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郡主软萌甜-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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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悠宁自然都是不知道的。
洗漱完之后,她坐在凳子上晒太阳,顺便也等着午膳。
一边的时岳恭恭敬敬地说道。
“郡主许是要等上一阵子,阁主早上做了膳食,现在要重新全部热过一遍。”
“嗯。”
悠宁随便听了一听,然后也随口嗯了一下,结果在嗯完之后,她才反应过来。
“时岳你说什么?太子爷早上亲自做的饭菜?”
时岳脸上少见的有了点表情,比如说她现在轻微皱了皱她的眉。
“阁主一向自己做饭菜。”
“是怕别人下毒吗?”
悠宁脱口而出一句话,裴子玄一定有很多仇家,很多人做梦可能都是梦到他死。
时岳再一次有了些面部动作,准确的说是头部动作,她摇了摇头。
“下毒的话,用银针是可以验出来的。”
“那究竟是为何?”
悠宁没有办法想到裴子玄做饭菜的样子,那怪异的程度,还不像是……
她竟然一时间找不出合适的语言来形容。
对了,就像是鱼在地上走。
船在天上飞也行。
就是根本不可能。
“时岳也不知。”
念着热饭菜的时间还要好久,悠宁试探地发问。
“时岳,你能不能去沐清宫,给我拿几套换洗的衣服。”
时岳坚决地摇了摇头。
悠宁又说。
“太子爷只是说让你照顾我,并没有说让你寸步不离,何况给我拿几套衣服,也是照顾我的一部分,你手快脚快,来回也不需要很久,我饿着肚子,哪里都不会去。”
悠宁软着嗓子,慢慢悠悠的说着,她知道她这个样子说话,一般都很难让人有什么抵抗力。
果不其然,时岳有一些松动了。
“时岳姐姐,你就帮宁儿去拿几件衣服吧,宁儿也不能一直穿太子爷的寝衣啊,我身上现在的这件衣服都要臭了。
“那好吧,阁主确实没吩咐过要对郡主寸步不离,你不要走,就在东宫里面呆着,时岳去去就回。”
悠宁有些得寸进尺。
“时岳姐姐能不能把冬月和辛嬷嬷一起带来。”
“这个还要请示阁主。”
“哦。”
悠宁说哦的空挡,时岳已经飞快地向沐清宫跑过去。
她肚子饿地咕咕叫,手腕上那处胎记又是热得厉害。
但悠宁想着不该有什么事情发生,就没太在意。
武王府内。
苏氏和她的二女儿邵舒窈盘算着刚才皇后娘娘说的话。
“母亲,皇后娘娘的意思是叫我们把裴悠宁掳了来,以此钳制住裴子玄,然后等他来救人的时候,我们再补下天罗地网,把裴子玄杀掉。”
苏氏点了点头。
“皇后娘娘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应该就是这个意思。”
邵舒窈的面容上染上一丝狠厉。
邵静好虽然是个娇气的大小姐,对谁都是颐指气使,高高在上的样子,但是对她这个妹妹还是极好的,加上邵束是她们两个的亲弟弟,两人一起看着长大的,突然一下子都惨死,邵舒窈恨不得把裴子玄剁成肉泥。
她也要裴子玄尝一尝切肤之痛。
邵舒窈恶毒地摇了摇头。
“母亲,我们不仅要杀裴子玄,还要杀裴悠宁,他不是对这个裴悠宁很是上心嘛,我们先把裴子玄活捉,然后让他亲眼看着我们将裴悠宁折磨致死,让他也体会一下我们的痛苦。”
邵舒窈的面孔逐渐有些扭曲。
苏氏看着她女儿这般模样,也拧了下眉头。
“可是皇上一直疼爱裴悠宁,我们杀了她,会不会……况且你和那裴悠宁过去还有旧交,曾以姐妹相称。”
苏氏本无杀裴悠宁的心。
“若是我们除去了裴子玄,皇上还能怪我们杀了一个民间郡主?到时候就说是手误,皇后娘娘也会站在我们这边的,父亲立下赫赫战功,咱们家又折一嫡子嫡女,皇上能说什么?”
然后她眸光再次无比阴冷。
“旧交?裴悠宁一介民女,本连给我姐弟陪葬都不配,这也是抬举她了。”
然后,邵舒窈想了个恶毒的法子,母女两人进宫向东宫的方向去了。
悠宁百无聊赖地在房间里等着,有一会了,时岳也没回来,她的肚子饿得咕咕叫。
突然外面传来一声。
“郡主殿下,舒窈来看您了!”
悠宁动了动耳朵。
“邵舒窈?”
她眼中露出些惊喜,舒窈姐姐怎么会来看她,本以为上次宫宴能见到,结果也没有,还真的有点想她。
她匆匆跑到院子那边,看着外面的邵舒窈,脸上开心得很。
邵舒窈一来出于对东宫的畏惧,没敢进去,二来也是看里面竟然一个宫女都没有,心生疑虑,所以只是站在外面等着。
见到悠宁跑出来,她也装作面露惊喜之色。
“郡主!”
赤卫随身保护裴子玄,现在裴子玄在御书房,本来在东宫的所有赤卫,全部出动分布在了御书房周边的各个角落,所以今晨的东宫,除了裴悠宁和时岳,一个人都没有。
时岳走了以后,这宫内,便只剩下裴悠宁一人了。
谁也没想到会有人把主意打到东宫的头上。
“舒窈姐姐!”
悠宁迈着步子向外面跑过去,迈出东宫的大门,亲昵地牵起了邵舒窈的手,下一秒,就被人打了颈子,晕了过去。
“母亲,事不宜迟,快走。”
御书房内。
皇帝坐着,裴子玄坐着,站着的就是有邵程,和裴子荣。
“裴子玄,你还本王的静好和束儿!”
邵程整张脸都有些扭曲,一个习惯了打打杀杀的粗人,见到裴子玄以后,只想把他的脑袋捏爆给儿女报仇,可现在却只能在御书房里忍气吞声。
“皇兄,你若恨皇弟,要打要杀,便对着皇弟来,为何要对皇弟还未过门的皇妃,和刚加冠的小舅子动手啊。”
裴子荣面露哀情。
皇帝的脸色非常不好。
裴子荣又开始添油加醋。
“而且这事情再论,也论不到皇兄出手,若是皇弟有什么地方冒犯了,也理应让父皇来处置。”
裴子玄一直坐在椅子上,还翘着二郎腿,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什么静好,束儿的。”
他随意地狼牙刮了刮下唇。
“你们在说什么,本宫怎么听不懂呢?”
他桃花眸上挑,带着居高临下的倨傲感,舌头舔了舔血唇。
“若是没什么事的话,本宫就先走了,宫里的猫儿还没喂饱呢。”
裴子玄站起了身子就想要离开,却一下子被邵程拦住了去路。
“裴子玄你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扒了我家静好的皮,又剔了我家束儿的骨头,你现在装什么不知道的样子?”
邵程的眼睛里全部都是红血丝。
听到这里,裴子玄笑了一下。
“哦,原来你说的是宫宴那天啊,若是你不说,本宫都要把这件事情给忘了呢。”
裴子玄脸上带着那种让人想一巴掌把他打死的笑意。
“那个女的诋毁本宫,说本宫是个不干不净的外室子,本宫琢磨着,母后听到这话,怎么样也不会开心啊,就想着给母后出一口气,没想到那小丫头口气冲的很,本宫也是一暴脾气,还偏喜欢做个人皮风筝,这一不小心啊,就崩了个新风筝,还有那个男的,他非要陪着那个女的一起死,本宫好人做到底啊,一个没了皮的死鬼到下面去可是会被小鬼欺负的,有人愿意去陪她,那不是好事嘛,邵程你怎么不理解本宫的心意呢。”
他的声音像鬼祟一样,让邵程整个人怒火中烧。
邵程一下子揪住了裴子玄的领子。
“裴子玄,你该死!”
裴子玄的眼睛瞬间一冷。
“本宫看起来,是你该死。”
裴子玄的眸子变得阴冷乌黑,一张唇仿佛染满了鲜血一般。
他单手握住邵程揪住他领子的手,稍微一用力,咔咔几声。
邵程的胳膊直接无力地垂在了身下,骨头,整个都碎了。
他疼得倒吸冷气,整个人身子止不住地颤抖着。
“裴子玄,你个恶鬼……裴子玄你不得好死!本王跟你拼了!”
说完,邵程整个人猛得冲了上去,想借着块头大把裴子玄压倒在地上。
见到这情景,裴子荣不着痕迹地向后面躲了躲。
裴子玄血唇勾起一丝笑。
迎着邵程砸过来的身躯,一动也没动,伸出手,一柄短刃顺着他的骨骼,娴熟地划开。
“陛下,你这武王是不是也太没用了点?”
东宫。
时岳捧着衣服回到了宫中,四处找了找悠宁,却哪里都没有,一下子慌了神,脚步一闪,跑向御书房。
临到了御书房,她用内力向裴子玄传了句话。
“阁主!郡主不见了。”
听到这话以后,裴子玄一双上挑的桃花眼变得更加阴郁,看向地上的邵程,露出了一个极致恐怖的微笑。
“……”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了一些错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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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你,该死。”
裴子玄一双雾蓝纹金靴,直接踩在了邵程的伤口上。
一条大汉在地上嗷嗷地叫着。
“说,悠宁在哪。”
裴子玄的脚细细地在他骨头缝隙中研磨着。
邵程已经疼得满头都是汗,但因为他也是在战场上摸爬滚打过来的,尚且还没有失去神志,听得清楚裴子玄在说什么。
“本王不知,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
他一边哀嚎着,一边喘气。
裴子玄的耐心已经完全丧失。
露出又尖又利的狼牙,舌尖舔了下。
他歪了歪头,像是从九幽里爬出来的恶鬼一般。
“好啊。”
裴子玄在邵程的心口上猛踹了一脚。
抬起了两根手指向天,然后向前勾了两下。
“带走,剥皮,拆骨。”
从几个方向闪进来赤衣劲装的人,手里拿着一把精细的小刀。
在一边的裴子荣大气都不敢喘,只是看着裴子玄,觉得他简直是幽冥来的恶魔,紧紧捏起了拳头。
“裴子玄!”
一直在前面一言不发的皇帝终于舍得说了句话。
裴子玄临踏出门前扫过去一个余光。
“满意吗?”
皇帝的手紧紧地攥住了他的茶。
“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
裴子玄收回了目光,又朝着裴子荣那边看了一眼。
“武王府,地址,给你一息时间。”
裴子玄话还没有说完,裴子荣就已经把武王府的位置说了个清清楚楚。
他身形一闪,只留下一声不屑地呼吸。
裴子玄走后,皇帝把手上的茶杯狠狠地扔在地上,裴子荣又是一激灵。
“父皇,您别动气,太子他……”
没等裴子荣说完。
“来人,传朕旨意,邵武王意图谋反,抄府,缴权。太子,荣王护驾有功。”
裴子荣把剩下没说出口的半句话重新吞回嘴里。
似乎是明白了些什么。
今日里,裴子玄把他跟忌古阁的关系全部摆在了明面上,忌古阁,分赤卫和玄卫,赤卫专门做剥皮拆骨的血腥事,而玄卫,专门负责暗杀,以及收尸。
赤卫对裴子玄那般顺从,让皇帝不得不对裴子玄更加忌惮。
他坐在龙椅上,阴狠地挑起了嘴角。
已经二十五年了,就算你裴子玄再兴风作浪,又能活多久?
你以为你处处让朕掣肘,但实际上,只不过是在朕的股掌中折腾罢了。
皇帝一边如此想着,一边畅快地饮下一杯新茶。
武王府内。
苏氏和邵舒窈把悠宁掳了来,放在椅子上。
“母亲,你拿水泼醒她,女儿去安排陷阱。”
邵舒窈一边吩咐人打一桶水来,一边向外面走去。
苏氏是个没什么主意的人,就算是被女儿半拉着走向这条路,也还是犹犹豫豫的。
就在她刚下定决心要泼水的时候,悠宁醒了过来。
“啊,好疼……”
悠宁睁开了眼睛,只是觉得脖子后面疼得厉害,看向陌生的一切,渐渐目光聚集到了面前的妇人身上。
“苏夫人?这……”
她反应了过来,竟是绑架,舒窈姐姐,竟然绑架了她。
悠宁的目光向其他地方看过去,带钩子的银鞭,烙铁,竹签子,一样一样摆在角落里,仿佛在向她叫嚣着。
她们难道要对她用刑吗?
“为什么?”
悠宁一双清澈的眸子里写满了恐惧以及难以置信。
“悠宁那么敬重您……”
上次见面的时候,苏夫人还温柔和蔼牵着她的手说了很多的挂怀话。
“郡主殿下,臣妇……”
苏夫人咬了咬牙,狠下了心。
“臣妇还能满足您最后一个心愿。”
悠宁的眸光中带了些雾气。
“我饿了,不想做个饿死鬼。”
她说了句,然后目光朝一边别过去,不再去看那些刑具,可是恐惧还是从内心里钻了出来,她似乎听到了倒钩的鞭子牵扯开她皮肉的声音,她,她最怕疼了,悠宁止不住地颤抖着……
“体面”人家,这点遗愿还是可以满足的。
一桌热乎乎的饭菜。
她却味同嚼蜡。
“快点吃吧,等一会裴子玄来了,你得有力气痛苦地叫啊……哈哈哈哈!”
邵舒窈阴阳怪气地说着,脸上带着阴森恐怖的笑容。
悠宁刚才还满心欢喜地跑向她。
而如今。
悠宁把眸光转向邵舒窈。
她的目光倒是看得她心里一虚。
邵舒窈手上直接动起了横,推着悠宁就往饭桌上怼。
下一瞬间,悠宁觉得脸上撒过来一些温热的水滴,接着而来的,就是邵舒窈的大叫。
一把刀,正正好好插到了她的手掌里,涌出滚烫的鲜血。
“啊!好疼啊!啊!裴悠宁你这个贱人!竟敢暗算我!我要杀了你!”
下一瞬间,一个鬼魅的影子闪到了邵舒窈的旁边,吧嗒一声,卸掉了她的胳膊。
接着来的,是更加凄厉的尖叫。
悠宁不由得捂住了耳朵。
看清了人影。
“老师……”
她的眼中瞬间蓄满了热泪,他竟然来救她了……
悠宁猛得站了起来,这时候邵舒窈又是一声尖叫,厌地悠宁眉毛一皱。
“不喜欢听?”
耳边是他鬼祟般的声音。
她点了点头。
下一瞬间,裴子玄就卸掉了邵舒窈的下巴。
直到现在,刚才布置下的家丁才终于有了反应,乌央乌央地向屋子内涌了来。
“时岳,本阁主给你唯一一次机会将功补过。”
一道身影落下,时岳单手持红鞭,猛得一扫,散开一片家丁,再一扫,数人被抽飞出去,她将家丁悉数驱散到院子里,然后另一只手持弯刀,手起刀落,洒下一片血雨。
邵舒窈在地上扭曲地滚动着,一张娇容也变得凄厉可怖。
悠宁脸上挂着涟涟的泪水,她心里怕极了,以为就要这么痛苦的死去。
裴子玄单手揉向她的发顶,捋顺着她的头发。
“别怕,为师接你回宫。”
他的声音依旧冷冰冰的,但是悠宁却觉得分外安心。
她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泪水无法控制地流下。
悠宁明白了今天晨起为什么胎记烫的厉害,原来是因为刚才这事,可是裴子玄已经救了她,胎记怎么还是愈发滚烫?
难道还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她抬起雾气蒙蒙的眼睛,就在要对向裴子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