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婚后恋-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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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皮肤真滑溜,跟身上的摸起来一样。”他想放手,一时之间舍不得放开了,魅惑地说:“你猜我愿不愿意?”
他无意有意的触摸引得裴梦澜战栗不止。下巴处感受到傅胤祁的指稳,又麻又痒,还带着些许怕被人看到的后怕。两种感觉相交在一起,很难言喻。
一听傅胤祁的话,裴梦澜有些懵,她只想要挣脱他的咸猪手。用力拨开傅胤祁的手,双眼亮晶晶地盯着傅胤祁,脸上梨窝浅浅:“傅总,别忘了我们的协议!”
傅胤祁一听,立刻站直身体,冷冷的眼眸中透出些许恼怒。感觉是被这小女人钳制住了。
相反裴梦澜得意洋洋地弯了弯眉眼。她深知这是他们俩人的禁忌。在合约中明确规定,两人不得以任何目的与对方挂钩出现;不得在公众场合表现出两人非比寻常的关系;除了让傅老爷子知晓,不得对任何人说明他们两人的关系。
输了!傅胤祁面无表情地理了理衣襟,背过身准备离去。
裴梦澜没想到这么快就解决了傅胤祁的麻烦,她趁机奚落道:“傅总,刚才您和慕小姐的对话,我可记在心里哦。你不打算给我点好处封口?”
傅胤祁背对着裴梦澜的后脑勺流出三条黑线,这女人是要自掘坟墓吗?跟我要封口费?看来这一星期在床上还没让她吸取教训,今晚得加把劲了。
还好傅胤祁的心声裴梦澜听不见,不然估计她会羞的面红耳赤,遁地而逃。
“没问题,今晚我会满足你!”傅胤祁侧过半张脸,温和的说道,笑意明朗。随后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迈着云淡风轻的步子上了二楼。
裴梦澜一噎,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傅胤祁说的是什么意思。她的脸红的像是煮熟的虾,不停用手在旁边扇动,让脸降温。
“傅总跟你说了什么让你这么不自在?”温琳爽来无影去无踪的,又在裴梦澜无所适从时出现。
裴梦澜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这温大小姐是何许人也,今晚也是跟她杠上了吗?怎么每次有风吹草动她都会神出鬼没,让自己愈加难堪。
她是敌是友?一次次地恰好出现是故意跟踪她,还是无意之举?
第九章 真面目()
“嗯?”温琳爽不死心地追问道。刚才她回看拍的照片,正好有一张她捕捉到傅胤祁看向观众席的瞬间。眼神里透露出的讯息绝对不是看一个陌生人。
瞬间裴梦澜切换表情,故作镇定地笑笑:“是我主动跟傅总毛遂自荐,他看我胆子大就让我好好努力,看到成效后给我好剧本拍戏呗!还能有啥!”
难熬。撒谎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裴梦澜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面对温琳爽的追问她只能自圆其说,她能想象到落人话柄引发的后果会更惨烈。
“是吗?”温琳爽迷迷糊糊地看了看裴梦澜又摇摇头,眼睛蒙上一层疑惑,辨不清真伪。
她是温家的大小姐,爱好摄影。好好的家族企业任由他人监管,她就潇洒自在的做自己想做的事,开了一个摄影工作室。
还别说,这些年她的摄影圈名声鹊起。随着名气日益渐长,找她拍照片的人也越来越多,但是她坚持自我主张,自我感觉。她最看重的是眼缘,也就是说她想帮你拍照片,可以分文不取,若不合她眼缘,开出天价她也不愿端起相机摁快门。
也因着古怪的脾气,在摄影圈人家都叫她“怪胎”。怪的不仅仅是作风,还有她的脾气。大大咧咧,神神叨叨的,有时精明的仿佛一眼能看出人心,有时迷糊的像个瞌睡虫。
裴梦澜看到她模样也有些晕,感觉这人性子古怪的很。她朝温琳爽欠了欠身,温顺地笑笑:“温小姐,再见!”
说完撒腿就走。可不敢再古里古怪的人在一起了。幺蛾子层出不穷她招架不了。
小夏恰好听到温琳爽和裴梦澜的对话,她眼底凝着愤怒,横眉竖目地冲进慕禾欢所在的休息室。
慕禾欢撑着头对着梳妆镜还在自怜自艾:我长的这么漂亮,随便哪个男人勾勾手就会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胤祁他真的对我一点都不动心?
慕禾欢对自己的外表非常自信,她不停在脑海中回忆与傅胤祁相处的点点滴滴,想找出只言片语证明傅胤祁对她不是一点情谊都没有。偏偏被小夏打断了。
慕禾欢秀美轻皱,样子颇为动人,下巴傲慢地往上仰起,给了小夏一记白眼:“干什么冒冒失失的?”
声音还是那么清丽悦耳,却不似在人前般温柔。小夏熟知慕禾欢的性子,她收起在外面的嚣张跋扈,不安地抬起眼睛,小心翼翼地说:“我刚才听到了一些闲言碎语,气的一时之间忘了禾欢姐你还在这里,对不起!”
边说,小夏边观察慕禾欢的表情。
慕禾欢不动声色收起撑着头的手,往椅背上靠了靠,坐直身体。习惯性的嘴角轻轻一抿,缓缓启动红唇:“哦?什么闲言碎语?别又是些不入耳的乌龙。”
“这次肯定不是,是我亲耳听到当事人承认的。”小夏卖着关子,有意吊慕禾欢的胃口,眼睛不安分地一眨一眨。
“有话就说!”慕禾欢是谁?她在外人面前装足了大家闺秀、温和恭顺的模样,在自己助理面前可就恢复本尊了,寒意涌动,淡扫小夏一眼。
只这一眼,小夏就焉焉地大气不敢出,憋着一口气,怯怯地张口。一讲起裴梦然两人出奇的一致,都像打了鸡血似的,小夏添油加醋道:“还不是那狐媚的裴梦澜!刚才在走廊处碰到傅总,她胆子奇大,向傅总毛遂自荐要演女主角!”
“啪!”慕禾欢折断了梳妆台上对于一把名贵梳子。慕禾欢成为有名气的明星后,很多东西都是定制的,包括梳子。她这段的这把是名贵的黄花梨制成的,价值大几百万。
“禾欢姐,你没事吧?”小夏殷切地关怀道。
跟随的明星越有咖位,相应的收入也越高。因此一心要赚钱的小夏恨不得成为慕禾欢的犬马,好随时效力。生怕被慕禾欢说开除就开除。慕禾欢之前的助理苏朵就是因办事不利被慕禾欢给开了。现在还在到处找工作呢!
“没、事!”慕禾欢从嘴里慢悠悠地吐出这两个字,格外加重语气。她的内心翻江倒海,恼火不已,只是碍着在外面不能发泄。
越是这样越说明她有事。眼力劲极好的小夏立刻逢迎,讥笑满眼:“禾欢姐,不用担心。她成不了气候。这不,傅总没有答应她。她啊,碰了一鼻子灰!呵呵,还好意思毛遂自荐呢?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
小夏在一旁神采飞扬地数落裴梦澜的不知好歹。慕禾欢垂下眼眸,小夏看不清她的神情。
慕禾欢不像小夏那般沉不住气,什么都爱说。她会找蛮横的助理只是为了衬托自己的虚假的温柔。好有事推到助理身上。之前的苏朵就是太好脾气,她无法利用才被开掉的。
她略收下巴,眼睛盯着某一处晃神:绝对不是小夏说的那样简单。胤祁刚才在台上看向裴梦澜的眼神不寻常。自己在胤祁身边多年,对他无比熟知。他和裴梦澜之间肯定有什么问题!
裴梦澜啊裴梦澜,想到裴梦澜慕禾欢很惶恐,她现在是无名小卒,但保不齐将来会大红大紫。长的漂亮,有辨识度,又有清高的气质,是很多男人会喜欢的类型。只是她现在还太过年轻,未好好打磨。一旦开窍,将来不可限量。到时,自己的地位就难说了。更何况,她和胤祁之间,总是漂浮着让自己不安的情愫。是以前自己从未察觉过的。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裴梦澜打车回到跟傅胤祁的家。傅胤祁霸道的很,协议里所有的条条框框都限制着裴梦澜,包括除开拍戏,其余时间一律十点前到家,不得违反,违反的后果便是被傅胤祁更加折磨。
别人新婚燕尔的家都是温馨浪漫,喜气洋洋的,他们两人的婚房没有任何变化,连个红色的“囍”字都没有。
半小时后,傅胤祁也回来了。裴梦澜悠闲地躺在床上看手机,半条玉腿露在外面都没察觉。
第十章 屈辱的折磨()
对于傅胤祁的出现裴梦澜不是没警觉,微微侧个身,将被子往上拉拉,光顾着遮胸口的春光。
傅胤祁被几个合作公司的老板强行要求喝了点酒,头有点疼。他眼睛微醺地眯着,斜靠在门框上,看到窈窕的背影心头一动。
床头灯发出暖黄色的光晕,笼罩在裴梦澜头顶上方,使得她脸部的线条更为柔和。与白日里相比,少了武装她假意强悍的盔甲,为不让自己受伤,见到自己就冷脸以对或者出言咄咄的她相比,此时的她颇让人心动。傅胤祁轻悠悠地吐了一口气,回家时家里有个人等着自己的感觉真好,即使那人与自己仅仅是合作关系。
他长久的站在门口不进屋引起裴梦澜的疑惑,她仰起脖子看了傅胤祁一眼,见他容颜有异,赶紧将手机收起来准备睡觉。谁知道那禽兽待会会怎么折磨自己。她对傅胤祁在走廊上说的话还心有余悸。
傅胤祁是个小心眼的男人,见到裴梦澜的举动误以为她背着自己跟别人搞暧昧。想起沈总油腻的身躯与她贴那么近,心里一阵躁郁,大长腿几步走到裴梦澜床头,丝毫不迟疑地质问:“怎么?沈总跟你跳了一曲舞,让你难舍难忘了?”
“什么沈总不沈总的,我不知道!我要睡觉了。”裴梦澜看见傅胤祁眼里酝酿着的愤怒,暗想别激起他的怒气,尽早睡觉才是王道。
整个人往被子里一钻,身高腿长的她又不小心把光洁细致的小腿露在外面。傅胤祁一看,双眼发出精光,喉头一紧,一股热气从身体里升腾起。
不行,不能这样!自己不是十八岁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平白无故见一条腿就精虫上脑不是自己的作风。他急忙转身冲进卫生间用凉水冲了个澡。
裴梦澜见到她匆匆离去的样子感觉莫名其妙,翻个身抓紧时间入睡。
凉,一个光溜溜凉不拉几的身子贴近自己。裴梦澜还没入睡,感到那具凉体的中间有一处滚烫抵着自己的后腰。她经历过人事,知道那是什么。
她咬着唇,绷直身体:“我要睡觉了。”
温润的大掌从身后绕过来,捏住她,力道可一点都不温柔。一阵用力揉搓:“看来你还没学会如何取悦我?先前在宴会上你说的话不是还很大胆吗?现在害怕了?”
裴梦澜的身体不可控制的战栗起来,又痛又痒的变态感在她身体里翻腾,从脚底处掀起。她克制住自己不正常的反应:“你想干什么?”
“干我想干的事!”傅胤祁更加凑近裴梦澜,几乎是贴着裴梦澜的脖子说话。分明是冰冷的气息,扑倒裴梦澜的玉肌上却变成了热浪,热浪袭向她的四肢百骸,烫的她浑身发抖。
她的手抓住傅胤祁在她身上恣意妄为的手,低声求饶:“时间很晚了,明天我还要去片场拍戏。”
傅胤祁不顾她的求饶,大掌一挥,裴梦澜的手失去了方向,落在身侧。随后傅胤祁将她的身子掰过来,强迫她与自己对视:“这是作为妻子应尽的义务,别惹我生气。你知道的。”
忽然,傅胤祁又欺身一压,裴梦澜在下,他在上,薄唇紧抿,居高临下地俾睨她,眼神犹如一把利刀,硬生生地割刃着裴梦澜的肌理。
压的太紧,裴梦澜感觉胸口像是被压了一块大石头,闷的她喘不过气。抬起胳膊抵在傅胤祁的肩头,不说话,咬着牙用力推搡。
傅胤祁像是一座大山沉沉地压在她身上,就凭裴梦澜处于下风的那点力量,压根就起不到任何作用。傅胤祁岿然不动。
既然推不动就干脆捶打,她就不相信自己那么抗拒他的接触,他对自己还会有兴趣。她举起手握成拳头打在傅胤祁的肩膀。傅胤祁有着坚持健身的好习惯,裴梦澜的拳头打在他肩膀处就像是挠痒痒,他不怒反笑:“你是不是不想合作了?”
一听傅胤祁的话,裴梦澜立即收了手。反正打也大不过他,刚才打上去的一拳犹如打在一片弹簧上,手被他富有弹性的皮肤给弹了回来,没把他打疼不说,倒震的自己的手阵阵酸麻。
“呵呵,你没有拒绝的资格!”言罢傅胤祁吻住裴梦澜的嘴,堵住裴梦澜的嘴,不让她再有多余的思考空间。
沉重的喘息声,在卧室里响起。
一小时后,骤雨停歇,傅胤祁满意地放过裴梦澜。
结束的时候,他迅速抽离,不让自己留恋裴梦澜的躯体半分,起身去卫生间冲洗干净。
水声哗哗。
他的这个举动让裴梦澜很受伤,仿佛自己很肮脏似的:嫌弃就别碰自己啊!
等傅胤祁从卫生间出来重新回到床上,裴梦澜才缓缓起身,忍住疼痛穿好睡衣去卫生间冲洗。
夜的凉让裴梦澜的胳膊泛起鸡皮疙瘩,温暖的流水流经她的身体,给她温度。
看着蒙上一层淡淡水汽的镜子里的自己,洁白的身躯上满是红印子。还好,明天跑龙套的戏是一部古装戏,不需要露胳膊露腿。
站在花洒下方,她欲哭无泪,这样屈辱的日子还要过多久?她希望成功快点到来。
猛然间,想到那个人,她恨之入骨的人,眼里释放出坚定的光芒:为了能打到他,再苦再屈辱也要忍受。
第十一章 起因1()
定的闹铃是六点,窗帘的避光性极好,在夏季六点太阳早就悬挂在天空中,卧室里看起来还是黑漆漆的。
裴梦澜把闹铃关掉后,轻手轻脚的穿衣服。昨夜的欢爱太过激烈,导致她睡了一觉后浑身酸痛。
把脚放到地上想站起来时,裴梦澜才知道腰背的酸痛是微不足道的,腿软才是致命的。
两条腿不听使唤地直打哆嗦。好酸,一点力都使不上!裴梦澜暗地里咒骂一句“禽兽!”两道秀气的峨眉迅速拧成两股麻花。
好半天裴梦澜才回过神来,扶着床沿,一点一点挪到卫生间,绕过傅胤祁时,看到他规律起伏的胸膛,真想狠狠捶他一拳。
终于适应了这股感觉,没刚醒来时那么难受了,两条腿的知觉逐渐归属于自己,可走路时被拉扯到的肌肉还是让她不时皱起眉心,因为赶裴梦澜扶着墙飞快地走出卧室。
她是个小龙套,赖以生存的就是在各大片场乱窜。运气好的时候露个正脸,说一两句台词,拿几百块钱;运气不好时,只能露个背影,没有钱拿,唯有盒饭可领。
饶是这样,为了打败她视为恶魔的人,她依旧努力着。不管角色大小,不管有无台词,她都认真以待,坚持提前到片场。
“啪嗒”轻轻的关门声响起,傅胤祁在黑暗中睁开眼睛。
长久以来的习惯让傅胤祁的睡眠一向很浅,裴梦澜闹铃响的时候他也醒了,只是装睡而已。自然,裴梦澜骂他的那一句“禽兽”,他也听在耳朵里。结合裴梦澜的怪异的走路姿势,他心满意足地笑了。
笑到一半,嘴角僵在那里,为什么笑?有什么可笑的?
傅胤祁醒了便不再贪被窝,迅速地起身下楼,他每天第一件事是看报纸,了解各种经济政策,国内外金融、军师。
他到楼下的时候裴梦澜一手拿包,一手拿早饭,小步代跑的去小区门口赶头班公交车。
傅胤祁的花园别墅不在市中心地段,裴梦澜几乎每天都是赶头班车去倒公交车,实在来不及才会打的,但这里地处富豪区,很少能打到车,而且她收入微薄,压根就舍不得打车。
这也是他们俩人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