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宠妃-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众人欢呼声中,李宸接过侍从递过来的酒杯对着冒顿致敬,郑重的说道,“致我的匈奴兄弟!冒顿可汗!”
冒顿接过酒杯,眼中露出激动的神色来,喊道,“致我的汉人兄弟!”
两个人一饮而尽,杯子掉在地上发出碎裂的声音,可是无人去管,这会儿冒顿和李宸挨在一起,相视一笑,放出爽朗的笑声,似乎可以震动这殿门,曾经在他们心中产生的间隙在这一瞬间就像是水过无痕一般的消失。
贤妃却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想起太后吩咐她偷偷离间冒顿和李宸的感情来,现在想来却是失败了,她知道她完了,如果以前冒顿看着自己还有几分姿色兴许留在身边,现如今则是为了李宸的兄弟情义杀了她……
而另一边同样有个人满心的苦涩,那就是冒顿的军师乌维,他忍不住想着这个李宸可真是不简单,做决定的时候杀伐果决毫不拖泥带水,煽情的时候却是也是毫不手软能屈能伸,真乃人中龙凤,他们可汗被李宸笼络住心甘情愿的赴汤蹈火也是情有可原。
要知道现在是多么好的机会?他们十五万的骑兵可是在汉人的首府里!
可是冒顿却是没有一点野心,这才让他生出几分想要离间两个人的计策来,可是现在看来……哎,算了,想来李宸也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虽然有他在,他们匈奴入住中原无望,但总归是算是友好的睦邻了不是?
不过很快乌维的目光就对准了和他一样目的的贤妃,那眼神就像是啐了毒的刀子一般,吓得贤妃心中冰凉,乌维想着,这个女人和他一个目的,以前还可以利用利用,现在则不能留了,因为他改了想法,从现在开始则要确保李宸和冒顿的情意长存。
酒宴结束之后原太子李宸就让人把几个箱子搬了进来,等着打开里面都是白花花的银子,闪的人眼睛疼,那些匈奴将领们露出几分贪婪之色。
原太子李宸对着冒顿说道,“银子我已经备好了,这只是一部分,剩下的都在仓库里,你们随时都可以拉走。”让匈奴出兵自然不是白帮忙,李宸许诺冒顿愿意出二十万两的银子,当然还有洗劫皇宫时候的放任。
至于在些匈奴将领们在皇宫里搜刮了多少好东西那就不得而知了。
对于憎恨仁宗帝的原太子李宸来说,这就是羞辱仁宗帝的另一种方式,不在乎名声,也不在乎以后的人怎么看他,现如今他只想怎么惬意就怎么报复。
“哈哈。”冒顿狠狠的拍了拍原太子李宸的肩膀,说道,“动作可真快,想让我赶紧走?”
“怎么会?你总要参加我的登基大典。”原太子李宸颇为感触的说道,“三天后就加冕日,你一定要留下来参加。”
冒顿其实也知道该走了,可是汉人的地方实在是舒服,食物精美,卧床舒适,美人娇柔,不过这会儿看到银子也知道时间差不多了,汉人的地方再好那也是不是自己的家,辽阔的天空和一望无际的草原才是他的归属。
“好兄弟。”冒顿举起了酒杯,语气里颇为担忧,“我走了……,你有信心?我可是知道仁宗可是还有许多支持者。”
一旁的端木南听了心里别扭,腹诽着想,你们匈奴兵是厉害,但是我们辽兵难道是草包不成?当时殿下说要快攻,这才借助了你们的骑兵,你们还真当自己了不起?
不过这话他只敢想想却不敢说出来,在抬头一看,李宸傲然的笑,身上带着睥睨天下的气魄,让人在忍不住俯首称臣,弄的端木南眼睛里弄出几分灼热的崇敬来,他听到李宸说道,“你的汉人兄弟可不是那样无能的人。”
“哈哈,好好,有气魄!”冒顿和李宸连干了好几杯,又说了许多从前的事情,直到天空泛白才被侍从扶着回了房间。
两个人知道这一别在相见就不知道是多少年之后了。
***
等着一觉醒来已经是晚上时分了,周清若恢复了几分精神,玲玉用小碗水弄湿了帕子给周清若擦了擦脸开始说起九华殿里的事情,“叛军每天往九华殿里送三十桶水,分到每个人头上不过几碗,可是皇后娘娘身旁的许宫女说太后娘娘身份尊贵怎么能不洗漱?就把水都收走了,其实谁都知道知道许宫女不过是狐假虎威,到底是太后要梳洗还是连带着皇后?呵呵,这样最后轮到每个人的时候只剩下一碗水,主子你就忍忍。”
这件事周清若也知道,不然也不会在之前皇后问话的时候用这件事把皇后给堵回去,说道,“这有什么难的?不过就是不能洗漱而已,我躲在柜子里的时候还以为见不到你了,又想着怎么能让你一个人跑出去?心里十分的而后悔……,谁知道你我现在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说话,这就够了,能安然的活着就好。”
玲玉听了红了眼睛,使劲儿的点了点头说道,“主子说的对。”
“好了,那你哭什么?擦擦眼泪。”周清若笑着给玲玉递了帕子,又噗嗤一笑,说道,“这下也不用擦脸了,用泪水都洗过了。”
“主子!”玲玉忍不住娇嗔的喊。
周清若哈哈大笑,玲玉也忍不住抿着嘴跟着笑了起来,这么一闹刚才的伤感就一扫而空,顿时有种劫后余生的幸福感。
到了饭点,玲玉端着食盒进来,只是握着托盘的手有些僵硬,周清若脸色一变,厉声说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没有。”
“你还敢撒谎?”周清若很是愤怒!目光悲痛的看着玲玉说道,“对着我,你还有什么隐瞒的?”
“主子!”玲玉突然间就像是受不住一样放声大哭了起来,“主子求求你救救我哥哥。”说完就跪了下来。
“你哥哥怎么了?你不是你没遇到哥哥?”
“那是我怕主子担忧。”
周清若是那种越是遇事就越发镇定的人,这会儿却是稳住了心神,说道,“别哭,先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其实找到了哥哥,哥哥说他认识几个叛军的人,都是以前的旧相识,但是这早上头一个攻进来的是匈奴兵,说找个地方躲起来,等着辽兵进来接管皇宫就好多了,结果去找娘娘的路上就遇到了匈奴兵,他们想到对我施暴,哥哥拼了命阻拦。”玲玉说道这里哽咽的几乎说不出来,弄得周清若盈泪于睫,很是心痛,也跟着落下泪来。
玲玉擦了擦眼泪继续说道,“那些匈奴兵见哥哥很是有几下身手就说要跟哥哥比试,如果赢了就放过我。”
“那些畜生刚开始是一对一,再后来直接三个人一起上,我哥哥憋着一口气才没有输,那些匈奴兵见这样都赢不了,干脆就言而无信直接抓起我要对我……,我哥哥气红了眼就把那三个人都杀了,我当时就晕过去了,等着醒过来的时候有个辽兵的人过来说让奴婢过来伺候娘娘,奴婢就跟着过来了。”
“那你也是刚来这不久?”
玲玉点头,“他们都说我哥哥被那些匈奴兵抓走了,已经是凶多吉少了。”玲玉说完就捂着脸呜呜的哭了起来。
周清若起身把玲玉扶了起来,说道,“你别急,我想想,肯定有办法。”
玲玉渐渐歇了哭声,理智也回到了身上,她咬牙说道,“主子,我刚才是一时糊涂,主子如今处境尴尬,如何能救我哥哥?”玲玉越说道后面语气里带着颤音,说道,“我哥哥也是命该如此,当时已经被匈奴兵打的不行了,说不定现如今已经是……”说道后面竟然是语不成句。
周清若自然见过玲玉的哥哥,那是一个长的十分清俊的少年,每次见到她都会低着头害羞的不敢说话,因为在大西门当旗手,平时没少帮着跑腿,也算是半个她的人,所以不管于情于她都不能就这样见死不救。
可是现在要怎么帮玲玉的哥哥?
她原本和宫中的德妃要好,要是平日倒是可以找德妃求一求,可是现如今宫里被叛军所占,德妃自身难保哪里还能帮助她?再说既然事关匈奴兵那自然是要找叛军那边的人……,随即像是想到什么一样问道,“你不是说你哥哥认识叛军那边的人?”
玲玉哭道,“他们都说哥哥杀的那个匈奴兵是个小头目,无人能帮。”
周清若沉默下来,心里想着肯定还有办法……,天无绝人之路,要是能认识叛军的高级将领就好了,突然间电闪雷鸣之间,周清若的脑子里浮现陆佩宁走之前说的话来,“要是有什么需求就叫人跟我说一声。”她当时只当做客气话,可是现在想来,就算是客气话她也要厚着脸皮求一求了。
想到那样一个少年就这么悲惨的死去,不过就是为了护着自己的妹妹,周清若就憋得难受,不试试又怎么知道行不行?
☆、第 4 章
? 清晨,端木南揉了揉眼睛走到了原太子李宸暂时居住的御宝殿的时候看到门口的陆佩宁带着一种冰冷的目光看着他。
“别这么看我。”端木南被看的很不自在,忍不住搔了搔头。
陆佩宁冷着脸,说道,“殿下屋里的女人是你安排的?”
端木南不敢直视陆佩宁,不过声音却是中气十足,“是我,那又怎么样?殿下总不碰女人,难道他还真喜欢男人不成?”
“你个死木头!陛下发了好大一顿脾气,直接把人从窗口丢出去摔死了。”陆佩宁扫了眼端木南厉声说道,“别人不知道,你难道还不知道?”是的,原太子李宸什么都好,唯独一样,这些年来身边别说是女人了,身旁连个母蚊子都没有,随身伺候的都是小厮,就是衣服也要小厮来做,弄的陆佩宁苦不堪言。
至于原因那也还得从五年前原太子李宸被抓奸的事情说起,据说他当时光溜的和先帝最喜欢的小妃子睡在一起,然后被一堆人观看,从那时候开始原太子李宸就有了心病,第一个自然就是对女人敬谢不敏,第二个自然是那个狂躁症。
一旦犯病,轻则摔东西泄愤,重则则会疯狂的杀人,这种时候陆佩宁和端木南就会死死的守着原太子李宸。
比如那天周若清偷偷潜入的御宝殿的时候正是原太子李宸犯病的时候,这也就说明为什么屋内像是遭过洗劫一般的,而太子则像颓废的像是一个被遗弃了的皇子。
“我知道,不过我儿子都这么大了,殿下连个子嗣都没有。”端木南红了眼圈,“以前那是因为大仇未报,现如今不一样了,那个狗皇帝还不是我们说怎么整就怎么整?佩宁哥,你怎么就不懂我的心情?”
“我比你还希望殿下的病能好,可是心病还须心药医,这一点我们谁都帮不上。”陆佩宁当时跟着原太子李宸走的时候抛家弃业,真可谓忠心耿耿,端木南一直都很佩服他,这会儿听到这话不自在的把头低了下来。
四周散发着诡异的安静,好一会儿端木南突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说道,“你觉得那个周昭仪怎么样?”
陆佩宁心口一跳,“你在说什么?”
端木南眼睛里有着精明的光芒,“你知道我在说什么,这些年谁还和殿下呆在一起那么长时间过?这也不是你当时让我不要去教训那女人的缘故吗?”
端木南有时候只是太过直爽,但是不等于他脑子不好,要说起动脑子,他也是个粗中有细的人,不然也不会坐到现在的位置。
“不要假惺惺了,你要是真没有感觉,会那么客客气气的把人送回去?还让好好照顾她?你当时肯定觉得这是一个机会,留了一手。”
陆佩宁目光复杂的看着端木南,一字一句的说道,“那是仁宗皇帝的嫔妃。”
“那又怎么样?”端木南无所谓的抬着头,“只要殿下想要,我端木就是拼死也会为殿下挣下。”随即挑衅的看了眼陆佩宁,说道,“怎么?现在回到京城了,你的胆子就成了老鼠的?你以前抛家舍业跟着殿下的气魄呢?”
这后面的话或多或少有点激将法的意味,可是陆佩宁发现,自己竟然拒绝不了,但这里可不是漠北,女人守贞的观念很重……想要让周昭仪心甘情愿的伺候,自己用的那点手段还是不够的。
第二天,陆佩宁看着眼前的周清若,心里简直乐开花了,想什么来什么。都不需要等?果然天意如此?只是面上却不显,越发一本正经。
周清若有些忐忑不安的问道,“这件事很难办?”
陆佩宁毫不犹豫的点头,脸上露出几分对强者的欣赏来,“你那位宫女的哥哥可真是好身手,竟然以一敌三杀了京泰部族长的儿子柯克木。”
周清若脸色一沉,陆佩宁这话就是在告诉他,死的人身份不简单,不可能轻轻松地摆平,她想起那些匈奴兵嗜钱如命的性子来,赶忙说道,“我可以付银子,我身上还有二千两的银票,还有首饰。”
陆佩宁摇了摇头,说道,“如果是别人倒是可以,但是这个柯克木和冒顿可汗可是连襟。”
周清若的目光暗淡了下来,想着那样一个少年,不过就是想保护自己的妹妹而已……,结果就这样命运不测,生命难保,周清若心里十分的难受,可是她也不是一个不明白事理的人,即使是现代战争里还有许多龌蹉的事情发生,在这古代你还能奢求什么?
能活着就比什么都重要。
可是知道归知道心里还是十分的难过,说起来如果玲玉兄妹不是为了救她,又怎么会碰上匈奴兵?
看着周清若眼眶发红,似乎含着泪珠,陆佩宁的目光带着几分微微闪动,又说道,“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
周清若抬头,眼睛涌出几分神采来,几乎急切的问道,“什么办法?”
“这件事涉及重大,也只有禀告我们殿下了。”陆佩宁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奇特的光芒,“可是我们殿下为什么要帮你呢?即使是殿下和匈奴可汗情分要好,按时事关一个族长的儿子,还是他妹妹的丈夫,你说匈奴可汗会轻易同意吗?”
周清若总觉得陆佩宁似乎有点不简单……,好像在挖一个坑让她跳一样的,她有些摸不准,但是不得不说,现在她还真是一点选择都没有,陆佩宁怎么挖她就得怎么走,问道,“陆将军,倒是要怎么样,你直接开口就是,只要我能办到,我一定尽力而为。”
“很简单,你得是我们殿下的女人。”陆佩宁眼睛里露出几分兴奋的神色,“冒顿可汗在如何,也总是要给几分薄面的不是?”
周清若,“……”
周清若当然知道陆佩宁话的意思,原太子李宸开口总要有个理由不是?难道是那种谁叫你要侮辱妇女之类的话吗?这里有周清若都觉得有点傻,这一路上他们到底杀了多少人?死了多少人?这能数的过来?所以根本就不成理由,但如果周清若是他的女人,这理由就充分多了不是?
但是!这家伙是不是在漠北呆久了,人都傻了?她现如今可是仁宗皇帝的昭仪,虽然不及九嫔,但是也是有品阶的嫔妃,在名册上的,难道陆佩宁要让原太子李宸背上强抢弟媳的恶名不成?
抢了皇位,原太子还可以说是仁宗陷害他,使劲儿的泼脏水,以后的史书还不是按照他的意愿来写,可是强抢弟媳的事情可是怎么也遮掩不了,这就算是以后做了君王,那些文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把皇帝给淹死不是?
只是很快她又不死心的问道,“只是假装?”如果只是为了找个恰当的理由蒙骗匈奴人,她倒是不介意充当下新帝的女人。
陆佩宁很快就否决的周若清的话,一本正经的说道,“匈奴可汗冒顿是我们太子殿下是兄弟,兄弟之间怎么可以扯谎?”
周若清眼神黯淡了下来,无奈的低着头,一边是对她忠心耿耿的玲玉,一边又是深渊一般的火坑,无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