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七嫁,狂妃贵不可言-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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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在这里?”冷啸的笑声从身后传出来。
她匆匆扭头,只见君漠宸他们正缓步进来,见到她,眼底顿时有了笑意,冲她招手道:“跑这里来了,快过来。”
青鸢快步过去,飞快给他福了个身,“见过吾王。”
“怎么突然这么懂规矩了?”他眼底闪过一丝欣喜,扶住她的手臂。
“在外面要给足男人面子,回去之后才能享尽福气。”青鸢笑眯眯地跟在他身边,眼睛往君耀然那里瞟。
“看到了?”君漠宸了然地一笑。
“嗯。”青鸢点头。
“又同情他了?”君漠宸一手捧着她的小脸问。
“哎。”青鸢叹气,随后双手掩住了嘴,“我现在是瞎子,是哑巴,这是你的地盘,我不多嘴。”
“小东西。”君漠宸拧拧她的小脸,环顾四周,低声说:“开始吧。”
“要干什么?”青鸢有些汗毛倒竖的感觉,不会要把君耀然丢给豹子吃吧。
“好久没见过我的这些宠物了,过来见见它们。”君漠宸一臂揽住她的腰,另一手捂着她的眼睛,“你要害怕,别看。”
“君漠宸我不看,我回去。”青鸢缩着肩,想到那些血腥场面,胃里一阵翻腾。
“陪陪我。”君漠宸把她的脸往胸前一摁,双手捂住了她的耳朵。
冷啸低笑几声,过去让人把豹子们分开。有人搬来了两张太师椅,君漠宸按着她坐下,接过了冷啸递上的长弓,沉声道:“不用怕,它们以后也是你的宠物。”
宠物?食物还差不多!青鸢从指缝里往下看了一眼,那些凶猛地野兽正仰头往上看着,每一头豹子的眼睛都闪着阴冷无情的光。
君漠宸手指一松,箭射中了悬于土坑最上方的绳索,一只野猪跌下去,豹子们群起而上
“多浪费,还不如给我烤了吃掉。”
青鸢小声嘀咕,话虽如此说,但已被这血腥的场面弄得胃里又开始翻腾了,只怕一个月之内都不想再吃肉。
“呵呵,小阿九,你想吃这个,我给你猎更肥美的。”他揉揉她的脑袋,俯身过来,往她的唇上亲吻了一下,“以后我给你天下最好的一切。”
青鸢往后缩了缩,挤了个假腥腥的笑。这地方,可真不是说情话的好地方!
“来,我教你射一箭。”
他又拿了支箭,从她身后环住她,搭箭满弦,对准了新悬挂到中间的野猪。
青鸢微皱着眉,强忍着想吐的感觉,配合他射出这一箭。他的箭术实在高超,箭箭必中。野猪掉下去后,那血腥味儿终于刺激得青鸢心脏剧烈收缩起来。
眼前一花,仿佛看到了那白衣的红眸男子站在土坑的对面,正冲她笑。她浑身一抖,用力擦了擦眼睛,只见对面果然站着一个白衣男子,只是,不是红眼睛,是浮灯!世间唯一一个光头也俊美的男人。
“呀,浮灯主持,见到你太好了。”她一乐,眉开眼笑地冲浮灯挥手。
“顾阿九,看着长得好的男人,就忍不住了?”君漠宸压下她的手,小声责备。
“我有向佛之心。”青鸢双手合十,夸张地向他弯腰,“我会向上天祈祷,庇佑吾王早日达成心愿。”
“小嘴”他神色一松,轻捏住她的小嘴。
浮灯慢步过来,微笑着向二人行礼,“大元王,王妃。”
“浮灯主持,你是来给野猪超渡呢,还是给豹子洗清罪孽?”青鸢笑嘻嘻地问。
“都是。”浮灯温和地看着她,含笑说。
“浮灯主持慈悲为怀,快给我把把脉,我的心疾可好些了?”青鸢挽起袖子就想把手递给他。
“浮灯主持是来谈正事的。”君漠宸把她拖开,盯着浮灯的眼睛,似笑非笑地说:“浮灯主持似乎不太适应方外生活,一心要扑入红尘之中,来红尘之事。”
“天下浩劫即将到来,贫僧有责任来阻止这一切。”浮灯神情肃然。
“呵呵,难道我不开战,这天下就不会打仗了?”君漠宸嘲讽道:“浮灯主持给天烬当说客,也要想出好的说辞。”
青鸢听到二人谈话,慢步退开,牵扯到政事的话她少听为妙。圆坑底下的豹子已经把两头野猪撕咬干净了,又开始嘶吼,想得到更多。
青鸢低头看去,花斑豹子中出现了一头雪色沙漠豹,正挥爪打开拦在它前面的豹子。这豹子很美,一身雪白,身子修长,豹尾轻轻甩动,高傲得像王者。
正看得入神,突然间腿一软,人整个往下扑去。
众人转头看时,她已经掉进了豹子堆里,豹子们见了猎物,疯了一般地往她身上扑过去。
“阿九。”君漠宸神色一变,飞身扑下了深坑。
“王”冷啸他们也跟着跳了下去。
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豹子们突然停住,一只一只地跪趴下去,大喘着,仰头看着坐在地上的青鸢,仿佛在仰望它们的王。
而她的身上,正散发出淡淡的金光,还有一阵淡雅的香味儿飘散着。
众人都看呆了。
青鸢抬起手,看了看光芒已黯去的手指,尝试着摸了摸已经到了她面前的那只豹子,豹子只呜咽了一声,仿佛是撒娇一般,摆了摆大脑袋。
“怎么回事?”君漠宸大步过去,把她拉了起来。
“我也不知道”青鸢摇头,把手凑到鼻下使劲闻,这香是她从来没有闻过的。
“这不是那块玉的香吗?”冷啸神色严肃,也凑到了青鸢的身上闻。
“玉回到大漠,就会散发香味,这是豹王的玉魂。”浮灯长睫轻垂,转动佛珠,低声说。
君漠宸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摁住青鸢的肚子,急切地说:“难道你那天把玉给吃了?”
“我哪有这么好吃”青鸢欲哭无泪,又偷玉,还吃玉,她成什么了?
第119章 【137】()
“是针做的,专扎对我不好的人。”她瘫在他的怀里,依然嘴硬。
“那我瞧瞧。”他一手掐她的小脸,一手去拉她的舌头。
青鸢傻眼了,她仰着脖子,舌尖在他的指间,眼角余光瞟到墙边的铜镜,这模样简直蠢极了!
“君漠宸你滚开”
她一说话,唾液直流,气得小脸通红,双手在他的胸口上乱扑腾。
君漠宸松了手,眉眼舒展,满唇温柔的笑。她总让他的胸膛里充满了一股热热的气流,让整个人都暖烘烘的,不管有多少烦恼,都在她这里烟消云散了。
“真是烦人哪,这是我的舌尖,不是柳树枝,你这样扯着像话嘛!”
她跳起来,凑到铜镜边用帕子擦嘴角的唾液,小眉头紧皱着,小声抱怨。
“不是威武强壮吗?”他眉头轻动。
“不是。”青鸢用力丢开了帕子,坐下去,仔细地补了些胭脂在唇上。
“打扮这么漂亮?”他走过来,拿过她手里的胭脂盒子看看,又放到鼻下轻嗅,一股甜甜的香钻进鼻子里。
“姝娘给我的。”青鸢托着腮,手指轻轻戳向铜镜里的他,“你看吧,你这么高大,我这么娇小玲珑,我们一点儿也不配啊。”
“顾阿九,你还能在自己身上多用点华丽好听的词吗?”君漠宸哑然失笑。
“能啊,我还玉洁冰清,眉目如画。”她小脑袋轻点。
“原来眉目如画”
君漠宸用指尖在胭脂盒里滑了一下,顺手往她的脸上抹。
青鸢夺回胭脂盒子,侧着脸看铜镜,脸颊上一道胭脂痕,一直抹至了耳根下,血艳艳的,十分刺目。
“君漠宸,不许你讽刺我。”她寒着脸,把胭脂盒子往桌上一拍,不满地说。
“哪儿啊,和我说说那个叫什么荀泽”
他坐下来,今天一整上午他都在想她昨晚上说的话,古里古怪,还透着股神秘,越想越心神不安。
“我真的是穿越来的一缕精魂,你不信”她拧眉想想,打了个响指,笑着说:“我让你相信。”
“你说。”君漠宸撩起袍摆,在火盆边坐下。
“我们那里有电视,电视就是这样子的把我们现在看到的一切用撮相机拍下来我们还有手机,电脑,通信非常方便,根本不用快马加鞭,也不用鸟儿乱飞,一键按下去就行我们打仗都用飞机大炮听不懂吗?”
看着他微拧的眉,迷糊的神情,青鸢清了清嗓子,把狐皮袄子脱|了,摆了个姿势。
“那这样,你看我这个”
“这又是什么?”君漠宸看着她摆出的古怪姿势,眸子里闪过一抹讶色。
“好好看着。”
青鸢深吸一口气,突然就跳起了骑马舞,江南style——既然听不懂飞机大炮,那就看,江南这样神经到一定程度的东西,走遍天烬、大元、云罗,是绝对找不出来的啊!
君漠宸正拿着茶碗的手抖了抖,愕然看着又蹦又跳的她。当日一身白色孔雀羽,佛手印舞艳惊天下,在场之人莫不赞为天人。若是那帮子人看到今日的青鸢,只怕会大呼“妖怪来了”“你念的什么咒?”君漠宸终于忍不住了,指着她问。
“你才念咒呢,你看,你也算见多识广,没有见过这样的吧”
“可这咒语和荀泽有什么关系?”君漠宸突然发现,他的这小心肝的脑袋里装了太多他弄不明白的东西。
“不是咒语,这是一首歌喏,我们那里跳舞还能这样”
青鸢急得满头大汗,绕了两圈,又说:“我们那里男女是平等的,也没有皇帝,只有国家主xi,总|统”
见他还是一脸错愕,青鸢没辙了,双手无力地垂下来,长长地叹息。这简直是鸡同鸭讲,完全无法沟通。
“成何体统!”许镇南的怒斥声伴随着门被推开的闷响声,惊动了正互相瞪着的两个人。
“老爷子怎么不通传一声。”君漠宸脸色微变,不悦地问。
许镇南黑着脸,怒气冲冲地瞪着青鸢,“这妖女到底是何来路,为何会这些咒语妖术?”
“老爷子,我和王开玩笑呢,闺|房之事,老爷子不必大惊小怪。”青鸢捏紧领口,快步走到一边。
“这是国之大事,殇儿,这妖女居然说出国无皇帝的话,简直大逆不道,理当推出去斩了。”许镇南指着她的鼻子,怒声大骂,“女子当知羞耻,看看你这副样子,哪有正经女子的模样?”
青鸢咬唇,扭开了头,她不和这倔老头儿一般见识!
“阿九与我开玩笑,老爷子有何事?”君漠宸向青鸢使了个眼色,让她退下去。
青鸢抱起狐皮小袄,郁闷地埋着头往里屋走。里屋没有炭盆,冷嗖嗖的风冻得她发僵。她此时有些后悔,既然决定留下,又何必非得解释清自己的来历呢?他不可能会理解的,千万别把一个好端端的人弄成了神经病。
她搓着手,抱着狐皮小袄,坐在门边听他们两个说话。
“这大雪一直下个不停,派出去送信的人都没能走出去。”
许镇南的声音里明显强压着怒火,重重往椅上一坐,压得椅子嘎吱几声响。
“多少年没这样下大雪了,百姓议论纷纷,说天不助我,一定是出了让老天震怒的事,这妖女来历不明,她走到哪里,哪里祸事不断。曼海亡国,君鸿镇暴毙,现在她来我们大元,这里就有了二十年不遇的暴风雪。”
“民心是可以引导的,你们尊重我,百姓才尊重我。”青鸢插了句嘴。
“你这妖女,居然敢偷听我们商量国之大事。”许镇南又是一声怒吼。
“阿九,不许多嘴。”君漠宸低斥。
“殇儿,你不能沉迷女|色,这不知端庄为何物的妖女你执意留在身边,我也没办法。但你绝不能与她如此亲近”
“老爷子,你跑题了,我不希望再听到你这样轻视阿九,她只是关上门与我随意一些而已,老爷子未经通传就闯进来,不能怪她不端庄。”君漠宸打断他的话,起身给他倒了碗热汽腾腾的酥奶茶,神情严肃,“我选的妻子,希望你们可以尊重她,这也是尊重我,尊重你们追随的大元王。”
许镇南堆满褶子的眼睛眯了一下,想说什么,又把话吞了回去。气氛僵持了半天,他才不情不愿地说:“得想办法减少损失,还要和承毅他们取得联络,原定三日后攻打凉州,现在也不知他们情况如何。”
“我会再派人联络,老爷子年事已高,不必事事担心操劳。”
许镇南握紧茶碗,忿然道:“你嫌我老,我却惭愧,时至今日还未辅佐你重回大元城,有负于你父亲所托,有负你母亲的遗愿。”
“老爷子,你知道我本非这意思。”君漠宸拍拍他的手背,温和地说:“我自有打算,一定会带着大家走出去,完成父亲的心愿。”
许镇南站起来,拱拳深揖,“但愿吧,老臣先告退,请王不要计较老臣的无礼。”
“老爷子不必多礼。”君漠宸赶紧扶住他,眉头微皱,“现在最不能乱的是人心,老爷子与我,应当是一条心。阿九不会妨害我们的大事,相反,她是能让我开怀的人。当日她对老爷子多有不敬,我替他向你赔不是,就此作罢,不要再提了。”
“是。”许镇南又作揖,往里屋看了一眼,缓步出去。
他老了,背开始有些佝偻,当年英雄,已是迟暮,当门拉开时,大风雪猛地扑进来,吹得他白发凌乱。
冷啸他们赶紧上前,给他披上披风,用牛皮给他挡住从前面来的大风,护着他出去。
君漠宸目送他走远了,才缓缓关上了门,扭头看向屋内。青鸢正在屋里打喷嚏,一声又一声,响亮极了。
“快出来。”他微微拧眉,快步进去看她。
青鸢的嘴唇都冻得发乌了,搓着手,跺着脚,扑到火盆边不肯再挪窝。
“好难熬啊。”她眨了眨开始泛红的眼睛,一打喷嚏,就眼泪直流,眼睛都疼起来了。
“嗯,小可怜。”他捞她坐在膝上,把她紧紧抱住,双手烤暖了,再包住她的小手用力搓。
青鸢靠着他坐了会儿,小声说:“你快去忙正事吧,别让老爷子哭泣啊我看他那样子,就好像心上人被我抢了一样”
“小心又让他听到。”君漠宸淡淡地说。
青鸢见他没有要继续开玩笑的意思,自觉地闭上了嘴,从他腿上起来,“不然我也去城里帮忙吧,姝娘说每个人都在做事,只有我闲着,难免他们看不惯我”
“先把你冻散架了,我还要帮你把骨头拼起来,夜里没有小东西抱了。”他笑笑,起身拿披风,压低声音说:“我过一会要出城,你自己小心点,不要出去。”
“你去哪里?这么大的风雪。”
“我要去看看城外的情况,信送不出去”他拧眉,微露忧色。
“豹子也出不去吗?”青鸢小声问。
“沙漠豹目标太大,出去容易被探子发现,一旦被跟上就麻烦大了。”君漠宸摇头。
青鸢送他到了门口,门只要一打开,大风就卷了进来,冻得她猛地发抖。只见他披着披风,拿着牛皮往头上一遮,便带着冷啸他们大步冲进了风雪里。
青鸢好心疼他啊,若不管这里的事,去哪里都能过上安逸的日子吧。
但男人,正是因为有了责任,有了志向而变得魅力无穷。若他庸碌无为,又哪来这般霸气呢?
冷阳重伤,到现在还未痊愈,冷邪在外面找倾华还未回来,冷暮又在白头山,他身边帮手少了三个,杂事一大堆,青鸢想到这里,怎么都坐不住了,她怎一人独享安逸,喝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