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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相府夫人娇宠攻略-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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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不得他竟是要反,”太子妃在屋中走了几圈,最后在窗前站定,推开窗子望着院中亲手栽种下去的鲜花,一笑,“我知道他想怎么做了。”
  裴瑜儿不知太子妃看破什么了,见她推开窗子,知道自己该走了,扭扭捏捏的拜别。
  太子妃看透了她的小心思,说道:“你安心回去,我会派太医过去为你诊治,你身子虚不宜侍寝。”
  裴瑜儿眼中迸发出欣喜,高高兴兴地走了。
  须臾,府中吵嚷起来,众人面色惊慌,原是陛下的金龙卫将太子府团团围住了。
  “这是软禁太子啊。”可惜了呢,这样困不住他的。
  太子妃遥望院中鲜花下的土地,她可记得阿姈与她说过,太子府是有一条暗道,连通王二郎的书房。
  “太子妃,我们被围住了,该怎么办啊?”
  太子妃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能如何,安心待着吧,左右天榻了还有殿下挡着,去瞧瞧殿下做什么呢。”
  被打发走的小厮自然不敢真的闯进太子的书房,将金龙卫包围太子府的事情告知,在得到太子一句知道了,只得悻悻的离开了。
  书房中的太子站在地道门口,露出一个嚣张的笑容,吩咐外面任何人不得擅闯书房,否则扒皮抽筋后,便一头扎进地道。
  这地道许久无人走动,上面布满灰尘,太子亲手开启这个他在厌弃王情之后,就做了机关,防止王情之过来的地道。
  太子在地道尽头,扣了三声,半天后书房中的人方才开启石门,王情之面无表情的看着在地道中的太子,“殿下今日怎有空来看我?”
  “情之最近,似乎过的不太好。”太子虽未从上到下打量王情之,可那流露出怜悯的眼神,却深深刺激了王情之。
  王情之如今再也算不上王家的得意儿郎,在府中待遇下降不说,六皇子又不是个真心信任他的。
  日子过的如履薄冰,如今六皇子被贬为庶民,他失了靠山,被人打压的喘不过气,精气神怎么能好。
  一身青衫空荡荡的套在身上,满脸阴霾的盯着太子,那样子倒像是恨不得扑上去咬断太子的脖子。
  哪里还有当初的公子如玉,温文尔雅的模样。
  “太子有何贵干?”
  王情之冷笑两声,他当初没封这石门,倒是存了太子会招他回去的心思,可太子那面在地道里设了机关,他便再也没过去。
  死了心之后,便当这地道不复存在,谁知今日石门又响,倒是惊了他一跳。
  太子从石门中走出,施施然坐在王情之的位子上,“情之与我何须这么见外,今日本殿下前来,是要送情之一场造化。”
  王情之自是知道太子不知为何惹了陛下的怒,但陛下又未明说,只是将太子囚禁在府中,恐怕这太子也是因为有这条地道才勉为其难的找上自己。
  也不管太子,自顾自的倒了杯茶水,“我这么一个德行有亏的人,担不起殿下的造化。”
  “情之可知十三染了瘟疫?”
  “知。”
  “情之可知六弟被贬庶民?”
  “知。”
  “情之可知这大晋只有我一位皇子了?”
  王情之终于肯抬眼看太子了,半晌道:“知。”
  “所以情之,我们何不化干波为玉帛?”
  “看来殿下所图不小。”
  “本殿下一向对那个位子势在必得,就看情之你愿不愿意助本殿下一臂之力,事成,名留千史,位为极臣。”
  王情之叹了口气,眼神飘远,“这话,以前也听殿下讲过……”
  太子笑了笑,一脸坦然算准王情之会同意的模样,“此一时彼一时,与你共商大计,无异于与虎谋皮,但我不还是来了。”
  王情之似笑非笑的看着太子,没揭穿太子只有通过这条地道才能联系外面的事。
  “殿下如今被困于府,请恕小民胆小,只想在家中等着尘埃落定。”
  太子把玩了会手上的翡翠扳指,心知自己若不做出点什么,王情之是不会同意为他传递消息了,偏他此时禁足府中,只有地道一条路。
  “听说大司马在锦州败给了胡人,大司马兵力强壮,想必其中必定有人给胡人通风报信了。”
  王情之眯眯眼睛,只听太子继续说着构陷朝中忠臣之事,“你说若是在大司马的家中搜出给胡人传递的信件,大司马会如何?”
  太子想要造反,拥有大晋朝一半兵力的大司马首当其冲要给除掉。
  “叛国之罪,当诛九族。”
  太子一拍大腿,一脸邪气,“巧了,本殿下也是如此觉得的。”
  若是诛九族,林婧琪又怎能逃的了,她可是大司马的嫡女,王情之想起那个大大咧咧,差点成为他妻子的女郎,眼神晦暗。
  太子压低声音笑了起来,那笑声在这书房中颇为渗人。
  “你若喜欢婧琪,到时候我们找个与她体型相似的小娘子,与她换了,将她给你不就是了。”大家都是男人,谁会不知道谁。
  “唔,你若是还喜欢裴瑜儿,明日就给你送来。”
  王情之脸上浮起厌恶,“她就不必了。”
  只有经历过失去才知谁是对你最好的,可惜,他将她错过了。
  “如此,本殿下就当你同意了。”
  书房外的奴仆尽职尽责的打扫庭院,书房里响起两人凑在一起的窃窃私语声。
  洛阳这里太子跟王情之共谋造反之事,茺州那里谢珵却盯着“反”字久久不语。
  谢珵已经枯坐一个时辰了,这掉针可闻的气氛,令十三郎不自然起来,如坐针毡。
  “十三郎。”
  “啊?”十三郎被钟澜轻轻撞了下,反应过来,身体迅速绷直,“师傅,您有何吩咐。”
  此时屋内只有他们三人,谢珵伸手将纸条递给十三,“这既是机遇也是挑战,你,可敢一战?”
  十三郎盯着纸条上的“反”字出神,似乎又回到了小时候饥一顿饱一顿,被太子踩在脚下百般折辱的时候。
  “这个小杂种怎么还没死。”
  “来,从这里钻过去。”
  “这点心也是你能吃的?”
  “滚远点。”
  十三郎将那张纸条缓缓地攥在手心里,抬起头坚定的说:“有何不敢!”
  “好!”谢珵满意的看着这个自己一手教出来的徒弟。
  “从今天开始,大晋朝十三皇子在茺州赈灾时,意外染上瘟疫而亡。而你司马子濯,今日起快马加鞭赶往锦州,投靠大司马。”
  “诺。”
  谢珵点点头,示意是十三郎出去做准备,钟澜起身过来为他揉着额头,“就他自己去?”
  谢珵将钟澜拉进怀中,疲惫的闭上眼睛,“就他自己,我们必须出其不意。”

☆、第80章 080

  阳光透过窗子直直射进屋内; 俊朗的男子露出坚毅的侧脸正执笔认真写着什么; 脸上细小的绒毛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细腻的光。
  他的旁边站着一个身材修长; 容貌艳丽却不艳俗; 反而透着温和大气的女子; 纤纤细手正为其研墨。
  怎么看这都应该是一幅红袖添香图。
  只见屋内一身月牙白宽袖长衫的谢珵动了; 他低声闷咳两下; 放下手中毛笔,一旁为其磨墨的钟澜见状赶忙过来为其抚背。
  “你这样; 赶回洛阳; 身子如何能吃的消?”
  谢珵苍白的脸上; 透露出不正常的红,伸手将写好的三封信折好; 说道:“不必担忧; 这不是还有你和姚神医。”
  “你这般费神,着实太伤身子; 现在都还有些发热。”
  谢珵捏着钟澜的手指; 放在唇边亲了亲,
  “待此间事了; 我便同你回吴地散心可好?”
  钟澜担忧的小脸浮起意外,时至今日看见这个会深情对视自己的男人,都要忍不住心跳过快。
  “怎; 怎么说到吴地上了?”
  谢珵刚张开嘴; 还未出声; 便被门外前来告辞的十三郎打断。
  十三郎一身利落的胡服; 腰间佩剑,到真有些长大的模样。
  谢珵从三封信中拿出一封,交给十三郎,“这是我写给大司马的信,记住,一定要亲自交到大司马的手中。”
  十三郎将信接过,装进自己怀中妥善放好,作揖告辞。
  “我在洛阳等着你归来。”
  十三郎压下心中的忐忑与兴奋,抬起头来,一双眼睛如同星辰般闪亮,“必不负师傅期盼。”
  秘密送走十三郎,谢珵拿出另外两封信,交由钟澜小心的缝在包裹中,命人快马送至洛阳,方才脱力一般舒出一口气。
  钟澜命婢女打来热水,趁谢珵泡澡去乏的时候,亲自去厨房为谢珵熬药。
  端着汤药回了屋子,钟澜第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刚刚从水中出来,随意披了件白色长袍的男子。
  掉着水珠漆黑的长发,披散在白色长袍,有几绺头发调皮的钻进半开的长袍中,黏在白皙的胸膛上。
  白色的长袍被湿发扫过,贴在肌肤之上,轻薄的面料根本遮掩不住下面的风景。
  这般毫不经意见的半露不露,让钟澜突然便口干舌燥起来,平常要将衣襟严丝合缝的人,怎的今日,今日如此风情。
  如画如诗的男子眉眼都在笑,“阿姈,你在那站着作甚?”
  钟澜如梦初醒,端着汤药走向脸颊泛红的谢珵,“快将汤药喝了,将热去了,明日就要赶往洛阳。”
  谢珵耐心的站在原地等着钟澜姗姗而来,一把揽过钟澜的纤腰,沙哑着嗓子道:“这药太苦了,我不想喝。”
  钟澜怕汤药洒了,赶忙端正了,两人之间隔着汤药,谢珵颇为不满。
  “乖,将药喝了,喝了明日病就能好。”
  发着热的男人,一脸委屈,蹭着钟澜的脸颊,“你小时生活在吴地,我知你想念的紧,特意要带你去呢,你还强迫我喝药。”
  钟澜心里甜丝丝的,弯了弯眼角,“就这一碗,喝了好不好?”
  谢珵嫌弃的看了一眼汤药,终于吐露出今日为何这样反常。
  “打从你来茺州,你忙我也忙,我们都未亲热过,明日就要启程回洛阳了,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钟澜心里一酸,可不是,自她来了这,两人均忙的晕头转向,每晚上榻,都是相拥而眠沉沉睡去。
  谢珵贴着钟澜,语气中有他的担忧:“我一生病魔缠身,小小发热又算得了什么,若是事败……阿姈,我们应当好好享受当下。”
  说完,凑近钟澜,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想往日的浓烈缠绵,反而充满了虔诚的意味,让人心酸。
  钟澜偏过头,压回眼中的泪,将两人胸膛间的碗举到谢珵嘴边,“不管你说什么,今日这碗药你都要喝下去,有我在的一日,就不准你不在乎自己的身子。”
  谢珵深深看了扭过头的钟澜一眼,“好,你陪我喝。”
  说完,低头喝下一大口药汁,抚着钟澜的脖子,再一次对上她的唇,要苦涩的药汁渡了进去。
  “唔……”
  药汁在两人口中渡来渡去,最后被两人咽了下去,那些因亲吻流出的黑色药汁顺着两人的唇流下,流过白皙的脖子,黑白分明,最后隐匿在衣领中。
  谢珵吸允着钟澜饱满鲜红的唇瓣不愿放开,钟澜被迫灌进了半碗药汁,苦涩的她舌头都麻了。
  空空的药碗被谢珵扔在地上,他一把托起钟澜柔软的臀部将她抱起。
  钟澜惊呼一声,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胳膊放在他肩头,喘着娇气说道:“你还发着热呢。”
  谢珵抱着她走向床榻,闻之,笑着说:“阿姈是医者,没听说发汗会退热吗?”
  听是听过,可有何关系,“槿晏……”
  等到他温柔的伏在她身上动作,身上的汗珠大滴大滴地落在她身上,她才理解那句话的含义。
  一口咬在他的肩膀,听见他低哼一声,方才满意的松口。
  谢珵轻轻亲吻她的眉眼,唤着,“阿姈,阿姈……”
  “恩……”
  月亮悄悄爬上树梢,羞红了脸躲进云层中,又偷偷透过薄云向下望去。
  第二日一早,谢珵果真神清气爽,热也退了,拥着还在熟睡的钟澜道:“阿姈,醒醒,该去洛阳了。”
  钟澜睁开眼睛,出乎意料的没有感觉身子酸痛,这个男人昨晚还真是温柔的紧呢,将脸埋在谢珵胸口,“不想起。”
  谢珵将她扶起,“来,为夫给你穿衣。”
  收拾妥当后,谢珵和钟澜只带了十余人就悄悄赶往洛阳,剩下的人在茺州停留了几日,方才慢吞吞的赶往洛阳。
  洛阳,一匹毫不起眼的快马冲过城区,来到朱晖家中。
  朱晖接过包裹,见包裹中全是茺州的小玩意,当即挑了眉,拿着包裹回了屋子,细细摸着,摸到信封一笑,赶忙将包裹拆开来。
  包裹中有两封信,一封由蜡油封着,上面盖着谢珵的小印,一封写着让他亲启。
  朱晖打开那封信,一目三行的看了起来,起初是悲痛,随即而来的便是愤怒与震惊。
  那信上所言,十三皇子在茺州遭到刺杀,叹那刀上有污血,染了瘟疫未能治好,已毙。
  待谢珵查出幕后之后,竟是太子,大吃一惊,故而来信,央他将此信交由陛下,由陛下定夺。
  还请求他为十三皇子祈福,最好全洛阳的人都知晓,十三郎为百姓身死。
  朱晖死死握住信件,起身去往父亲书房,“好一个太子!槿晏你放心,我定将此信交由父亲呈给陛下,给十三郎一个好名声。”
  朱晖的父亲朱弘乃是当代大儒,曾入宫教导过陛下书法,可谓是陛下的半个先生。
  看过书信后,朱弘当即便进宫面圣,将两封信件全都交由简丰帝,方才返回家中。
  想必任谁都没有想到,谢珵没将信件交由谢府和钟府乃至朝中任意官员,而是交到了好友朱晖手中。
  不起眼,才能达到出乎意料的效果。
  皇宫,朝云殿,简丰帝的书桌上摆放着两封打开的书信。
  缥缈的香气从香炉中散出,甜腻的令简丰帝胸口烦闷。
  大黄门见陛下神色越来越阴暗,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蚊蝇,默默的香炉撤下,小心的候在一旁。
  那谢珵写给简丰帝的信件中,将所有事,事无巨细的尽数告之,连太子要反是太子妃告诉他们的都写了上去。
  并将自己猜测,太子首先会朝大司马开刀写上,言明自己让十三郎假死,去了锦州,躲避眼线。
  “寡人可真是养了一个好儿子!”
  简丰帝盯着那两封信,竟是笑出了声,污蔑当朝太子,除非谢珵是疯了才会这么做。
  这信上所言,谢珵也并不知太子为何要反,倒是与他囚禁太子,令太子起了异心对上了。
  简丰帝挥退了殿内内侍,只留了大黄门一人。
  “来人,去将金龙卫的统领给寡人唤来。”
  金龙卫只听陛下一人调遣,此时金龙卫统领匆匆从太子府外赶来皇宫,跪在陛下面前。
  “太子府你们不用盯着了,现在开始,调派出一半人手,暗中调查王家二郎,吕氏即可。”
  金龙卫统领不用明白陛下为何如此,只需去做即可,“诺!”
  只盯了半日,就发现王家二郎总与吕氏走动,若非他们盯着,谁又能想到王家人会有一天和吕家人谈笑风生。
  将此事告之陛下,奉上查到的信物,简丰帝靠在软塌上让他继续盯,继续查。
  待他出去后,方才吐在手帕上一口血,至此,终于相信太子起了反心。
  朝云殿中只有简丰帝和大黄门两人,大黄门心急如焚想为简丰帝寻太医。
  简丰帝制止,他早已时日无多,这段日子先后被六皇子和太子刺激,更是要病入膏肓了。
  此时,禁卫军统万海领带进来一个满身脏污的男子。
  简丰帝一看,那男子不正是大司马身边的小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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