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惜君-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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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变化,但是林伯还是细心的发现少爷的心情也很好,虽然笑的不明显,但是那抿着的唇,应该是想笑的意思吧?就像现在。。。
“君,你不好好吃饭,看着我干嘛?”景一副无奈的样子。
“我觉得你越来越好看。”君如亦说的倒是很直接。
景脸色微红,抿着唇不语,然后低下头又开始默默吃饭,君如亦脸上始终挂着笑,摇着筷子看着景的一举一动,她惊奇的发现自己和景已经在一起这么久了,怎么还没看厌,反而觉得越看越好呢?想到此,君如亦又没忍住一阵傻笑。
林伯摇着头走过去,把平时君如亦爱吃的菜往君如亦面前移了移,关心道:“小姐,你不能总这样看着少爷,你还是快点吃饭,别一会儿菜又凉了。”君如亦看着林伯,同时接收到景投来的无奈目光,她收起傻笑认真吃了起来。
今日天气很好,没有灼热的太阳也没有阴霾的天空,这种天气最适合出门游玩,君如亦告诉景要把施予昂叫上,景虽然有点儿不满,但是也没有反对,于是二人饭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施予昂。
街道上一如既往的热闹,君如亦这看看那摸摸,就像个初来咋到的小姑娘,景一步不离的跟在君如亦身后,每当君如亦回头都可以看见自己身后嘴角噙着笑的景,一路上没有甜言蜜语,没有暧/昧的动作,可君如亦和景都感觉很幸福,偶尔四目相对,二人都忍不住红脸。
一辆华丽的马车快速驶来。在二人身边停了下来,景挑眉看着下来的女子,许多天没见,女子好像瘦了一点儿。但是脸上的妆容依旧很精致,女子正是公孙灵,她不再像最初那般对景百般讨好,只是神色如常的看着幸福的二人一眼道:“好久不见。”
君如亦还未适应公孙灵的改变,尴尬的回了句:“今天天气不错。”景没有答话,公孙灵也没有表现多失望,只是眼睛不停的打量着君如亦,不如自己的面容,不如自己的身材,不如自己的家世。可为什么这人偏偏就看上了她,公孙灵想着就不自觉看了眼一边的景,景依旧是对待自己时,那样冷淡的表情。
“看来二位还有事情,我就不打扰了。”公孙灵温声温气道。
景这次回答的倒是很快。“慢走。”
公孙灵面容一僵,点点头,转身上了马车,马车缓缓驶动,后面传来女子假意责怪的声音,“你怎么这样说话?”
“难道你想听见我留她?”
“我可什么都没说。”
“你看看你,口是心非。”紧接着就是一阵打闹声。。。
翠喜看着自己小姐冷静的脸庞。呼吸声都不自觉放慢,深怕自己引起公孙灵注意,成了无辜的发泄对象,而公孙灵整个脑子都回荡着自己刚才在街上无意间看到男子那温柔含情的眼神一直追逐着女子身影,女子偶然间和男子的四目相对,都使男子忍不住嘴角划开一丝/宠/溺的笑。这样的场景像魔咒一般吞噬着公孙灵的心,她觉得那女子的一切都好刺眼。。。
君如亦本来预想的是把施予昂叫出府玩,可是施予昂府上还有许多碎事要处理,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件件都要施予昂亲手过问。施予昂的气色在君如亦特意配的药膳调养下,已经差不多全好,施予昂表现如常,并没有什么不习惯的样子,景和君如亦在施予昂府上东逛逛西走走,没事找施予昂说上两句,也就混了近半日,二人才打道回府。
。。。
天色已晚,悠然居和施府上下都没一人入睡,景打发了府上所有人出去,包括自己,施府上下也是人心惶惶,自家少爷那脸色他们从来也未见过,看着就让人双腿发软,他们还记得刚才景公子过来找自己少爷要人,但他们可以为自家少爷作证,景公子要的人,今天更本就没来过府上,也就是那位突然失踪的君小姐。
施予昂坐在大厅等着派出去的人回报消息,他双目紧闭,面上看着十分镇静,但是心中的翻江倒海谁又会知道,景都快把圣京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君如亦的一点儿消息。
冰冷的地面,眼前黑压压一片,君如亦感觉到自己的手脚被绳子死死绑牢,她根本没法动弹,细碎的脚步声慢慢走近君如亦,君如亦警觉的竖着耳朵,听到一个熟悉的甜美女声笑着问自己:“醒了?”
君如亦嘴巴被塞了东西,根本就讲不出话,只得“嗯嗯呀呀”点着头,微凉的手揭开了自己的眼罩,嘴里的东西也被取了出来,不出君如亦所料,抓自己的人果然是公孙灵,君如亦看了眼关自己的地方,看样子是个废旧的破屋。
“你抓我干什么?”
“干什么?”公孙灵好笑的看着君如亦,弯腰用食指挑起君如亦下巴看了两眼“啧啧”道:“长得也不过如此,你是用的什么狐媚之术让那些男人个个围着你转的。”
君如亦撇开脑袋,瞪着公孙灵,公孙灵拿出丝巾嫌恶的擦了擦自己刚才碰君如亦的食指,直起身道:“你说要是你毁容了,那些男人还愿不愿意多看你一眼?”君如亦没有说话,公孙灵食指缠绕自己一缕发丝,悠闲的说道:“我想没有一个男人能忍受一个女人的身子已经不干净了吧?”毁容君如亦是怕,可是。。。这样君如亦更怕。
公孙灵成功的看到了君如亦眼里的慌乱之色,拍着手哈哈大笑起来,君如亦怀疑这个女人已经疯了,她不敢说话,怕自己一说话,就惹恼公孙灵,谁知道她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她只想尽量拖延时间,等着人来救自己。
“啪”的一声,让君如亦身体一颤,公孙灵带着笑把乌黑皮鞭狠狠甩在地上,用丝巾细细擦拭,一边擦拭一边看着君如亦,君如亦觉得这种过程非常磨人,公孙灵好像也等不住似得,又把鞭子“啪”的甩了出来,“我这鞭子都好久没用了,今天让它开开荤。”
“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干什么你不知道吗?”公孙灵拧着眉,一副很郁闷的样子道:“我想要景,你给我吗?”
君如亦心跳已慢,她觉得自己今天这顿皮肉之苦是逃不掉了,不过她还是想做最后一搏,“他又不是我的,你想要,你拿去就是!”说完还象征性的笑了笑。
公孙灵嘴角一勾,一鞭子毫不留情的打在君如亦身上,“你以为我会信你的话,景只对你一个人好,他眼里只有你,我有什么地方不如你,我明明比你漂亮,比你更爱他,你根本就不喜欢他。”公孙灵嘴里不断的说着,手上的鞭子不停的打下,君如亦疼的缩起身子,心里还想着护住自己的脸,要是真毁容那可就惨了,君如亦想到都这种时候了,自己还有心情想这些有的没的,忍不住笑了出来。
公孙灵看着君如亦既然还敢笑,下手更是狠毒,一鞭下去君如亦身上就皮开肉绽,等到她打累了,君如亦已经疼晕了过去,她命候在门外的翠喜打了一盆冷水进来泼了下去,翠喜看着慢慢转醒过来的人,她快速推出屋内,其实这样的场景翠喜不是没见过,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她的心里非常不安。
君如亦全身疼的忍不住抽搐,公孙灵就像看戏一般坐在一边细细品茶,君如亦心里气急,恨不得杀了这个公孙灵,可是奈何自己现在连小命都捏在人家手里。
“本小姐累了,我们歇息一下。”
“你到底想怎么样?”也许是因为刚才不停叫喊的原因,君如亦的声音已经黯哑,听起来十分难听,可公孙灵却好似很喜欢的样子,弯着眼睛道:“我刚才不是说了嘛?我要景。”
“那你抓我来干什么?”
公孙灵略显失望的摇摇头道:“哎!我刚才不是也说了嘛!因为他眼里只有你,只要你消失了,他才会是我的。”
反正这个公孙灵今天也是不会饶了自己,君如亦也不想在做无谓的讨好,她冷笑出声道:“你做梦,就算我消失,他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公孙灵冷哼一声,拿起桌上的鞭子笑着走近君如亦,她蹲下身用鞭子慢慢游走君如亦身上,惹得君如亦一阵恶寒,“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消失的,我要让你看着景是怎么围着我转,我们是怎么恩爱美好的。”
君如亦觉得这公孙灵绝对是疯了,景对自己的感情并不是一天两天,绝不是她这种人可以代替的,要是没有小时候那件事,君如亦觉得公孙灵也许还有少得可怜的机会,可小时候那件事情的确发生了,景绝对不会和公孙灵亲近一点儿。
第一百五十七章 解救
公孙灵不在乎君如亦现在自信的样子,因为她更好奇君如亦后面痛苦是什么样子,那样才会更有意思,她站起身又坐回去,抓起一瓷瓶给君如亦看,“你猜猜这里面是什么?”君如亦看着公孙灵不回话,公孙灵打开瓶子一股酒香飘了出来,公孙灵放在鼻尖闻了闻道:“这可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好酒。”说完她站起身,酒瓶倾斜,透明的液体全都洒在君如亦身上。
“啊~”那种疼痛让君如亦忍不住叫出声,脸色瞬间刷白,比被公孙灵鞭打的时候还要疼,而且是那种刺激神经的疼痛,公孙灵一直带着笑,“我说过不会让你消失的,我这可是拿的最好的酒给你消毒。”
“你今天不杀了我,就不怕我杀了你?”君如亦颤抖着嘴唇道。
“怕,我怎么会不怕,不过要是没有景,我也不想活着,我从小锦衣玉食,不曾低头求过人,好不容易看中的人,偏偏不肯多瞧我一眼,这样的日子我更怕!”公孙灵看着蜷着身体再次晕过去的君如亦,只觉得心底痛快。
施予昂收到属下禀报,说是有人看到公孙灵鬼鬼祟祟出门,要是说别人也许施予昂还会犹豫,可说道大将军府的小阎王,施予昂不敢多想,找人去告诉景消息,自己一人先寻了去,他急急忙忙赶到一间废屋时,看见景既然比自己先到,手中正捏着一女子脖子,施予昂一眼就认出这是公孙灵贴身丫鬟翠喜,景察觉到身后有人,冷眼看来,看到来人是施予昂,他回头不手软的一把扭断翠喜的脖子,“嘭”的一声丢到一边去。
施予昂和景同时推开破门,就看见全身湿透的君如亦狼狈的躺在地上,手脚都被绳子拴着。而罪魁祸首公孙灵一派悠闲的坐在一边喝茶,脸上挂着满足,景没有多想冲过去把君如亦抱进自己怀里,手指颤抖的探了君如亦气息。知道还活着,景才急忙解开君如亦身上绳子,转头冷冷盯着公孙灵。
施予昂站在公孙灵身侧,双拳紧紧拽着,他从来不知道君如亦受伤会比自己受伤都要难受,看着公孙灵那一副不知错的样子,施予昂第一次有那么强烈的杀人欲/望,更别说那已经双眼通红的景。
景把君如亦小心翼翼的搂在怀里站起来,走到公孙灵面前伸手掐住她脆弱的脖子,公孙灵没有一点儿慌张之意。反而诡异的笑了,景看着气急,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他不管这人是谁,就算他是大将军的女儿又怎样。谁说的可以这样伤害君如亦,就算杀了她也许自己筹谋已久的计划都会失败,就算搭上自己的性命,景的内心也压制不住自己想要杀死这个女人的想法。
景的力气大的公孙灵已经呼吸不过来,公孙灵脸上依旧挂着笑,她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景听不清。但是直觉告诉自己那句话很重要,手上的力道不自觉放轻了,公孙灵嘴角上扬,用手扳下景掐着自己脖子的手,慢慢凑近景,低语几句。景瞬间脸色更加难看,眼睛瞪得大大的。
公孙灵悠闲的拍了拍自己衣衫,转身看着疑惑的施予昂灿烂一笑,走近道:“你知道他为什么不杀我吗?好奇吗?”公孙灵像哄孩子般给施予昂讲着话,“我现在和君如亦的性命是连在一起的。刚才景差点儿就亲手杀了自己最爱的人,哈哈。。。光是这样想想本小姐都觉得好兴奋啊!”公孙灵满意的看到同样脸色难看恨不得杀掉自己的施予昂那一副痛心的表情,满意的点点头,出门走了,她没有看一眼死在地上的翠喜,脸色挂着得意的微笑离开。
“景,如亦她。。。” 施予昂本想让景快带着君如亦去治身上的伤,话还未讲完,景已经打横抱起君如亦运功离开,施予昂看着转眼就消失的景,笑着摇头自嘲道:“现在你是没本事追上去了。”说完险嫌恶的看了眼这间困住君如亦的废屋,转身离开。
施予昂没有去悠然居,只是派人送来了上好的金疮药和一些别的祛疤膏药,景看着还昏睡着的君如亦,眉头紧紧的皱着,他还记得大夫看到君如亦身上伤时不可置信的表情,他不能想象君如亦被困在废屋时,到底被公孙灵怎样虐打,他更不知道君如亦是怎么挺过来的。
君如亦秀气的眉头一直都皱在一起,不曾散开,嘴里喃喃低语着“好疼”,她每说一句,景的心里就被刀狠狠的刮下,他握着君如亦的手,不敢放开,公孙灵的话语还徘徊在耳边,景心里杀人的冲动久久不能散开,他知道公孙灵一定是在君如亦身上下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才能把这两个不相干的生命才会连在一起。
“景。。。”君如亦低声唤道。
景连忙凑近轻声问:“怎么了?哪儿不舒服?还是。。。还是太疼了?”景问完话,才发现君如亦根本就没有醒来,而是在说梦话,他在君如亦额头轻轻印下一吻。
施予昂的书房内已经凌乱不堪,可是他还在埋头找着什么,他听到公孙灵的话,第一反应就是血咒莫蚁,可是他根本不记得这血咒莫蚁是怎么回事,虽然自己身上也有血咒莫蚁,可是萧临棋差不多已经到了垂死之时,自己却一点儿反应也没有,他怀疑那个是不是根本就不像父亲说的那样。
从白天翻找到黑夜,施予昂终于在一个小铁匣内发现了有关血咒莫蚁的记载,施予昂皱着眉看完,小本子内明明白白写着,同时种下血咒也会莫蚁的人,只要其中一人死去,另外的人也命不久矣,不过血咒莫蚁可以过给另一个人,但还要得到其他同时中了血咒莫蚁人的鲜血才可以过给他人,除此之外别无其他解救之法。
“那我是怎么回事?难道要萧临棋死了,我才会有反应?”施予昂低头自问,他想到君如亦如今的状况,心里更是忧烦。
另一边君如亦迷迷糊糊睡了两天才清醒过来,她睁眼就看见趴在自己身边的景,她轻轻推了推,景立马醒来,看到君如亦醒了,景高兴的一把抱住君如亦,自顾自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没有好好保护你,对不起,君!”
身上的细微疼痛让君如亦不舒服的皱起眉头,可听着景一字一顿的自责,她只是抬起手抱住景,二人抱了没一会儿,景就急忙起身转身往外走,边走还边说:“我去给你弄点儿吃的来。”
君如亦看着想逃走似的景,一时反应不过来,等到她看到景端着一碗稀粥时,她就明白景到底是怎么了,乌黑的头发上有点儿湿润,看样子景刚才洗过脸,红通通的眼睛,不知道是几夜没好好休息,还是哭了,少了血色的嘴唇,还有下巴那一片胡茬,君如亦鼻子一酸,“景!”
景坐到君如亦身边,把稀粥放到一边,扶起君如亦端起稀粥,吹了吹道:“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怎么会不记得,我为了找你要一点儿吃的容易吗?那时的你傻傻的,我给你说什么你都不懂。”君如亦想起那时自己刚穿越过来,没搞清楚状况,用小小的身体一个劲叫景小皮孩,现在想想那时的自己也聪明不到哪儿去。
景舀起一勺稀粥递到君如亦嘴里,颔首道:“是啊!那时你说什么我都不懂,我记得我们刚下山我被人打伤的时候,你天天也是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