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闺毒女:重生嫡小姐-第1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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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前面有儒王出面挡着,本来就很难查到什么。她若不动不出差错,咱们兴许什么都看不出来。又到哪里去寻找突破口呢。”李殊慈小口啜着茶:“可你看看现在,郑家刚刚递出折子,还没等亲事落下,就出了这么大的祸事。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青鸽想了想说道:“世子妃说的对,世上并没有那么多的巧合,这其中一定出了些事情。从她们家里的情况来看,儿子是嗣子,郑婷底下还有一个庶妹,这三个人三个路数,大半是面和心不合的。说不定是在哪个环节出了岔子。”
“我也是这么想,郑栩那种人,让人抓住把柄太容易了。既然是他出面上的折子,大半也是他受了儒王的威胁或控制。折子递出之后,郑家并未反对,也说就是说,郑婷同意这门婚事。随之,郑栩,郑娇等人便都死了。”李殊慈道:“事情一旦发生,就必会留下蛛丝马迹。”
青鸽点点头道:“世子那边,想必已经得了姑娘的口信,叫人去查探了吧?”
“嗯。等咱们”
“哎哟!”马车突然转了个弯,蓝心坐在小杌子上,一个不稳,头磕在了车壁上。雪心撞在她身上,倒没磕着,连忙打起帘子问贺全道:“贺大哥,怎么回事?”
“前面有个人突然冲出来,希望咱们能带他去前面的镇上。”
“是什么人?”李殊慈探出头来,往前面护卫拦住的地方看去。她是大张旗鼓出行的,因此带了不少护卫,其中还隐藏着赫连韬身边的暗卫。等闲是没人能冲到她面前的,她老远的望着前方,看见是个青衣男子,身上挎着的似乎是个药箱。
一个护卫前来禀告道:“世子妃,这人自称是个游医,手无缚鸡之力,被歹人绑了抢了钱财扔到路边,好不容易等到有人路过,便上前来求助。”
青鸽问道:“这里离咱们方才路过的村子并不远,他怎么不去?偏要咱们带他到前面去?”
第322章 来者何人(2)()
“哦。是这样,他说原本是应约去看一个病人,那人性命垂危,怕耽误了诊病,因此着急赶过去。”
李殊慈远远看向那人,想了想便说道:“你让他在一旁跟着即可。从此处到前面城镇还有不少路程,你们给他匀一匹马出来,再给他弄点吃的,到了城镇便打发他走吧。”
“是,世子妃。”
傍晚,一行人终于到了镇上,辗转到驿站休息。跟着她们前行的那位游医,道了谢便离开了。李殊慈无暇顾及这些事,她一直呆在马车上,实在有些疲乏,早早进了房间休息。只是到了半夜,依旧咳嗽起来。青鸽急道:“怎么会这样?姑娘这风寒也并不严重,大夫也说没什么异常,怎么每每至夜里就犯,白日便就好了,如平常一般无二?”
随行的大夫仔细查看一番,便道:“属下仔细看过,的确只是初感风寒的症状,原本喝上一贴药,睡一觉,应该就能好了。只是,不知世子妃为何会这般。不过,这风寒原本就是夜里易反复,世子妃不如在此处多歇息两天,兴许便能好了。”
李殊慈喝了药昏昏沉沉睡下,一觉到天亮,果然没再有不适之感。可一到晚上,仍旧又是咳又是烧。众人都急坏了,另外找了大夫来看依旧没有办法,蓝心急道:“世子妃赶紧告诉世子一声吧,这么下去,可怎么是好?”
“他又不是大夫,告诉他也无用,平白担忧。”李殊慈说着话,只觉得气息不顺,又咳了起来,半晌才止住。“我也并未觉得身体有什么异常,只是和往常的风寒一样。明日便在此再停留一天吧。”
又是两日,李殊慈的病情依旧没有好转,把众人都急坏了,附近大大小小的药堂大夫都被拎过来给她看了一遍,可都别无二话,赫连韬偷偷来见她,急的嘴上都起了燎泡。李殊慈道:“别急,兴许长途跋涉有些水土不服,便好的慢了些,咱们还是继续上路,途经别处,再寻大夫便是。”
“也只好这样了。”赫连韬心疼的抱着她:“小五,你若坚持不住,千万要与我说!”
“嗯,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吧。否则让人知道,不仅我这个世子妃来接郑家女,连世子也来了,岂不凭空惹人非议?咱们的麻烦已经够多的了。”
李府,姚氏拉着祁柔的手笑呵呵道:“好孩子,你既有了身孕,早晚便都在自己院子里歇着,少费些心思。不用时时到我这里来。你若想吃什么喝什么,尽管跟小厨房说,你可知道了?”
“是,媳妇知道了。”祁柔自从嫁到李家,便十分庆幸,夫君疼护,公婆大度,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觉得安心的。姚氏更疼她如同心生女儿一般。若说有一点不足,便是这李家的中馈一直握在二夫人吴氏的手里,她虽不在意,但到底李家三房才是嫡出,接过府上中馈是早晚的事。她是嫡出长媳,接手中馈内务也是在府上立足傍身必须要经历的事情。这事,越拖越不好办,可这事又不能由她来说明。祁柔心中叹了一声,自己有了身孕,便等生下孩子再说此事吧。
姚氏知道祁柔并不多话,自己又从来不管家中内务中馈,并没看出祁柔的思虑。嘱咐李屹道:“屹儿,你媳妇有了身子,你可要爱惜着些,万万不可胡来!”
小夫妻一听这话,脸顿时红了。祁柔几乎将脸埋进领口。李屹尴尬笑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啊,对了!今日与同僚有约,不在家中用饭了,我换身衣服便出去。阿柔,你同母亲用膳吧。”
祁柔一听,立刻站起身要伺候他回去换衣服,姚氏连忙按着她坐下:“你这会且不必管他,还是你要紧些。他身边有小厮呢,你留下陪我用膳。”姚氏说着,又对李屹说道:“你别吃多了酒,早些回来!去了外面要多注意着些!”
李屹大老远的答应了一声,姚氏和祁柔无奈的相视一笑。李屹什么都好,就是爱舞刀弄枪,没一刻老实,时常粗心大意的,带出去的东西不是少了扇坠子,就是掉了荷包。身边的小厮被他折磨的要死要活,时常帮他找东西找的头晕眼花。
夜墨星临,长愿桥旁灯火通明,湖上的画舫的灯笼摇曳着红光映在水面上,煞是好看。
今日是李屹做东,他让向九帮他定了一座中等画舫,刚好够一些相熟之人来此小聚。另外还有向九在宫中相处较好的几个好友。
李屹并不常来画舫楼船等地,只是他新近入了五城兵马司北城营,做了都尉,与同僚属下间多多来往没有坏处,何况,众人都因为他父亲李唯清对他多了一丝敬畏,这让他真正融入这个圈子又多了一些阻碍。
立冬之后天气便冷了下来,下了几场清雪,周围的灯笼栏杆等处都挂上了些,各个画舫楼船都在点灯之后逐渐热闹起来,时不时传出舞乐之声。李屹做东,向九自然是竭力帮忙,两轮下来,气氛便活络了不少。他们都是武将侍卫,多数不会那些酸诗对子,便一起高谈阔论,谈天说地,有的猜拳划拳取乐。
李屹盘腿坐在席间,倒很有几分李唯清的风采。他问一旁的雷言道:“今日京中可有什么新鲜事?”雷言是众人之中同李屹最先相熟起来的,因为他是个十成十的自来熟。外表上看,如同一位羸弱书生般的文雅,实际上却是个嘴碎的粗犷汉子。
“新鲜事?嘿”雷言端起酒杯在嘴里抿了一口。
李屹连忙抬手制止他说道:“你可别说我妹妹那件!”
雷言嘿嘿嘿笑了半晌,说道:“要不说那件,那还有什么新鲜事?”
李屹被他噎了一下,狠狠瞪了他一眼,雷言瞧他如此,连忙说道:“唉,有倒是有,不过不算新鲜,算是旧闻了!”
“哦?”李屹顿时来了兴趣,他早年便离开上京到外面跟师父游历,对上京的人和事还真知道的不算透彻,虽然李唯清帮他恶补了一番,可大多是都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知道我以前不在上京,一直在外面,虽说哪家的事情都知道点,但,也只是知道那么一点。你不妨说一说。”
雷言道:“上京出了咱们身边常见的这些簪缨世族,还有四个不出世的家族,你可知晓?”
李屹闻言放下酒杯,说道:“你说的可是,书香世家王家,药王世家赵家,还有富商刘家,和杀手屏楼?”
“哎!没错没错。我要说的就是这赵家!”雷言一说到别人的闲事总比正事要有兴奋的多,李屹早已见怪不怪。雷言说道:“这赵家之所以能名列四大隐世家族,原因在于赵家上一代的家主给太上皇治过一回病!听说那时候太上皇得了一种怪病,已经病入膏肓,寻便天下名医也毫无作用。后来,这位赵大夫一出手,居然就让太上皇多活了十多年!”
李屹微哂道:“我大伯父续娶的夫人便是赵家出身,这事我倒是也听说过,有些夸大其词了吧?”
雷言瞥了他一眼道:“别人嘴里传出来的,有可能是夸大。可这是我跟你说的,我会与你夸大吗?”李屹不置可否,示意他继续。雷言说道:“这赵家这一代家主有三子,最疼爱的是小儿子赵三爷。这位赵三爷从小就聪明绝顶,是位稀世奇才。尽得他祖父的真传,更是频频救活濒死之人的性命!因此响誉整个崇南那,甚至被老百姓私下里称为药王菩萨转世。”
“后来可是这位出了什么事了?”
“正是!”雷言咋了咂嘴,仿佛是在感叹,说道:“这位赵三爷突然在一次出行中失去了踪迹,上天入地怎么也找不着。就活生生不见了,丢了!”李屹眨眨眼,似乎在其中闻到了阴谋的味道:“怎么?不会是突然找着了吧?”
雷言一拍大腿,一瞪眼,说道:“你猜的不错!前段时间,竟有话流传出来,说这位赵三爷回来了!”
李屹见他如此,便要问回来之后是否发生什么事了。其他人却注意到他们两人在这里脱离众人嘀嘀咕咕,忙扯着他们一起过去。两人只好先放下这个话题,加入到众人之中。正在众人热火朝天之时,船头忽然传来女子的说话声。
李屹往外看去,便看见有几名女子站在船舱之外,影影绰绰看不清楚面容,但怀中不是抱着琵琶便是抱着古琴,想必是歌舞姬。便问道:“何事?”
舫主立刻上前一步,说道:“禀诸位爷,这几位是绿香楼的歌姬。小人是来问问诸位可需小曲助兴?”
李屹对此并不太了解,便将目光看向向九,向九与她解释道:“绿香楼是上京的歌舞坊,有些歌姬舞姬会在无邀约的情况下,在各个画舫楼船之间揽些私活。并无大碍。”
“让她们进来吧。”李屹闻言便让几个女子进来,毕竟五城兵马司的人都是些粗汉爷们儿,平日在外也都是荤素不忌的,他也不愿在众人面前太过特出。并且这些女子看上去,并不如平常所见的伎家穿着妖艳轻浮,便问道:“如此良辰,倒也不可少了乐曲助兴,是我疏忽了。”
第323章 得一佳人()
在场众人皆是兵将,所好不过是军功,酒肉和女人。虽无人会做出什么荒唐之举,但酒足饭饱,谈兴颇佳之时,有几位美貌的歌姬助兴,是人生一乐事,自然无人反对。
一名怀抱琵琶的女子抬脚步入船舱内,跪坐在船舱中央,指尖流转,乐声倾泻。众人静声聆听一会,便又你一言我一语的交杯换盏起来,那女子并不被言语声所打扰,琵琶声声如潮如波涌动不绝,丝毫没有被嘈杂之声盖过,反而让人在说话间,清楚的听到她拨弦的琤淙乐声在船舱之内轻灵跳跃,回音隐隐。李屹道:“果真技艺了得。”
向九也说:“是不错。绿香楼的乐姬专以技艺精良而闻名,个个都能称得上大家,此女若再进益一层,便可称之为国手了。”向九从前在山上时,师兄师姐们练武之余也不乏有精通乐律的,他虽不会弹奏,但听得久了,品鉴一番倒是在行的。
雷言在一旁说道:“好听是好听,只是此时此地也只能助助兴。称不上佳人,也称不得知己,已经失了几分兴味了。”他是应天书院夫子兼院长雷万堂的幺子,性情却生的半点不像雷万堂,从小不爱读书坐不住板凳,就喜舞刀弄剑,整天把雷万堂气的跳脚。
李屹挑眉笑道:“难得你细腻一回,想求一佳人为知己了。不如你好生学一学,将来可为佳人之知己,也是可行的。”
雷言嘴角抽搐,“我说洪坚!你这张嘴,若是损起人来,还真叫人不知如何还口了!”向九憋得脸色通红,嗤嗤笑的肩膀耸动。雷言给了他手臂一拳,道:“你的悟性比我高,你去学,肯定比她强。”
向九连忙摇手道:“哈!我还是喜欢别人谈给我听!”雷言脸色更黑了。就在此时,外面忽然传来一声落水的‘扑通’声,紧接着便是一声女子的尖叫,“不好了!有人落水了!”
李屹反应最快,他立刻站起身,对众人说道:“你们继续,我去看看。”随后快速步出船舱,向九和雷言不放心,也跟着他出来。船舱外的两名乐姬急声指着水中:“她在那,快救人啊!”
漆黑的水面上,只隐约映着四周画舫的灯光,可以模糊看见一团彩衣飞袖先是无声往水里沉了一下,然后便剧烈的挣扎起来,伴着微弱的呼救声。
李屹马上就要下水去救人,雷言深谙上京暗地里的道道,‘落水救人’这种事自来不是什么好兆头,他警惕道:“别动,要救人也不能你去救。”说罢,他便问自己的小厮:“抱文,守墨,你们两个谁会浮水?”
抱文说道:“我会,我去!”
水中的女人手臂胡乱扑腾,偶尔露出一张雪白娇俏的面容。李屹看清她的面容大吃一惊,一把按住抱文,想起方才雷言的制止,不由庆幸!他心中狂跳不止,怎么是她?若是她,哪里能随便让人去救。
向九和雷言不由愣道:“再不救人,她就没命了!”
“救,当然得救!”李屹心下着急,自己是绝不能去救的,祁嫣是自己的妻妹,若是他去救人,那成什么了!他看看站在他左右的向九和雷言,然后对雷言说道:“子星,你不是想要佳人吗,这就是!”
说罢,不等雷言反应过来,一把将他推到水中。向九目瞪口呆:“这,这算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李屹眉头皱的死紧:“一会再说,咱们还是先准备应付接下来的麻烦吧!”
向九更加无语:“什么麻烦?这麻烦还不是你弄出来的?”
李屹瞪了他一眼,小声道:“我到里面去安抚众人,想必很快就会有人来找麻烦,你在这,看看到底是谁在捣鬼。抱文、守墨,子星将人救上来之后,你让他们先到船尾那边去,明白了吗?”
抱文和守墨也如向九一脸呆滞,但既然自己不明白,还是听李屹的比较好,立刻照办。
“这个混蛋!”雷言抱着怀里娇小的女人一阵火大,刚要爬上船便听那边一阵吵嚷之声,他眉头皱了一下,停下动作。便听见抱墨在上边小声说道:“李都尉让您到船尾去!”
雷言青筋暴跳,看了一眼怀里昏迷的人惨白却动人的一张小脸,知道这里面定有不寻常,便小心翼翼的朝船尾那边游去。
向九看着来人面色一变,为首一人穿着五城兵马司南城营指挥使服,身后跟着若干人等,气势汹汹的登上了他们的船。他面色微沉:“肖立?”
肖立站在向九对面,语气沉肃,一副秉公办事的模样,道:“原来是向大人,在下得罪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