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倾世医妃 >

第135章

倾世医妃-第135章

小说: 倾世医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么牵的,虽然美女配英雄,但你这回牵线的是美女配蛤蟆!”

    墨旭汀说完就哈哈笑了起来,越想越好笑,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慕容雪这么高傲的美人怎么甘心?

    君清泽倒是没有笑,他不任务慕容雪嫁给孟波有什么不好的。

    官船上,林明聪带着林昕妤进入船舱清点粮草,一共一百袋,果然解决了君清御的燃眉之急,君清御不放林昕妤进城门,那些城里的老百姓们怕是要把城门冲破,也要迎接林昕妤进城。

    林明聪转头看向面前长高许多,面容越发清秀的林昕妤,笑道:“昕儿你真是大才也。”所谓大才之人,可上得了朝堂当得了宰相。

    一丝困惑浮上林明聪心头,“昕儿,你是怎么知道那艘江南运输的货船,什么时候回到三峡口?”

    如果去找或者去玩,都会扑了一个空,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如此准确无误的拦截到这艘货船,真的只是靠单单的运气而已吗?

    林昕妤笑了笑,拉着林明聪到一旁角落坐下,很认真的说,“父亲你知道吗?女儿曾经做了一场很可怕的噩梦,我们林家全族被大火吞没,我也死了,搞笑的是,我死的时候竟然是,穿着皇后的凤袍……”

    林昕妤的视线渐渐朦胧,双眸闪闪,喉咙似梗着什么,闷闷的难受,想起前世自己肚子里未出世的孩子被他的亲生父亲狠心又无情的踢没了,再次心痛如绞。

    “什么?”林明聪惊愕,拍拍林昕妤不停耸动的肩膀,“只是梦而已,昕儿不要难过,父亲会一直在你身边守候着你,保护着你,不会有那样的悲剧发生,请你相信。”

    林昕妤低头,更是泣不成声,他也好希望前世只是一场梦,只是午夜梦回,她那个噩梦般的前世一次又一次的浮现在她心头,一遍又一遍的搅痛她的心脏,令她无法呼吸。

    看着林昕妤越哭越伤心,林明聪安慰的话语全卡在喉咙里,本来就是一个嘴笨的人,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安慰因为一个噩梦害怕到痛哭不止的女人。

    林明聪抱着林昕妤,轻轻拍着她的背,给她讲笑话。

    “从前有一地主,有三个女儿分别嫁给了秀才,铁匠,淘大粪的。话说这天地主过生日,三个女婿便来祝寿,在席上地主突然心血来潮想让几个女婿为他的寿辰做几首诗,诗的题目就是地主马棚里的那匹千里马。其实呢这个地主最瞧不上他这个三女婿了,知道他是个大老粗,也想让他在人前出出丑。

    大女婿沉思了片断便说,我有一首。便摇头晃脑的说道:‘大雪如鹅毛,快马走南桥。快马回来了,鹅毛水上飘。’丈人一听连连称赞说道:‘好好,马跑了个来回这雪花还在水上未化,不错。’

    二女婿不服气说道:‘我又有了。’便说:‘铁棍水里扔,快马跑东京。快马回来了,铁棍仍未沉。’地主听后摇着头说道:‘差强人意没老大的好。’

    三女婿在一旁早急得脸红脖子粗的,一时没词。地主便斜着眼问:‘你说不上来了吧?’说完突然放了个屁。三女婿突然一拍大腿喊起来:‘有了!’

    且听他说道:‘丈人放个屁,快马向西去。快马回来了,屁门还没闭。’地主听完气得晕了过去了!”

    林昕妤抬起头,对着林明聪噗嗤一笑,看到女儿终于不哭了,他抬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如释重负的吐出口气,“昕儿,你终于笑了。”

    林昕妤轻笑道:“以前我一哭,父亲总是会给我讲笑话,虽然那个时候小,听不懂笑话的真实含义,但看到父亲你哈哈大笑,我就不哭了,现在女儿长大,你却还是拿着我当小孩子来哄。”

    林明聪笑着摇摇头,“丫头,再为心里,你就是一个小孩子!”

    林昕妤抬手用袖子抹了抹眼角的眼泪,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对林明聪道:“父亲,待会到了城门口,你就说你已经抄了黑龙水匪的老巢,将那些米粮全部夺了回来,让城门口的士兵帮着你将米粮全部放在大街上分配,这样的话,即使君清御想要阻拦,米粮也被全城的百姓抢空,功劳自然记在你身上。”

    林明聪点点头,按照规矩来,他这个钦差大臣是要将这白旦米粮送进宫复命,如此一来,米粮到达百姓手里就屈指可数,如果事先被百姓抢空,君清御想追究责任也不能,如此一来百姓的温饱解决了大半,而君清御还是处于被动的状态。

    林明聪问:“那我要怎么解释你会跟我回京,而没看到太子。”

    林昕妤转动眸子,凑近林明聪耳边笑道,“那父亲就说是在水匪的船上找到我的,但没发现太子殿下,这么一来,出于谨慎的君清御会亲自来找我问清楚。”

    林明聪点点头,串好口供后,两人坐在一起说了一些小时候的往事,天色渐渐亮了。

    雪已经停了下来,上了马头,林明聪就找来马车将米粮全部搬上车,只在码头吃了顿早餐,不再多做停留,带着林昕妤和米粮,急匆匆的进城。

    大年夜的京城皇宫里,君清御大摆筵席,邀请群臣共进晚餐,慕容青黛与慕容雪盛装出席晚宴,慕容雪更是献舞一段优美的舞蹈,即便京城内外因为雪灾粮草货缺,百姓温不裹腹,皇宫里却春意浓浓,丝毫不受雪灾的影响。

    君清御端起酒杯冲慕容雪招手,慕容雪上前坐在君清御面前,拿起一杯酒与他干杯。一旁坐着的慕容青黛斜靠在一边,视线阴毒的盯着慕容雪这个有妇之夫,这个女人自称是自己表姐,时常进宫来找自己,明面上来找自己聊聊天,诉诉苦,实际上是来看君清御的。

    君清御如今把持整个朝堂,虽然皇帝还在,还没有将皇位过继给君清御,但朝堂如今局势明朗,谁不巴结着君清御一些,等待君清御坐稳江山,群臣鸡犬升天。

    慕容雪这个女人的想法就远不止如此,她想的怕是要霸占君清御的心,还真当她这个御王妃不存在。以前,柳诗诗号称第一名妓,名满京城,将君清御也迷的神魂颠倒,可惜好景不长,红颜总是薄命,她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就死在一场大火中,再也没有人记得她的名字,真是可悲可叹。

    慕容青黛端起面前的酒杯,晃晃悠悠的朝着慕容雪走去,“表姐,我们好久没喝一杯的了,来,我敬你一杯。”她的身子如没有骨头的蛇,一下子朝慕容雪身上扑去,身上的酒杯就这么准确无误的泼在慕容雪的脸上身上,瞬间花容失色。

    慕容青黛心里大叫一声爽快,面上却一脸焦急,“表姐,你怎么了?怎么那么不小心,来,我带你去换件衣服再来。”

    慕容雪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水,虽然很想发火,可想到场合不对,更何况她要在君清御面前维持端庄,便抢忍下就要暴怒的火焰,对着君清御的方向微微福礼,跟着慕容青黛走出宴会大厅。

    红色的宫灯将前方的路照亮,白雪洋洋洒洒的被风吹进长廊,在地上铺成一条白色的毯子,慕容雪踩着雪往前走,冷风穿入她的衣襟冻的她瑟瑟发抖,她在心里将慕容青黛从头到脚诅咒了一遍。

    拐过一个歪,走到一处僻静的角落,慕容青黛停住脚步挡住面前慕容雪的脚步,冷着一张脸凝视着慕容雪倾城绝艳的脸庞笑道,“表姐,你现在可是有妇之夫,请你以后注意自己的身份。”

    这是一句警告,警告慕容雪不要总盯着别人家的夫君不放,自己有那个心思,那就多花些心思在自己夫君身上。

    慕容雪莞尔,眨眨眼笑道:“我怎么听不懂表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刚刚,可是御王殿下赏我酒喝,让我过去的,我只是君命难违。”

    慕容青黛握拳,这个女人还装糊涂,以前君清泽是太子时,她就恨不得自己倒贴上前,接过到头来还是被林昕妤算计,下嫁给山匪头子,如今她又不甘心现在的生活,跑过来勾引自己的男人,哼,她真以为她慕容青黛是吃素的吗?

    余光瞥见一旁的花厅里长满了刺藤,花开不在,如今就剩下满身的尖刺被落雪覆盖。慕容青黛的眼里划过一抹狠毒,抬手就将慕容雪朝刺藤的方向推去。

    “本妃不允许任何人窥觊我的男人。”慕容青黛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慕容雪的脸划过刺藤跌在地上,慕容雪惊愕的抬头看向慕容青黛,难怪刚刚走的时候不让一个侍女跟随,原来是想对她下黑手。

    慕容雪从小就练习舞蹈身子比较柔软,好在她在关键时刻腰身一扭,刺藤只是轻微的擦伤点皮。

    慕容雪道:“表妹,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说着就去抓慕容青黛头上的金步摇。

    慕容青黛只感觉头发被人抓在手心狠狠的一扯,头上的步摇发饰叮当作响,全掉了一地,慕容雪拿着一支尖锐的金簪恶狠狠的看着她,眼里是厌恶,嘲笑。

    慕容青黛心口一缩,这个女人,她被慕容雪凶神恶煞的表情惊的往后退了好几步,“慕容雪,你放肆,我是王妃,你居然以下犯上,来人啊!”

    慕容雪朝慕容青黛身上扑去,用力划动手里的簪子,想在慕容青黛的脸上留下丑陋的痕迹,她要是变丑了,君清御就不会要她了,他想要慕容家的势力,那只有娶自己。

    慕容青黛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气,死死的抓出慕容雪拿着金簪的手,用尽全力的抗拒。

    玉兰听到一声异样后,小跑着过来,就看到长廊里惊心动魄的一幕,“王妃!”她惊叫着,拿起地上的石头就朝慕容雪的脑袋砸去。

    慕容雪没有停手,而是加大了手力,“慕容青黛,我才是这世上最漂亮的女子,你的这张脸,我毁定了!”

第223章 入城() 
闻言,慕容青黛拼命的摇头躲避慕容雪的攻击,不要,她最心疼的就是自己这张脸,慕容雪你不得好死,居然想要毁了我,我是御王妃,是将来的皇后,你要是毁了我,我会把你千刀万剐!

    尖锐的石头呼啸而来,慕容雪只感觉后脑勺一痛,红色的血水如开闸的江水蜂拥而出,随着慕容雪低头的动作划过脸颊滴在慕容青黛的脸上。

    慕容青黛愕然惊恐的瞪大眼睛,面前的慕容雪早已不负往日的形象,双目圆瞪,表情狰狞,尤其是不断顺着脸颊往下流淌的红色血液,令她不寒而栗。

    玉兰见自己扔的那块石头太小,并没能阻止慕容雪伤害自家主子,她弯腰抱起脚边一块大石,快速朝慕容雪所在的方向冲去,人到石头也落下。

    噗通,受到重击的慕容雪眼前一黑,歪到在一边,血顺着地面迅速蔓延,空气里散发着浓浓的血腥味。

    玉兰的脸瞬间吓的苍白,手一失力,手中的石头朝着地上落下。

    慕容青黛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被慕容雪狠命抓疼的手腕,看着倒在地上的她依旧不解恨,抓起地上的簪子朝着慕容雪的脸上狠狠的划去,一下一下,直到那张倾城的脸变成了一坨烂泥。

    “啊!”玉兰尖叫一声,何曾看过这样的血腥,寒意从脚底直往脑门子窜,紧张的环顾四周,没有人经过这里吧?要是有人看到了,杀人可是要偿命的。

    看着慕容雪的脸渐渐被血痕取代,玉兰抓住发疯状态的慕容青黛的胳膊,“王妃,我们该回去了,御王会起疑的。”

    慕容青黛的理智渐渐恢复,握着血簪子的手不停的颤抖,对着躺在血泊中的慕容雪催了口唾沫,“呸,慕容雪,你早该去死了,任何挡我路的人都死了,你也不例外。”

    听着慕容青黛阴测测的声音,玉兰打了哆嗦,王妃好可怕!

    匆忙收拾一番现场,玉兰带着慕容雪飘然远去,只留下慕容雪孤零零的躺在血泊里,血渐渐下大,洋洋洒洒的落在她身上。

    京城西郊码头,船渐渐靠了岸。

    某间客栈里,君清泽拿着一本书对着油灯看着,不知怎么的,今晚就是有些心神不宁到睡不着觉,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已经破晓,他也没心思睡觉,所幸拿起一本书翻阅着,脑海里却在计算林昕妤的行程,这个时候,她们已经上了码头,将船上的货物装车了吧。

    “慕容雪!”油灯晃了晃,躺在床上昏迷的孟波突然大叫一声,坐了起来。

    君清泽侧头看了一眼做了噩梦,有些惊魂未定的孟波一眼,“你醒了。”抬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和茶壶,为孟波倒了杯茶,送到孟波面前。

    孟波接下,涩哑这声音说:“谢谢。”一口气将茶水饮尽,这才环顾四周问:“这是……哪里?”刚刚他梦到慕容雪倒在雪地里,浑身上下都是血,可怕极了,即便梦醒,仍有些心有余悸。

    孟波茫然的抬头看向灯下再次拿起书翻看的君清泽,“殿下,这是哪里?”他记得自己冒冒失失的对着太子殿下所在的货船放炮,之后跪在大雪中请罪,殿下这样,是原谅他了吧。

    “这里是西郊码头的客栈。”君清泽倒是有问必答。

    孟波:“怎么是西郊,殿下不是要回京吗?”他现在恨不得自己能马上飞回京城慕容府去,看看慕容雪怎么样了,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的令他害怕惊恐不安。

    君清泽点点头道,“是要回去,不过本太子要等两个人。”两个墨佑安的左右将军,这里过去五里地就是军营,墨佑安的两个得力干将就是在这里守营。

    孟波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甲。

    天色渐渐明亮起来,一只白鸽穿过云海落在君清泽肩膀上,他抓起白鸽取下白鸽腿上的小竹筒,上面是熟悉的林昕妤的自己,向君清泽汇报她和林明聪已经顺利说服守门将士进京,不到一个时辰,京城大街就被人围得水泄不通,他们很顺利的将米粮全部发放给百姓们,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君清泽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林昕妤的办事风格向来就是干净利落,只是笑意在嘴边僵住,他抬头看向坐在床上的孟波,“孟波,你的妻子……慕容雪……”

    孟波猛然抬起头盯着君清泽的眼睛,“她……有消息了吗?有没有给我写信?”

    君清泽做了个手势,示意孟波稍安勿躁,见他情绪稳定下来了,这才说道:“太子妃今天早上被御王召进宫,第一件事就是让她去看慕容雪,昨天晚上有个宫女在长廊尽头的拐角发现她的,林昕妤赶到时……她已经过世了。”

    孟波从床上跳起来,挥舞着胳膊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嘴里发出嘶吼般闷闷的声响,令人闻之心碎。君清泽看着手里的纸团,他还有最后几句没念出来,慕容雪死的时候后脑被砸血流不止,面肉模糊。那是怎样一种残忍的死法?

    孟波转身就冲了出去,看到客栈门口有匹马,二话不说跳上马背,一踢马腹绝尘而去。

    管道的另一侧也有三匹马疾驰而来,墨旭汀远远看到孟波抓狂的背影,望着他马离开的方向皱了皱眉头,收回视线,他招呼着身边两个身穿铠甲的高大男子进客栈。

    敲开君清泽所在的房门,墨旭汀问:“我看到孟波离开了,他的样子很奇怪,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君清泽点点头,“京城里出事了。”

    进门的左右二将闻言对视一眼,其中一人正是陪着君清泽前往西北运输粮草的封飞鹏,两人恭敬的对着君清泽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君清泽点点头,示意三人坐下,“如今京城里粮草空缺,太子妃已经先入京打探皇宫里的情况,我们现在就也可以启程,务必赶在天黑前赶到京城东门。”

    三人很认真的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5)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