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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重生之俏夫人当道-第2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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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来,我放你走。”
  沐千寻回头望了慕宥宸一眼,四目相对,默契了然,一步步朝着鬼逸走去,对鬼逸,她真没什么好怕的,能下手的时候,他都一直没下手。
  “这个,你拿着,你所谋之事,并非你带着的几个人就能成事的,少不了大批的杀手。
  可一般的杀手,是不会随着你去刺杀那个尊贵之人的,没人愿意白白送死,这些你可明白?”
  沐千寻微微一怔,鬼逸那消瘦僵硬的指节,已然扣着她的手腕,将一枚温润小巧的暖玉塞进了她的手心。
  低下头,望着手中褐色微紫,中心透着一点红的暖玉,浅绿的流苏,还带着鬼逸手心暖暖的温度。
  迷茫的望着鬼逸,不知所以,有些摸不准,他的本意,究竟是想把她留下,还是想把这玉给她。
  “看什么看!这世上恨赫连锐绝的又不只你一人,你以为他当年坐上那至尊之位,手上沾染的鲜血会少吗?
  谁也不是天生就愿意做杀手的,总会有人愿意帮你的,至于这玉怎么用,就不用我教你了吧,怎么雇佣杀手,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鬼逸要年长她几岁,赫连锐绝登位之时,鬼逸的确是已经出生了,又是自小生在这青葛部落。
  跟怪神医有所牵连,自己本身又是个神通广大的,知晓一些辛秘之事,也不足为奇,这一枚玉佩,的确是解决了她的燃眉之急。
  可是这样一来,她亏欠鬼逸的,岂不是就更多了,真的是还不清了,但这玉佩,她还真舍不得还给鬼逸,比起对鬼逸的愧疚,她更想置赫连锐绝于死地!
  平整的眉心,一点点蹙成一个紧紧的疙瘩,喃喃到:
  “我该要怎么还你啊!”
  趁着她失神之际,鬼逸伸手,猛的将她拥进怀里,紧紧的,紧紧的抱着她,尖瘦的下巴抵在她肩上,长长的叹了口气,唇覆在她耳边,语气温柔入心:
  “本就没想过要你还什么,都是我心甘情愿,这一抱,就当还我了。
  记得,记得我这个人,记得我的真心,忘记我的无理,就这样别过,有缘自会再见,走吧。”
  抱她抱的突兀,松手松的利索,扭头就走,她甚至没看见他脸上最后的神情。
  僵硬的站在原地,一直看着鬼逸进了屋子,反手关了屋门,平静的,就好似鬼逸根本没曾出过那个屋子一般。
  心里闷闷的,捏着玉佩,蒙上水雾的双眸,五味杂陈,她感激,感激鬼逸的放手,感激鬼逸为她,为他们所做的一切。
  原来,萍水相逢也可以这么刻骨铭心,她想,她还不了鬼逸什么了,不过,她不会忘了他的,莫名出现在她生命里的过客。
  世事,本就不是付出了就会有回报,不是你付注了真心,就一定会换来真心。
  没有什么事是理所应当的,心甘情愿,就要无怨无悔,计较再多,都是在跟自己过不去罢了。
  不是你的,终究不是你的,就算你争的头破血流,遍体鳞伤,也仍不是你的,只是世人,往往看不清这点,恰巧,鬼逸看明白了而已。
  鬼逸的怀抱不同于慕宥宸,瞧着瘦,实则更瘦,瘦的浑身都是骨头,这便是鬼逸的那个拥抱,给沐千寻唯一的感觉。
  一路上,慕宥宸一直牵着沐千寻的手,由紧变松,一直未曾言语,面上的阴沉缓缓的消散开来。

  ☆、第四百二十六章 无辜百姓

  第四百二十六章无辜百姓
  眼睁睁瞧着鬼逸的放肆行为,他却无力阻拦,他就是再大度,也无法做到心静如水,更何况,他本就不是大度之人。
  翻来想去,也着实不该介怀,鬼逸心思澄明,对沐千寻的倾慕毫不加以掩饰,是君子所为,爱意心意,又怎是自己可以控制的。
  对鬼逸,不仅是沐千寻,连他,也是无以为报的,他们亏欠他的,又岂是一份人情那么简单的。
  他的夫人,自是这世上最好的女子,又有几人能在她面前心如止水呢,说到底,鬼逸,不过也只是千千万万会动心的男儿之一罢了。
  得她心者,是毕生之幸,她愿意不计生死,倾尽所有的守护他,他亦是要千倍百倍的待她好。
  陌弦行在暗卫前方引路,二人渐渐的落在暗卫之后,只能隐隐瞧见他们的影子,闲散的模样,不像是赶路,倒像是散步。
  亏得陌弦与他们相隔甚远,不然他们也不会这般旁若无人的亲密。
  虽说日后定会避无可避,可是现下,他们谁也不想在陌弦的心中捅刀子。
  这几日,在陌弦面前,他们一直都小心翼翼的,连眼神的碰撞,都刻意的收敛着。
  看着陌弦整日平静漠然的样子,沐千寻说不出的难过,她多想,再看看陌弦笑着的样子,他的笑容,都在记忆中模糊了。
  沿路,将竹林中指路的记号一一掩去,这竹林,他们不会再行叨扰,自然也不愿旁人来叨扰鬼逸。
  他帮了他们那么多,他们绝不能再给他招惹麻烦,记号虽不显眼,也还是擦去了方可保万无一失。
  心不在焉的沿着记号的方向走,沐千寻猛然盯住慕宥宸的侧颜,顿生不满。
  就算他与鬼逸相交甚笃,就算她与鬼逸之间绝无可能,慕宥宸好歹也得有所表示吧,这般云淡风轻的,不知道的,还以为鬼逸附体了呢。
  紧绷着小脸儿,语气柔柔的,带着几分认真,:
  “慕宥宸,你就不怕,我真的会留下?”
  “怕,但是我的寻儿不会。”
  余光瞥见沐千寻微怒的神情,慕宥宸不禁轻笑,带着硬茧的拇指,在她细腻柔嫩手背上一下下的摩挲。
  “噗,你还真是自以为是,人家鬼逸长的好,功夫好,医术好,厨艺好,样样都好,可比你贤惠多了,你怎么敢那么肯定!”
  眸中的不满极快的融化掉,心头仿佛被什么击中,心神荡漾,口是心非的反驳。
  眉眼带笑,嘴角忍不住的上扬,语气间都透着几分轻快,这还是慕宥宸第一次这么肯定,她不会离开他,真好。
  瞧着沐千寻溢出来的笑颜,慕宥宸愈的自得了些,挺挺背脊,言谈举止之间,无处不透着欢愉:
  “再贤惠也没用,你已经是有夫之妇了,为夫可不给你红杏出墙的机会。”
  “啧啧,那我要是休了你呢?”
  沐千寻摸着下巴,作沉思状,缓缓的摇着脑袋,重新锋利的指甲,轻轻的扎进慕宥宸的指缝。
  “夫人都怀了为夫的孩子了,为夫好歹还能暖床,夫人舍得休了我吗?夫人说过不会抛弃我的,夫人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
  慕宥宸眨巴眨巴眼睛,可怜兮兮的将面庞凑到她面前,赫然一个受了欺负的小媳妇儿。
  沐千寻赶忙捂着额头,拉着慕宥宸大步流星的往前走,论脸皮,她甘拜下风。
  真想让暗卫们看看,他们那么冷漠如斯,寡言少语的主子,此刻是多么的…多么的…她竟无法形容…
  慕宥宸被沐千寻扯着,步伐凌乱的时快时慢,斑驳的阳光打在面颊上,照亮了二人久违的笑容。
  明媚的秋色,似乎透着隐隐的生机,前方崎岖不平,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道路,似乎也不那么艰险了。
  他们此去,并无多少胜算,可谓是孤注一掷,可此事又不得不做,不论是为了什么,他们都得走下去。
  赫连锐绝欲只手遮天,操控他们的生死,那他们就定要站在他的对立面,不让他得逞,既然祸端已开,只好不死不休!
  呼延部落已然被攻陷,陵水城门被韩莦军队死死的守着,一日三换岗盯着城内城外的动静,阵势浩大。
  陵水城门也只是瞧着坚固,实则,守卫的将士,没有十足十的战力,虚张声势罢了。
  他们若要硬闯过去,也未尝不可,可是这硬闯之后的后果,就难以预料了。
  不顾一切的闯城,必会引来猜度,到时候,他们还得要面对韩莦的追兵,岂不是得不偿失。
  他们可不想樊宁城中的麻烦还没解决,再惹上其他麻烦,以他们此时的处境,能不惹眼,就绝不惹眼。
  更何况,听闻拓跋勒达和拓跋楚行,正是陵水此时的城守,一旦现他们的行踪,他们再想出这陵水城可就难了。
  拓跋勒达守着陵水,自是能令拓跋勒达和安图勋彦双双安心的,这也是他们早有所料之事。
  好不容易攻下的呼延部落,安图勋彦铁定是不敢放在拓跋勒达手中,双方的军队泾渭分明最是安全。
  而于拓跋勒达来说,有陵水在手,安图勋彦就不敢在此时撕破脸皮,这青葛部落往里的地势图,还牢牢的掌握在自己手中。
  一旦安图勋彦为难他,他便可率领自己的人马,反身撤去,设下重重埋伏,让安图勋彦寸步难行,或是让他吃进去的疆土都吐出来也说不定。
  他们要装成普通百姓,混入陵水城并不难,可沐千寻的身份佩玉,他们身上的银子银票,定然是一样都带不进去的。
  偏偏离开这些东西,之后的一路上,他们寸步难行,那,这陵水城就入不得了。
  倒是有另外的路径,只是绕了些,要多耽搁两日,身居险地,也无可厚非。
  之前,鬼逸带着他们购置吃食的,便是他们即将踏入的镇子,镇子上的情形不比陵水城中好多少,好在守卫比陵水城要松懈的多。
  借着拓跋勒达手上的那本地势图,过了小镇,他们便可不经任何城池,直奔达奚部落而去。
  通往小镇的小径,经车马的碾压,地势整个陷下去了几寸,车轮马蹄的痕迹纵横交错。
  边缘的屋舍,坍塌殆尽,还有火烧过的霉黑迹象,早已没了居住的百姓,避开巡视的队伍,躲躲藏藏的朝着镇子中心而去。
  街道上一片狼藉,摆设的摊位被尽数砸毁,残留着干涸的血迹,哀声哉道,百姓们身上多多少少的带着伤。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的夹杂着血腥的味道,整个镇子尽数蒙上了厚厚的灰尘,这就是战争洗礼过的样子了。
  想必,陵水城中,比这还要不如,这还是没有抵抗过的样子,陵水城中,是经过一场打斗的,那血腥的场面,是清理也清理不干净的。
  “娃娃乖,乖啊,给他们吧,快给他们吧,快呀!”
  前方的小巷中,沸沸扬扬的,声音杂乱无章,却每一声都听着揪心。
  妇人的恳求声,绵软无力,极力压抑着哭腔,孩童的哭喊声,甚是凄厉,尖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先前是混杂着几道哄笑的男音,之后,是不耐烦的骂骂咧咧,凶狠不留情。
  走近,巷子中的情景,一览无遗,这巷子,隐蔽行踪倒是容易,显然,巷中此时也无人有空暇注意到他们。
  一个中旬妇人,披头散,破衣烂衫的,裙摆上点缀着斑斑血迹。
  怀中死死的抱着一个七八岁的男童,任凭周身的士兵谩骂殴打,也只是用身躯,尽量的将男童护在身下。
  孩子手中攥着一个小小的包袱,以他们的角度,只能看清一个淡灰色的角,显然被护的很严实。
  妇人拉扯着孩童的手臂,妄图将包袱从孩童怀中抢出来,只是那孩子执拗的很,只是哭泣叫喊,收紧怀抱,不肯撒手。
  四五个士兵,一脚接着一脚的踢在那妇人的背脊上,妇人跌倒再起来,周而复始,直到她再也爬不起来,几个士兵还是不愿放过。
  妇人护着孩子,孩子护着包袱,在几人极力的撕扯踢打下,包袱还是没保住。
  沐千寻紧蹙着眉头,纤细的玉手扒在墙头之上,用力的骨节泛白,盯着几名士兵的动作,满目阴寒。
  “王妃,可要属下们去解决了?”
  听着血允低声的询问,沐千寻只重重的叹了口气,缓缓摇头。
  孩童挣扎着,不顾妇人的阻拦,死命抱住其中一名士兵的脚踝,整个人吊在那士兵身上。
  士兵眼睛都不眨的,恶狠狠的一脚踢开,孩童撞在巷子的墙壁上,蜷缩着身躯,哇哇大哭。
  妇人赶忙扑过去抱起孩子,哭的凄惨,士兵们得意的扬长而去。
  “把这个给那个婶子送过去,我们该走了。”
  沐千寻将腰间的伤药递给血允,声音低沉,有气无力的,转过身,背靠着墙壁,神情微微恍惚,面色也见了白。
  “你说,他们就没有妻儿吗,何必呢?”
  拽着慕宥宸的衣袖,眼神空洞,沉默了许久,突然出声儿。
  慕宥宸微微一怔,单手抚摸着她瘦弱的背脊,柔声安抚:
  “韩莦亦是经历过战事,焉知他们的国家,就没有过这等惨事呢?
  他们只是借着此时的时势,泄他们心中的仇怨,殊不知,冤冤相报何时了,欺辱他们家国的,又不是这些无辜百姓。”

  ☆、第四百二十七章 安定战事

  第四百二十七章安定战事
  “是啊,都是些无辜百姓,苦的都是些无辜百姓,君主相争,非得要拖上他们的性命。”
  沐千寻低垂着脑袋,喃喃到,面色青一阵白一阵的,这般情景,见得却管不得,心中着实不是个滋味。
  “安图勋彦暴戾的名声早已传遍周国,他器重的将士,带出的士兵,大多是随了他那暴戾的性子。
  更何况,安图勋彦要的是疆土,是奴隶,而非臣民。
  这些士兵自认为高人一等,就不会给他们活路,能怎么折磨,就怎么折磨。
  莫不说正值战乱,就是今后攻下了部落,安图勋彦入主部落,这些百姓的生死,他也绝不会放在心上的。
  换句话说,就是韩莦自己的臣民,安图勋彦也不一定放在心上过。
  拓跋勒达这下是失算了,他打着的不过是让青葛部落与韩莦两国之间两败俱伤,他好坐收渔翁之利的主意。
  现下看来,这一面倒的形式,是极其不利于拓跋勒达的野心的,赫连锐绝没死在拓跋雨菲手中,可也没能牵制住场面。
  到时候,事先被铲除的,就是他拓跋部落了,安图勋彦不会放着一匹恶狼在自己身边。
  拓跋勒达倒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我们需在他身上多下些功夫,说不定比千军万马还要管用呢。”
  慕宥宸的神色间,尽显凝重,明亮的眸,眸色深沉,暗暗流转。
  沐千寻挽紧慕宥宸的手臂,默默颔,苦涩一笑:
  “稳定这战事之前,怕是免不了学着安图勋彦,来一出血洗王宫了,到时候,又是血流成河的场面。”
  王宫中奉赫连锐绝为主的,个个手上都沾着鲜血,扯着人命,也算是死有余辜。
  这些人,将是他们除去赫连锐绝最大的阻碍,不得不除,这帮人之中,定然少不了百里孤苏。
  盼只盼,子桑笑能够及时悔悟,不求他能彻底叛了赫连锐绝,只求他能够袖手旁观就够了。
  不然,她真的不知该如何留他一命,更不知,该如何对他下手。
  瞧着这满眼的狼藉,一时间,心烦意乱,夜晨,冷皓,朔儿,甚至现在还要添上浅宁和秀儿,都还在赫连锐绝的手中。
  若是赫连锐绝对他们下了手,她该如何是好,已经死了太多太多的人了,她再也承受不得他们出事了。
  一月的时日,赫连锐绝若想除去他们,简直太容易不过了,她还能期盼赫连锐绝心慈手软不成。
  借着慕宥宸与她的耳力,躲开沿途巡视的士兵,轻而易举。
  这小镇上的百姓皆是苦不堪言,一路走过,被欺凌,压榨,殴打,诸如此类的事,到处都是。
  可惜,他们现下一桩都管不得,只能装作视而不见,他们能够自保,已是大幸。
  他们不可能一直待在这些百姓身边护着,更不可能将他们带离被攻陷的地界,那么,就算他们真的出手相助,事后焉知不是害了他们。
  镇子中出了打杀士兵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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