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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相府夫人娇宠攻略-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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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珵本想阻止,顺着手指望去,这回看清了,钟澜裙摆上染的都是血。
  俊脸微红,浑身血液都要沸腾了,“阿姈,你!”
  钟澜迷迷糊糊,“嗯?”
  “莫不是来葵水了吧?”

☆、第40章 040

  “葵……水?什么葵……”钟澜解不开衣裳; 气恼的狠,伸手拉住谢珵的手往自己腰间探,“我弄不开,你来解; 不许走!”
  谢珵被她拉的踉跄了一下,手指蜷缩的扣在衣带上; 整个人如同踩在棉花上,愣是冒出一身虚汗。
  “阿姈,你; 你莫闹,”谢珵将手从钟澜的手心里挣脱开来,对上钟澜的眼,带着蛊惑道,“你肚子痛,乖乖睡一觉好不好,我不走就在你身边陪着你。”
  钟澜砸吧嘴; 到底抵不住醉酒的后劲; 又确认了一遍; “你当真不走?”得到谢珵肯定的回答,拉着谢珵的披风心满意足的睡了过去。
  谢珵等钟澜睡熟过去,解开披风小心地盖在钟澜身上; 伸出手想将她脸上的头发弄去; 却发现自己还是一手血呢。
  将手收回; 低头看看自己今天月牙白色的宽袖大衫; 上面布满了钟澜刚刚欲为他解开衣裳沾染的血手印,真想扶额长叹一声。
  他谢珵自认为两世为人,也算是经历过风雨,不说对这世间之事胸有成竹,可也算是得心应手,可今日这一遭事,还,还真是第一次碰到让他手足无措。
  睡过去的钟澜,因着肚子痛,睡得极不安稳,漆黑的发铺散在软塌上,原本鲜红欲滴的唇此时惨白一片,将自己蜷缩成一小团,沾上鲜血的手里还紧紧握着谢珵披风的一角。
  谢珵定了定神,脚步虚浮地走了出去,才出门口,就听见谢宁大呼小叫,“郎君!你这是……”
  “莫嚷!我无碍。”
  谢宁放心不下,冲过来查看,确认这是自家郎君沾在衣裳的血,纳闷的问:“这是女郎受伤了?郎君你的披风呢?”
  谢珵如玉的脸上浮起一层醉人的红色,低声道:“谁也没受伤,你莫要大声喧哗,去,悄悄将颂曦带过来。”
  谢宁摸摸头,听郎君的话,先去寻了颂曦,又在船上为郎君重新寻了身衣裳披风拿在手上。
  颂曦听见谢宁叫她,赶忙放下手中烤鱼跑了过去,她就知道,她家女郎定又是喝醉了,可偏偏喝醉之后,跟无事人一般,非要寻到她话中错漏,才知她是醉了。
  颂曦匆匆而来,见她家女郎裙摆上渗出鲜血,将软塌都染上了,再看谢相也是满衣的血,脑子嗡一声,炸了。
  “这,这,这……”
  谢珵示意颂曦不要说话,轻轻的将钟澜抱起,怕她受了风,用披风将她从头到脚包裹住,“跟我走,回房后,为你家女郎擦洗换衣,这船我们几人总来,我已叫婢女拿上一身婧琪的衣裳备着了,待你收拾好后,我便请大夫为阿姈诊治。”
  颂曦红着脸,她其实很想问,那个,那个东西,准备了吗?
  跟在谢珵身后,看他半跪着将女郎放在床榻之上,丝毫不避讳自己沾染了污秽之物,呵护备至的样子,颂曦心里彻底放下心来。
  待谢珵出去后,颂曦才开始为她家女郎擦洗,翻开郡主衣物,果真见一条干净从无用过的月事带,赶忙给女郎换上。
  折腾一通,又听大夫的话,喂女郎喝了一碗姜水,盖上薄被,这才缓过劲。
  女郎一年前就来了葵水,日子总是很准的,只怕是最近累着了,所以提前而至,都怨她,竟没发现女郎来葵水了,让女郎出了这么大的笑话。
  钟澜熟睡时皱紧的眉头,随着肚子不疼了,也渐渐舒展开来。
  有浪而至,船身晃荡,钟澜梦见自己飘在天上,踩着云彩玩乐,这是她重生后,第一次没有经历前世噩梦的梦。
  一觉睡醒,只觉四肢通泰,浑身疲惫消失不见,钟澜睁开眼,左右环顾一圈,不知这个陌生的地方是哪。
  屋子里就只有她一个人,身上好似出了很多汗,黏腻腻的,不舒服,稍微一动,身下涌出一股不可言状的……
  钟澜抓着自己的薄被,一口气憋在了胸腔里,这熟悉的感觉,她来葵水了?
  醉酒的记忆渐渐苏醒,钟澜瞪大眼睛,表情惊愕,一张脸一会白一会红,“啊啊啊啊啊!我都做了什么!”
  钟澜抱着薄被,在床榻上来回翻滚,一边使劲掐着薄被,一边哀嚎,“为何要喝酒!自己在家独饮不好吗?都让槿晏看到了看到了,还蹭了他一身!”
  又突然坐起来,将脸埋在手里,想着竟然认为槿晏受伤非要扒他衣裳,又给自己解衣!简直没脸见人了。
  她怎会做出如此丑态。
  屋外传来交谈声,“阿姈可有睡醒?”
  “回郎君,还未曾睡醒。”
  槿晏的声音?!!!
  钟澜像只受了惊的小兽,赶忙将被自己团成一个球的薄被展开,迅速钻了进去。
  用手压实褶皱,再胡乱抹了两下脸,将脸上的头发弄掉,赶在门开之前闭上了眼睛。
  颂曦端着午饭进来,轻轻放在案几上,凑到钟澜耳边,低声道:“女郎,可睡醒了?”
  谢珵跟在颂曦身后进来,一眼就看见那个躺在床榻上,正努力装睡的人儿,眼睫毛在那颤啊颤啊……
  颂曦又叫了一声,钟澜僵硬着身子,闭着眼睛都能感受到一道灼热的视线,正紧紧盯着她。
  就在她都要装不下去的时候,听到槿晏大发慈悲的说,“我先出去,阿姈醒后,定看着她再喝一碗姜水才是。”简直是天籁之音。
  “好了女郎,别装睡了,快起来,郎君出去了。”
  钟澜睁开眼,坐起身来,摸了下额头,“吓了我一身汗出来,你怎会知道我在装睡?”
  “女郎,你的手都快要将薄被抓烂了。”
  钟澜捂着胸口,拉住颂曦的手,“颂曦你来摸摸,我这里跳的好快,刚刚也不知槿晏发现我装睡没有。”
  颂曦挣脱开来,板着一张脸,“女郎,你可知你今日都做了什么!”
  钟澜咽了下口水,不接颂曦的话,“我肚子好饿,快,我要用饭。”
  颂曦无奈,将炖好的鱼摆在案几上,“女郎,下次万不可再饮酒了!”
  钟澜躲闪着颂曦的目光,一个劲的点头,一边往嘴里塞饭,一边含糊的说:“我再也不喝了,今日跟婧琪就喝了一点我就醉了,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颂曦将热腾腾还冒着热气的姜水拿出来,指了指,“这个,一定要喝掉!”
  “我喝,我喝还不行吗。”
  在颂曦的威逼之下,钟澜捏着鼻子灌下了姜水,还未缓过劲来,谢珵就来了。
  颂曦将案几上的东西收拾好后,离开时给了钟澜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槿,槿晏,我听颂曦言,是你将喝醉的我抱进来,真是太感谢了。”
  钟澜眼睛瞟过谢珵换成玄色的衣裳,暗暗心慌。
  谢珵含笑看着快要将手指掰断的阿姈,言道:“阿姈可还记得,喝醉时做了些什么?”
  钟澜眼神躲闪,不敢直视谢珵,“做,做什么了?我不记得了,我就记得我和婧琪喝酒来着。”
  “不记得了?阿姈,”谢珵越过案几,捧起钟澜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眼底全是戏谑,“对我又摸又抱又扒衣裳的,你可是要负责的。”
  钟澜的羞意哄的一下涌上脸庞,却又强作镇定绷着一张正经小脸,“槿晏,你莫要乱说,我怎会,怎会做出这种事,不可能的。”
  谢珵伸出拇指蹭着钟澜回了血色的唇瓣,醇厚低沉的声音带着委屈道:“阿姈做了不认,让我好生伤心,难不成我还会骗阿姈?”
  钟澜想到自己喝醉时做的种种事情,张了嘴说道:“我,唔……”
  这后面的话,自然是被谢珵用嘴堵住了,冰凉的薄唇触到柔嫩的唇瓣上,便缠了上去,钟澜眨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慢慢闭上了眼。
  谢珵的手从钟澜的脸庞上移到后脑处,将钟澜往自己怀中带了带,钟澜死死抓住谢珵的衣襟,沉浸在他的亲吻下。
  两人的唇瓣交织在一起,待钟澜喘不上气时,谢珵才放开她,柔软的舌头轻轻勾了一下钟澜唇瓣。
  眼里汹涌澎湃,又含住她的下唇,撕咬了一下,痛的钟澜哼了一声,松开道:“不许再喝酒了,嗯?”
  这一声“嗯”,调子上挑,在钟澜心里打转,让她忍不住打了颤,轻轻喘息,点头应了。
  “乖。”
  日头西落,没有那么热了,钟澜才与几位友人告别,让谢珵送她回府,一路上都安安静静的坐在谢珵对面,红着脸不敢吱一声。
  到了钟府,扭捏的下了马车,还不忘再强调一遍自己真的不记得喝醉之后做了什么。
  这般掩耳盗铃的姿态,一扫谢珵心中烦闷,忍着笑道:“嗯,我知道了,快进去吧。”
  钟澜进了涟沁院便支着胳膊出神,珠株碰碰颂曦,“女郎这是怎么了?”
  “游湖的时候,喝醉了。”
  珠株想到女郎喝醉的模样,笑了出来,让钟澜听到了,“珠株,你笑什么?”
  珠株眼珠一转,连忙道:“我笑那范姨娘,那几个无赖没钱了便找她要,都要将她那点钱要没了,气得她整日在屋子里坐立不安。”
  钟澜坐直身子,这段日子着实太忙,都顾不上范妙菡了,“除了这事,她可还有事?我记得祖母派了个府医过去。”
  “是有这事,说是范姨娘怀孕了,老夫人正给她收拾院子,让她安心待产呢。”
  钟澜诧异,“真怀孕了?可,可千鸟阁那种地方,进去之后,不都是要给喂药的么?”

☆、第41章 041

  “这奴婢可就不知道了。”
  说到千鸟阁; 钟澜不禁想到钟瑕; 那个小胖子,一天天也不学个好; 得抓紧问问千鸟阁脱手没有。
  而此时的钟瑕; 正趴在钟老夫人的软塌上叫嚷着,“祖母; 再给我一个水晶糕。”
  “不行; 你吃太多了。”
  要论见风使舵; 钟瑕堪称钟府第一人。自从被祖母打后,他意识到现在钟府是祖母当家做主; 立刻拖着病躯过来投诚卖乖。
  正巧遇上钟老夫人吃水晶糕; 忍不住管钟老夫人要了一个,钟老夫人本还在期待钟瑕吃下异常甜腻水晶糕的反应。
  谁料钟瑕眼睛一亮; 三两下给吃了竟还抹嘴道:“这个糕真好吃。”
  钟老夫人默默的将水晶糕往自己身前推了推,这可是周妪看她上次没能吃上水晶糕; 特意让厨房给她做的。
  钟瑕一双眼睛盯着水晶糕,他最爱吃甜食,不然也不能小小年纪; 养的那般肥。
  钟老夫人到底不是小气的人; 又分给钟瑕一个水晶糕; 自家孙子现在脱去一身碍眼的肥肉; 虽说没到瘦成竹竿的地步; 但也算是白白胖胖看的顺眼了; 尤其还跟她一般; 都喜甜食。
  钟瑕捏着糕,一小下一小下的咬着,这糕太小,一口一个,简直暴遣天物,吃得慢还能支棱着耳朵,偷听周妪与祖母说话。
  钟老夫人看着盘子里仅剩的两个水晶,有些恋恋不舍的给了钟瑕一个,用眼神示意周妪,我这可让了一半出去,总得给我补回来吧。
  周妪静静的站着,用行动回复钟老夫人,今日的水晶糕已经吃的够多了,不能再吃了。
  钟老夫人叹了口气,想吃口糕怎就这般难,遂拿起最后一个水晶糕吃掉,想起今日阿姈游湖,还为其准备了一份,遂问:“阿姈可回来了?”
  周妪躬身说道:“回来了,说是身体不适,就不来跟您请安了,明日再过来。”
  钟老夫人吃糕的动作一顿,槿晏是个正人君子,没道理等不到两人成婚,“可说是哪里不适?府医去看过了?”
  周妪露了笑容,碍着钟瑕也在,低声在钟老夫人身边耳语:“是来葵水了,浑身乏的很,今日还去游湖,着了凉肚子痛,府医也说无事,多喝些姜水便是。”
  “嗯,那便好,近些日子多圈着她些,待她及笄后与槿晏完婚,我们就可安心了。”
  “诺。”
  钟瑕吃着自己的糕,听着祖母和周妪谈论阿姊婚事,心里酸酸的,不得劲起来,连嘴里的水晶糕也跟着没滋没味了。
  之前一直盼望这个对自己凶神恶煞的阿姊嫁人,可阿姊真要离开钟家了,他心里空落落的,再也无人会向阿姊那般管教他了。
  管教?他绝对是魔障了,钟瑕狠狠咬着水晶糕,她嫁人了不是更好!
  周妪说到府医,又想起一事,小声对钟老夫人说:“府医刚刚寻到我,说是范姨娘给了他钱财,叮嘱他莫不可往外传,特意过来将钱财给我,怕日后说不清,范姨娘她……”
  钟老夫人听完周妪的话,面上显露一丝失落,咽下最后一口糕,喝了口茶润润喉,对那个来献殷勤的孙子道:“你先回去养伤,身为钟家嫡次子,你切不可认为自己身无责任。”这个孙子有些小聪明,可就是不走正道。
  “如今朝堂风云变幻,你父亲和长兄每日如履薄冰,不求你日后帮衬你长兄,将钟家发扬光大,只求你成长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而不是整日里只知吃喝玩乐的纨绔。”
  “祖母,您这话说的,瑕儿真的知错了,日后定不再犯。”什么叫不求自己将钟家发扬光大?
  钟瑕捧着自己那颗千疮百孔的心被小厮们抬回了院子。
  钟瑕走后,钟老夫人卸下自己刚刚端着的气势,往软塌上一躺,伸出两根手指,指着门笑道:“这个四郎,油嘴滑舌。”
  周妪半跪在钟老夫人面前,为其揉着腿,“四郎日后定能成大器。”
  钟老夫人叹了声气,这四个孩子,钟清性子已定,只怕不经历一番削骨削皮之痛,改不过来,钟彤日后碰壁倒是也能回头,阿姈打小养在自己身边,是唯一一个不用她过多操心的,至于钟瑕,也就他尚处孩童时,未定性,最好掰正。只盼着这四个孩子能好好的。
  “莫要揉了,这腿就这样,好不了,”钟老夫人拍拍周妪的手,她这从战场落下的毛病,只怕要跟自己一生了,“去跟柳氏说一声,明日一早我领她去道观住几日,府中之事,便让阿姈先管着,也让他们放松几日不用学习,省的背地里各个不知怎样骂我。”
  她们若一直在府,想来那范姨娘也寻不到任何机会,倒不如出去,让阿姈处理此事。
  周妪应了,手却未停,待钟老夫人睡去,方才起身整理衣裳去寻钟柳氏。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钟老夫人便带着钟柳氏赶往道观,钟澜乐得可以逍遥自在,同父亲长兄一道送走她们,便回了院子。
  每次来葵水,首日总要将她疼的死去活来,幸而昨日饮酒,她没遭太大的罪,可此后几天也会浑身乏力,脑袋一抽一抽的疼,爬到床榻上,钟澜舒服的长叹一声,又睡了过去。
  待她睡醒,已是日上三竿,伸出白藕似的胳膊伸了个懒腰,在床榻上翻滚磨蹭,自己闹够了,方叫颂曦进来为她梳洗。
  简单的给她挽了发髻,珠株为其端上吃食,钟澜咦了一句,“今日怎的这般丰盛,莲叶羹、玫瑰酥、奶白杏仁……”
  钟澜摸摸自己这些日子因着学习过于劳累,被大补特补丰润起来的脸颊,对着满桌菜肴哀叹,“你们家女郎近日已是胖了不少了。”
  珠株放下最后的过门香,在菜上扇风,“女郎,你可闻到了香气,它们在招呼你,将它们送到你的肚子里。”
  钟澜被珠株逗笑,“就你嘴厉害,今日祖母与母亲均不在,厨房怎的给做了这些东西。”
  颂曦为钟澜夹菜,与珠株对看一眼,笑着说:“菜是厨房做的,可点心是谢相专门派人给女郎送来的,说是吃了女郎水晶糕的回礼。”
  钟澜咯咯的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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