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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庶女狂欢:妖孽王爷芯妃-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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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睡去了。

    放着楚行庆这样的外客在场,老夫人见孙女娇惯模样未免不大妥当,奈何顾昭婉现又受着伤,也不好说什么,只对众人道了声辛苦,便教各自回去。

    大家散去以后,顾昭婉便向方氏哭诉道:“母亲,我今儿的丑出大了,连顾昭欢那丫头也来落井下石,看我的笑话。”

    方氏轻声安慰着女儿,沉思良久道:“说不定她就是那推你入井的人呢。”

    “难不成这次是她害我?”顾昭婉忽然警醒起来。

    方氏沉吟道:“母亲现在还不知道,但如果这件事不是意外,那么十有八九与她有关。”

    这时顾昭婉的小丫鬟瑞香从外面端了一碗参汤过来,正好听到方氏所言,插了句嘴道:“奴婢记得,那日随夫人去给老夫人请安,谈及荣华厅修缮的事情,三小姐似乎提了一句地板防蛀是要打蜡。”

    方氏脸色一冷:“你没记错?”

    瑞香低眉道:“奴婢不敢欺瞒夫人。”

    方氏眼中精光一闪而过,咬了咬牙:“不管她是有意还是无意,左右婉儿受伤的这笔账,就记在她头上了。迟早要她还回来。”

    “那丫头害得女儿如此,为何不干脆除了她?”顾昭婉埋头在方氏怀里,抽泣不止。

    方氏摸了摸她的头顶:“那丫头虽是庶出,你父亲也不大把她放在心上,可是如今正得你祖母喜欢,又有顾昭益护着,咱们没有足够的证据也只能悄悄地办,不可叫人知道。”

    顾昭婉心中疑惑未解,含泪望了方氏一眼:“大哥究竟是什么身份,母亲如此忌惮于他,连对女儿也不说实情。”

    方氏语重心长道:“婉儿,这些事情你知道的越少越好,总之,对于你的这位大哥,咱们能拉拢就拉拢,若不能,也不要得罪,晓得了么?”

    却说秋叶斋这边,顾昭欢今日心情颇为愉快,一路上恐人瞧见便不动声色,回到屋里时方唇角翘起。

    既然顾昭婉能给香橼院制造出一场“天灾”,那顾昭欢也不介意为她作成一次“人祸”。

    修缮房屋时为木地板打蜡防蛀本就是寻常事,荣华厅打了蜡,香橼院亦打了蜡,有可能被滑倒的并不止顾昭婉一人,若真是祖母问起,顾昭欢也有理由可以推脱,况且当时地板打蜡一事也是老夫人亲口答应的,她德高望重,自然不会有人胆敢质疑。

    若放在前世,顾昭欢说不定还会心有愧疚,但如今她已明白,对待小人不能心慈手软,更不能抱有天真的幻想,以为两不相犯就可以,否则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只不过是个开始而已,顾昭婉欠她的,她将一步步讨回。

    没过多久,顾昭婉断腿的事情也传到了众多下人的耳里,明月春荷等几个人心中有些疑虑,却未敢与顾昭欢说。

    唯独清风向来是个大胆直爽的,私下里便问顾昭欢道:“三小姐,前儿你说要还春荷夏莲一个公道,今日之事……”

    顾昭欢淡淡道:“今日之事,不过凑巧而已。”

    清风默然一会儿,跪下道:“奴婢明白了。其实先前之事,虽三小姐未曾明说,奴婢等也看在眼里,心中也是雪亮。三小姐待我们如此,奴婢与春荷夏莲感同身受,愿一心为三小姐效劳,不敢违背。”

    因清风与夏莲俱是后拨来的,不比明月和春荷是当年娘亲和老夫人亲自给的,顾昭欢一直对她们俩有所保留,但近两个月的相处,她发现清风聪明伶俐,夏莲老实忠厚,竟无二心,倒是可以信任的,也就渐渐放下心来。

    顾昭欢心意既定,便扶起清风道:“清风姐姐同我不必这等客气,既入了香橼院,你我几人便是该一心的,从此以后同舟共济。”

    后来顾昭婉那边,柳太医果然来府里替她医了腿,照原样接好了骨,又留了些跌打损伤的上好膏药下来,安心养伤,便无暇他顾了,倒叫顾昭欢省心不少。

    

    

    

第一卷 第56章 庆生

    第56章 庆生

    

    至于方氏,虽对顾昭欢起疑,一时也拿不住她的错处,只暗里往秋叶斋附近安插了些人手,盯住她的动向,见顾昭欢那儿略有个风吹草动就回去禀报。

    这些事情顾昭欢焉得不知?只因她目前实力尚不足,而方氏却家大业大,鸡蛋不可硬碰石头,故而佯作不知罢了,只叫明月等人出入小心,莫要落人口实。

    旬月之间,香橼院已是修缮完毕,顾昭欢便率众人搬回了香橼院,又去李氏的安乐院再三拜谢了,老夫人见她懂事知礼,比之前又多疼她些。

    转瞬便是八月十五,中秋佳节,国公府里又是好一番热闹,阖府上下能回来的都聚在了一起,连顾老爷那远嫁的妹妹也归宁了,喜得老夫人面上皱纹都舒展了许多。

    白日里大家在一处吃酒说笑,夜间则是在吟风楼前摆了香案赏月,大多数人都是笑语盈盈的,却没人提起,今日也是顾昭欢的生日。

    暮云收尽溢清寒,银汉无声转玉盘。月色甚美,顾府中一家老小俱按次序坐着饮酒玩月,事先又请了戏子吹箫弄笙以助兴,言笑晏晏。

    在众多孙辈中,顾昭欢平日里不算最出众的那个,因此座位只是安排在边上,此刻众人说笑衬得她愈加孤寂。

    案上摆的是一碟月饼,两碟鲜果,一壶米酒,顾昭欢今晚未曾带得明月春荷等过来,便自己给自己倒了一盅,纵然酒甘如蜜,喝着也觉无味。

    她往日不觉得一个人来来去去寂寞,今日却很不是滋味,眼见着父亲顾业、方氏、顾昭婉与顾昭彦四个人坐在一处有说有笑,自己正像是一个与他们无干的外人,而二叔一家四口亦是和乐,小昭蕴的一句话逗得几人前仰后合。

    果然,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自己始终是个局外人。顾昭欢苦笑一声,又抿了一口酒,忽而想起另一个与自己身世相类的人,转头一瞧,那张桌子却是空的,果品酒壶丝毫未动。

    今夜,顾昭益不在。

    大哥去哪儿了呢?是与自己一般伤怀而避开了众人欢聚的场面,还是另有其他事情缠身无暇赏月?

    顾昭欢原也不胜酒力,今晚情绪又低落,喝了不到半壶的米酒已经觉得有些发晕,飘飘忽忽地想不清楚,便起身去老夫人那里敬了一杯酒后告辞。

    老夫人因为久别的女儿归宁心情大悦,整个晚上一直与她闲话,未曾顾着其他人,此时见顾昭欢过来,不由一愣,旋即笑着饮下了顾昭欢所敬的酒,又唤了花吟附耳吩咐了几句话。

    花吟听了嘱咐,便带顾昭欢去了安乐院,说是有些事情找她,一边顾昭婉与方氏瞧见就不大乐意。

    顾昭欢虽不知老夫人此举何意,还是跟着花吟过去了,一路上脚下如踩在棉花上,轻飘飘不知所往。

    到了安乐院后,花吟让顾昭欢先坐下,递了一块醒酒石让她衔在嘴里,顾昭欢迷迷瞪瞪含住了,老老实实坐在椅子上听花吟说话。

    花吟见她醉态可鞠,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腮:“三小姐乖乖地坐着,等奴婢去拿好东西给你。”

    花吟身上有股子暖暖的熏香气息,闻着安心,顾昭欢是醉了的人,神志不甚清醒,喃喃地唤了一声:“娘亲。”

    花吟正转身去开柜子取东西,听到这一声忽觉鼻子一酸,到底是没娘的孩子可怜,到了生辰也没多少人惦记,只有她自己晓得,但也无非多添一分难过罢了。

    好在,老夫人也是知道的。

    那醒酒石很是有效,顾昭欢酒意慢慢消退时,便见花吟放了一叠布料、几只镯子与一只小木匣子到自己面前。

    顾昭欢瞧着那些东西愣怔道:“花吟姐姐,这是何意?”

    花吟将衣料理开给她瞧:“这料子是老夫人特地给三小姐留的,是上用的两匹府绸,一匹蜀锦与两匹软烟罗,过几日等裁缝来了做些新衣裳穿穿,说是连日忙碌也没顾得上给三小姐裁衣裳。”

    顾昭欢愕然道:“祖母她……”

    花吟点点头:“嗯,老夫人也是知道三小姐今儿生辰的,原打算要为您庆贺的,无奈前些日子二小姐受了伤,不好太张扬,今早姑娘又回来了,一时忙,也就忘了把东西给您,再有就是这只小匣子,里头是二十两金子。”

    “金子?”

    “老夫人说了,三小姐以往的生辰都未曾好好操办过,平日里过得也简素,不像大小姐二小姐那样有母亲照料着,每常忘了倒也罢了,今儿既想起,便给三小姐一些傍身的金银,日后也不至于拮据度日。”花吟边说边将匣子打开与顾昭欢瞧,随后又挂上了把小锁,将钥匙给了顾昭欢。

    难为祖母一片苦心了,顾昭欢此时心里百感交集,眼睛也有点发酸,霎时雾蒙蒙的。

    花吟最后又将镯子递给她:“这几只镯子,是我给三小姐的,虽不值什么钱,权且为三小姐贺寿了。”将东西放到顾昭欢手里后,退一步敛衣下拜:“花吟祝三小姐福星高照,岁岁平安。”

    顾昭欢吸了吸鼻子,挽起花吟的手道:“多谢花吟姐姐待我的一片心。”

    花吟被她这一谢倒有些不好意思:“时候也不早了,让奴婢送您回去罢,夜深了婆子们老眼昏花只怕看不真切,还是我送来得妥当。左右老夫人这会儿身边有人服侍,也不用急着回去。”

    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顾昭欢乖顺得很,便不拒绝,任凭花吟带自己离开。

    花吟提了盏琉璃灯笼照着路,一手牵着顾昭欢,脚程很快,不一会儿就走到了香橼院附近。

    顾昭欢此时被凉风一吹,早已酒醒,抬眼望到东厢房窗口黑漆漆的无半点灯光,想是顾昭益不在家,心口不由有些酸酸的,莫名伤感。

    花吟将顾昭欢平安送到香橼院门口,替她叫了叫门,听到里面明月应声后就离去了。

    秋月生凉,风吹花影,此情此景竟凄凉异常,顾昭欢等了半天不见有人开门,便伸手一推,门倏地打开了,竟是花香满院拂面而来,地上桌上又摆了十几个瓷茶盏,里面俱是盛了水,月上中天,这些茶盏中也就映出一个个小月亮来。

    

    

    

第一卷 第57章 芳龄永继

    第57章 芳龄永继

    

    顾昭欢蹲下身端起其中一个茶盏,发现是只珍贵的兔毫盏,水光荡漾其中变幻多彩,她又举起另一只在眼前瞧,却是美丽的越州瓷,一时心下疑惑。

    “没法子替你摘得天上明月,所以勉强取了水中的月亮送你。”蔷薇架的阴影里走出个人,声音是她所熟悉的温润清朗。

    大哥。

    顾昭欢几乎要哽咽出声。

    顾昭益一身淡色长袍似要融进秋夜月色里,他轻轻走到她面前,笑容却似春日轻暖的风:“欢儿,生辰快乐,愿年年岁岁皆如今朝。”

    月色溶溶,满院清香,顾昭益就立在那里,清濯如谪仙一般,顾昭欢刚刚酒醒还在迷蒙中,喃喃唤了一声:“大哥。”

    顾昭益含笑道:“迟来的贺寿,愿三妹妹芳龄永继,一生安乐。”

    “大哥,我真没想到……”顾昭欢眼睛里泪意涌上,举袖擦了擦,想要说什么却终是难于开口,最后轻轻道:“大哥,谢谢你为我如此。”

    顾昭益伸手拍了拍椅子背:“别傻站着,快坐下罢,也累了半日了。”言语间又有些不自然道:“我也不晓得你喜欢什么,所以只好选了这十四盏月亮送你。不知水中月,可能比得上天上月?”

    顾昭欢不禁展颜一笑,她这位大哥,平日里最是端方稳重,只方才那一瞬间神色才露出几分孩子气来,遂笑道:“天上月普照九州,水中月是大哥为我所作,便胜过一切了。”

    顾昭益敛眸收去那一点情绪,再抬头时已是往常的温雅模样:“欢儿喜欢便好。”

    顾昭欢持了那两只茶盏放到院中的石桌上,还未仔细赏玩,这时便听到屋内一阵女孩子欢笑声,高声道:“快出来罢,院子就这么大一点,你们能躲到哪里去?”

    下一刻,明月清风与春荷夏莲便领着一群小丫头从屋子里跑出来了,一齐到顾昭欢面前拜倒:“三小姐生辰快乐!”

    顾昭欢眉眼俱弯:“多谢大家。我是何德何能,有这么一群水葱儿似的美人给我贺寿。”

    丫鬟们笑嘻嘻地起来,都拿了各自的礼物呈上石桌送给顾昭欢,其中两个小丫头又挽了一只花篮过来,里头是当季的鲜花,尤其是顾昭欢喜欢的栀子和合欢为多。

    顾昭欢见那两个小丫头抬着花篮颇吃力,便知里头还有其他东西,拨开那些花朵一瞧,原来花下又有十多个香囊荷包,都是女孩儿们自己绣的,里面还装着些小物件。

    “好一番破费,你们真是……我说你们今早怎么一点不提这事儿,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顾昭欢收回手,依旧用鲜花盖住那些香囊,嗔怪地看向清风:“你鬼主意最多,不会是你想出的罢?”

    清风笑道:“三小姐可别冤枉了人,这哪里是奴婢想的,分明是明月姐姐嘱咐我的。”

    顾昭欢佯作数落明月,语气却丝毫没有责怪之意,反有几分撒娇的意思:“明月姐姐你这样稳重,也跟着她们哄我,害我一天觉得自己孤零零的。”

    “这可不是奴婢哄您,是大少爷一早与奴婢商议的,说是先不告诉三小姐,只待晚间给您一个惊喜。”明月笑着,眼睛瞟了瞟顾昭益。

    顾昭欢虽不知顾昭益最近在忙些什么,料想该是父亲所交待的一些家族相关的要事,毕竟顾昭彦这个嫡子不中用,只能寄希望于长子。

    所以百忙之中顾昭益仍能抽出空闲来替她做寿,送她礼物,这在顾昭欢看来殊为不易,因此也更为感动。

    她自小失去生母,平日里老夫人和父亲对她也不过是寻常情分,疏于照料,这宅子于她而言,不过是个冷冰冰的居处,若要谈及什么亲情,只能说是聊胜于无了。

    但自这位长兄回府之后,她却渐渐感觉到了一股暖意,心里也是没来由地愿意与之亲近,一点点放下戒备。

    譬如今晚,也实在是意外之喜,瞧着他人阖家欢乐,自己却是形单影只,顾昭欢原本心情已低落到极点,一进门却又是截然不同的心情。

    她虽没有看全那十四只茶盏都是什么样子,但晓得必然是如同前两只兔毫盏、越州瓷一般俱是名品,大哥为了替她寻这些必然花费了不少精力与金钱。

    此时丫鬟们送了各自的心意后,为方便顾昭欢与顾昭益自在说话,便先回屋了。

    顾昭欢垂下眼帘瞧着那两只茶盏,知是顾昭益有心送她茶盏,却恐她因贵重之故而不肯收,便借了月亮的由头,正是用心良苦,她想要谢他,话未出口却觉得自己俗了,愈发推辞不得。

    顾昭益似是瞧出她心思,温声道:“好茶需得好器皿来配才好,先前你为我沏的茶,和祖母寿宴上所点的茶,都是我见过最好的。”

    顾昭欢赧颜,沉默不语,也只好安心收下。

    顾昭益却轻轻一拍自己脑袋,笑道:“事情一多记性都差了,还有件东西未给你呢。”遂进屋取了一个木盒出来,摆在桌上。

    “这是何物?”顾昭欢讶然,这木盒材质不错,盒身狭长,朴实厚重,倒像是个琴匣。

    顾昭益屈指敲了敲那木匣:“你自己打开瞧瞧。”

    正如顾昭欢所想,匣子打开后,里面正是一张古琴,一瞧便是上品,心下又是欢喜又是不安:“大哥,这也太耽误你的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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