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妖孽师父,往哪儿逃! >

第9章

妖孽师父,往哪儿逃!-第9章

小说: 妖孽师父,往哪儿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是小姐,喜爱便只要待在他的身边就好,能看着他的脸便就应该知足了。”玉唯雪白手指搭在了秀丽的脸颊边,那眼神泛着的是点点哀伤。
  原来,喜欢师父的,不只是她一个人,还有玉唯。
  对师父的喜欢能埋藏得如此深,深得不对师父造成任何的负担,她看着玉唯,突然发现天地开明了,像在淤泥中伸过来一道救命的绳索。只要顺着爬上去,便能够得救。
  能待在师父身边就足够了,就若玉唯一般,这样的情,才是值得人钦佩的。
  “玉唯,会难过么?”她转过脸,看向随风摇摆的花草,玉唯笑了,嘴角下方还有两枚浅浅的酒窝。
  “即便是心痛难忍,只要能见到,便就是好的。”殇若沉默了。看透了,情才会越来越深,如若不是,那便不是真正的情了吧。
  玉唯的这番话,是值得她去深思的。玉唯天天跟在师父的跟前,却从未听到一句有所抱怨的话。
  而她,至少她是他的弟子,唯一的弟子。他教她术法,不是为了让她能爱他,只是为了助她帮落月脱得苦难。
  寒风吹起她垂落在脚边的衫有带子,既然做不成师父心里最重要的那一个人,那么,便就做师父唯一的那个弟子。
  她笑,风华绝代,不带一丝一毫的铅华。
  春风一起,吹散了她浅带的思绪,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
  曲水边,流光粼粼,是她浅柔辗转的身影,凌波微步的精髓,就在于身影迅速转换。她看到湖面是她轻柔的身影,随风踏浪。
  魂消散西兮,紫禁巅。望长歌漫兮,相思情。
  情随脚动,漫过潜心已久的无限悲伤,就闪耀这最美的瞬间,成为她生命中,最美丽的华年。
  “阿若。”师父的身影在她的身边陷出了轮廓,她转过面去,灿然若花。师父的身子晃了晃,然后回归于平静。
  “今日这一幕,阿若可是看清楚了?”师父的声音低沉,而她已经不再有所怨,只要,只要能够见到师父的面,哪怕是血液散尽,她也没有任何怨言。
  “师父的意思是让殇若能够专心术法,殇若自是会明白的。”师父的嘴角化开温和的笑意,她亦跟着师父笑出声来。
  “好,好,好。”师父的笑声越来越大,盖过了满天浮动的云。只有这样,师父才会放得心去爱白如玉吧。
  她抽开残锋剑,在手心里随意舞动。师父传授的剑术,她从来没有忘记过,只盼着救得落月之后,再将那样的情谊同她一起埋藏在黄土深处。
  千言和万语,唯只能化作在冷冷寒日里泛起的一缕梅花茶的冷香,散在气息里面,随着回忆慢慢浅闻。
  等到心上堆积满了尘灰,只那一缕冷香依然在鼻尖久远绵长。
  即墨予漓的心,在殇若拐出房门的一刹那碎成了渣,即使痛彻心痱也挺得笔直的背影,是那样的萧索,而他,却什么也无法讲出口
  他握紧贴在胸口处的那一块木制小像,只有这样,才是跟着她离得最近的时候,也只有这样,他才能将那一句‘为师最为喜欢的一个人’宣泄出口。
  白如玉对他的心,他怎么可能不知,可是,就算白如玉有着同殇若相似的面貌,但在他的心里,最为重要的人,却是他唯一的弟子。
  这样做,伤人伤已,可唯有如此,他的殇若才不会受到那最重的天遣。因为他的身份,让他无可奈何。从来,都让人无可奈何呵。

☆、第十五章  九尾狐白如玉

  “阿若,剑由心生,御气破浪,如八脉山川。”有声响打乱了殇若的步子,也乱了平静无波的心境。剑由心生,可人呢,又因何而缘浅?
  “师父,这是剑决么?”拢回残锋剑纯黑的剑身,于空挽了漂亮的光晕,回归于她的身侧,殇若疑惑的看着即墨予漓。
  “这是云苍剑决”师父的声音穿透了气流的涌动,流逝在风间。云苍剑决?“为师曾教习你的剑术,便就是云苍剑法的剑术,剑决与剑术相融,方才能算是真正的云苍剑法。”
  呵,师父教习她云苍剑法了。
  剑法能够习会,那便是她应该要离去师父的时候了吧。可是,她是多么的不舍呀,不舍这样一张清冷绝俊的面皮啊。
  “师父……”即将说出来的话,在眼角瞟过的那一抹浅红色衫衣之后,淡淡地咽进了喉咙里面。
  “予漓。你在这里呀,可让玉儿好找。”远远就听到白如玉清脆的唤声,师父淡淡地摇摇头,面上看不出来有什么表情。
  “阿若,你且在这里练习云苍剑法,这是云苍剑法的剑决,你且收去习练。为师去去就回。”师父的身影微微一点头,划开了身后的寒气。
  她握着手心里的那一阙短小的竹简,眼里却是师父不曾回过头的离去。素发飞舞,也化不动映在她眼眸里那密密麻麻的伤心之水。
  “予漓,予漓,又出门去了。”殇若瞧着白如玉柔美的跺跺脚,显然不满意师父的迅速离去,她不禁想,师父出门之前,根本就不想有人跟着。
  “予漓又不理人家了。”这句话泛在殇若的耳朵里,浑身哆嗦了一番,白如玉简直,简直,太直接了。
  白如玉转过脸就看到提着剑的殇若,那细长的腿直直地就跨了过来。好香……一阵清雅的香味隐隐散在空气里面。殇若吸吸鼻息,有几分花香混着浅浅的胭脂味道。“奇怪,予漓不是从不收弟子么。很多姿质非凡的人都想拜他为师他都没答应呢。”
  那次师父好似一分一毫的犹豫也没有就应承了下来,殇若骨碌骨碌的转着眼睛,这样说来,她的姿质比非凡还要高一些吧,不然师父怎么会同意她做他的弟子呢。
  “呵呵,这样一位漂亮的姑娘在身边,连我都要忍不住动心了呢。”白如玉转过身,欲爬上伸进湖面半空的那节粗木枝桠上,有银白的尾巴自她的身后甩了出来,好似只有甩在外面才会自在一般。
  “白姑娘是……”殇若叫住白如玉的脚步,指了指白如玉身后那条长长的尾吧。那毛色,跟着在妹喜娘娘的殿里看过的一样,难道说,白如玉是一只狐狸?
  狐狸化作人形?
  “哎?这个呀,呵呵,我是狐狸精,专门勾人心魄,你可要当心啊。”白如玉说着伸手将身后的尾巴揽在手里,这尾巴,还不止一条,足足有好几条。不用她勾人心魄,自然会有人巴巴地贴上去。
  “白姑娘的尾巴……”她见过的那狐狸皮只有一条尾巴,但是白如玉怎么会有好几条?殇若不禁有些好奇,连带着对白如玉少了好些戒备。
  “对,有九条。因为我是九尾狐,所以,我是族里的女王。”说着伸手摸了摸身后的那几条狐狸尾巴。
  九尾狐狸,白如玉是九尾狐狸,那么师父喜欢的是狐狸?这种喜欢,超越了种族禁恋,师父……
  “对了,你叫殇若是吧?我瞧着你头上的光晕,跟着青丘边的那位帝君有些神似。唔,但又有些不像…”白如玉的脚尖晃在粗木桠子下,面色如花,笑若倾城。
  “帝君?”她缓缓地吐了两个字出来,和着口边的丝丝白气,碎在寒风瑟瑟的气息里面,看不见任何的踪迹。
  这个言词对她来说太过于陌生,她不懂得何才为君,是跟着夏王那样高高在上么?还是跟师父一般出尘如仙?
  “阿若可是把为师教习的剑决默记在心了?”殇若的背后有一道清凉的男子声线,如玉一般滑过她的心口处,师父回来了?
  “师父,白姑娘的身份。。。。。。”殇若指了指衫衣轻扬的白如玉。
  “为师自然是知道的。不过,那不是最为重要的。”殇若默默地低下头去,师父以为她窥探别人的心事了么,可是,师父喜欢的人,不是凡人,是一只九尾狐狸。
  “玉儿,青浅的事情,清灵仙子都跟你讲起过了吧,我想来,这事总归是你族内的事情。”师父瞟了白如玉一眼,眼明纯澈,没有一丝一毫的凡俗之色。
  “予漓这是赶玉儿走么?好了好了,知道了,现下立刻就回去了。”白如玉蹭蹭地就从那粗木枝上翻了下来,殇若看着白如玉的脚尖轻轻沾地,身后闪出了九条银色的尾巴,印在湖面上,成了一副秀美的画儿,跟着水色融入了天地的景致里面。
  师父没有出口说送白如玉出门,殇若也沉默地没有吭声,想是师父也不善于将那情爱宣泄出口,只得摆了最清明的面色现在她的面前。
  眼见着白如玉浅红色的衣裙消失在一片树木林子里,她转过脸看着即墨予漓。
  “师父知道白姑娘是九尾狐狸,为何还要去。。。。。。”爱么?这个字她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说出来,就跟师父一样,只得将那喜爱埋藏于心。
  “阿若,有些事物,亲眼看到的也不一定是事实,妄自菲薄从来就不是好事,这点你要明白才是。”亲眼看过的也不一定是事实,那么,什么时候看到的那才算是事实?
  “可是师父,如果没有看到的呢?”她瞧着师父的身子一顿,面上渐渐地褪去了色彩,一片的惨白。
  白姑娘的身份是她不知道的,但是她却亲眼看到那九尾随意的摆动,这些,不是事实么?如此清晰的在她的面前,难不成还是幻象?
  “为师也自顾地菲薄起来。罢了罢了。这几日你留在府上勤练云苍剑法,为师要去得青浅一趟。”青浅?那是什么样的一个地方呢,还劳得师父前去。
  “师父要去几日?”
  “月终就会往返。”
  她细细算来,师父得要去十来日,那她这几日总归是见不到师父了,她对师父摇摇头,”师父带着殇若一块去吧,殇若想着云苍剑法虽然精妙绝伦,但总归还是得去在凡尘中磨练一翻的。“
  师父看着她半响没有作声,还是不能带着她一块去吧,师父出门从来都是独来独往,那身影太过于萧索。本来师父就极为的削瘦,再独立凡尘,只会让她的心不自禁地隐隐生疼。
  ”好,你且随为师一起去。“师父,同意她跟随而去?这么说来,师父这次不再是一个人出门去?”为师想来,你来到府中月余,为师也没带着你四处走走,此次前往青浅,也正好让你出去历练历练。“
  ”师父,青浅是什么地方?“师父跟那白如玉的说话,极其地隐晦,清灵仙子那次找上师父,是否就是为着青浅的事情来的?她起初还奇怪为何清灵仙子会找上师父帮忙,原来,是因为白如玉。
  有关于白如玉的事情,师父不会不去插手的。
  ”青浅,是狐族的聚集地,以九尾狐为尊,你已经知道白如玉的身份,那便就是青浅的族长。”狐族?就跟他们凡人一族一样么?
  ”师父,青浅出了何事,还需要请上师父帮忙。“而且找上师父帮忙的,还是天上的散仙,清灵仙子。
  ”清灵仙子,是白如玉的族姐,白清灵。青浅的事情,总归不过是人妖相恋罢了。“清灵仙子是白如玉的族姐?难不成清灵仙子也是一只九尾狐狸?人妖也能相恋么?
  殇若的思绪第一次有了一些混沌,人妖相恋,师父又喜欢九尾狐狸,而清灵仙子也是一只狐狸所化而成,这当真是一团的乱麻。
  ”师父,人妖相恋竟会让清灵仙子下得凡来?“情爱之事,本来就讲求缘生情起,她不懂为何人妖相恋还会惹得仙子下凡来。
  ”天下总归是有伦理道常的。再者,人与妖相恋,触犯天条,本就不是世道所能容忍的,如若无法以理又劝离,那么,便只能一人生,一人去的下场了。“这与活活将人拆散有何种区别。
  如果,如果她与师父遇到那样的一幕,一人生,一人去,该是何种心绪来面对?
  她的心底微微泛起来一丝的惆怅,真有那一天的话,只盼着师父能够好好的生,那她便再也没有任何的遗憾。
  ”师父,人妖相恋,只能被拆散的下场么?“师父的眼眸望向长空,隐隐泛起了点点的星光,师父该是想到自己与白如玉吧,如若有那样的一幕,师父便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
  呵,师父的性子她最为清楚,虽然温润如玉,但师父下定决心的事情,从来,从来都没有人能改变,就连他喜欢的白如玉都没有办法将之改变。
  如若不然,白如玉还会依旧在师父的面前摇着尾巴晃荡了去。

☆、第十六章   流漓灯下颜倾城

  当夜里,因着要去青浅,殇若便收拾了些细软被裹。
  木头雕花的床头搁置的是那一身浅红色的衫衣,殇若微微叹了口气,这身衫衣虽说是白镜真人领着初尘给她裁剪的,但是,这一抹浅显的红,只会勾起她淡淡的情伤。
  白如玉的那一身浅红,终成了她心口上面那永无法抹去的影子,无论在哪里,都如影随行,扯起那微微的疼意。
  “阿若。”师父的声音在门外轻缓地响起来,如在寒风中起伏的冷香般,在空谷里静静飘远,只留了一丝浅浅的香气影子。
  “师父。”殇若拉开门,门外的人影,背立双手,只那一弯暗色的衣角随风摆动,吹散了周遭的冷气。
  “今日是光邑城的灯会节,要去青浅必得要过城门,为师想着今日就起程,也好顺道带着你凑凑热闹。”
  灯会?她来光邑城前后不过几月的光景,那日只想着找到白镜真人让她下去幽冥鬼府,一直没有机会好好走走光邑城。而今,她心心念念的师父却要带着她逛光邑城的灯会节。
  听初尘说,那些灯是流漓瓦做的,十分的悦目,所以才被光邑的百姓称作为流漓灯。谁会为谁做一盏悦目的光灯,谁又会为谁遮一世的流漓呢?
  殇若瞧着走在她前面的师父,背影颀长,在院子里的烛火下,拉扯着地面那扑朔迷离的影子。
  她就站在那抹暗色的影子里面,让那影子将她的整个身子都揽了进去。呵,她如今也只能拥有师父的暗色的影子了。
  “师父,灯会是个什么样子的呢?”她从来,从来没有见到过灯会是什么样子的,她从记事起就在不停的逃,每每有人见到她穿着破烂经过,就会用棒子追着她打。所以,她只能躲在墙脚或者是枯木林子里。
  师父的那番话,将她从泥泞里拉了起来,使她黑暗的世界照进来一束的耀眼的天光,而师父那俊雅的身影还同她离的那么近。
  师父,她的眼眸中染上了淡淡的光彩,笼了月色的朦胧。
  “光邑城的灯会一年的年终才举行一次,绵长的街道边挂着数不尽的流漓灯盏,十分的热闹。”师父的脸上也带上了一丝的喜色。使得刺骨的寒风也染了一层倦怠的暖意。
  她加快了一些步伐,连着心绪也笼了向往的光华来,热闹的地方,不会再看到累累的伤痕,不会再看到了……
  光邑城是夏王朝的中心城池,她想着这应该是归着夏王履癸管辖,夏王……她是有好久没有出过师父的府上了,每日只是待在府上修习剑法。她舍不得,舍不得离开师父的身边,离开,是要她花尽全部的力气。
  她的双足踏上了光邑城的路子上,光邑城,相较于落月居的村子,长了好几丈呢,可以容得下好几个村子大小了。
  人们穿着形形色 色的衫衣,手心的流漓花灯闪着耀眼的光彩,照在人的面上,是一层浅色的光亮,十分的好看。
  路边摆着一些人的面谱的摊子,她凑上去看,五彩斑斓,看得眼都忙不过来。还有摆了青铜铁器物什的小摊子在路边,黑绿黑绿,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
  她一路扫过去,搭了木头棚子的摊子上,立了些木头桌椅子,老远就能闻到从摊子里散发出的秫酒清香。
  流漓灯的摊子尤其的多,这一路走过去,就能看到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