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闺毒女:重生嫡小姐-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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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的小院子,她呆呆的做在花窗前,喃喃道:“怪不得三姐姐受不住打击病死了,那样的男子哪个不爱”那炙热的男子气息她的手下意识的抚上嘴唇,脸颊,好像他在她身上留下的温度还在若是无人打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她一定就是他的人了“若是若是没人找来,他会不会直接带我走?”
李殊慈忙着招呼这些小娘子们,见蓝心回来,忙脱身到外面,蓝心将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李殊慈总算松了口气,“父亲母亲那里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异常?”
蓝心道:“方才我顺便在各处看了看,爷和夫人都没什么异常,木山和木云跟在身边呢,应该没什么事。安绮容也一直没出过院子。”
李殊慈总觉得安绮容的行为有点奇怪,可也看不出什么异常:“现在也顾不得别人了,只要把我爹看住别着了道,就应该没什么事。”
周氏站在角落里,一张脸也几乎能阴的滴出水来,她在府上浸润多年,仆妇小厮能往她这通风报信的可不少,这么大的事,她也在李姝宛和许姨娘在路上争吵的时候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何嬷嬷也是一脸不敢置信:“这娘俩个胆子也太大了,竟然公然勾引太子!”
“哼!那妮子是想着咱们和太子的婚事告吹,想要钻空补缺呢!”周氏心里撕裂一般疼痛,“我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一个也没剩下,还死的这样惨,居然还有人想要踩着她们的尸骨上位!”
何嬷嬷说道:“许氏的胆子不过丁点大,会不会是吴氏指使的?”
“许氏是咱们院子里出去的丫头,以前就笨手笨脚的,现在能精明到哪去?恐怕是四丫头自作主张。再说,吴氏向来看许氏不顺眼,就算她真想用庶出的丫头挣点风光,那也得是六丫头。怎么也轮不上四丫头。”
“这说的也是还好没成事,不然可就出乱子了。”何嬷嬷至今还不能消化这份震惊,君上都不许大爷入仕了,难道太子又盯上了二房?她看着周氏的脸色,决定还是不说了。
“我决不能这两个蠢货好过!”周氏阴森森的说了这一句,又道:“我的峥儿,我一定要想办法把峥儿救回来!”
这时候春草敲门进来,小声道:“夫人,大爷醉了,从席上退下来,到后院来了。”
周氏跟何嬷嬷对视一眼,周氏道:“知道了,你退下吧。”
李唯承半醉之间往后院走,刚穿过一个月亮门,一个碧青色的人影从一旁窜出来,吓了李唯承一跳,他刚要发火,见对方竟然是个眉目秀丽的芳龄少女,皱着眉头站住了。眼中放出光芒来,“你是谁?躲在这干什么?你专程在这守着爷?”自从李唯承破罐子破摔了之后,只要是大房院子里的,他能看得上眼的,几乎磋磨个遍,这丫头他怎么没见过?是周氏新添的还是兰氏新添的?
柳织同时也在打量李唯承,心中暗道:这李家的风水真是不错,儿孙的样貌就没有差的,比之前在老家那些不知强过多少去。
李唯承三十出头,这个年纪的男子,没有少年的生涩和锋芒,沉淀在身上的是稳重和圆滑,正是吸引怀春少女的时候,更何况,李唯承是典型的李家人,相貌和李煜有五六分相像,算得上风度翩翩,而他怎么说也做了五六年的地方官,身上自带着一点官老爷的架势,若是不知根底,还真能唬住人。
柳织款款一拜,道:“大爷跟我来。”
李唯承一愣,随之明了的笑起来,“小丫头,还跟爷打哑谜。好!爷就跟你走,看看你到底跟爷玩什么花样。”
柳织咯咯一笑,裙带飘动,引着李唯承往西苑走。西苑是客居的处所,李唯承走了一段路,就辨认出方向,“这儿也好,这儿人少。”
柳织回头朝他俏皮一笑,带着李唯承,一路避着人多的地方,进了西苑的一片客居,一个三进的院子里突然传来叮叮咚咚的琴声,李唯承一愣,看向柳织。柳织不作声,只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李唯承心下疑惑,可耐不住好奇,缓步往前走去,又轻缓的掀开帘子。
香炉上升起一缕薄薄青雾,安绮容画了精致的妆容,牡丹撒花裙长长的拖在地上,鬓间的琉璃珠子轻轻晃动,一双修长的玉手几乎发出莹白的光芒,在古琴上来回拨弄,那一声声清越的脆响似乎也拨在李唯承的心尖上!
他死死的盯着安绮容一张倾绝的面容,几乎透不上气来了这是谁?这是九天仙女不成?
第123章 谁是渔翁()
安绮容听见动静,雪白颈项微微转动朝门口望过来,那一双秋水明眸中仿若天生就汪着一波柔情,在见到门口男子的一刹那,琴声戛然而止,神色间如林间一只受惊的小鹿般惹人怜爱,她慌乱的站起身,对李唯承身后的柳织问:“柳织?这是怎么一回事?”
柳织不急不缓的从李唯承身后走到两人中间,福了一礼道:“姑娘,这是李家大爷啊!”
安绮容的面容上霎时飞上两抹红晕,朱唇轻启:“大爷?”
李唯承的眼珠子几乎黏在了安绮容的身上,半分也挪不开,听见二人的对话,不禁露出疑惑来,问道:“请问这位姑娘是”
安绮容羞涩的低下头,只看自己的裙角,柳织心中腹诽一声‘装模作样’,对李唯承解释:“我们家姑娘的母亲是贵府老夫人的嫡亲妹妹,我们姑娘是您的表妹呀!”说罢,引着李唯承在桌几前落座,到了杯暖茶递到他面前,说:“大爷,我们姑娘之前为我们老爷守孝三年,耽误了婚事。这回上京来,就是想求一门姻缘,奈何老夫人此时身体不佳,这事便落在了几位夫人身上,前些日子大夫人对我们姑娘说”
安绮容忙上前两把,拉住柳织,娇嗔道:“你这死丫头,跟大爷说这些做什么?”
李唯承哪有心思喝茶,听闻她居然是母亲的外甥女,不禁惊讶,又想起似乎最近府上确实有亲戚上门这么回事,暗怪自己怎么不早点上上心。又听提到周氏,眉间顿时一紧,他看着安绮容这一静一动一急,那般妖娆婉转,几乎直了眼,声音不由自主放轻放缓,问:“周氏?她说什么了?”
柳织扶住安绮容,笑道:“既然大夫人主动提了,姑娘还害羞什么。哪家的小娘子定下婚事前,都得先相看相看郎君呢。”
李唯承瞪大眼睛,两只耳朵都恨不得伸出二尺长把话听个明白,什么什么?定下婚事,相看郎君?“你是说”
柳织眼睛在两人身上看了一个来回,笑道:“大爷想的没错,大夫人说肥水不流外人田,所以,想给我们姑娘和大爷您做媒,还说成亲之后,我们姑娘就和夫人一样,以平妻论!”
安绮容抬起眼睛,眼风在李唯承身上轻轻拂过,又赶紧低下头,脸颊更红了。李唯承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这么个天仙似的美人儿,居然是那个老虔婆给自己相看的平妻?她会有这么好心?是了!周氏心机深沉,定然是想借此打压兰氏,借刀杀人,渔翁得利李唯承已经把所有恶毒的计谋都自动安在了周氏身上
然而他看着眼前的绝色美人儿,心中想着,要斗就让她们斗去,他只享受他的就是。当下敛目道:“是夫人她费心了,我一连失去了一儿两女,夫人身子又不好,以后恐怕也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自然是要再娶一位妻子为我开枝散叶,诞下嫡子。”他整肃面容,看着安绮容一本正经的说:“姑娘若不嫌弃李某,在下自然三媒六聘迎娶姑娘过门,以后和夫人以平妻论之。”
安绮容低垂的眼眸中露出一丝笑意,她终于抬起头,眼波横向李唯承,声音如珠玉落盘,“大爷说的什么话?大爷丰神俊朗,是人中龙凤,容儿怎会嫌弃?”
李唯承听闻此言心花怒放,面上却还装的十分冷静,暗地想着怎么才能把这事早早落实了。万一周氏那黄脸婆又后悔了,他却到哪再去找如此佳人入怀?看见桌上摆着的暖茶瓷杯,便伸手亲自倒了两盏茶,站起身,一杯拿在手中,一杯递到安绮容面前。“承蒙容姑娘不弃,在下今后定当将姑娘捧在手心,如珠似宝,珍重一世。”
李唯承不愧是做过官的文人,甜言蜜语张口就来。此时美人就在眼前,真真称得上巧笑倩兮,美目盼兮。长长的睫毛根根分明,弯月似的长眉李唯承越看越乐,见安绮容接过杯盏,笑道:“喝了这盏清茶,你我情定于此。”
安绮容含羞点头,长袖遮面,却是将半盏茶水尽数倒入袖中,笑眯眯的看着李唯承将盏中茶水饮尽。朝柳织使了个眼色,柳织上前接下两人手中的空茶盏,道:“大爷,姑娘稍坐片刻,奴婢去拿些瓜果点心来,您二位合该好好说说话才是。”
李唯承深感这丫头的激灵,盯着柳织的纤腰丰臀直到她消失在门帘后,这丫头到时候岂不也是他囊中之物?安绮容见他忽然露出一脸色相看着柳织,只当没看见,心中却暗道:等她拿下了这正妻的位置,有的是手段收拾这色鬼,让他服服帖帖!
柳织在外面转了一圈,感觉差不多了,便又掀了帘子进来,见李唯承果然昏昏欲睡趴在桌边,安绮容关紧门窗,道:“快点把他弄到床榻上,一会周氏恐怕就要来了。”
两人合力连拖带拽将李唯承弄到榻上,又将他的衣襟扯开,裤子褪到膝下。安绮容四处看了看,将天青碧水的床幔扯下一半,一副狼狈挣扎过的痕迹,柳织道:“姑娘,既然周氏已经答应让姑娘做平妻,何苦又做这一番假?”
“小妮子,你是傻不成?若真让这色鬼得了手,回头周氏又不认账,咱们怎么办?到时候只能哑巴吃黄连,一床锦被盖鸡笼,委委屈屈做个妾室。”安绮容眯着眼冷哼道:“周氏恐怕就是打的这个主意才对,你看着吧,一会周氏定然会前来‘捉奸’,说不定还要将屎盆子扣到咱们头上!”
说罢,安绮容将自己的身上的锦绣罗裙一扯,露出凝脂般的肩膀来,又将发髻抓的散乱,一副刚被欺凌过的模样。柳织怔了怔,瞬间明白了安绮容的意图,道:“姑娘真是聪明。这样一来,大爷欺负了姑娘,就得负起责任来,若是不肯取姑娘为妻。姑娘身子没破,也不用委身做妾,还有退路。大不了咱们回老家去。”
安绮容笑着给她个白眼:“可是叫你这丫头聪明一回。说这么明白作甚?万一叫人听见可不得了。快点将那壶茶水倒了,换上新的来,别叫人抓到蛛丝马迹。”柳织赶紧去了。安绮容冷笑看着榻上晕乎乎的李唯承,那药效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差不多能赶上周氏来‘捉奸’。
“哼!想算计我,想的倒美!”原本她是看中了李唯清的,奈何即便成事了也只能做妾,更何况李唯清和姚氏感情甚笃,她想横插一脚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没想到就在她犹豫着是不是要另攀高枝的时候,周氏找到她,提出愿意和她以平妻论,共同伺候李唯承的话。安绮容盘算着,这自然比其它不找边际的想法都靠谱,李唯承虽是庶子,却也占一个长字,若是有一天,真能脱了这个庶字,她可就是相府的当家主母!
不过,她可没兴趣和周氏共侍一夫,听说周氏已经失宠很久了,儿女也死的死,残的残等她被李唯承三媒六聘娶进家门,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周氏!兰氏一个妾,她可以慢慢收拾
柳织换好茶水重新放到桌子上,想了想说:“姑娘,听周氏的意思,大房最近受的这些事,都是那个古灵精怪的五姑娘的手段。奴婢却不信,五姑娘小小年纪懂什么?会这么厉害?大少也残了不说,大姑娘和三姑娘可都死了呀!”
安绮容道:“我也觉得奇怪,不过若真的嫁给大爷。那么以后自然要帮着大爷谋划,李唯承是庶出长子,和三房明争暗斗就是为了一个嫡字,嫡庶可是天壤之别!到时候难免和三房的人撕破脸,还是要防着点才好。”
柳织点点头:“可夫人若知道了,定然会反对姑娘这么做。”
安绮容叹气道:“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娘一心想让我嫁个普通人家做正室,可哪有什么好人家?我可不想嫁到那些破落户去,如今有了一个嫁到高门做正妻的机会,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过!”
外面隐约传来一阵响声,安绮容神色一凝,跳到榻上,陡然爆发出一声尖利的嚎叫,“救命啊!大表哥,不要放开我!”
柳织吓了一个哆嗦,紧接着拿起茶壶呯的砸在地上摔个粉碎,哭喊起来:“啊!姑娘,姑娘!大爷快松手快松手”
好巧不巧,李唯承在这个时候醒了,在几声叫嚷中睁开眼睛,入眼便是一片雪白的香肩,他平日和兰氏荒唐惯了,此时顺口喊了一句,“我的小仙女儿!快到爷怀里来!”
一翻身便将安绮容压在身下,安绮容大肆挣扎,口中叫喊不断,柳织又在一旁半推半拽的拉扯着,周氏一马当先,挑开帘子进了屋子,姚氏,吴氏,还有安绮容的母亲蒋氏,随后兵荒马乱的进了屋子,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李殊慈在花厅急的团团转:“到底什么事?我娘拉着姨祖母和二伯母去哪了?为什么不让我去?是谁来传的话?”
蓝心皱眉道:“是大夫人身边的春草来传的话。三爷那并未出什么事,甚至一直在席上照顾贵客。”
“大伯母?”李殊慈忽然想到什么,一跺脚道:“糟了!我怎么忘了这事!”
第124章 谁不要脸()
李唯承好死不死喊了这一句,蒋氏觉得自己的心头血都要从嗓子眼窜出来了。
“容儿!”蒋氏大叫一声扑了过去,柳织这时也用了力气,两人一齐把李唯承从床榻上拽了下来,李唯承冷不丁被摔在地上,口中哎哟着,抚着前胸后背爬了起来。入眼便看见周氏脸色铁青的站在面前,他拉下脸斥道:“你怎么在这?”
说完才反应过来,周围怎么这么多人?回头一看,安绮容衣襟凌乱正扑在一个妇人怀中痛哭,他脑子一麻,“这”
周氏将头瞥向一边,眼睛红通一片,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吴氏扯着阴阳怪气的调子,说道“大哥,您若是看上了安表妹,该亲自跟蒋姨母提亲才是啊。背地里强迫人家姑娘做这苟且之事,真是有伤风化!”
蒋氏给安绮容整好衣襟,惊疑不定,这毕竟是在李府,她再痛恨李唯承也要先问个明白,她抖着声音的问道:“容儿,这是怎么一回事。”
安绮容还没说话,又爆发出一阵哭声,柳织在一旁哭诉道:“夫人,事情是这样的。前几日姑娘好心给大夫人送治头疼的方子去,没想到大夫人突然莫名其妙说什么肥水不流外人田,想替大爷聘娶姑娘为正妻,以后与她以平妻论处。这话怎么能跟一个姑娘家说,若是真有心,也该跟夫人您当面提,跟姑娘说像什么话?姑娘羞臊难当,借口自己水土不服在屋子里避了好几日。今日大爷来了之后,一开始还是十分有礼的等奴婢取了瓜果点心回来,就就看见”
这一番避重就轻的话,直接避过了是她们自己引李唯承到这里的事实,一屋子人的脸色精彩纷呈,周氏哭噎着,十分委屈的说道:“你这丫头话怎么能这么说,都是自家人,我总得顾念着安表妹的心意,所以才试探的问问,再说那一日,安表妹明明是愿意的,怎么今日却往我身上扣这屎盆子安表妹,我真心诚意待你,你怎能如此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