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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重生之嫡女风流-第1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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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沉烟眼一黯,伤心地将头低了下去,半晌才嗫嚅不已:“二表哥,也许是你们误会她了,我想她小小年纪不可能这么恶毒的,兴许是我那丫头看错了。”
    “你就是太善良,把别人都当成好人了!她害你成这样你还帮着她说话?你也不想想,她作为一个嫡女在杨府里却没有人疼爱,杨府更是被一个姨娘当了家,她心里能平衡么?可是你看看她的样子,可曾有一点的委曲之状,反而活得比谁都滋润,这种人不是太会装就是太恶毒,不管是会装还是恶毒,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二表哥…。”秦沉烟尴尬的打断了李致远,轻道:“别…别这么说她,她毕竟还是一个小女孩。”
    “她还小?”李致远气得冲口而出:“你是晕迷了不知道,你知道她想对你做什么么?她想让男仆…。”
    “不,别说了。”秦沉烟凄厉的尖叫一声,推开了李致远往林子里跑了去。
    李致远先是一愣,随后懊恼不已,他恨恨的拍了自己一脑门,他真是犯浑了,怎么把这事说出来了呢?这让沉烟情何以堪?还不得悲愤死?
    他大步追了上去,到了林中看到秦沉烟扒在树上凄凄的哭,那哭声把他的心都抽疼了,他想也不想的跨了上去,一把将秦沉烟搂在了怀里,安慰道“烟妹妹,不要哭了,再哭我心都碎了,那事并没有发生,幸亏我去的及时,所以什么也没有发生…。”
    秦沉烟慢慢地停止的哭泣,她抬起了欲雨朦胧的眼,轻颤着如蝶般的墨睫,小心翼翼道:“真的么?二表哥你说的都是真的么?”
    就是这种表情一下击溃了李致远心里所有的防线,这时的她哪怕要他的命他都愿意付出,更别说只一句话了,他忙不迭的点头:“当然,这当然是真的。”
    “不会骗我么?”
    “我怎么会骗你呢?骗你我不得好死”
    “二表哥…。”秦沉烟惊慌失措的将手捂住了李致远的唇,急道:“不,二表哥,我不要你发誓,我不希望你有任何事,我希望你好好的,永远对我好……”
    “你希望我永远对你好?”李致远眼中闪过一道异彩,唇微动间就能感觉到秦沉烟手心的柔腻,这一刻心神荡漾不已,声音带着轻颤:“烟儿,你说的是真的么?”
    “什么真的假的?”秦沉烟娇羞不已,低头轻喃,看也不敢看李致远,而就是这种表情才让李致远一个颗仿佛化成了水。
    “你说要我永远对你好…。”他仿佛痴傻般不停的呢喃这句话。
    “我哪说过?”秦沉烟的脸更红了,突然,她仿佛后知后觉得发现自己的手还捂着李致远的唇间,吓得嗖得缩回了手。
    唇间一下失去了伊人的柔软,让李致远仿佛失了魂般,他情急一下一把抓住了秦沉烟的手,想也不想又放在唇边,将她的小手再次碰到他的唇时,多年的相思,一直压抑的*,瞬间暴发出来了,他想也不想,将秦沉烟的指含在了唇间,轻轻的吮吸着,这一吸他色与魂授,不能自已。
    “表哥…”秦沉烟羞得脸蛋儿都红了,她拼命的挣扎,欲拉着小手,不知道是她的力太小还是李致远的手劲太大,她的手竟然没有挣脱,相把她自己脚下一个踉跄跌入了李致远的怀里。
    美人如玉,软玉温香,加上舌头细腻,李致远就算是柳下惠也得动了情,何况李致远并非坐怀不知怕柳下惠,而是一直倾慕秦沉烟的男子!
    他一把搂住了秦沉烟,几乎把她要摁进自己的身体里,与她融于一体,声音低哑间透着*:“烟儿,我的烟儿…。”
    将头埋在他怀里的秦沉烟虽然面红耳赤,可是眼底却一片清明,冷漠,还有怨恨之色,这与她的声音与表情截然不同。
    “表哥,我怕…。”她的声音带着轻柔的颤,如一*的波浪冲击着李致远的心,此时的他已然梦在伊人乡没有了自我,他抱紧了秦沉烟低哑道:“不怕,不怕,我会保护你的。”
    “我知道,可是我怕杨晨兮…。”
    话音未浇,李致远身体一僵,被柔情所包围后发热的身体也慢慢地降下了温,他警惕的看了眼四周后,发现没有人注意他们,才长吁了一口气,轻轻地推开了秦沉烟,抱歉道:“对不起,烟妹妹,是我情不自禁了。”
    “不,我不怪表哥,能得二表哥垂爱,我。”说到这里她的小脸飞上一朵红云。
    这样的秦沉烟无疑让李致远疼到心里,爱到骨子里,更是愿意为她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为了秦沉烟的清誉,他克制住自己的旖旎之念,用尽所有的自制力才退开了数步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才稳定的声线道:“烟妹妹,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杨晨兮伤害你的。”
    “我相信你。”秦沉烟抬起吹弹得破的小脸一脸的信任。
    不得不说这样的表情别说是李致远了,就算是任何一个男人见了也会豪气顿生的。
    李致远更不是会例外,他露出一副气开山河之状,慨然:“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信任。”
    “嗯。”秦沉烟点了点头,随后却秀眉轻蹙。
    “怎么了?”
    “我只是想不通,我与杨大小姐平日无仇,近日无怨,为什么你们都说是她要害我呢?”
    “害你还有什么理由么?”李致远说起晨兮就火冒三丈:“这种女人自己一无是处却看不得别人德才皆备!烟妹妹你长得花容玉貌,又文才出众,更是大西北的才女,你说她一个无德无才之人怎么能不羡慕嫉妒恨?你不要小看了女人的嫉妒心,女人嫉妒起来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的。”
    秦沉烟听了心中尴尬不已,脸上却不得不装出了然的样子,着急道“:那怎么办呢?她要再害我我可怎么办呢?”
    “你怕什么?不是有我么?”
    “可是你一个翩翩君子,怎么能防得了她呢?她如果真象你所说的那么狡猾恶毒,你这般品行高尚之人又怎么可能防得了她?”
    李致远不禁迟疑:“那你说怎么办呢?”
    “我也不知道。”秦沉烟露出个心乱如麻的样子,咬了咬唇仿佛不经意道:“都说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可是那杨晨兮事事都能料敌先机,就说山里有埋伏她都能知道,你说她是不是有什么异能?”
    “异能?我看是妖术才是!”李致远不屑的哼了声。
    “妖术?”秦沉烟后怕的捂住了唇,惊疑的看了眼四周低声道:“二表哥,你可千万不要这么说,上次李老祖宗为了这话就把玉环妹妹给下了禁足,你知道么,使妖术是要有杀身之祸的!”
    “杀身之祸?”李致远倒没听进去别的话,却把这四个字听了个一清二楚,陷入了凝思。
    秦沉烟敛着眼,阴冷地勾了勾唇,还好,这个二表哥还不算笨到家,不枉她牺牲色相这么引诱一番。
    这时李致远眼睛一亮,兴高采烈地拉住了秦沉烟的手道:“烟妹妹,你放心,这次我定让杨晨兮声名扫地,活不到明天!”
    秦沉烟低着头笑了,这一笑间阴风四起。
    “阿啑!”晨兮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受凉了么?”司马九不禁关心地问。
    “没事,这山里的风就是大。”晨兮拿出丝绢掖了掖鼻子,眼却看向了头上的云彩。
    突然,她大喜道:“快,快看,九皇子,那云变白了。”
    “变白了?”
    “是啊,这意味着马上就要山雨来了,风向立刻会变了。”
    “好,太好了,真是天助我也”司马九大喜,挥袖而下对着三千侍卫道:“来人,准备擒贼!”
    “是!”三千人大声应下,气吞山河,气势雄伟。
    三千人齐刷刷的纵马而去,远远的尘土飞扬。
    司马九站在高处目不转睛的看着,心里还是忐忑不安,要是晨兮所料有误的话,这三千侍卫就有一场殊死之战了…。
    众人都心惊胆战的等待着,随着时间的推移,心情越是紧张,尤其是司马九更是有些急燥了,他不时的看着天,为什么这风还不变?
    唯一淡定的是司马十六,他安坐于一隅,面不改色,突然,他示意侍卫把他推到了晨兮的身边。
    晨兮看到他后,对他笑了笑。
    而他则目无表情的盯着天上的云彩。
    晨兮抿了抿唇,眉轻挑,这司马十六是个怪人,走到她身边却不说话,甚至对她示好也视而不见。
    两人就这么默默无声的在那里呆着,谁也不说话。
    过了一会,司马十六突然道:“数到十。”
    “啊?”晨兮回过头,愕道:“什么意思?”
    司马十六抿着唇,眼看也不看晨兮,只是盯着天。
    晨兮仰天噘了噘唇,暗骂:怪人。
    刚骂完,一阵狂风起,飞沙走石间,风向瞬时变了,远处司马九大喜道:“风向变了,风向变了!”
    众人顿时都欢欣鼓舞起来,一个个喜笑颜开。甚至一些奴仆与奴婢都喜极而泣,他们怎么会不开心的哭呢?!要是这些侍卫损伤了,那么路途遥远这一路上他们就会成为抵挡所有危险的人,这事关他们的性命,他们能不高兴么?!
    晨兮这时眼里全是讶色,这时他才明白数到十是什么意思!司马十六是说数到十这风向就会变了!这还是人么?
    第一次她这么直白的审视着他,目光转睛的看着他,眼一眨也不眨。
    他平静道:“就算你爱上我了,也不要这么*裸地看着我,本王会害羞的。”
    ……
    晨兮腾得转过身,脸红如彤云,这个司马十六不说话则已,一说话能把人吓死。
    好不容易她平静下去,脸色如常了,她不甘示弱地又转过去面对他。
    他看了眼晨兮,语气清幽:“怎么?还没看够?”
    “是啊,没看够!”晨兮这时的心理素质极好,笑眯眯地看着他:“你的脸都藏在面具下,我能看到什么?要不你把面具拿下来,让我好好看看?”
    司马十六一下无语,这一局晨兮胜。
    晨兮傲娇的扬了扬头。
    一抹笑意从司马十六的眼中划过,稍纵即逝又归于无痕,他轻咳了咳后一本正经道:“你得罪人了知道么?”
    “是你么?你会这么小气?”不知道为什么别人都怕这个司马十六,她却感觉他一点不可怕,甚至象是老朋友一样。
    “你都说我不是这么小气的,还会是我么?”司马十六的眼神落在远处了司马琳身上,淡淡的冷。
    晨兮一愕,低声道:“你都知道?”
    司马十六抬起微讶的眼神看着她,半晌才失笑“你倒比我想象的还聪明。”
    晨兮皱着眉打量着他,半晌才道:“你是坐山观虎斗?”
    他看了她一眼,对侍卫道:“这里风大,推我到背风处。”
    侍卫推着他走了,留晨兮一人呆在那里。
    “什么意思?讨厌!”晨兮对着司马十六的背影作了个鬼脸。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欢呼声,晨兮快步走了上去,只见尘土滚滚,三千侍卫毫发无伤的回来了,领头的数十人每人的马下都拖着一个俘虏。
    “呯,呯,呯…。”
    侍卫把俘虏象扔沙包一样扔在了一个低洼处,不一会就扔下了四五十人,这些人堆成了一堆,却还未将那洼处填平。
    司马九走到这些俘虏的面前,用脚狠狠地踢向其中一人,恶狠狠道:“竟然敢伤我的侍卫,我要你们自食其果!”
    被踢之人喷出一道血箭飞了出去,正好飞到了晨兮的脚边。
    晨兮低下了头,看了眼那俘虏的手指,却见他的手指上全是茧子,而这些茧子不是劳作而起了茧子,分明是剑茧与刀茧,这些人不是灾民,而是有武功的人!
    她不动声色地看向了司马琳,见司马琳的脸色难看之极,瞬间她笑了,这司马琳真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平白失去了这么多的心腹。
    她心念一动,趁人不注意走到了一个侍卫身边,对他轻声说了几句,那侍卫听了立刻走到了司马九身边。
    司马九听那侍卫的话,眼中陡然射出一道寒光,他冷冷地看着那些被点了穴道,眼睛瞎了的俘虏,语气森然:“你们这帮子流民,吃朝廷的饭,住朝廷的屋,竟然敢对朝廷的人动手,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眼睛瞎的滋味好受么?”
    那些俘虏苦于不能动弹,脸上却露出痛苦之色。
    这时司马琳脸上露出不忍之色道:“九皇兄,他们也是迫于无奈,为了生活,也许不是有意要杀侍卫的,眼下他们眼睛也瞎了,不如放了他们,也显得咱们朝廷的恩德。”
    “瞎了?不过沾了眼石灰哪容易这么瞎?”司马九讥道:“本皇兄是足不出户不知天下事,不知百姓事,这石灰伤了眼只要用油洗未必会瞎的。”
    司马琳脸一僵,他怎么能不知道呢?他这不是想欺司马九不知道把人放了么?倒平白被司马九讥嘲了一番
    脸上却露出惭愧之色:“我真是愚钝了,倒不知道这些乡野粗人的手段。”
    言下之意司马九懂的东西都是上不得台盘的山野之事。
    司马九难得没与他计较,只是冷冷一笑。
    司马琳见此不禁心活络了起来:“九皇弟,不管怎么说这些人都是灾民,杀了也不好,不如还是放了吧。”
    “放了?那本皇子的侍卫不是白死了么?”
    “死者已矣,父皇一直教育我们要以仁治国,这些人也不全是杀侍卫的人,你这么把他们一网打尽不是太残暴了么?”
    “呵呵,什么时候四皇兄也有了妇人之仁了?难道这些人都是你的人么?”
    “你说什么?”司马琳内强中干色厉内荏地吼道:“你身为皇子怎么可以这般信口开河?平日我因着你小就让着你,可是却不代表我可以让你这般无缘无故的羞辱的!”
    “哈哈哈…”被司马琳这般疾言厉色地骂了一通,司马九竟然不怒反笑,他大笑道:“四皇兄何必这么生气,皇弟我开个玩笑而已!”
    “开玩笑有这么开的么?”司马琳也不愿意与司马九撕破脸,当下也就坡下驴地说了声。
    司马九倒不以为意:“不过,既然这样,四皇兄是不是该表示一下?”
    “表示什么?”司马琳脑中划过一道不祥的念头。
    “也没什么,把这些石灰都洒在他们身上而已。”司马九淡淡地说了句,手一挥,几个侍卫找了十几麻袋的石灰走了过来。
    “四皇兄,看到没?这些石灰都是他们为我们准备的,如果我们今日不是抓到了他们,我们就跟他们一样了,你说你还要有妇人之仁么?为了大辰的江山,为了让每个皇子都有所担当,这石灰今天就由四皇兄倒吧。”
    司马琳一下呆在那里,这些人都是他的侍卫,都是他的死士,本来死也就死了,可是他没想到司马九竟然出了这么个恶毒的主意,让他亲手杀了这些死士,这传了出去,谁还会为他卖命?
    这简直太恶毒了!
    他不禁看向了司马九,欲看出司马九的异样,是不是怀疑他了,可是他怎么看也看不出一点的端倪,司马九始终表情如一,冷酷,冷静,冷戾。
    眼慢慢看向了这石灰袋,手抖了抖。
    “怎么?四皇兄害怕了么?你别忘了,咱们是皇子,身上所负的重任,如果连这都手软那何以担当保家卫因的大任?如何让父皇相信咱们的能力?这人我是擒来了,下面就看你了。”
    被司马九这么一挤,司马琳知道今日他是倒也得倒,不倒也得倒了,他咬了咬牙抓起了石灰袋往那些俘虏身上倒去,一面倒还一面安慰自己,反正他们已经瞎了,倒在身上也没有什么的。
    是的,石灰倒身上并没有什么。
    当这些石灰倒在他们身上后,只是把他们埋在了石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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