该看到了对方,但是怕丢脸,不愿意说,我猜这人八成是隽喆。”小十扭头看看焱子权被绑过的大树,轻声说:“但隽喆的手下人,会有这样的武功吗?”

    “他手下养的打手也多,说不定。”曹宇小声说。

    “这样,试试他的人。就说父亲要与岛主大人他们聚会,你去请他参加晚宴。”小十想了想,胸有成竹地说:“那些人都是江湖异士,可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他若想脱|身,必须有真本事。”

    “好。”曹宇立刻让人去递请柬。

    “大白。”她拍了拍手,赤瞳豹从草丛里起身,慢吞吞走到她的身边。

    “大白昨日抓到了两只乌鸦,还带侍卫找到这里。”曹宇小声说。

    “小白去找上官莺,到现在还没回来。”小十拧眉,拍着大白的脑袋说:“你不担心你儿子吗。”

    赤瞳豹抻了抻前腿,又趴了下去,懒洋洋地甩动尾巴。

    “那人不杀上官莺,到底留着她干什么?”小十不解地问。

    “也有可能杀了,尸骨无存。”曹宇眉头紧锁,跟在她身后,轻声说:“还是把小白召回来吧。”

    “它一定是找到了什么,所以一直没回来。”小十担心地说:“它不像大白有经验,跟着我们吃香的喝辣的过了这么多年,我怕它也被黑乌鸦给捉住了。”

    “应当不会吧。”曹宇也跟着担忧起来。

    “这是什么?”小十在大树干裂的树皮里扯出半根黑羽,惊讶地说:“是乌鸦羽啊,难道说把焱子权绑到这里的人,不是隽喆?是黑乌鸦的人?还是说隽喆就是黑乌鸦?这怎么可能”

    她心里腾起一阵阵疑云,隽喆的身上,好像有一股子她看不透的东西。

    “对了,这里的机关和皇宫的机关,是相连的吧?”她飞快转身,看向身后巍峨的皇宫,兴奋地说。

    “是啊。”曹宇点头。

    “太好了。”小十拍手,激动地说:“这里的机关昨天都重新布置过,只要有人碰过,身上就会沾上机关弹出的碧砂,洗都洗不掉,只要一到晚上,就能闪光。若真是隽喆的人,他们晚上就能现出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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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色的请柬摆在桌上,让隽喆心情糟糕透顶。手下人并没有依照他的吩咐,把焱子权吊在正城门,而是机关重重的偏城门。他愿意是以隽喆的身份,挑起焱子权对隽喆的恨意,逼迫小十处罚隽喆,让珠璃国也跟着搅和进来。

    哪知道这些人不听吩咐,为尽快脱身,把焱子权丢去了后城门处。那里的机关也不知道有没有重新动过,会不会留下破绽。今晚晚宴,危机重重,他是去,还是不去?焱子权一定会当众发难,他能装出隽喆的模样,却装不出隽喆的武功。

    “也不知道是不是鸿、、门宴?不如我们把隽喆丢出来,还是转回暗处吧。”几人的腿都在发软,小心翼翼地问他。

    “没到最后一刻,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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