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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庶女狂欢:妖孽王爷芯妃-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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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昭婉本也不擅长此道,加之缺了十几节课,更是跟不上老师讲的进度,并不会做,只好干站着:“老师,我缺了些课,不知道您上节课讲了什么。”

    张老师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误:“那就请徐媛同学下一个上来展示罢。你若缺了课,也该早些补上才是,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你旁边的同学,左右你们是姐妹,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第一卷 第68章 古砚事件

    第68章 古砚事件

    

    因为张老师不晓得国公府的内情,才如此说,但在顾昭欢与顾昭婉的心里俱觉得好笑,她们虽名为姐妹,实际上却比陌生人还不如,哪里是无话不说,分明是无话可说。

    此刻两人坐在一处,委实尴尬,好在顾昭欢还可以和身边的柳莺说话,也不必搭理顾昭婉,与她上演一场姐妹情深的戏码。

    顾昭婉心里头不痛快,也不敢当着老师的面发作,只好低着头假装忙活,不时眼光向别处偷偷一瞥,只盼着课能快些上完。

    总而言之,顾昭婉的返校对顾昭欢而言并无影响,两人俱不喜对方为人,甚至是深恶痛绝,但在众人面前又不好给国公府、给她们的父亲顾业丢脸,只得都让一步,躲着对方,收敛了许多,偶尔遇见神色只是淡淡的,不争吵,亦不亲密。

    由于顾昭欢先前所使用的砚台已经被薛瑶砸坏了,眼下一时不好出门去买,只好从箱子里翻出了先前从娘亲那里拿来的旧砚台,柳莺瞧见后也觉得古朴美丽,夸赞了几句。

    上课的时候,周先生给学生们讲诗,在课室里踱着步子,说及“重帘不卷留香久;古砚微凹聚墨多”一句,恰走到了顾昭欢的座位旁边,便顺手拿起砚台举个例子。

    他眯着眼睛一看,眼神顿时一亮,惊喜道:“这还真是一方古砚。”

    声音虽不大,但周围的几个人都向顾昭欢投来了惊奇或艳羡的目光。

    周先生作为一个文人雅士,向来喜欢收藏这类古旧又质地上乘的文房四宝,今日见了这方古砚不由一喜,他晓得这些学生家境一般都很优渥,非富即贵,家中想来不缺这些东西,但像顾昭欢这般随意把古砚放在桌上使用的倒是头一个。

    下课后,周先生便走到顾昭欢座位边同她商议:“顾三姑娘这方古砚十分难得,老夫喜爱至极,不知可愿割爱?”仿佛担心顾昭欢不乐意似的,又补充道:“老夫那里有一块上品徽墨与‘云中子’,愿意拿来交换。”

    顾昭欢先时只以为此砚是母亲的旧物,因此格外珍惜,何曾想到这方搁在宅子里积灰已久的砚台竟是货真价实的古砚?听周老先生的话,是个志在必得的意思,所出的条件也是很好,但她不为所动,婉言拒绝:“承蒙先生看得上,本不应辞,但这方砚台是我母亲旧物,是昭欢情感所系,请恕不能相让。”

    周先生没想到是这么个内情,神情微怔了怔,旋即和气地笑道:“那便算了,老夫原想着若是你购来之物,便试着拿东西来交换,但既是你母亲旧物,那便不勉强了,也算成全你一份孝心。这方砚是上品,你需得好好珍惜才是。”

    顾昭欢点了点头,向周先生福了福身后收拾东西与柳莺一道离开。

    第三日下午,顾昭欢上书法课时,照例把砚台带过去,忽想起忘带了墨锭,便折身回去拿,再坐到座位上时却发现砚台不见了。

    若是寻常砚台,不见就不见了,但这一块却是娘亲的遗物,而且一会儿上课立等要用,顾昭欢很是心焦,桌下桌里到处找,柳莺也帮着她找,可惜一无所获。

    这时,顾昭婉路过她的座位笑了一声:“找什么找?贼不就在旁边么?柳小姐,你说是不是?”

    柳莺腾地站起身,气得脸色发红:“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顾昭欢正弯着腰寻找东西,一听此话,情知必有缘故,便停下了手不再搜寻,低声对柳莺道:“别理她。我知道东西在哪儿了,一会儿先借你的用用,下了课再去寻。”

    顾昭婉声音不小,附近几个闲得无聊的学生本已快打瞌睡了,闻言就来了精神,纷纷围过来问道:“是丢了什么东西?”

    邻座的女孩儿道:“昭欢丢了块砚台,就是前儿先生说的那个,大家都帮着找找罢。”

    顾昭婉嗤笑连连,她的好友薛瑶也走过来帮腔道:“这有什么可找的?现放着贼不拿,费那些功夫做什么?大家想想,我们谁家里缺银子?这砚台谁没有,偷这个做什么?”

    众人道:“那依你说,贼在哪里?”

    薛瑶冷笑,指着柳莺道:“我看不是旁人,就是她!”

    柳莺受此毁谤,一时心中委屈气恼,连嘴唇也哆嗦起来:“不是我,你凭什么空口白舌污蔑人?”

    薛瑶道:“我都说了,咱们几位谁家里都不缺这个砚台,论起家世来,不就是你家最穷?你又爱那些书法字画的,指不定就是昨儿听了周先生的一席话起了心思,把东西昧下了。”

    柳莺本来只是心里委屈,急于辩解,只是她素来是个温吞性子,不善与人争执,此时一听薛瑶公然讥笑她的家境,忽然捂住了脸哭着跑出去了。

    顾昭欢在听顾昭婉和薛瑶说话时已断定砚台的失踪必定与她们有关,还觉得她们太幼稚,玩这种藏东西的把戏,此刻心中才豁然开朗,原来这两人是存了心要离间自己与柳莺。

    柳莺是个什么样的人,顾昭欢虽与之相识未深,但几日的相处下来也发现她心性纯良,绝不是鸡鸣狗盗之辈,此事对她而言真是无端委屈。

    此时离上课尚有一段时间,教书法的李夫人还没有过来,周围看热闹的女孩们叽叽喳喳议论着砚台一事,顾昭欢拨开人群走了出去,去寻柳莺。

    寝室离这间课室有些远,顾昭欢想柳莺应不会缺席书法课,不太可能在这时回寝室,便在女学里稍微幽静些的地方找她。

    果然,顾昭欢很快在溪边发现了柳莺,她正背对着自己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瘦削的身形抖动着,显然是在抽泣。

    顾昭欢心中不忍,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柳莺的后背,拿出自己的帕子给她。

    感觉有人走近,柳莺抬手擦了擦泪转过身来,一张小脸上泪痕宛然,接过了帕子却没有擦拭。

    顾昭欢坐到柳莺旁边,轻轻揽住她道:“哭一会儿就去上课罢,你最喜欢的书法课,不要耽搁了。”

    

    

    

第一卷 第69章 清明诗帖

    第69章 清明诗帖

    

    “那砚台真的不是我……”柳莺饮泣,眼睛红红。

    顾昭欢替她擦了擦泪,柔声道:“我知道你的为人,你别把那起子人的话往心里放,不然也不知要气到几时。”

    柳莺流着眼泪,语声颤抖地控诉:“为什么我不过是家世输却她们一些,她们就要这样怀疑我品行不端?”

    柳莺平日说话细声细气,待人处事温温柔柔的,今日却哭成这个样子,顾昭欢看了心里觉得心疼,且又有一种狐兔之悲涌上心头。

    其实她又何尝没有这样问过自己呢?只因为身份的低微就要遭受别人无端的质疑,所不同的是,柳莺是因为家世衰微,而顾昭欢是因为庶出的身份罢了。

    前世的时候,顾昭婉有一回丢了一只耳环,告到方氏那里去一番哭诉,说是她眼红偷了东西,顾昭欢抵死不认,方氏把她关在柴房里两日,两日间未进一滴水米,后来顾昭婉的耳环却在草丛里找到了,原来是出去玩耍时不小心掉落的。

    时隔多年,顾昭欢仍然忘不了那种被污蔑被怀疑的感受,那种被关在老鼠蟑螂横行的小屋子里的恐惧,每次想起,心底的恨意都会一次次翻涌上来。

    九月的秋风已带萧瑟之意,吹彻单衣,砭人肌骨,顾昭欢坐下来握住柳莺的手,柔声道:“你是个品性纯良的好姑娘,别听她们乱说,不过是些见识短浅的话,并不能损害你分毫,不搭理就是了;倘若别人刻意去诋毁伤害你,我们也一定不轻饶,必然要让她尝尝同样的滋味。”

    柳莺轻轻啜泣一声,掩住面孔道:“但你又不同于我,我如今家境不如从前了,只能低眉顺眼看人脸色。”

    这倒也是实情,旁人再怎么安慰也多半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体会不了当事之人的苦楚。

    顾昭欢颇觉为难,思索一番后,决定说说自己的一点事情来宽慰她:“我和你是一样的,实跟你说,我的境遇也不比你好多少,我二姐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也晓得,如今和宁郡主又和她好,今天的事情只怕另有缘故,这个且以后再查。下一堂课是你喜欢的书法课,咱们先过去上课。”

    眼下砚台的下落还不知晓,但顾昭欢猜到多半是顾昭婉搞的鬼,所幸顾昭婉的离间计没有成功。

    顾昭欢叹了口气,只可惜自己所珍爱的那方砚台此刻只怕已经不是完好无损的了。

    柳莺一直静静听着顾昭欢说话,后来听她说起自己的事情,渐渐也不流眼泪了,拿起手绢擦了擦眼角,感激地望着这个比自己小一岁的女孩儿:“这个我明儿洗了之后还你。”

    顾昭欢晓得自己的劝慰有了作用,放下一颗心来,与她玩笑道:“你看,不哭了罢?我早该提书法课来着。刚刚是不是打过预备的钟声了?咱们的书还在先前的课室里,还得快些回去拿。”

    柳莺也笑了笑,和顾昭欢一道回了之前上课的教室取了书箧,再去上书法课。

    书法课到底还是迟到了一刻钟,但教课的老师李夫人脾气很好,是个有些年纪的和蔼妇人,见了她两人进门来本想问几句的,注意到柳莺眼圈红红,像是刚哭过,就什么也没说,只让她们找个位子坐下。

    顾昭欢与柳莺坐下来把文具铺开之后,就瞧见李夫人拿了一幅字画出来,展开来道:“这是本朝有名的大儒章远斋先生所书写的《清明诗帖》,你们素日想来也有所耳闻,一会儿大家传着看看,记得轻拿轻放,万不要损坏了。”

    女孩儿们一听是章远斋的书法,本来寂静无声的课室里顿时发出一阵轻轻的欢呼声,各人脸上浮现出心照不宣的笑容来,连顾昭欢听了也觉欢喜。

    章远斋其人,顾昭欢也曾听顾昭益提起过,俱说当年也是一位丰神俊朗的美男子,能诗善画,后来入了翰林院做官,做到了文渊阁学士的官职,如今虽然年华老去,做了太子的老师,仍是仙风道骨,八九十岁年纪还能写得一手极好的簪花小楷。

    章远斋书法虽出名,却不轻易赠人字画,因此京城的达官贵人想求一幅也难得,这《清明诗帖》就是颇负盛名的一幅。

    然而姑娘们欢呼却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太子殿下跟着章远斋学书法,他的簪花小楷写得也不错,有些姑娘入这女学本来就是为了选秀而读书学礼仪的,若能习得一二分太子喜欢的东西,日后有幸入宫获宠便是事半功倍。

    故而这些女孩子们无论是怀着何种心思,都十分喜欢这幅诗帖,李夫人将卷轴放入一个姑娘手中,接着大家便笑意盈盈地互相传看,七嘴八舌,每个人在将诗帖递与下一个人时都恋恋不舍,恨不得将上面每一个字都刻入脑海。

    顾昭欢和柳莺来得迟,坐在最后一排,因此也是最后看到这幅诗帖,展卷细瞧,那些字体确实是秀丽而独有风骨,令人心旷神怡。

    顾昭欢瞧了瞧柳莺神色,见她亦是爱不释手,便多等了一会儿才从她手中将字画收起,起身去讲台处还给李夫人。

    李夫人道:“这幅《清明诗帖》是我从一个友人家借来的,这十天之内都在我处,你们若是有闲情,可以去平日我休息的房间去看看,学习临摹。”

    姑娘们方才看了一场犹嫌不足,一听还可以看十天便很高兴,但所谓得陇望蜀,高兴之余她们又觉感伤,毕竟七天之后就要还了,皆称谢道:“多谢李老师,可惜这十天时间也不够我们学上多少的,只能白看看。”话语中又不无惋惜。

    李夫人闻言道:“确然,短短几天也不够你们领悟其中精髓,但我那友人十天之后就要拿这帖子另做他用了。”

    有那性子活泼的女孩儿就跟李夫人撒娇道:“老师就不能为我们说说情多看几日么?哪怕能摹个大致的样子下来也是好的啊。”

    

    

    

第一卷 第70章 九九重阳

    第70章 九九重阳

    

    李夫人沉吟,忽想起个法子来:“拖延是不能,不过你说摹一幅下来,我倒是有个主意,咱们舍里也有书法好的同学,像樊如、柳莺、苏越等等的字都写得好,倒不如临一幅下来,以后也就能时常看着了。”

    李夫人所说的这些人中,又属柳莺的书法最为出类拔萃,临摹的功力也是有目共睹,因此同学们都推举了柳莺作为临摹的人。

    李夫人听说便含笑应允了,她对柳莺在书法方面的天赋和努力也很是放心,便亲自将卷轴又交给了柳莺,嘱咐道:“柳莺,劳你在十日之内将这《清明诗帖》摹出,然后将摹本与原作一同在九月十七那日给我,做得到么?”

    柳莺平日谨小慎微,又不喜与人多话,此时骤然得到这许多关注,反觉有些含羞,又微微地欢喜,双手接过了卷轴道:“学生一定谨遵老师的意思,用心临摹,届时完好地归还。”

    因为是大多数人推举,又是老师答应的,对于柳莺临摹字画一事,同学们几乎都没有异议,只有顾昭婉与薛瑶听了觉得心里不痛快,昨日计谋未成,她们心中本已不甘,如今听了这个讯息就更是不喜了。

    薛瑶心思简单,一腔不忿全在脸上,而顾昭婉却是神色如常甚至带着微微笑意,薛瑶要同她咬耳朵说话,她反而避开了,直到下了课,才拉了薛瑶去自己的私人厨子那里用晚膳,方便两人说些悄悄话。

    却说柳莺这边,自得了这幅诗帖后,她极是欢喜,饭也顾不得吃,只在屋子里一刻不停地临摹,眼睛都舍不得挪开,顾昭欢叫不动她和自己一起去饭堂,又担心她熬坏身体,只好自己每日打了两份饭回来,提醒柳莺吃下去。

    对于顾昭欢的照顾,柳莺感激不已,顾昭欢却摆摆手,笑着让她继续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毕竟多日以来,顾昭欢还是头一次见到柳莺如此喜好一件事物,看着这个比自己的实际年龄小出近一半的姑娘,生活得如此不易,顾昭欢便忍不住多照顾她些。

    顾昭欢以前在家一般都是由丫鬟们服侍,此时乍一照顾别人倒觉得新鲜有趣,做得也很顺手。

    两天后便是九月初九重阳节,亦是个祭祀的大节日,但由于女学只放一天的假,顾昭欢嫌路远,身为女子也不用参加家中祭祀,便没有回去,家中也没人过来接。

    顾昭婉同样没有回家,早早地和薛瑶一道出去了,顾昭欢清晨出来打水时见到薛瑶的丫鬟扶了顾昭欢上马车,估摸着是去镇南王府过节了,要么就是登高望远。

    因为柳莺要临摹诗帖的缘故,顾昭欢也没有强拉着她和自己出去玩,于是整个上午,顾昭欢都待在寝室里读书,而柳莺则在一旁看字画,领悟其运笔的姿势和字里行间的神髓。

    但重阳节到底是个节日,虽不和家里人一起过,插茱萸赏菊花的习俗还是要保持的,此地无茱萸,花园里倒有一片墨菊开得甚好,顾昭欢不好意思打扰柳莺,便打算傍晚时自己一个人过去看。

    夕阳的余晖落在室内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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