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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长乐无极-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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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上,长乐觉得她的那颗心已经快要从身子里蹦出来。
  她试图挣扎逃离,可身子的无力使得那最终变成了扭动。
  顾渊下意识的沉下身来将她压住,然而并没有料到,虽然尚且隔着他身上的一层衣衫,可这样的轻蹭却也有着足够的杀伤力。
  长乐感觉到他的身子明显一滞,而她似乎也触碰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突如其来的惊吓叫她猛地醒悟过来。
  她本能的再去确认,却被顾渊擒住了手腕。
  他的呼吸明显乱了节奏,气息不稳的对她道:“别乱动……”
  长乐却整个陷入到震惊中,根本顾不得其他。
  虽说她不曾真的见识过,可方才一触之下也分明知道那东西长在他的身上,而且是她没有的,大抵也就明白过来,正是灼夏她们玩笑时晦涩的提到过的,男人有而女人和太监没有的东西。
  可是……
  “你不是宦臣吗?怎么会有那个?”长乐已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顾渊将头埋在她襟前,喘息了一阵子方才稍事缓解,继而仿佛极力隐忍的贴着她耳边低语:“这种事情要隐瞒,可以有很多办法,这下公主可信了,臣和张贵妃什么没有,若是有什么,早就被她抓住了把柄……”
  话到最后已然变成急促的吐纳,将灼热晕开在她的肌肤上。
  见她陷入怔愣不语,顾渊又贴近道:“难道乐儿当真想要嫁给一个太监?”
  长乐回过神来,凝视着那近在咫尺的双眸,再次下意识的脱口而出:“我只是想要嫁给子皙。”
  正如她所说的,是不是太监这个问题,她并没有想过,只因为他是子皙就够了。
  听到她说出此话,顾渊的眸色又沉了几分。
  长乐感觉到某种危险的气悉在弥漫,却又不知是哪里得罪了他。
  她微怔的与他相视,而他低头与她唇齿纠缠了一阵子。
  当她再度沦陷,他于她耳畔道:“我现在很难过,乐儿帮我可好?”
  他的声音分明清冷,却莫名笼上一层暧昧的气悉,浮起一层隐匿而又别样的风情。
  那语调更是带着无助与撒娇的意味。
  最是受不了他这个样子,长乐完全是被蛊惑着微微点头。
  此时的她已经没有力气开口说话。
  说话的同时,顾渊的手竟探至下方,将喜袍的衣摆缓缓推起。
  那最为隐秘的地方就这么暴陆在微凉的空气里,让长乐感觉到惶恐,也让她抓住了最后一丝清明。
  她隐约意识到事情将向着不可收拾的方向发展,也终于想起原本的使命,于是推着他贴近的胸膛,用力挣扎:“不行,不可以,我还要去……”
  慌乱之际,她险些就要说漏了嘴,幸而及时的止住,还是被顾渊发现了端倪。
  感觉到她的挣扎,他误会她只是单纯的抵制他,整个人都变得阴沉了许多。
  他将她双手扣住拉至两旁,身子更是禁锢得她不能动弹。
  “乐儿说话不算数啊,你还想去哪儿?”他的语调充满了讽刺的意味,微痒的气悉喷撒在她的脖颈,让她不由的紧蹙眉尖。
  自从多年前的那个夜晚在宫闱中遇到了他,许多年来,此时此刻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彻底的崩溃。
  泪水控制不住的自眼角滑落,她攥着他的衣襟求道:“求求你,不要是今天……”
  混乱的话语到最后化作了呜咽。
  顾渊用薄唇为她一点点擦拭泪痕。
  在阴戾和暴虐之后,他所表现出的全都是对她的怜惜。
  他不厌其烦的在她的脸庞落下轻稳,却仿佛带着苦涩般道:“我知道他们在等你,可我也知道,若是错过了今天,就再也不会有明天。”
  他的声音是绝望的,忽然将她拥紧的双臂也是绝望的。
  隐藏于喜袍下的双腿被抵开,长乐仰起头,有泪滴滑过眼角,没入青丝。
  他如同诉说誓言时那般温柔的拥抱她,也不留情面的侵扖她、占有她。
  那疼痛穿透了她的身体,也刺进了她的心,在那最柔软的地方,铭刻上他的印记。
  被他拥抱着,她不再觉得空虚,可是她拼命守住的魂思与意识也彻底的崩塌。
  他又恢复了面对她时惯有的温柔,小心翼翼的顾及着她的承受力,刻意的隐忍了许久,只等得她适应。
  可对于长乐来说,身心的双重刺激,即便给她天长地久的时间只怕一时也难以回过神来。
  她什么也做不了,脑袋更是停止了思考,只是由他牵引着不断陷入那难以言喻的境地。
  这便是真正的占有吗?
  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起,她便无数次的在心里在嘴上说着要永远的占有子皙,可如今真的实现了,她却感觉到无措。
  比起占有,她怎么更像是沦陷在了他的手里,而他早已张好了网,只待得这一时刻。
  纷乱的思绪断开又延续,往往只是刚有了端倪就被打断。
  他不断的将她抛入云里,引领她到达另一重境地。
  长乐早已失去了全部的抵抗能力,在这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中持续下去。
  最后现实和梦境早已分不清彼此,而她则浑身沉重得不行,只能由着他摆布。
  整个世界除了他,还是只有他。
  就连在梦里,她也还是在和他做着那样的事情。
  她从来没有想过,清冷不容亵渎的子皙竟还有这样一面,更不曾料到自己会以如此刻骨铭心的方式亲身见证。
  不知道多少次从迷糊中被惊醒,她颤抖着感觉到一股暖流在身体里弥漫开来,而一直折腾着他的顾渊也终于缓和下来。
  他附于她耳边说了什么,她只是轻哼一声,却并没有听清。
  她实在是太累了,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不过只是寻得了片刻的意识便彻底的陷入沉睡。

☆、第74章 变故

  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是有光投射进来的时候。
  长乐将沉重的眼皮掀起了一条缝,馥郁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雪后初晴,却让人有种春至的错觉。
  她便就着这慵懒倦意又眯瞪了一会儿,待到彻底醒转过来还是听见隐约的说话声。
  顾渊已然穿戴齐整,着一身藏青衣袍,青丝却仅以乌簪半束,此时正立在门口。
  他半掀锦帘听着外头的人说着话,并不知长乐已经醒来。
  长乐挣扎起身,脑中忽然闪过昨夜种种,又连忙缩回被衾里。
  然而衣料柔软的触感却让她诧然间松了一口气,原来她的身上已换了干净的衣裙,俱以收拾妥当。
  直到此刻,她的脑子里还像断了线一样的混乱,可无论是似梦非梦中零碎的片段,身上明显的酸痛与那处的不适感,还是隐藏在被衾之下的痕迹,无一不在提醒着她如今已然成为了顾渊的妻子的事实。
  意识到这一点,那熟悉的热度又在脸上弥漫开来。
  她将被衾往上拉了拉,躲在床榻上整理思绪。
  不知是那说话的一时忘了压低声音,还是因为这间屋子实在不隔音,她竟听到些许字句飘进耳朵里。
  “昨晚一举并获,尽数押入刑部受审,上头怕夜长梦多,今晨就定罪问了斩,为了斩草除根,共斩了千人有余……”这些话虽不真切,却犹如惊雷炸响在长乐的心中。
  顾渊似乎也觉察到屋内的动静,立刻示意那人住口,将锦帘放下。
  可是为时已晚,长乐断掉的思绪也在这一瞬间续接上来。
  她再顾不得许多,掀了锦被下床。
  才刚下地,难以言说的地方就牵扯出阵阵酸痛,她便拼命忍住,反复踉跄着,总算到了门边。
  她不管脚下有没有站稳,只是扑上前去掀起锦帘。
  门口早已是空无一人,好似他刚才只不过在这里欣赏初晴的景致。
  适时的被接入怀中才不至于跌倒,长乐却攥紧了他的衣襟,歇斯底里道:“人呢?告诉我,他们怎么了?谁被斩首了?”
  她并没有马上得到回答,只是觉得脚下一空,竟被他裹了衣袍抱起来。
  他在她全无所觉中褪了外袍笼在她的身上,拥着她边往床榻边去边道:“昨夜皇上回宫路上遇袭,然而早有并未让刺客得逞,不仅如此还一举将长安城中的叛党扫尽。”
  他说得语调平静,可听到她的耳朵里却再也没有办法维持表面的平静。
  泪水抑制不住的簌然而落,她仰头看向顾渊,攥得那光华的锦缎都起了皱。
  “为什么?你早就知道的对不对?所以昨夜才将我绊住!”佯装无事的戏码没有可能也没有必要再演下去,她终于忍无可忍的向他质问。
  凝视着满目迷蒙的她,顾渊眉宇微皱,手上却一丝不苟的为她擦拭着眼泪。
  “是的,我都知道。”他依旧平静的道。
  “是你告诉他的?”长乐眼中隐约透着绝望。
  顾渊仿佛不忍般避开她的目光,答道:“我知道你不会相信,但我没有。”
  即便到了这一步田地,她潜意识的还是愿意选择相信她。
  无声的对峙之后,她竟没有再纠缠这个问题,而是痛苦的啜泣道:“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去,若我提前告诉他们,也就不会……”
  因为悔恨和无助而颤抖的身子被他紧紧的拥入怀中,她听见他携着轻叹在耳边道:“皇上打定主意要剿灭余党,若是你去了,就回不来了。”
  “就算回不来又怎样……”她陷入绝望,完全乱了阵脚,早已无道理可讲。
  裴元集结的那些是她唯一的希望,也是复辟唯一的希望,却在顷刻间被斩断,也使得她这段时间的隐忍和蛰伏都失去了意义。
  直到现在她才明白过来,原来所有的一切顾渊都已看透,她的刻意所为的那些,在他的眼里,都不过是笑话。
  过去是这样,现在也还是一样,她到底还是斗不过他啊。
  当所有一切都暴陆无遗,顾渊却没有如预料中那样质问她或者嘲弄她。
  他只是将她揉入怀中,不似过往那般带着疏离,也不似昨夜那般疯狂,仿佛与她相互偎依着,将彼此视作这世上唯一的依赖。
  歇斯底里的情绪好不容易稍稍平复,打击却接踵而至。
  正当顾渊用轻吻与低语安慰于她时,有人却冒失的冲了进来。
  “大事不好了,顾大人!”门口的侍从早已被顾渊屏退,那人掀起锦帘时才意识到失礼,连忙惶恐的跪伏在地。
  顾渊拉下床帐将长乐掩在身后,而后起身至门边,压低声音责问道:“何至于如此慌乱?”
  他吸取方才的教训,欲将此人带离再行问话,却不想那人着急,抢先一步答道:“不好了,宫里来人传话,逍遥王自尽了!”
  刚才见这人神情,顾渊已知是十万火急之事,然而连他也没有想到的是,此人带来的竟是这样一个消息。
  “知道了,退下吧。”他迅速的吩咐那人离开,转身欲安抚长乐之时却顿住。
  此时的长乐已从帐帘中出来,正立在床榻边目光空洞的看着他。
  “乐儿……”他启唇轻唤,拉开步子向她踱去。
  短短的时间之内接连受到这样的打击,任何人都会受不了的罢。
  凝视着她的双眸,除去她和司徒翎举行婚礼的那次,他还是第一次感觉到如此钻心的疼痛。
  然而,当他要上前将她拥入怀中之时,她却不顾一切的朝着门口冲去。
  “放开我,我要杀了他!”
  长乐彻底的失去了理智,张牙舞爪的要挣脱他冲出去。
  挣扎只是徒劳,她便将怨恨都加诸于他的身上:“为什么?你不帮我是你的本分,我不怨你,但至少不该阻拦我,原本着一切都不会发生,不会……”
  直到现在,她也根本无法接受这现实。
  逍遥王虽然荒淫,但至少不似瑞王那般残暴不仁,只要他还活着,对于长乐来说就是希望。
  眼下瑞王刚剿灭了叛党,逍遥王就自尽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是怎么一回事。
  这对于长乐来说,虽然保全了性命,可也彻底的切断了所有的退路。
  “斩首千人有余……”长乐现出讽刺的表情,已然精疲力竭的长乐看向顾渊道:“裴大人便是再有本事,最多不过集结百人,他却斩了千人……子皙,这就是你希望看到的吗?你真以为换一个皇帝就不一样了吗?”
  她的质问竟让顾渊无言以对。
  “很快就要轮到我了罢……”
  听着这满含自弃的话语,顾渊收拢双臂将她拥紧。
  她真的再无力气,只能倚靠在他的身上低声啜泣。
  耳畔却传来了他的声音:“我会护着你,一定,一定……”
  他轻声低喃着,也不知是说给她听还是说给他自己听。
  顾渊说着,忽然捧起她的脸,在那因为哭泣而紧咬的唇上印下一吻。
  唇齿纠缠之间,都是咸咸的味道。
  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仿佛带着安慰,却也同样充满了绝望。
  来自于他的蛊惑让她原本清晰的思绪变得迷乱,这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她的痛苦,却到底不能缓解心上的揪痛。
  纤细的柔荑攥紧了他襟前的锦缎,而指甲也嵌进了掌心。
  顾渊仿佛觉察到,握着她的柔荑迫使她展开玉指,将纤长的手指插扖她的指尖。
  就这样与她十指交缠、掌心想贴,昨夜种种立刻随着记忆浮现。
  熟悉的玉念如同骤起的火焰在身子里腾的被点燃,他却微撤身子,拼命的按捺下来。
  因为他知道,此时无论是身子还是她的心都已经经受不起。
  顾渊于是极尽温柔的安慰着她,就如同年少时她在别的皇子和公主那里受了气,他耐心的安慰她一样。
  也不知过去多少时间,长乐才终于平静下来,却是因为耗尽了最后的一丝力气,不住的垂着密睫。
  顾渊拥着她躺下,又顾念着她一整夜到现在滴水未进,于是倒了一盏茶,抿了一口含在嘴里,而后覆上她的朱唇渡进她口中。
  难得这一次她毫无挣扎的接受,顺从的将那些水吞咽下去。
  延伸到梦境里的泪水渐渐止住,长乐倚在顾渊的怀里,终于在低声的啜泣中睡着过去。
  凝视着她的睡颜,那紧蹙的眉,泛着微红的双颊和不点而朱的唇,每一样都是他觊觎多年的。
  如今她终于躺在他怀里,从上到下一切都为他所有,可他却莫名的觉得心疼。
  他不喜欢这样失控的感觉,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也无法阻拦她生出远离他的心,可偏偏从见到她的第一面起,这样的感觉就跟随着他。
  原以为得到了就好了,可事实远非如此。
  正因为得到了所以才更加割舍不下,就算费尽心机也要将她永远的留在身边。
  怀着这样的念想,顾渊俯身将吻落在她的额上。
  睡梦中的她似乎还沉浸在悲痛之中,因为受到扰动而蹙紧眉尖。
  他停下动作,仿佛怕惊醒了她,可顿了许久之后,他却再度俯身,这一次却是将吻覆在了她的唇上。

☆、第75章 春至

  冰雪消融,寒气渐尽,寂寥的枯枝上都生出了新绿。
  不知不觉已是春至,而长乐和顾渊成婚也已三月有余。
  她换了薄些的衫子,却还披着大氅,立在门前看着满目复苏的春景。
  “若是这世间的人和事物也能像这大地万物一般,可以枯而复荣,死而复生就好了。”她失神的喃语,却被兴匆匆迎面赶来的灼夏打断。
  “顾大人回来了,已经到门口了呢。”灼夏才刚说完,那一身风尘尚且未来得及褪去的人就出现在庭院里。
  长乐迎上去,唇边扯出一抹浅笑,逆着夕阳轻唤一声:“子皙……”
  都说打江山容易守江山不易,这瑞王不择手段得到皇位,可那龙椅还没坐热就好似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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