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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相府夫人娇宠攻略-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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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何事。”
  她刚刚还觉得这位公子灼灼其华,声音如落珠般好听,想来是自己的错觉。

☆、第10章 010

  “公子的话到让莫问疑惑了,我家四郎年纪尚幼,怎会是这千鸟阁的老板,公子应是弄错了吧!”钟澜暗暗撇了一眼正拿衣袖猛擦汗的钟瑕,咬紧后牙,总觉得谋人性命之事,这小胖子肯定做的出来,那乐师别是小胖子弄死的!
  谢珵摇头道:“公子此话差矣,这到与年龄无关,千鸟阁确实是四郎与十三郎建的。至于建了千鸟阁的十三郎,我回去自会管他。”
  十三郎和四郎暗地里动用自己的身份,一位是皇子,一位是钟家嫡次子,洛阳官员无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暗自警告自家小辈,没事别在千鸟阁生事。
  而千鸟阁也巧妙的抓住文人的心,每月组织一场文斗,赢者不仅可将自己的作品悬挂在千鸟阁的大厅一月,满足他们想要被人认可得到引荐的心,还可和当红花魁共度一晚,让人趋之若鹜。虽说烟花之地很易收集情报,但小小年纪出入此处,终是不妥。
  皮画的再好,骨头里也是做妓院生意的,千鸟阁里的□□和乐师不知死了多少,若非这次的乐师之死有些用处,十三郎又来了此处,谢珵也不会来这种地方。
  听着谢珵的话,钟澜暗自吸了口凉气,低声问向钟瑕:“如实告诉我,这千鸟阁是否是你与十三郎开的,那位乐师之死跟你有无干系?”
  钟瑕咽了下口水,十三郎也是严谨之人,没曾想到,这事怎么会让十三郎的师傅知晓,虽是内心有些害怕,但转念一想,十三郎的师傅定不会害十三郎,便诚实的说道:“这千鸟阁确实是我与十三郎开的。但那乐师是被千鸟阁一位客人弄死的,与我和十三郎没有半分干系。”
  钟澜舒了口气,了然点头,心中思量了一番,坐直身子面向谢珵,开口说道:“某初至洛阳,确实不知这千鸟阁是十三郎与四郎开的,现今知晓,公子且放心,四郎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身后钟瑕拼命点头,生怕对面谢珵不信任他。
  “四郎不必紧张,只因此事发生时,十三郎并不在千鸟阁,事情是你处理的,你最清楚,故而某才来询问你。”谢珵看着已经快将大半个身子躲在钟澜身后的钟瑕,不禁笑着安慰。
  钟瑕暗暗思考,此事发生在两月前,那时他阿姊还未归家,他跟十三郎相交两年有余,但至今不曾知晓十三郎是何身份,就凭开这千鸟阁无人敢来生事,他也能隐隐感受到十三郎背后的力量,想必十三郎的师傅更加不能招惹,当下睁大眼睛,绞尽脑汁去回忆一些细节。
  “我记得当时的客人房内应有一名乐师和一名舞姬,那乐师死亡后,那位客人直接将舞姬买下带走,并赔偿了不少东西,也就不了了之了。”
  谢珵继续问道:“你可记得那位客人是独自前来,还是与他人一起来的?可还能想起客人的相貌?”
  钟瑕皱起眉头,似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场景,说道:“时间过去太久,此人相貌我只能模糊记起一点,似是三十出头,留有胡须,眼神很是阴暗,但我记得他当时是独自一人前来,似乎心情不好,饮了许多酒。而且那乐师死状极惨,浑身上下无一块完好皮肤,观其状,应不是被失手打死,而是故意折磨致死。”
  钟瑕话音一落,十三郎生怕钟瑕有所隐瞒,问道:“四郎你可知那是何人,洛阳城里还有你不知晓的人?”
  “啊,十三郎,这,我真是不知那人是谁,不是千鸟阁常客,”钟瑕焦急说着,却突然停了一下,似是有些疑惑,不是很确定的说,“我前段日子与世家公子饮酒,见到吕氏子弟,似是,与那客人有些相像。”
  谢珵与十三郎皆沉默半晌,十三郎忐忑不安的看着谢珵,懊恼自己怎么没有注意到,还是发生在自己开的千鸟阁里。
  吕氏子弟……
  “咳咳,”谢珵捂住胸口剧烈的咳嗽起来,十三郎吓了一跳,赶忙俯身轻拍谢珵后背,手忙脚乱为谢珵倒水,急的满头汗,“无事,只是感染风寒罢了。”
  钟澜眯着眼回味,刚刚十三郎喂他师傅喝水,帏帽掀起那一角所露风景,当真令人迷乱,可惜,只露了半个下巴。
  钟澜手拿折扇敲打桌面,唔……长的在好看,也跟她没有任何干系,她今生只会是谢五郎的妻,前世已经负了他一次了,今生定要偿还一切。
  谢珵侧过身子,利用十三郎隔绝了钟澜的视线,伸手轻轻按压因剧烈咳嗽而微微泛红的眼角,本欲同她再多呆些时辰,恐是不行了。
  待咳意压了下去,谢珵由十三郎搀扶着提出告辞,钟澜见状,领着钟瑕与颂曦一道走了出去。
  两人似是没有刚刚的剑拔弩张,交谈着走至门口,钟澜略显恭敬的靠后一步,示意谢珵先走,谢珵点头,头上帏帽晃动一下,待十三郎推开门,谢珵身边小厮谢宁立刻过来,为谢珵披上一件银丝云纹素锦披风。
  谢宁手脚麻利地系上披风,嘴里叨叨着:“郎君本就受了风寒,还跑到千鸟阁来,回去定要喝上满满一大碗苦药汁,在床榻上躺上几天了!”
  “谢宁,不可多言!”
  一旁的十三郎满脸通红,羞愧的不敢看向谢珵,若不是为了他,师傅也不会忍着病痛来此寻他,他这个徒儿当的还真是失败,总让师傅为他操心。
  谢宁被谢珵说惯了,一句“诺”,转而又嬉皮笑脸地凑了上去,扶着谢珵。
  谢珵见谢宁不当回事的样子,欲要训斥两句,就听身后低低一声惊呼,心里一颤,甩开两人扶着的手,转身看去,却不料被扑了个满怀,下意识地伸手环住怀中人儿的腰,因着冲力,向后退了一步才站住。
  站稳之后,心里后怕退去,这才感觉到满怀馨香柔软地贴着自己的胸口,有宽大的衣裳遮掩,只觉钟澜平直瘦弱,如今馨软在怀,方才触到衣裳下的“波澜起伏”,软软绵绵的扣在自己心脏跳动的地方,手臂环绕的腰更是盈盈一握,似微微用力便能折断。
  少女身上独有的香味闯进鼻尖,忍不住吸了一口,视线向下,少女眉头紧蹙在一起,似是被撞的疼了,眼角都泛出了泪珠,一双雪白滑嫩的手臂从宽大的衣袖中露出,撑在自己衣襟之上,孤零零的惹人怜爱,谢珵只觉自己的病怕是又加重了,怎的心脏跳动的如此之快。
  “郎君,小心!”
  “师傅!”
  “哎呦,阿姊,唔……”
  钟澜脑袋昏沉,耳边嗡鸣,周围似是混乱一片,刚刚欲要出房门时,见到谢宁,心中诧异便慢了一步,谢宁是谢五郎的贴身小厮,方才见谢宁没皮没脸的叫那位公子“郎君”,心神震动之下竟被门槛拌了一下。
  撞进那人怀中,胸前火辣辣的烧起来,帏帽飘逸将两人一齐罩了进去,泪眼朦胧之际抬头望去,望进一双震惊复杂眼,脸上是没有血色的苍白,更衬的眼底青黑愈加明显,似是许久没有休息好了,双唇微张,唇色不是妖娆的鲜红,而是白色中透着淡淡的青色。
  这副放在任何一人身上就是见鬼的面容,偏因他长的俊俏,而呈现出病态美来,让人打从心底里想要呵护,这不是她那未婚夫,谢五郎谢珵是谁?
  一白一黑,相拥而望,若不是两人均身着男装,那定是郎有情妾有意的画面。
  对望片刻,谢珵终回神,双手小心撑住钟澜肩膀将她推离开来,待她站稳后,才说道:“公子可有事?”
  “啊,无。”
  “如此,某先告辞了。”
  谢珵施礼后,头也不回的率先离开了这里,晃动的帏帽下,双唇死死的抿在一起。
  钟澜呆愣愣地站着,颂曦心疼的为钟澜整理衣襟,刚刚钟瑕惊吓中叫出“阿姊”只怕暴露了女郎身份。
  钟瑕自知失言,生怕他阿姊会再抽他一顿,勤快的吩咐小厮准备马车,和颂曦一左一右搀扶着钟澜上了马车。
  “女郎,女郎。”
  颂曦小声叫着失魂的钟澜,钟澜从震惊中回神,听着颂曦说刚刚混乱下,身份暴露如何如何,欲哭无泪。
  身份暴露事小,她扮成男子,出现在千鸟阁,被五郎发现,才是事大,怪不得总觉那人身上荷包眼熟,若那人是五郎,不就说的通了,那荷包是自己绣给五郎的!
  钟瑕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团,不会被他阿姊看到,但事与愿违,“小胖子,你最好给我一个好的解释,为什么千鸟阁是你开的?你疯了不是!自古商为下,若要人知晓,你不想出仕了?”
  钟澜内心惶恐,却不得不按捺下来,满身火气朝着钟瑕而去,若非她要去寻钟瑕,怎会遇上五郎。
  “这不是无人知晓吗,阿姊你别生气,生气就不美了。阿姊,我错了,”钟瑕眼珠骨碌碌一转,接着说道,“这千鸟阁,可是弟弟给阿姊攒的嫁妆,谢氏如此庞大,阿姊手里当然要有可用商铺。”
  “嫁妆自有祖母和母亲操心,还轮不到你,你且等着回家我在跟你算账!”
  钟瑕蔫蔫地跟在钟澜身后,就见前不久被他责打的婢女,一脸焦急的等在他阿姊房门口。
  钟澜心里生起不妙的感觉,进屋后,手里端着颂曦为她倒的茶水,喝了一口,定了定心神,说道:“珠株,发生了何事?你身上伤还没有好,随便让一个小婢女来不就可以了。”
  珠株难以启齿,心里只为女郎委屈,她家女郎哪里不好了,顿时泪如雨下的跪下说道:“女郎,珠株收到消息,说是丞相欲要同女郎退婚!”
  “啪!”
  钟澜手中茶杯掉在地上四分五裂。

☆、第11章 011

  退婚?
  嗡!
  钟澜的脑袋像是被铁锤砸过,嗡鸣声响彻脑海,眼前倏地漆黑一片,差点晕厥过去,恐慌爬满全身,攥紧了她的心脏,让她透不过气来。
  怎么会?
  “钟瑕,你先回去吧。”钟澜无力地摆摆手,她现在没有精力去处理钟瑕的事情了,退婚的消息已经击乱了她的心,重生之后,第一次出现这种无力感,前世五郎明明没有退亲,而是她闹着要退亲,可为何,今生会是五郎提出退婚。
  难道,不管如何挣扎,都会陷入前世那番境地?前世她与五郎退亲,嫁给王情之,为钟家招来祸乱,今生难逃前世命运,一样会同五郎退婚,走上前世之路吗?
  钟瑕一双眼珠盯着有些灰心丧气的钟澜,心里却乐开了花,让你打我,被人退婚了吧,哈哈……脸上却一副震惊的样子,万不敢再触钟澜眉头,让她注意到自己。
  “阿姊,你别伤心,我回院子了。”他谨慎地四处张望,见没有人注意到自己,退出房门后,小跑着溜走了,这样的消息,得赶紧告之十三郎一声!真是,真是太让人开心了!
  与钟澜沉浸在过去的沉重、株珠的慌张不同,颂曦平静的如同什么话都没有听见,蹲下身将摔碎的杯子拾起,收拾干净后,暗自叹了口气,“女郎,莫怕,株珠这消息也未必是真的。”株珠实在过于鲁莽,这种事情别说还是捕风捉影,就算真的发生了,也不该这般大大咧咧的告知女郎。
  钟澜僵硬的扭动脖子,她好似听见颂曦唤她,又好似什么都没听见,刚刚不过是梦一场,雪白的颈低垂着,无神的双眼渐渐恢复平日清明,钟澜垂在身边的双手一点一点收紧。
  “株珠,五……丞相要,退婚的消息,你……是从何得知?”
  株珠眨着哭的泪眼朦胧的双眼,狠狠抹了下泪,女郎声音沙哑内含痛苦,她如何听不出来,此时也是后悔不已,这样冒失地跑来,内疚道:“女郎,我在屋内躺着时,听窗外的小婢女说的。”
  “不过是小婢女嚼舌根,是不是真的都不知道,慌慌张张的跑过来。”颂曦松了口气,训斥完株珠,转而对钟澜说道:“女郎,我观此事恐有蹊跷,丞相欲要退婚,可是大事,怎么也不会让几个婢女知晓,会不会,是三娘子放出的消息?”
  钟彤吗?
  恨不得让她身败名裂的庶妹,倒是很有可以做出此事,可,就怕万一此事为真,钟澜沉吟半晌,说道:“此事不宜声张,颂曦你去趟四郎那里,让他守住嘴,株珠,你也回去休息,打探清楚这个消息从何流出。”
  说完待两人出去,方才头痛欲裂地闭眼躺在床榻之上,细细思索起今日发生的事,那颗因遇见五郎欢跃的心,此时只剩浓浓的担忧。
  难道是因为刚刚在千鸟阁,自己行为惹五郎生厌了?五郎才想退婚?
  “哎,本想去堵小胖子,怎么就会遇上五郎呢,不,不对,珠株听到消息时,只怕我还未离开千鸟阁,”钟澜懊恼的低声嘟囔,“那也不对,我身着男装,五郎只认出我是公子莫问,应是不识我的。”
  钟澜长叹一口气,若退亲是真,她能做的,只有坚决不同意,尽全力去挽回。
  不过方才在千鸟阁,五郎的弟子,十三郎……
  “十三?还能成为丞相的弟子,那是……”钟澜倏地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说道,“司马子濯!”
  司马子濯,陛下的幼子,五郎当了十三郎的师傅,这岂不是要扶持十三郎登位!想起前世种种,钟澜都不禁笑出声来,不愧是五郎!
  钟澜定下心来,不管前路如何,她都不会轻易放弃,她要弥补五郎,也要保护钟家。
  而此时,刚刚从钟澜那跑回自己庭院的钟瑕却在大发雷霆,一脚踢向自己贴身小厮张金的心窝,直将张金踢的吐出一口血来,满脸怒容的骂道:“张金,谁给你的胆子?竟敢唆使我去拿阿姊的荷包!”
  张金忍着剧痛,不住的拿头磕地,身子摇摆的就像风中单薄的树叶,“郎君,郎君,奴错了,是奴传错话了,十三郎是向您讨二娘子的安眠香,没有荷包,是奴记差了!”
  可钟瑕哪里是能轻易糊弄过去的,看着张金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砰砰”地磕着,不一会额头就磕出血来,让其他小厮狠狠按住张金,打起板子来。
  张金鬼哭狼嚎,心里恨意疯长,前段日子虽然挨打,但是他在郎君面前的地位却是不变,一时飘飘然了。他本想趁十三郎叫郎君管二娘子要香,趁机讨个荷包,交给外面的地痞,坏了二娘子名声,不料一眼被郎君识破。
  钟瑕冷着一张脸,眼里两簇名为怒气的火苗,伸手将洋红锦面披风系紧,说道:“十三郎问我要香,你竟能传成再多要一个荷包?女子荷包这般贴身的物件,你当十三郎会是这般孟浪的人,会张口管我讨要?”
  “郎君,郎君,饶了奴吧!啊!”
  “饶你?我就算再和阿姊不和,也轮不到你一个小厮欺负她!”钟瑕咬牙切齿,冷笑两声,“给我狠狠地打!”
  这大抵就是世家大族的行事准则,一家人内里怎么斗都行,倘若受到外敌,便需一致对外。钟瑕虽纨绔些,不懂那些大道理,但也不是分不清好赖的人,也知道自己阿姊自己可以背地里嘲笑,但别人哪怕说阿姊一句坏话都不行,何况张金是存了败坏阿姊名声的心思,更不能饶恕!
  颂曦赶来,便见着这样一副血腥的场面,眼皮跳了两跳,当即将女郎的话传给钟瑕。
  钟瑕压下怒气,毕竟颂曦是阿姊身边的贴身婢女,既得阿姊看重,他也乐得给两份面子,说出想要香的话,和颜悦色的送走颂曦。
  颂曦快步回到涟沁阁,便见女郎已换回女装,慵懒地躺在外面软塌之上,院子里跪满了下人,白妪正训斥她们,更有两个小婢子被扇的满脸是血,“我看你们在胆敢嚼舌根的!给我扇!”。
  不愧是姊弟,颂曦收起自己的想法,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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