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掠爱:蝎西别逃-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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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月白跟南宫澈之间的距离越来越短,两个人的眼神却一点儿交集也不曾有,顾月白只顾着看着台阶,仿佛站在原地的南宫澈不过是楼梯扶手旁的摆设,而南宫澈的头低着,眼中仿佛什么都没有看见。
司徒夫妇看着他俩的身影,莫名其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直到顾月白与南宫澈真正的擦肩而过,他们两个才松了一口气。
顾月白的脚步声消失在二楼,楼下的人这才反应过来。南宫毅脸上摆出属于父亲的威严,”你不在房中陪着小静,现在出来做什么?”
南宫澈这才像是反应过来,松开握着楼梯扶手的手,慢慢的下了楼,到了沙发边先是跟司徒夫妇打了招呼,而后才回答南宫毅的问题,”按医生的说法,小静快醒过来了,我想让蓝嫂熬些补血的粥。”
这话一出,司徒夫人跟司徒浩清的脸上同时露出喜色,有这样的女婿,他们还能说什么?
显然南宫毅对这个回答也很满意,指了指身边的沙发让他坐下来,又吩咐了正在摆饭的蓝嫂,然后才像是刚看到一般,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一下南宫澈的脸,”你一夜没睡?”
司徒夫妇这才注意到,南宫澈的脸色有些发白,双眼浮肿,有些黑眼圈,一看就是通宵所致。
南宫澈摆摆手,像是毫不在意,”没关系。小静没事儿最重要。”
这两句话算是彻底取得了司徒夫妇的喜爱,暂时性的忘记了司徒静在邮件中说过的事情,不再是象征性的问候,而是真心实意的说了几句让他保重身体的话。
南宫毅表现得有些心不在焉,似乎不想坐在下面,频频抬头,终于忍不住站起来,”爸我先上去照顾小静。说不定她现在醒了呢。”
没等三个人说话,他便转身往楼上走。
第61章南宫澈怒撕照片()
领着小包子下楼下了一半的顾月白自然将南宫毅的反应完全看在了眼中,在听到他说出那句话时,她握住小包子的手忍不住僵了一下,脚下差点儿滑出去。但是她还是稳住了。
将小包子抱起来紧走几步,顾月白抢在南宫澈走到楼梯口之前下了楼,顺势往前多走了两步错开了与南宫澈的相撞的角度,这才放下小包子。
司徒夫妇是第一次见到小包子真人,刚刚的时候因为注意力都在顾月白身上也没有注意到小包子的存在。
小包子这会儿跑过来跟南宫毅说再见,两个人才注意到小包子跟南宫毅是多么的像。
两个人刚刚表现出惊讶,小包子就跑回了顾月白的身边,抓住了她的手跟着顾月白出门了。
南宫毅注意到了两个人有些奇怪的表情,轻轻地咳一声,将两个人唤回神,”饭已经摆好了,我们去吃饭吧。”
司徒夫人尴尬的一笑,掩饰住惊讶,像是不经意一般开口,”小少爷长的跟你还真像。老来得子,真真成了南宫家的宝贝了。”
南宫毅听了这话有些不悦,司徒夫人本身也算是世家女儿,说话想来尖酸刻薄,同样的话到了她嘴里总是硬生生多处三分倨傲,这样原本就敏感的话题到了她的嘴里,自然是更加的让人浮想联翩。
南宫毅知道自己对小包子宠得厉害,但是这时南宫家的长孙,以那么不名誉的方式回到南宫家,平白无故的多受了无数非议。司徒夫人作为长辈,不仅不宽容,反而明目张胆的给小孩子穿小鞋,这样的行为还真是让人气不打一处来。
话是这么说,面子上还是得顾全着,南宫毅不在意的一笑,”寒儿年纪小,现在不宠,等到他年纪大了,我想宠也算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说着,便往餐桌上坐。
听了南宫毅的话,原本心中还有些怀疑的司徒夫妇这才算是放下心来,看来,南宫毅并没有因为年纪大了,就失了分寸。至少,南宫澈的身份还有地位受到威胁的可能性还不大。
三个人坐在饭桌上,吃着饭。楼上还是安安静静。
南宫澈坐在沙发上,茶几上的笔记本屏幕已经暗了下去,只有电源指示灯一闪一闪。他深陷在沙发之中,身子放的极其松懈,头低垂着,发梢稍微长了一些,滑落下来,挡住了他的部分脸,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飘窗的纱幔随着晨风轻轻飘动,纯白色床上的司徒静经过一晚的休息脸色稍微恢复了一些,手腕上的纱布还是昨晚的样子,配上手背上的打吊瓶之后留下的酒精棉球跟白色胶带,越显得手腕纤细手指修长。
整个室内安静的仿佛没有人。
极轻地,司徒静的手指轻轻地动了动,像是应和一般,她的睫毛也抖了抖,她似乎是要醒过来了。
南宫澈心不在焉的抬起头,脸上的表情似乎是有些愠怒,但仔细一看又有些懊恼。他的眼神慢悠悠的投向司徒静,看到了她转动的眼珠,怔了一下,这才勉强收回了心思。
懒懒散散的起身走到司徒静的床边坐下来,南宫澈用讳莫如深的眼神看着司徒静,他要做的只有一件事,让司徒静醒来之后第一眼看到的人是自己。
像是想到了什么,南宫澈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以及厌恶,同时用这种眼神看了一眼床上的司徒静,还是转身站起来到了沙发边,弯腰打开了公文包从里面掏出了一个小小的钱包,然后从钱包里抽出了什么。
再次做回到司徒静的床边,司徒静的动作似乎大了些,手也会动一动,然后继续睡。南宫澈也不着急,若有所思的看着手中的东西,继续发呆。
差不多过了十几分钟,司徒静终于动了动头,呼吸也变得轻了不少,南宫澈顺手将手中的东西塞到裤兜里,转头认认真真的看着司徒静。
司徒静似乎有些迷糊,苍白的脸上配上无助的眼神,显得楚楚可怜,朦胧中在看清南宫澈的第一眼,迷糊的眼神,立刻变得有神起来,娇弱的叫道:”澈”挣扎着就要坐起来。
“啊”条件反射性的,司徒静用手撑着床,包扎好的伤口受到外力的抗压,隐隐渗透出血来,轻呼一声,司徒静连忙躺回床上。
“你干什么!病人还不好好休息!”南宫澈看着逞强的司徒静,连忙走了过去,将她压回床上,拿着她的手腕,小心的查看了下伤口。
虽然语气不甚温柔,但是他关怀的表情还是取悦到了她,司徒静乖乖的躺在床上,看着脸色黯淡的南宫澈,心中一阵甜蜜!
就知道,女人除了要对情敌狠,对自己也要狠,这样才会战无不胜!
“澈,都是你在这陪着我?”司徒静”明知故问”。南宫澈沉默不言,转头看着司徒静苍白的脸色,终于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他确实在守着她。
“澈,谢谢你!”司徒静嘴角咧开一丝微笑,心疼的说道:”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这样任性,连累澈也不能好好休息!”
司徒静道歉道:”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当时我真的无法抑制自己的感情,澈,你知道吗?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未婚夫啊!可是却传出这样的消息,我没有办法不在乎你!”司徒静说着,泫然欲泣,一副无限委屈的模样,而坐在床头的南宫澈却不为所动。
她的表演,没有得到他预料中的安慰,司徒静有些失落,本欲继续说下去的语言,被他冷冽的眼光生生阻止。
“不是有意的就弄成了这样,我不敢想象,你若真的是有心,我的孩子,是不是你得因为你的任性而陪葬?”南宫澈烦躁的站起身来,甩了甩头发,说道:”司徒静,别太任性了,你现在不是一个人,首先,你是一个母亲,如果一个孩子都不能让你对这桩感情产生信心,我想,你该反思下自己到底,值不值得我爱!”
“澈不是这样的!”他绝然的态度,毫不留情的戳破她的内心,他那么高傲,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努力才能更得上他的步伐,才能光明正大的站在他的身边,可是那个女人呢?她凭什么?她有什么配的上他的?
她不服,她不甘心,自己居然败在一个这样的女人手下,所以,她疯了!
司徒静不顾一切的从床上爬起,想要留住南宫澈离去的步伐,可是久病在床,又刚刚苏醒,身子难免有些柔弱,脚刚触底,头昏目眩,整个身体差点倒在地上。
南宫澈手忙脚快,连忙一把搂住司徒静,将她压回床上。
“你到底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病人?不能动就睡在床上好好休息!”南宫澈教训着,却被司徒静一把搂住脖子,她的整个身体,陷入他的怀抱中。
“澈,我真的好爱你!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曾经高高再上的天之骄女,抛下尊严,不顾一切的请求一个男人,施舍她一些爱。
“我不会再任性了,我会好好的和顾月白相处,我也会好好的保护我们的宝宝,会试着做好你的女人,不再给你找麻烦!”
“我承认,我很嫉妒顾月白,我不知道,曾经你们发生过什么,有过怎样的岁月,我只是想为什么当年,我不在你身边,我才是你名当户对的未婚妻啊!我只是悲伤自己,错过了你那么多年的岁月”
“好了,你不要多想了!”听到司徒静的话,一向铁石心肠的南宫澈也有了一丝感动,飞扬跋扈,骄纵得无法无天的司徒静能这样低下身子,倾诉她的爱意,看来,还真是爱惨了自己!
罢了,到此为止吧!如果这是注定了的结局,他选择妥协!
羡慕顾月白,她有什么好羡慕的呢?那个女人,那段过去,曾经多么甜蜜,现在就有多么残忍,她不必羡慕,他也不必介怀,都放下吧!
南宫澈掰开她的手,起身从裤子中,拿出那张珍藏了多年的照片,曾经青涩的少女,咧着二个酒窝,笑得甜蜜,嘴角无意识裂开残忍的弧线,当着司徒静的面,他将顾月白的照片,撕得干干净净。
那么脆弱的纸,他却那么用力,连手背上都暴出了青筋,”嘶”“嘶”,撕裂的声音在房间想起,伴随着时钟滴答滴答的响声,似乎是把过往的时间一一剪碎。
他扬手,手中的纸片抛出,在头顶飞旋,慢慢的洒落整个角落,犹如冬日的雪,在他的心里撕开一个洞,冷冽的风吹起来,再也逃不开
“好了,司徒静,一切到此为止了!我和她真的已经过去了!”南宫澈言语晦涩的说道。
“以后,不要做这样的傻事!你父母已经来了,应该是商量我们的婚事,孩子也不能等了,我会娶你!”
如果你要的只是一张证书,我成全!
第62章但愿情如纱长()
南宫澈的妥协,让这场婚事变得毫无悬念,不过几日,整个a市都热议着这位钻石级富豪的婚事,两家联姻,不知会带来怎样的商业合作。
娱乐版,财经版,都在铺天盖地的报道着,即使是有意不去探究,关于他们婚事的消息也能无孔不入的传入顾月白耳里。
早就知道的事,可是当订婚日期确定时,顾月白的心,还是无法抑制的疼痛起来!明明说过,不会再在乎的,可是心却不听自己的使唤。
现在的她,已经没有去公司上班了,也是,当绯闻那样铺天盖地的到来时,司徒家是要尽量隔开他们之间的距离。
一身简单的休闲装,顾月白漫步在街道,静静的看着拥挤的人群,在这个城市,他们都有着自己的追求,不管步伐匆忙,还是轻松,至少,他们都有一个目的地,有属于他们的家。
而她,住着最贵的别墅区,吃着最精美的食物,穿着最高档的衣服,却没有一个家,她像个外来客,只要老头一句话,就不知道,下一晚,她该住在哪里?
无意识的走着,却突然被广场中心的滚动婚纱照惊到,那是广场中心建筑”明珠灯塔”上的led显示屏,此时,它正滚动着属于他们的幸福。
一身洁白婚纱的司徒静,手下意识的抚着肚子,另一只手,牵着他的右手,整个身体,深陷入他的怀里,身后,是白纱千米,几乎覆盖了整个草坪
“南宫澈,以后结婚,我们可以没有华美的婚纱,但是一定要有很长很长的头纱”
“为什么?”
“因为‘但愿情如纱长’啊!”
曾经他们的誓言犹在耳,这一刻,他却为别的女人披上了婚纱,但愿情如纱长,原来他还记得,可是他身边,笑颜如花的女人,却不再属于她
好像被什么,袭击柔软的心房,这一刻,顾月白终于抛开一切矜持,蹲在地上,哭的像个小孩!
直到这一次,她还可以那么明显的感觉到,她的悸动!那么简单,只要一副画面,一个镜头,就能让她那么容易的将思绪退到几年前。
清晰的记得他们的对话,他们的服装,记得他不解皱眉的小小表情,记得他握着她的手,那么诚挚的许诺。
那些以为早已经忘记的画面,却那么突然的提醒,她掩藏的过去,提起那些感动的情深
“这女的怎么回事?”路过的情侣,看着蹲在地上痛哭的顾月白,不解的问道。
“嫉妒呗!”男生指了指”明珠灯塔”上的婚纱照,说道:”哪个女人不想要那样的婚礼?可惜啊这世界上,只有一个司徒家,一个司徒静!”
“老公,我有你就够了!”女孩楼了楼男孩的腰,说道:”我不要那样的婚礼,只要未来,我的结婚证上,另一半,是你的名字”
“傻瓜!”男孩宠溺的拍着女孩的头,牵着她的手走远。
她嫉妒,她是很嫉妒,所有的人都知道,南宫澈是属于司徒静,可是他们不知道,曾经那个男人,也属于顾月白
终于找到一个宣泄口,顾月白不顾一切的清理自己的情绪,这一次之后,她还是得恢复她的冷然,他们还是得做最熟悉的陌生人。
南宫家,她真的不想回去了,不想看到他们不自觉中表现出来的亲密!就好像,这样突然的知道,他们之间拍了婚纱照
以后,她还得看着他们步入结婚礼堂,看着他们有属于自己的孩子,看着有人代替他怀中,她的位置太残忍,顾月白没有那么坚强。
假装一切都看不见吧,假装从来没有爱过那一个人,她要带着小包子离开,立刻,马上。
“小包子,这周星期天,我们就要离开这里了!”顾月白已经计算好了,周末,她以带着小包子出去玩为借口,再也不要回来,而下周三,就是他们的订婚仪式,这时出头,老头为了避忌婚礼,定不会大肆的寻找。
找个乡下,住些时段,等风头过了,她再出来工作,所幸早些日子就开始在做准备,所以手中存了不少钱,也足够他们生活了。
“好!”小包子体贴的握住顾月白的手,说道:”不要担心,小包子会快快长大,这样妈妈就不用那么劳累了!”
听到儿子的安慰,顾月白心中好受了不少,紧紧的将小包子搂在怀里!她不要求南宫家任何东西,只希望南宫家能放他们母子一条生路,只要南宫澈娶了司徒静,等他们有了孩子,小包子也就不重要了!
老头没必要一定要找到小包子,她的儿子,势必会影响到南宫澈和司徒静的感情,也会让两家蒙羞!只要他们结婚,小包子就沦为私生子,老头不敢明目张胆的找她要人的!
顾月白计算的极好,这些日子,她也算是看透了豪门中的一些门道,什么亲情,爱情,都是屈居于利益之下,相同的利益才是成长的根本。
这几天,顾月白都表现得极其正常,甚至帮着准备婚礼的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