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策 _妖苏精-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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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明,我从始至终都没有去过二皇子您沐浴的院子。”
萧景峰皱眉,是啊,光凭一个小厮,确实还不能说明,但那物证……
就在萧景峰陷入深思,陆婉云小声的提议道:“二皇子,不如搜房吧,我们侯府女眷的院子一般人都不能进去,所以如果有人要常东西,肯定会藏在房间里。”
陆婉云的模样看上去没有任何异常,甚至面色也是一如往常,但是陆此月却知道这里面,肯定有她在做手脚。
而一旁的陆婉烟,看了陆婉云一眼,神色已经异常的淡定。
整个花厅,如果非要找一个面色比较欣喜的,那就只有秋如月一个人。
秋如月虽然不知道究竟是谁,设计了陆此月,但只要能让陆此月不好受的事,她就一定会推波助澜。
而萧景峰听了陆婉云的话,沉思了片刻,派人去搜陆此月的房间,萧景峰派出的是他身边的护卫,若是玉佩真被陆此月拿的话,一定会被找出来。
陆此月早料到他们会搜房,便把之前萧若风的银票放在自己身上,至于其他的,她没管,她的房间本来就寒酸,就算他们翻个底朝天,也没有多少值钱的东西。
看陆此月一脸无知的模样,陆婉云可在心里乐开了花,陆此月这个蠢货,等会就有她好看的!
陆婉云让陆婉烟故意打湿了萧景峰的衣服,然后,等萧景峰去沐浴的时候,她趁机拿走了玉佩,收买了小厮,把玉佩放在陆此月的房间里。
所以,陆婉云才会让馨儿把陆此月带到清韵阁,为的就是让她没有办法赶回来。
而萧景峰的脾气暴躁,等会他的侍卫从陆此月房间里,搜出玉佩,那么陆此月就永远别想翻身了,也别想跟宁公子在一起。
陆婉云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侍卫回来,青辞手掌心全是冷汗,不是她不相信小姐,而是眼前这种情况,真的太凶险了,万一侍卫在小姐的房间里面找到了玉佩怎么办?小姐不光名声毁了,连这道坎能不能过去,都是未知数!
但是,尽管众人或得意,或担心,陆此月都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似乎早就知道会有什么结果。
不多时,那个侍卫回来了,萧景峰喝了一口茶,皱着眉头,冷声问道:“结果怎么样?”
“启禀二皇子,属下在七小姐的房间里没有找到玉佩。”侍卫面无表情的跪在萧景峰面前,让萧景峰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没有在陆此月那里?
那玉佩丢到了哪里?
萧景峰瞟了一眼跪在地上小厮,小厮立刻瑟瑟发抖。
青辞看了自家小姐一眼,终于松了一口气,她就知道,玉佩不是自家小姐拿的,现在好了,事情终于搞明白了。
相对比青辞的放松,陆婉云此刻听到这番话,十分震惊,她不明白为什么玉佩没有在陆此月那里,明明是在她亲手藏在陆此月的枕头下面,怎么可能会没有找到!
而秋如月却是面色一僵,心里暗骂老天怎么又让陆此月这个贱丫头蒙混过关了!
陆婉烟看了陆婉云和陆此月一眼,微微抿着嘴唇,心里的算盘打得响亮。
“陆此月,这是怎么回事?!”萧景峰没有找到玉佩,脾气暴躁的质问。
陆此月低头回答:“回禀二皇子,我只知道我没有拿您的玉佩。您贵为二皇子,而我不过是区区的侯府小姐,我有什么胆量,去偷您的玉佩呢?”
这话听上去,挺有道理,但萧景峰眼下更想做的事情是找回玉佩。
冷冷的目光斜睨了陆振天一眼,萧景峰压低了声音说道:“镇西侯爷,你说这件事要怎么处理?本皇子的玉佩珍贵无比,要是没有办法找回来,后果可不是你能担得起的!”
陆振天这些年在朝廷上地位非凡,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样威胁过,当下,心里虽然有点怒意,但也不敢表示出来,毕竟萧景峰是皇位的候选人之一。
他应道:“二皇子您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调查清楚,把玉佩完好无缺的送回你眼前。”
萧景峰冷冷的哼了一声,准备看着陆振天要怎么处理。
陆振天再次逼问小厮,小厮要紧牙关,就是指认玉佩是陆此月拿的,还说陆此月可能把玉佩藏到了别的地方。
秋如月一听觉得很有可能,便对陆振天低声说道:“侯爷,要不是搜一下此月的身?我看小厮不像在说谎。”
是啊,人都死到临头了,怎么可能会说谎?
陆振天点了点头,正要开口说搜陆此月的身,就听陆此月建议道:“父亲,既然玉佩是在侯府丢的,何不搜查一下侯府的其他地方?”
但是这件事又不能打草惊蛇,不然有人借机拿走遗失的玉佩又怎么办?
萧景峰掂量着事情的轻重,不一会儿,让侯爷不要让人轻举妄动,自己对侍卫说道:“你先去把后院的院子都搜查一遍。”
他在后院沐浴,所以,最有可能下手的是后院的人。
侍卫听了,点了点头,立刻退下,花厅里面的气氛又是十分凝重,除了陆此月,其他小姐都有些提心吊胆。
这其中,尤为陆婉云最紧张害怕,这件事,是她一手的,现在情况不对劲,她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如果……
陆婉云咬紧嘴唇,看了陆此月一眼,心里忽而就“咯噔”了一下。
过不多久,侍卫去而复返,手里拿着一块玉佩,花厅的众人一愣,盯着那块玉佩不放。
侍卫将玉佩递到萧景峰面前,萧景峰看了几眼,发现这块玉佩就是自己之前所丢的那块,面色无比的阴沉,果然,这块玉佩还是被人所偷去的吗?
萧景峰低低的严厉问道:“玉佩是在哪里发现的?”
侍卫面无表情的回答:“小的问过了,那间院子是陆婉云的。”
随着侍卫的话响起,整个花厅哗然,竟然是陆婉云偷的玉佩?她疯了不成?难道不知道拿二皇子的玉佩,是会死人的么?这胆子未免也太大了!
陆婉云脚步连连后退,“玉佩不是我偷的,我没有偷玉佩,是有人陷害我!有人陷害我!”
陆婉云口不择言,慌乱的跪在二皇子面前,往日娇媚的脸上,一片惨白!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藏在陆此月的那边的玉佩,会回到她自己的房间!她觉得自己做的天衣无缝,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情?
难道是有人在帮陆此月吗?不然她怎么把她房间里的玉佩,藏到陆婉云房间里面?
陆此月听她求饶,默不作声。
倒是萧景峰厌恶的看了陆婉云一眼,问道:“你的话是说本皇子冤枉了你?这玉佩难道不是从你房间里面找出来的?”
陆婉云慌忙摇头,“二皇子殿下,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怎么可能会偷二皇子您的玉佩,我是说有人污蔑我!对,有人污蔑我!”
陆婉云现在大脑一片空白,指着陆此月就大声叫道:“二皇子,二皇子您明鉴,玉佩肯定是陆此月放在我房间里面的,她想要害我!”
陆此月蹙眉,作出一副无辜的样子:“五姐,一开始被冤枉的人是我,我也是无辜的,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被父亲喊过来……”
相比之下,陆此月的话更让你有信服力,而且一开始说搜查房间的人是陆婉云,现在玉佩在陆婉云那边被搜出来,虽然有点蹊跷,但不代表这件事陆婉云就是无辜的。
萧景峰显然没有耐心,听陆此月和陆婉云在这儿对峙,直接踢了小厮一脚,踩在小厮的胸口,冷冷问道:“给本皇子随后问你一句,进来偷玉佩的人到底是谁?”
小厮见玉佩在陆婉云房间里面搜出来,早就心如死灰,颤颤巍巍的说道:“是五小姐,五小姐拿小的家中的老母威胁小的,小的也是没有办法,才撒谎,求二皇子您大人有大量,放过小的一次!”
大人有大量?
二皇子若是有这样的心胸,怎么可能做皇子?
他冷冷一笑,一脚踩碎小厮的胸脯,一瞬间,小厮死不瞑目,然后萧景峰的目光看向陆婉云。陆婉云跌坐在地上,整个人就像是木偶。
秋如月见最后倒霉的人是陆婉云,皱了皱眉头,有些恨铁不成钢,陆婉云这个傻子,这样竟然都没有弄死陆此月,还陷害什么?
而其中最生气的当属陆振天,他没想到陆婉云这个平日看上去算是听话的女儿,做出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真实把他门镇西侯府的颜面给丢尽了!
陆振天对着萧景峰道了歉,然后让人把陆婉云拉下去处置,陆婉云连连对着陆婉烟哀求,但陆婉烟都无动于衷。
一来,陆婉烟并没有办法救陆婉云,二来,玉佩的事情陆婉烟自己也有份,所以这时候,她怎么可能会出来伸张正义?
正文 第四十六章 诗会进行
经过二皇子玉佩被偷的风波,侯府里面的姑娘兴致都不高了,一个个都有些胆战心惊的从花厅里面出来,回到花园里。
园子里,诗会即将开始,戏台上,京城赫赫有名的戏班子正在唱戏,活络气氛。
陆此月找了个地方坐下,看着戏台上的戏子将一场风花雪月的戏唱完,然后,一个面色白净的书生上了台,年纪大约三十岁左右,模样谈不上英俊,只是他身上带着浓郁的书卷气息。
他一上去后,附近的议论声便多了很多,片刻,陆此月便了解那个人的身份。
他是京城里面有名的才子孟谦,才情很高,出身于扬州一户员外家,但是生性叛逆,风流倜傥,吟诗作赋并不为了考功名,并且经常流连风雅之地。
陆振天找他来主持诗会,恐怕花了不少代价。
孟谦十分谦逊的笑着,将自己开场的话说完,然后宣布对诗的规则,这规则是由他先出一句诗,然后让人上来跟着写,第一个人写完之后,第二个人上去写,最后成为一首完整的诗,这是对诗的其中一个玩法。
“一路经行处,莓苔见屐痕。”这是孟谦起的头句诗。
这意思是他一路漫步前行,看见了莓苔上印着清晰的足迹。将这句诗写在偌大的诗卷上后,孟谦微微一笑,让人上来对诗。
然而,过了片刻,园内并没有人上去,一来是因为有二皇子、三王爷等人在,一些世家子弟舒展不开,二来孟谦这句诗的诗意言尽淡薄,没有标准的立意,很难对。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宁子玉看了看四周,并没有人上去,手里的折扇轻摇,对身边萧若风说道:“你说我要不要上去?这样下去很可能冷场诶,而且孟谦那句诗挺有意思。”
萧若风看了他一眼,道:“随你。”
“那我就去了,来了不对诗岂不是可惜。”宁子玉玩心比较重,听萧若风说了,便耸肩上台,四周的人一看是宁子玉都忍不住好奇他下一句会接什么。
就在四周无数人在窃窃私语的时候,宁子玉一脸不理会的模样,提笔,肆意在诗卷上写下:“白云依静渚,芳草闭闲门。”
孟谦双眼一亮,称赞道:“好一句‘白云依静渚,芳草闭闲门’。宁公子不亏为寒玉公子!这诗句对的很妙!”
这其中的意思,承接上一句,就是说这位诗人来山中寻友,但是故友已经出门去,走到他的住处时,絮絮白云,依恋着水中洲渚,萋萋芳草,遮掩了闲静的门庭,一片清幽的景象。
这样一来,诗句的主调已经定了,所以下一句接上去便变得简单些。
“既然是寻友,那么下一句就可以写这位故友回来!又或者这位故友不回来,我们随意观赏这山间的秀色。”
“寒玉公子那一句真的是起到了定睛的作用,怎么样有没有想要上去试试看的?这么多大家千金看着,有能力的随便露一手也好啊!”
“哈哈,跟寒玉公子,我们恐怕比不上,但接一句诗应该没有问题!”
众人神色恍然,议论纷纷,其中不少人正准备上台,就见三王爷萧应恒洒脱的来到了宁子玉身边。
他接过宁子玉手中的笔,行云流水般的继续写道:“过雨看松色,随山到水源。”
这一句接着上一句,说雨后的青松,显得更加的苍翠可爱,而趁兴沿着山路走到水源,便饱览了一番这山中的秀丽景色。
立意不变,却是将景物进行了更细致的描写。
孟谦不禁拍了拍手,“三王爷人中龙凤,这一句写的好!”
经过孟谦这样的夸赞,四周的人群便纷纷起哄,说道:“不亏是三王爷,这一句诗写的十分有意境,恐怕京城没有几个人能如此的实力!”
“是啊,三王爷从小便才情出众,深受皇上喜爱,有如此的才华是理所当然!并且如今娶了侯府的千金小姐为妃,真实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双!”
只是说到这里,有不少人将目光投向了陆此月,因为陆此月此前可是准三王妃。
情不自禁的就有人挖苦她,“这人呢,光是门当户对还不够,得要双方都足够优秀,才能合的来,不然你说一个杀猪的女人跟秀才在一起,怎么合适?”
“可不是,三王妃休了她,另娶侯府的大小姐真是明智的选择,我听说啊,这位七小姐可是一点才情都没有,连字都不认识。”
“啊?不会吧?居然连字都不认识,她还好意思来诗会?一个侯府小姐,竟然低俗到这种程度,真的是无法理解。”
“她母亲就是丫头,你说一个丫头能有什么才华?除了服侍人,也没有其他本事了吧,有其母必有其女,这位七小姐恐怕也差不多。”
挖苦的声音大多是从一些名门小姐口中传出,她们原本就对陆此月占据三王妃的位置不爽,如今有机会,自然一个劲的落井下石。
不过,陆此月没有什么反应,她非常淡定的坐在人群中,双目微微眯着,一副慵懒的模样。
这时候,陆婉柔走了过来,笑盈盈的对陆此月说道:“七妹,你看寒玉公子跟王爷对的诗怎么样?”
陆此月看了陆婉柔一眼,明显能看到陆婉柔眼中的得意与挑衅,她落落大方的笑了笑,“对的很好,此月自愧不如。”
“是呀,毕竟七妹没有看过多少书,方才王爷可是不愿意上去的。因为我说了几句,他才上去,为我写诗。”陆婉柔娇柔的说道,一副与萧应恒情深意浓的模样。
“嗯,那姐姐的药下的真好,能有这样的夫君。”陆此月可不吃陆婉柔这一套,贴在她耳边,低低的将陆婉柔为什么能嫁给萧应恒的原因再说了一遍。
当下陆婉柔的脸色就变了,咬住嘴唇说道:“七妹你说什么,我为什么听不太懂。”
装呗,不过,陆此月也懒得跟陆婉柔继续这个话题,她起身,抚了抚裙子上的褶皱,然后走上台,从萧应恒手里拿过一支笔,缓缓的在白纸上写下最后一句诗:“溪花与禅意,相对亦忘言。”
合起来就是——
一路经行处,莓苔见屐痕。
白云依静渚,芳草闭闲门。
过雨看松色,随山到水源。
溪花与禅意,相对亦忘言。
陆此月这句诗的意思是,我与溪花相对静观,似亦参悟,万虑俱寂,她在这清幽静寂中,早已心领神会,何必去言传?
这是一片禅机妙悟,包含了世事的沧桑,带着一种静寂而澄澈的境界,清新可喜的将全篇诗句结合起来,情景交融,景为情趋,情由景生,妙合无垠,自然浑成。
这不光是让孟谦吃惊,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