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民国女配娇宠记 >

第94章

民国女配娇宠记-第94章

小说: 民国女配娇宠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叶嘉柔不知道,叶楚在她和锦绣约见的房间装了窃听器,她们的每一句话都被叶钧钊听了个明白。

    叶钧钊随手就将茶杯一掷,扔到叶嘉柔面前。

    没想到,已经到这个地步,她还死不悔改。

    叶钧钊气得拿手指着叶嘉柔,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怒火。

    “你到现在还在说谎,阿楚在你房间装了窃听器,我全部都听到了!”

    果然是叶楚,没想到叶楚竟然做得这么绝,叶嘉柔眼底藏着恨意,但是却不敢表现出来。

    叶嘉柔只顾着哭,想着用眼泪让叶钧钊心软。

    叶钧钊被叶嘉柔的哭声弄得头疼,他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和房间的人讲起叶嘉柔做的事。

    “前几天,阿楚让我看到了叶嘉柔的真面目,她勾结外人,想要让她姐姐身败名裂,现在我都想不明白,她怎么能说出那些歹毒的话。”

    “她也承认了,是她和蒋伯俊合谋,绑架阿楚,想毁了阿楚的名声,就和蒋伯俊在巡捕房说的一模一样。”

    叶钧钊记起那个打扮艳丽的高级书寓,没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会和那种人来往。

    叶钧钊的怒气又一次升起:“还专挑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交朋友,也不知道你从哪里认识的。”

    叶钧钊把自己在峨眉酒楼听到的话,和在场的人都说了一遍。

    虽然叶钧钊说的全部事情,万仪慧他们都已经知道了,但是她们还是装出一副刚听到的样子。

    现在再听一次,万仪慧和叶老太仍然气得不行,对叶嘉柔的做派更加厌恶。

    万仪慧最先开口:“我就说叶嘉柔是个心术不正的,成天想着害人,现在想着陷害叶楚,以后看我们不顺眼了,是不是要把叶家人全都杀了?”

    叶嘉柔赶紧摇头,声音中还带着哭腔:“我哪有这么大的胆子,我怎么会这么做?”

    叶楚冷眼看着叶嘉柔的做作样,脸色立马沉了下来,眼底泛着冷意。

    这还真说不准,现在叶嘉柔这么说,谁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上辈子叶嘉柔不就勾结了外人,让莫清寒对付叶家,最后叶家家破人亡。

    叶老太也指责叶嘉柔:“平时看她乖巧,也不知道在算计着谁,钧钊啊,我觉得还是不要将她留在上海,远远送走为好。”

    叶钧钊点了点头:“其实我叫大家来,就是想说一下我的决定,不能将她留在上海了。”

    “反正她的心思都不在读书上,那我就将她送到北平补习,那里有个宅子,过年也在那里呆着,不用回来了。”

    叶钧钊一说完,叶嘉柔的脚都软了,这几日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她只身一人去北平,什么都要靠自己摸索,叶钧钊一天没消气,她就一天不能回来上海。

    叶嘉柔开口求饶:“我以后会乖乖听话,不会惹事,我只是一时糊涂,不会一错再错。”

    其他人都无动于衷,虽然叶嘉柔不想向叶楚求情,但此时也只有叶楚能够帮她了。

    叶嘉柔转向叶楚的方向:“姐姐,是我鬼迷心窍,若是你让我留下来,你叫我往东,我绝对不会往西。”

    “我从来没有去过北平,你手下留情,帮我和父亲说句话吧。”

    这次,叶嘉柔真的吓坏了,她哭个不停。

    叶楚一点也没有心软,要不是叶嘉柔起了坏心眼,又怎么会有这样的下场。

    叶楚倒是想问问叶嘉柔,叶嘉柔让自己手下留情,那么她呢,在置他们于死地前,有没有好好想一想。

    叶楚握紧了手,不着痕迹地将自己情绪隐藏。

    她看向叶钧钊,声音清冷:“父亲这个决定极好,不过我想和父亲一起,将叶嘉柔送去北平。”

    “叶嘉柔做了这么多错事,我想亲眼看着她到了北平,才安心。”

    大家都能理解叶楚的心理,叶嘉柔一而再,再而三地对叶楚出手。

    她心中有气,担心会有变故,这样的想法很正常。

    叶钧钊点了点头,同意了叶楚的话。

    其实叶楚和陆淮已经商量好了,等叶家的人将叶嘉柔送到北平后,叶楚会找个借口,等叶钧钊他们先离开。

    她会将叶嘉柔从叶家的宅子转移,送去另外的地方,然后陆淮的人会将叶嘉柔看管起来。

    说是让叶嘉柔去北平补习,其实是将她软禁起来。用得上她的时候,放她出来,不然的话,她就一直待在那里,不用出来了。

    下定决心要将叶嘉柔送走后,叶钧钊也不再推延时间,准备立即上路。

    叶钧钊特地派了两个婆子,围在叶嘉柔的两侧,生怕她逃跑,事情出现变故。

    叶嘉柔哭得眼睛都肿了,但也于事无补。

    等到叶嘉柔到叶公馆门口时,发现叶钧钊和叶楚已经坐在车里,等着送她去火车站。

    叶楚隔着车玻璃,瞥了她一眼。

    叶楚只想着快些将她送出去,免得夜长梦多。

    到了火车站后,那里有不少旅客,人群拥挤,声音喧闹。

    叶楚一行人站在站台上,下面铺着铁轨,沿着铁轨的方向看去,一列火车正好进站。

    “呜——”

    火车发出一声长鸣,余音袅袅,散在空中。

    叶楚一行人上了火车,从上海到北平要很长时间,他们买的是卧铺的票。

    火车上人很多,他们拿着票,进了车厢后,才变得不拥挤起来。

    叶楚还没有进车厢,迎面撞见了一个眼生的人。

    “你们这是要出远门吗?”那个人的语气很有礼貌。

    叶楚的声音淡淡:“嗯。”

    “我在隔壁,有事找我就行。”他的眼神意味深长,“三公子说了,出门在外,总要相互照料才好。”

    叶楚的嘴角浮起了一丝笑意:“谢谢你,先生。”

    那个人已经做好了交待,就放心地转身离开了。叶楚看了看他的背影,很快就收回了视线。

    他口中的三公子指的自然是陆淮。

    在外不方便讲出陆淮的身份,手下们常常用三公子称呼他。

    不单单是这个人,整节车厢的旅客其实都是陆淮的手下。

    目的就是为了确保此次北平之行万无一失。

    这时,一个人也在火车站出现了。

    他的衬衫解开了几颗扣子,有些松垮地搭在身上,气质慵懒,看上去极为随性。

    他看了一眼时刻表。

    “一张去北平的火车票,十点。”

    售票员小姐递上票,尽职尽责:“先生,这是您的车票,这列火车很快”

    她尚未说完,便察觉到手一空,火车票立即被人抽走。她抬头一看,那个人的步子迈得极快,已经消失了。

    在火车快要开的前几分钟,他上了车。

    那顶黑色帽子被轻轻取下,露出清俊的面容。他的嘴角勾起,露出一个微笑。

    正是贺洵。

第96章() 
叶楚放置好自己的行李后;火车就已经开了。

    她慢步走了出去;车厢走廊的两扇门处;都站着人。一个男子漫不经心地抽着烟;另一个男人靠窗看着报纸。

    他们看了叶楚一眼;微微点头示意。

    叶楚刚想回包厢的时候;正好瞧见另一节车厢那里有一张熟悉的面孔。

    她的脚步立即一滞。

    贺洵。

    他怎么会在这里?

    叶楚起了疑心;她本就不了解贺洵这个人,却又处处撞见他。

    一次二次可以说是巧合,但现在已经是第三次了。

    叶楚眯起了眼睛;她希望得到一个答案。

    叶楚步子一转,走到隔壁的卧铺包厢,门虽关着;但透着一条缝隙。她敲响了门;敲了三下。

    里面的人很快就走了出来,他看到叶楚;语气极为平静:“这位小姐需要帮助吗?”

    叶楚道:“麻烦你帮我看看那位先生。”

    叶楚的意思是;贺洵有古怪;希望让他去查探一番。

    循着叶楚的目光看去;那里站着一个穿着西装的男子;他点了点头。

    陆淮的手下按照叶楚的吩咐;离开了这节车厢,跟着贺洵,中间隔着一小段距离;仿佛只是在火车上随意走走。

    在陆淮手下走到贺洵的包厢时;贺洵缓缓在卧铺坐下。

    贺洵朝着对面卧铺那人一笑:“我来晚了,抱歉。”

    那个人抬高了嗓音,似是有些不满:“你怎么现在才来,我还以为你赶不上这趟火车了。”

    贺洵解释道:“在家里耽搁了一会,你晓得,我先前离家那么多年,回来没多久又出远门,他们总要讲上几句。”

    那人点头,端起架子教育他:“多陪陪家里人,何必在外奔波?”

    贺洵笑了:“不是你让我陪你去北平吗?”

    那人愣了几秒,仿佛脑中记不得那些事情,正准备开口反驳。

    贺洵的眼睛一眯:“你现在又不认账了?”

    贺洵的语气很平常,像是在开一个最普通不过的玩笑。

    但是,他的面容虽平静,却倏地有一股压迫感袭了过来。

    那个人很快反应过来,自责道:“瞧我这记性,年纪大了,脑子都不中用了。”

    贺洵:“先睡一觉吧,到了北平还有很多事要做,精神一点才好。”

    那个人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

    “”

    陆淮的手下在这个卧铺包厢外面的走廊上站了一会,状若寻常地抽了一根烟。他并没有听到什么有用信息,便离开了。

    走廊上的脚步声极为细微,普通人根本就听不到。但贺洵却听得很清楚,任何一点声响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贺洵将几块大洋放在桌上,嘴角一勾:“多谢。”

    那个人忙说:“我演得怎么样?”

    贺洵笑了笑:“演得不错,还需要提高。”

    方才贺洵进了火车后,在寻找车厢的过程中,察觉到了身后有一个人在尾随。

    跟踪他的人步子很轻,动作很小心,定是受过了训练。不过,发现一个尾随之人,对贺洵来说只是小事一桩。

    贺洵进了车厢后,立即给了对面那人一些钱,说是有人在跟踪,让他陪自己演一场戏。

    事成之后再给剩下的部分。

    那人自然很快答应了下来。

    坐在贺洵对面的人虽然高兴地收了钱,仍是有些不放心,担心自己惹上了什么麻烦。

    他随口问了一句:“你是不是犯了什么事?为什么会有人跟踪你?”

    贺洵解释:“我的家族大,总有一些麻烦的事情。”

    那人就不再多问。

    另一头,陆淮的手下回了原来的车厢,告诉叶楚,贺洵目前并无可疑之处。

    他问是否要继续派人盯着贺洵。

    叶楚说不必了。

    她清楚得很,贺洵的举动看似正常,要么是因为他行事谨慎,要么是因为他身上真的没有疑点。

    如果方才贺洵没有露马脚,那在这一列开往北平的列车上,他也绝对不会让自己暴露。

    叶楚不想多生事端,毕竟,这列火车看守严密,出事的概率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更何况,叶家这件事做的隐秘,外人只知道叶嘉柔成绩不好,送去北平补习,又有谁会去管旁人的家事?

    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平安抵达北平。

    叶楚的思绪静了下来,却在这次北平之行中,仍旧保持着警惕心。

    火车停下,车门打开,旅客们提着大包小包,陆陆续续下了车。

    叶嘉柔跟在叶钧钊身后,她都已经到了北平,事情再无扭转的余地。

    叶嘉柔不发一言,持续沉默着,她知道就算自己说再多的话,也没法让叶钧钊回心转意,带她回家。

    叶楚他们一下车,陆淮的人立即散在火车站附近,不远不近,将叶家一行人围着。

    他们状似无意,分散在叶楚他们附近,但是叶家人的举动都在他们的视线之内。

    这是叶楚和陆淮商量好的事情,叶楚自然知晓。

    从火车站到叶家大宅这段路上,陆淮的手下都会一直跟着他们,以免发生变故。

    他们一面保护叶楚,一面监视着叶嘉柔。

    等到叶钧钊夫妇离开,叶楚和陆淮将叶嘉柔转移后,他们才会撤离。

    火车站现在的旅客来来往往,拥挤得很,他们小心地随着人群走,同时关心着叶家人的情况。

    而叶家其他人都一无所知,他们坐上了汽车,车子开往叶家在北平的宅子。

    叶钧钊已经提前打过招呼,房间都已经收拾好了。

    一行人到了叶家宅子后,都回了各自的房间。

    而叶嘉柔也被送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叶嘉柔在北平的这段时间里,叶钧钊也让一个婆子盯着叶嘉柔。

    这个婆子忠实可靠,不会有所隐瞒。

    因为叶钧钊害怕叶嘉柔在北平也会不省心,闹出点事,所以他干脆找人看着叶嘉柔,让人随时和他汇报。

    叶嘉柔被送到房间时,叶钧钊他们都在场,叶楚还语重心长地告诫了叶嘉柔几句。

    “叶嘉柔,你在北平要安分守己,不要像在上海那样胡闹。趁这个机会,你好好读书,也别再起歪主意了。”

    叶楚继续说,语气暗含警告:“我看北平这个地方不错,清净,你待在这里也能静一静心。”

    叶楚说的倒好,但是叶嘉柔才不会领情。

    叶楚说是为自己好,但是,她话里话外都是另外一种意思。

    她想让自己永远留在北平,再也不回到上海去了。

    安置好叶嘉柔后,叶楚准备给严曼曼打个电话。

    其实叶楚早就知道,严曼曼也在北平。前几天,她跟叶楚提过,她父母有事,顺便将她一同带去北平。

    叶楚还知道严曼曼北平的电话号码。

    若是叶楚想避开父母,和陆淮联系,就必须找严曼曼帮忙。

    叶楚特地找了个时机,待到客厅无人的时候,去打了个电话。

    那头很快就有人接了,叶楚很快就表明了自己的意思。

    “我叫叶楚,是严小姐的同学,麻烦你叫她听一下电话。”

    “好的,请稍等。”

    过了没多久,电话那边就换了人,严曼曼的声音传来。

    “叶楚?”

    “是我。”

    严曼曼问:“你怎么会突然打电话给我?”

    叶楚立即提出:“我现在人在北平,和我父母一起,但是我想过几天再回去。”

    严曼曼瞬间懂了叶楚的心思,她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你是想让我帮你隐瞒?”

    严曼曼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叶楚会想到找她帮忙,她高兴得很。

    叶楚同样笑了笑:“之后我会同你解释的,回去上海后,我再请你吃东西。”

    严曼曼哦了声,故意拉长了声线:“我要吃上次那家咖啡馆的蛋糕,另外,你别想找个其他理由骗我。”

    叶楚笑了下:“没问题,你想吃多少都可以。”

    严曼曼主动提出:“待会你先挂电话,十分钟后,我会给你家打电话,你让别人来接。”

    叶楚说:“没问题。”

    搁下电话后,苏兰被叶楚带到了客厅,两人虽在讲叶嘉柔的事情,但是,叶楚在等严曼曼的电话。

    没一会儿,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叶楚安静坐在那里,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苏兰接起了电话。

    “你好,我找叶楚。”电话那头是严曼曼的声音。

    苏兰一愣:“你是”

    严曼曼笑了笑:“一定是阿姨吧,我听阿楚讲过你。”

    严曼曼的嘴很甜,她虽然性子有些傲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2) 踩(1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