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悍妻:殿下请上榻-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以为还能有一笔可观的进项,谁知道不光没赚了钱,还把自己给搭了进去,更拖累了两个孩子!
“爹,”吴双双劝道,“您也别多想了,就像张爷爷说的那样,咱现在惹不起姓陈的,可咱躲得起!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您和晨哥先养好伤。这个地方……”她环顾四周,姓陈的还真是狠,连个布条都没给留!
“丫头说的对,”吴铁匠动了动身子,觉得全身都疼,心却被愧疚填满了,“爹……唉,不多说了,你去墙角,把咸菜瓮挪开,挖开底下的砖,里头有五十两银子,是咱们的家底了。”
吴双双依言去把银子起出来,贴身收好,又说:“咱们后头还有一辆板车,您说怎么走,咱们赶紧走。”
吴铁匠苦笑,“丫头,你也不看看什么时辰了?咱们这会子走,万一掉沟里咋办?”
☆、第6章 回乡(2)
吴双双也是急糊涂了,忘了这个地方的路都是坑坑洼洼的,大白天十里路都要走上两三个小时,何况是视野不清晰的晚上?他们也没有趁手的照明工具。
所以吴双双搜罗了一点炭过来,点了个火盆,给这爷儿俩取暖,自己则去把那辆板儿车收拾了出来,没有被褥,就厚厚的垫了些稻草。
可是琢磨着,这寒冬腊月的,光指着这点草也不顶用啊。
看看左右的铺户们,她眼珠转了转,唇角就露出一丝冷笑来,这些见死不救的家伙们!平日里可没少占便宜,这会儿自家要走了,他们怎么也得意思意思吧?
大多数的铺户都是和住家儿分开的,像吴家这样铺子和家都安在一起的并不多。
白日里吴家和陈家干了一架,左邻右舍都怕惹麻烦,早早就关门回家去了。
吴双双找了根细点的铁棍,就出去了。
虽然那些人不在铺子里住,可也短不了会临时休息,所以棉被什么的并不缺。
她撬了一家的锁,进去翻了两床棉被出来,捏了捏不够厚,看到柜台上还放着一个黄铜手炉,也毫不客气拿在手里。
出了门,原样把锁给锁好,去把板儿车铺上棉被,烧热了手炉。
吴铁匠是要躺着的,吴晨身上的伤却盖不得棉被,所以手炉是给他准备的。
之后又去别家找了锅碗瓢盆油盐酱醋等生活必需品,值钱的东西却是一样也没拿,而且她东家拿一点,西家拿一点,每户人家的损失都可以忽略不计。
天刚蒙蒙亮,吴双双就把吴铁匠扶到了板儿车上。
吴晨半夜里有点发热,吴双双给他用冷水擦了半宿才好些。吴双双也让他上车。
吴晨却皱着眉摇了摇头,没有牲口,只能靠人力,所以这丫头是打算一个人拉着他们俩大男人?
他伸手推了吴双双一把,示意她上车,自己过去把车套往肩膀上一搭,就准备走了。
吴双双急忙去抢,“哥,你身上有伤!”
吴晨轻轻巧巧一躲,就避了开去。吴双双夺了几次,也没能夺过来,再折腾下去天就亮了,也只好妥协。
三个人一辆车,吱扭扭往清河镇外走去。
吴晨拉车不需要手炉,就把那东西塞给了吴双双。
吴双双虽然没拉车,却在一旁扶着车帮一起出力,帮着吴晨减轻负担。
吴铁匠指点了方向,说:“这么走下去,有个两三天也就到了。”
就算一天只走五十里,两三天也是一百多里呢,“爹,什么地方那么远?”
“老家。”吴铁匠只说了两个字,就闭上了嘴。
如果不是这次遇到这样的糟心事,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回去了。
走出去几里地,背后传来一阵驴蹄声,秦川从后边赶了上来,“吴大叔!双双!晨子!”
吴晨本来打算装听不见,却被吴双双扯住了胳膊。
秦川赶着驴追了上来,一看拉车的果真是吴晨,脸都黑了,冲着吴双双就劈头盖脸一通骂:“你这人怎么回事?你不知道他身上都是伤?还真拿人当牲口使了?”
☆、第7章 护着(1)
秦川口沫横飞,骂了个痛快。
若在往日,吴双双是受不得这个委屈的,但今时不同往日,她也的确对吴晨有亏欠,因此还跟吴晨说:“你看,我说我来吧,你还不让,我都挨骂了……”
本来她这话是半开玩笑的,因为平日和秦川相处不错,又知道吴晨和秦川关系挺好的,所以就想这么顺水推舟把板车接过来。
岂料吴晨的脸比秦川的还要黑,轻轻把板车放下,拉不动吴双双,就去把秦川扯到了一旁,狠狠在他脸上揍了一拳,咬牙切齿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道:“你长出息了啊,敢当着我的面欺负她!”
秦川差点泪崩,我的爷!就这么个粗笨丑丫头,你也宝贝似的护着?
吴双双怎么能眼看着他们打架呢,赶紧上来拉架,“别打别打,哥,秦大哥也是好意,你是真的有伤啊!来来来,先换我,等会儿我要是累了,你再搭把手,成不成?”
“你傻啊!”秦川还想凶吴双双几句,可是终究在吴晨凶狠的目光中败下阵来,“那啥,双双啊,我给你们赶了一头驴过来嘛,这不是?套驴套驴!你们都上车!”
一边说着,顶着青肿的脸过去把驴套好。
吴双双觉得那张脸真是有点惨不忍睹,忍不住跟吴晨嘀咕:“人家秦大哥也是好心,你干嘛出手这么重啊……”也难为他身子这么虚还有这么大的力气打人。
可不是么,秦川鼻子都歪了,嘴角还有血沫子。
秦川本人倒是毫不在乎,套好了车,狗腿的扶着吴晨坐上去,又从怀里掏了两串钱出来塞给吴双双,“你们保重吧,这点钱,拿去给吴大叔和晨子买点好吃的。”
又背着人给吴晨塞了个小包。
吴双双明明看见了,却假装没看见。
心里却转得飞快,吴晨虽然黑了点瘦了点,可是五官却是没的说,哪哪儿都好看,如果肤色白上两个色号,铁定是颠倒众生的美男子,就吃亏在是个哑巴上。
秦川呢,也是个面皮白净五官清秀的后生,难道说这俩人背地里那啥啥啥?
吴晨一直都瞄着吴双双呢,看她一双眼睛滴溜溜直转,不停地在自己和秦川身上扫来扫去,笑容还十分猥琐,不觉一阵恶寒,抬脚就把秦川踢开了。
秦川却丝毫不以为意,又把原先从驴背上卸下来的包袱提过来放在车上,“这里头是点吃喝,你们留着路上用吧。”
吴晨不方便说话,就用冷冽的目光逼着他走。
吴双双细想了想,把秦川拉到一旁,悄悄滴咕:“秦大哥,我看出来了,你对我哥有意思,可是呢,我哥是个直男,我看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秦川迷惑:“直男是什么意思?”
“咳咳!”吴双双忙道,“你小点声啊,我就是说,我哥只喜欢女人不会喜欢男人,所以你这一腔深情啊,保准是用瞎了地方,所以我劝你早点转移目标……”
秦川眼角直抽搐,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吴双双拍拍手,往回走,拍了拍吴晨的肩头,小声说道:“放心吧,解决啦!爹将来还靠着你给传宗接代呢,你可不能去喜欢男人去!这事儿我保证不跟爹说。”
吴晨眼角一抽,一张本来就黑的脸更黑了,用杀人的目光瞪着秦川,看的秦川头皮发麻,赶紧转身一道烟跑没影了!
☆、第8章 护着(2)
吴铁匠伤得不轻,起初疼的睡不着,现在不那么疼了,就在驴车上昏昏沉沉睡着了。
吴双双跳上车辕,一扬鞭子“驾”的一声,催动小毛驴往老家方向而去。
才走出去半天,昨天就要下来的雪便纷纷扬扬洒了下来。
所幸这种天气出来走路的人并不多,所以道路不算难走。
可是第二天,积雪变厚,可就不好走了,不说两床棉被在这种天气里根本不足以御寒,吴铁匠和吴晨身上还都有伤呢。
幸亏秦川考虑周到,包袱里不光有吃喝,还有点药,勉强还能对付着。
吴双双给驴蹄子上包了草,在路边折了根树枝,把前头的积雪大概扫了扫,要不然还真没法走了。
吴晨从车上下来,也折了树枝,学着吴双双的样子扫雪,示意她赶车慢慢在后面跟着。
看吴晨动作灵活,吴双双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牵着驴走在吴晨清扫出来的道路上。
下午,雪停了,天反而更冷,日头照在雪地里,折射出来的光晃得人眼都要花了。
刚好路过一个村子,吴晨就示意吴双双过去借宿。
起先因为距离清河镇还近,怕陈家人追上来,所以他们都没敢怎么歇脚。
走了一天多的路,就算人不歇,驴也要受不住了。
这村里人还算热情,吴双双很快就在村口一户人家说好了,在他家借住一晚,临走给二十个铜钱。
热乎乎吃了一顿饭,吴双双就觉得自己的眼皮开始打架了,强撑着给吴铁匠拧了热水擦了擦头脸,服侍他在炕上睡下,她也没脱衣服,就裹着被子缩在炕另一头睡着了。
吴晨去喂了驴,进来一看父女俩各据一头,都睡沉了,唇角忍不住浮现一丝笑。
身后的门一开,秦川摸了进来,悄悄拉着他往外走,“九爷,小的给您换药去啊。”
吴晨看了看,这父女俩短时间内就算是打雷也不会醒,于是放心跟着秦川去了主人家住的主屋。
一进门就觉得热气扑脸。
满屋子的人都齐刷刷跪下请安,“九爷!”原来这个院子一早就被他们都包了,所谓的主人家全都是他们假扮的,就算吴双双不来敲门,他们也会主动请吴双双来住。
吴晨脸一沉,瞪了秦川一眼。
秦川摸了摸鼻子,扭过脸去,小声嘀咕:“都是夫人派来的……”
“都走!”吴晨冷声道,“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秦川转过脸去看着那些跪在地上不起来的人,“夫人不就是让你们来看看九爷么?现在人也看了,还不走?”
这些人面面相觑,都没说话。
秦川冷笑道:“怎么?不拿九爷当主子?我是觉得夫人思子心切,才让你们跟过来看一眼,要不然,你们以为你们还真能找到我们不成?”
跪在地上的那些人忽然听到窗外传来隐约的“沙沙”声,就仿佛有人故意在雪地上弄出来的似的,不禁全部变了脸色。
他们都知道九爷是个深藏不露的,只要他愿意争就没有得不到的,除非他不愿意……
可这一次,九爷就真的……
秦川把腰带解了下来,慢条斯理去掉外面的布条,轻轻一抖,就变成了一条长鞭。
☆、第9章 情人眼里出西施(1)
秦川提起鞭子在半空甩了甩,发出清脆的“噼啪”声,而原本温吞的面容也瞬间变得凶戾起来。
地上那些人都有些心里发寒,他们都知道,别看秦川年纪不大,却是个狠角色,人称“阎王缠”,意思就是说,被他的鞭子缠上,必死无疑。
吴晨坐在炕沿上,保持沉默。
这些人知道,秦川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其中一个有些不甘心,“九爷,奴才们为了找您几乎跑了半个大周朝,您……”
吴晨忽地一笑,声音却冷得让人发颤:“滚。”
这些人不敢再逗留下去,赶紧起身离开了。
秦川看着他们走了,又重新安排了几个人进来,外貌和打扮与接待吴双双的那户人家并无不同。
这才过去给吴晨换药。
吴晨背上的伤此刻看上去倒是好转了一些,秦川又给另涂了灵药,忍不住叮嘱:“爷,您哪,就算是心疼双双,也悠着点,何苦来弄自己一身的伤?那陈家,您一句话儿,保管他们……”
“不,”吴晨沉沉说道,“我想,双双更愿意自己去收拾他们。”
秦川觉得自己牙根儿直冒酸水儿,他们家爷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环肥燕瘦,能歌善舞的,能诗能文的,他老人家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愿分给人家,怎么偏生看上了穷铁匠家的丑丫头?
那丫头有什么好的?黑黑粗粗的,一张脸因为常年站在铁匠炉边上被烤得黑红黑红的,衬得五官都模糊了,咧嘴一笑就跟活见鬼了似的,除了有一把子力气、打架不要命之外,还有什么好处?
难道说,爷就好这一口儿?
吴晨睖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的确见过无数貌美如花的女子,风情各异,可是却没有哪个像吴双双这样掏心掏肺对他好。他嗓子不能说话,被人嘲笑是哑巴,一向性子软懦的人竟然为了他去打架,那母鸡护雏的姿态瞬间就让他的心化了。
长那么大,就算是生身母亲也没有这样护着他过,不,母亲为了利益甚至可以舍弃他!
所以,在吴晨眼里,吴双双就是这世上最美的女人,没有之一。
秦川一边长吁短叹,一边帮吴晨上药,心里却犯开了愁,万一将来爷和吴双双生出来一颗黑煤球可怎么办啊!
吴晨可不管他心里怎么想,上完了药,就抱了一床棉被,去吴家父女那边了。
吴晨刚到吴家的时候才十五岁,身量没有长开,这两年他长得快,农家短小的炕根本伸不开腿,只好蜷着腿侧躺在了吴铁匠和吴双双中间,一睁眼就能看到吴双双安静的睡颜。
这丫头,又是打架又是照顾自己这两个伤号,还要忙着赶路,可累坏了。
雪光融融,屋子里并不是黑得什么都看不到,朦胧的光线中,吴晨觉得吴双双那张黑脸越看越好看,简直给个天仙都不换!
想到昔日吴铁匠说的,让他给做女婿的话,唇角就抑制不住扬了起来。
第二天早起,吴双双跟主人家要了热汤热饭,吃饱喝足,按照之前说好的,留下二十个铜板,继续上路。
走出一段路,吴铁匠忽然从被子里摸出好几根煮熟的薯蓣,七八颗熟鸡蛋,另外还有用干荷叶包着的烧鸡卤肉大白馒头,叫吴双双:“这是哪来的?”
☆、第10章 情人眼里出西施(2)
吴双双摸了摸脑袋,“大概是主人家好心送的吧。”心里想着,那主人家还真是热情,不光给烧了热炕,吃的饭食也还不赖,比一般的农家强太多了,临行还一声不吭送了这么多好东西。
吴晨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这么好的双双,长到这么大就没享过一天福,以后一定要让她过上好日子!只是还要不动声色才行,要不然,这丫头倔上来,就是一头倔驴!
如此这般,又走了一天的路程,才远远看到山脚下一片村庄。
吴铁匠长出了一口气,“到地方了。”
村东头挨着有三个小院子,用一圈大篱笆围在一起,表示是一家人。
驴车停下,吴铁匠让吴双双去叫门。
此时天已擦黑,过了晚饭的时候了。
叫了半天,才有个半大孩子跑出来歪着脑袋问:“你们找谁?”
吴铁匠从车上坐起来,扯开嗓子喊:“吴家老大回来了!”
屋子里很快走出一对老夫妇,擦擦眼睛,走出门来,神色颇有些激动:“老大,你回来啦?”又冲旁边的院子喊,“老二老三!你们大哥回来啦!”
不多时院子内外便呼啦啦站满了人。
吴双双悄悄数了数,足足有十五口,穷人家为啥走不出“越穷越生越生越穷”的怪圈呢?难怪她在原来的时空曾听说这么一句话“要想富少生孩子多种树”。
这一家子老老少少都有些激动,有两个中年人上来赶着吴铁匠叫大哥,一群高高低低的孩子围过来高一声低一声的喊着“大伯”,有那么几个甚至比吴双双还要大几岁。这热情洋溢的模样,还真有点让人吃不消呢。
吴铁匠的态度却比较冷淡,只说:“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