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夫人娇宠攻略-第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带着濡湿的唇,碰上了那上下滑动的喉结,轻轻舔舐,“夫主……”
柔软富有弹性的臀,抵在他的下身,不断摩擦,右手流连在他的腰眼处,时不时向下一探,却又收了回来。
谢珵浑身激颤,何曾受过这般刺激,到底是瞧见了阿姈眼底那女儿家的娇羞,唇角翘了弧度,下一刻便捉住她放在腰间的小手,“阿姈,燕好之事,应由我来。”
钟澜从喉结处吻到他的薄唇,轻啄两下,“夫主身子不好,还是由阿姈来。”
谢珵闻之,浑身如同被固定般僵硬,“不好?”
说完一个翻身将钟澜压在身下,钟澜面色潮红,眸露不解,“夫主?”
“为夫今日让你见见何为不好。”说完他的唇重重碰在她的唇上,撬开她的贝齿,舌头勾起她的小舌在口中追逐嬉戏。
左手寻到她的亵衣边缝滑了进去,握住那颤巍的浑圆,或揉或捏,或拉或扯,还时不时的划圈圈。
右手抚上她的楚腰,慢慢向下游走,伸进了亵裤中,在那富有弹性的臀上轻轻拍了两下。
一股一股的颤栗,从她的美臀,从她的胸前,从她的小舌,窜入全身,直让她笔直的双腿酸软不已。
双臂没有支撑难受的移到了他的脖颈,谢珵将亲吻停下,望着身下娇喘不已,双眼迷离的钟澜,含住她的耳垂,轻声说:“阿姈,某定当怜汝。”
钟澜迷迷糊糊地没有听清,下意识嗯了一声。
感觉谢珵将手撑在她的背下,将她微微抬起,把她身上的红袍给扯了去,她愣愣地随着谢珵的动作转头,只见红袍飘荡在地面上,分外孤单。
此时钟澜的上半身,只着那束的紧紧地亵衣,勾勒出两抹白中透粉的雪峰,在烛光的下微微颤动。
谢珵撑起双臂,一寸一寸的扫过她的肌肤,似要将她此时娇媚的模样,印在心中,黑发倾泻而下,落在她暴露在外的雪颈上,扫过她的锁骨,痒,痒到了心里。
“夫主,别,别这样看我。”钟澜不敢直视谢珵双眼,盯着他的喉结结巴着。
“我的目光怎么了?”
钟澜吸着气,小声说:“夫主目光如骄阳。”
谢珵轻笑的声音回荡,右手不轻不重在她右侧浑圆上揉捏了一下。
钟澜身子颤抖,浑身都泛起粉色,谢珵低下头,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吻到左侧高耸停了下来,将那挺立的小尖含入口中。
右手则走右侧浑圆上移开,伸进亵裤中,却被钟澜一把抓住。
“夫,夫主,你的衣裳都未脱呢。”
刚刚她只抽去了玉带,白袍至今还穿在谢珵身上,感到他的手往身下探,她也开始紧张起来,企图转移谢珵的注意力。
谢珵重重咬上一口嘴中小尖,慢条斯理的直起身子,将白袍脱下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阿姈,今日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莫怕。”
钟澜不舍移开视线欣赏了一下美景,“谁说我怕了,你忘了,是谁刚刚推倒你的?”
“嗯?”
钟澜咽下口水,右手揽过他的脖颈,往自己处拉,左手向他胸膛摸去,停在他的亵裤边上,恶劣的来回抚摸,却偏偏不进一毫。
谢珵闷哼一声,眼里带着火,再一次与钟澜唇齿相交。
胸前一凉,亵衣被谢珵扔在床下,钟澜闭上眼睛,感到他的手滑到自己臀下,撤下了亵裤。
热如火的手抚摸着她滑腻的大腿,摩挲向下,似是爱不释手极。
“夫主……”钟澜含糊不清的叫唤。
谢珵离了她的唇,吻到她的锁骨处,轻轻啃咬,又移向雪丘,再次含上小尖撕咬,鼻间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身上,让她不自觉挺起胸,将雪丘向他嘴中挤去。
随着他腿心中的手不断挑弄,胸前被他舔舐揉搓的感觉愈发明显,一股酸软带着一团火向她小腹涌去,紧随其后的便是一种怅然。
不知不觉间,她已将双腿缠绕在他的腰间,右手探入他的亵裤,握住他身下的火热。
他颤抖一下,重重地咬在雪丘尖顶,听见她小小的痛呼,方才放开,将唇向下吻着。
钟澜羞涩难当,感到他的舌在自己肚脐周围打转,须臾,舌尖一探,在那圆圆的分外可爱的脐眼上舔了舔。
感到她的小手都因这一舔颤抖着松开了,他低声笑了起来,将亵裤褪去,在她的腿间直起身子,扶住了她的腿……
“别,别看。”钟澜羞得想将腿放下来,却被谢珵阻了。
“阿姈,甚美。”
谢珵目光幽沉似深渊,就此沉沦。
“夫主,痛……”
一场秋雨在屋外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抚过房檐,亲过娇俏的花朵,最后融入土里,不分彼此。朦朦胧胧的小雨似是天宫上才有的奇景,让人沉醉其中,分不清今夕是何年。
屋内雕刻着龙凤呈祥的红烛燃了整整一夜,直到阳光冲破黑暗,洒下一地光明时,才燃烧殆尽,凝固了的烛油在烛台边静静的待着,等着床榻上的人儿清醒过来。
谢珵醒来时,阳光已倾洒一地,他自幼身子不好,自成为丞相每日更是忙碌,很少有能醒的这般迟的时候。
侧过头看着脸上带着粉红,香甜地躺在他臂弯中的钟澜,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怀中的人动了动,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醒了?”
☆、第58章 058
钟澜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就是谢珵带着笑俊美的脸; 心里说不出的满足。
在谢珵臂弯蹭了蹭; “恩……”
谢珵在她的嘴角处蹭了蹭; 加深了这一吻。
一吻结束; 钟澜气喘吁吁,“一大早,做什么?”
谢珵眷恋地吻着她的手心; 他觉得自己想这样拥着钟澜; 亲遍她全身的肌肤,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他绝对是疯魔了。
颂曦推开窗子; 秋雨已停; 扑面而来的是混着青草味的泥土气息,她嗅了两下,心情也开阔起来,转身唤珠株起床; 两人一道站在窗前。
门外有一穿着粉色衣裳的婢女专程来寻:“两位姑娘; 这个时辰,谢相与夫人应是醒了,我们该去伺候了。”
“多谢阿姊前来告之; 我们这就准备。”珠株嘴甜; 跟谁都能说的上话。
那婢女笑着道了句哪里。
颂曦和珠株准备好后; 便跟着婢女来到谢珵与钟澜的房门前在此候着。
谢珵的院子里本来是没有婢女的; 这六个婢女还是谢夫人见一院子小厮; 特意为钟澜拨过来的伺候她的。
她们时不时看向颂曦与珠株,这是夫人陪嫁来的婢女,定会知晓夫人的脾气秉性,也不知她们会不会成为郎君小妾。
这六个里,自有姿容上等,心思活跃之辈,虽不及钟澜艳丽,却也别有一番风味,从前郎君这院子里不让婢女进出,如今光明正大的在这院子里,谁还没有自己的一点小账。
颂曦与珠株不理会身后婢女窥探的目光,只静静等待传唤。
听见屋中终于有了动静,众人低头鱼贯而入。
“夫人。”颂曦与珠株行礼,上前为钟澜穿衣,钟澜张开双臂恩了一句。
那六个婢女,有四人开始收拾屋子,其中一个捡到地上被扔的书籍,不小心看了一眼,倏地红了脸,那里面两个小人正天人交战的欢。
她宛如握着烫手山芋,扔也不好,放也不是,最后将其塞在了枕头下。
谢珵挥退了另外两个欲为他更衣的婢女,婢女虽有不干,却不敢违背,低声称诺就跟着收拾房间去了。
钟澜回头,见他依旧坐着,不由问道:“你怎的还不穿衣?”
“你来给我穿。”谢珵一手托腮,一边凝视钟澜。
钟澜的心像是被小猫挠了一下,痒痒地麻麻地,她何时见过这般无赖的谢珵。
招架不住,只好道:“那你且等着,待我穿好衣裳的。”
谢珵点点头,颂曦与珠株对视一眼,均加快了手中动作,没一会,就将钟澜的衣裳穿妥。
钟澜认命的捧起谢珵的衣裳,为其一件件的穿在身上。
谢珵张开双臂,看着身前的女子忙前忙后,心里的喜悦都要溢了出来。
终于只剩一个玉带,却叫钟澜犯了难,环绕住他的腰,小心地扣玉带,胸前饱满不得不挤压在他的身上。
听见他呼吸变的粗重,钟澜似是想起昨晚的荒唐,手中的动作愈发不利索,扣了半天还未扣上。
就在谢珵想出手阻止这个已经双颊绯红,额上冒出一层薄汗的钟澜,却见她突然抽离他的身上。
站在一旁,挥着小手扇风,如释重负的说:“好了,弄好了。”
颂曦与珠株不敢笑,却觉得屋内气氛良好,想必回门时讲给老夫人听,老夫人也能放心了。
钟澜不在理会谢珵,洗完脸后,做在梳妆台前,拿起一个红色唇脂沾在指腹上。
谢珵却对此物生出极大兴趣,坐在钟澜身边,“这是做什么的?”
钟澜将刚刚蹭在指腹上的唇脂抹在谢珵薄唇上,见他略显青白的唇,鲜红欲滴,吃吃的笑了起来,“就是唇脂啊,抹在唇上的,怎么样?”
谢珵闻了闻,“蛮香的,像是牡丹花的味。”
“是用牡丹花瓣做的,当然有花香了,还能吃呢。”钟澜在自己唇上涂抹,红润水嫩的唇瓣出现在了谢珵眼中,一只调皮的小舌扫过,刚被她抹上的唇脂就被卷入口中,她看着谢珵呆愣的模样,眉眼一弯,在唇上又覆了一层。
他觉很是神奇,自己也舔了舔唇,恩,真是很香很甜的,意外很好吃。兴许每一个新成婚的男子都对女子的一切很感兴趣,尤其像谢珵这般婚前洁身自爱没有小妾的更甚。
他好奇她抹在脸上的东西,香香的,抹上去看起来显得皮肤滑滑的,他好奇她满匣子首饰,那个蝴蝶带链子的也能往头上插吗?那个长长的前方尖锐的东西插在头发里不会刺到头皮吗?
他甚至在早起穿衣的时候,偷偷瞄了两眼她穿的红色肚兜,他还以为昨晚领口开的极大,将她胸前浑圆束得愈发挺立的亵衣是肚兜,这么说,昨晚的亵衣是特意穿给他看的吗?
见钟澜接过颂曦递来的瓶瓶罐罐,开始在脸上左一层右一层抹着,眼露好奇之色,却乖乖坐着一旁不说话,等着钟澜讲他听。
钟澜擦完脸,又在脖子上手上擦了不少,浑身都香喷喷的,余光见谢珵的眼睛在她手中东西上打转的模样,手一抖,倒的多了。
“这就是女儿家平时用的保养品。”钟澜一边说一边将手上到多花露往谢珵手上蹭去。
碰到他的手,触之冰凉,为他涂抹均匀后,将他的手握在手中,“怎的这般凉,珠株,你去为槿晏取件披风。”
珠株捧着披风回来,钟澜仔细的将披风为他披上,手指在为他系带时,总会不经意的碰触到他的下颌,待系好后,谢珵捉过她的手指,放到唇边亲了亲。
钟澜使劲抽手,当着满屋子的婢女,像什么样子。
“我为阿姈梳头可好?”谢珵放开她的手,像一个丢了心爱玩具的孩子,脸上竟然浮现出委屈的神色。
钟澜受不住谢珵这样看她,忍不住点头将梳子递到了谢珵手中,自己老老实实地坐在梳妆台前。
谢珵望着眼前那一头墨发,五只穿过其中,触之柔顺,就如她昨日晚上一般。
第一下,卡住了。
钟澜小小的痛呼一声,昨日两人那般激战,汗水浸湿了她的发,及时当时用热水清洗身体,可也没清洗头发,生怕头发干不了,晚上睡觉对身体不好,因此她的头发不少都有些打结。
谢珵一上来就从头开始梳,没控制好力道,直接扯疼了钟澜。
钟澜眼里给疼的泛起泪花,看着铜镜中有些手足无措,一个劲为她道歉的男子,她鼻子一酸,“好了,你慢点梳,从发尾开始。”
谢珵得了指令,这回小心多了,听从指挥从发尾处开始梳了起来,遇见难梳的地方,就瞥铜镜里的钟澜一眼,仔细观察她的表情,生怕自己又将她扯疼了。
钟澜忍着痛,面上还要维持着梳的很好,一点都不痛的微笑表情,觉得脸都要僵掉了。
槿晏第一次为她梳头,是他的一片真心,她不想因为这小小的痛,打击槿晏,“梳的很好。”
珠株咧咧嘴,看着梳子上被带下来的一绺头发,对女郎报以无穷的同情,女郎发质好,平日梳发,也就掉两三根,今日梳掉这么多头发,这得多疼啊。
待谢珵终于梳完,满意的看着眼前光滑顺畅的墨发,钟澜小小的松了口气,“珠株,快来为我挽发。”
挽发谢珵着实不会,站在一旁看着珠株手巧的将满头墨发盘在头上,插上簪子,从梳妆盒中拿出一对碧绿的圆形镶金翡翠耳坠,示意珠株为钟澜戴上。
钟澜沉默了下,男子的审美她真的不懂,今日要给长辈敬茶,她头上的钗子全都是红翡,突兀的在耳上戴上绿色的翡翠,原谅她,她不想戴着它出去。
谢珵见珠株半天没接,“怎么还不为夫人带上?”
珠株看向钟澜,钟澜接过谢珵手中的绿翡翠耳坠,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这些首饰都是一套的,有固定搭配的耳坠,用不上这个的。”
珠株佩服她家女郎睁着眼睛一本正经说瞎话的本事,不敢从首饰盒中挑拣,找了个颜色接近的红玛瑙耳坠为其带上。
谢珵不死心的又看了两眼被放回首饰盒中的绿翡翠,颇有些惋惜,这个颜色配阿姈发簪多鲜活。
见她要开始画眉了,跃跃欲试道:“我来为阿姈画眉可好?”
钟澜闭上眼睛,递给谢珵眉笔,她不忍心看谢珵画完之后自己会变成什么模样。
“咦?它怎么抹上这么黑。”
感受着眉笔划过眉毛又出去一块,眉毛上方涂涂抹抹,待谢珵说好了的时候,钟瑕看向铜镜,只见原本的柳叶弯弯,便成了,便成了手指宽的粗眉。
“那个,它一不小心就画多了,还总是两边画不一样……”越说越小声,谢珵也看出了这眉毛着实没有他的阿姈以前的眉毛好看。
钟澜接过颂曦见谢珵画的不好,早就准备好,递来的沾了水的手帕,擦拭起来,“你自己的发还未梳呢,快去梳发。”
谢珵将眉笔递给珠株,有些泄气道:“我以后定能给你梳好。”
“恩恩,一会见完父亲母亲,我就让你画个够可好?”
被谢珵挥退不许为他穿衣的两个婢女,抢了收拾床榻的活,两人抽出枕头底下的画册,见无人看她们,小心的看了起来。
纵使看的她们两个面红耳赤,也暗自将图画上的景象印在脑中,没准以后就能用的上呢。
回头望去,俊美的谢珵正拉着钟澜不依不饶让她为其束发。
☆、第59章 059
待两人收拾好后; 天已大晴; 太阳都精神抖擞的悬挂在天上。
钟澜提着裙摆走在前方,回头冲还在后面慢慢走的谢珵道:“时辰不早了,你快些,不要让父亲,母亲等急了。”
谢珵三两步追上钟澜; “不急; 我们收拾好后,才派人通知的他们; 兴许人都没到齐。”
钟澜本身就有点腿软不舒服; 听谢珵这样说,索性放慢步子。
到了正厅果然人刚刚到全,恭恭敬敬的给公公婆婆敬茶,收到无数价值高昂的古玩玉镯。
绕是她不在意这些东西,也不禁被闪瞎眼。
等轮到她给小辈东西时,她就有些颇为不自在了; 那些所谓的小辈,几乎都比她年龄大; 有的甚至都有孩子了。
钟澜偷偷去瞅谢珵; 见他满脸坦然; 似是很习惯这样的场景,也跟着放松下来。
新媳妇的这一场见面; 并没有持续很久; 今日主要是见谢珵这一支的嫡系。
钟澜还在疑惑; 小声问到:“今日人好似没有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