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庶女狂欢:妖孽王爷芯妃 >

第36章

庶女狂欢:妖孽王爷芯妃-第36章

小说: 庶女狂欢:妖孽王爷芯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顾昭欢撩了帘子出去,看到那雪下得足有一尺深,大约是一整夜都下着未曾停歇,那香橼树上亦是落了厚厚的一层雪,如琼枝玉树一般。

    顾昭欢心念一动,想起前月里的事情,便唤明月道:“明月姐姐,那坛子蜜酒如今可以喝了么?”

    明月停下忙活的手,一拍脑袋:“不是三小姐提醒,差点给忘了,现如今那坛子还在屋里头收着呢,您等着,一会儿我倒了些出来放炉子上温着,一会儿早饭时正好喝。”

    顾昭欢点了点头,折身回屋里坐好,又翻了几页书,少顷厨房的人送食盒过来,春荷摆好了饭伺候她用膳,明月则将那香橼蜜酒温好了一壶摆在旁边。

    蜜酒清冽甘甜,顾昭欢就着些果子点心吃得开心,一连喝了几盅,直到明月相劝才恋恋不舍放下杯子来。

    吃罢早饭,虽然老夫人没要求一定要过去请安,顾昭欢还是决定过去问问安,明月怕她冻着,就将那件先前送来的猩猩毡斗篷给她系上了,又在她手里塞了个暖炉。

    好在雪已是停了,不需要撑伞,顾昭欢乐得手中轻快,踏雪慢行,欣赏着雪后的景致,府中花树藤萝,都覆上了晶莹雪花,冰天雪地别有风味。

    及进了老夫人的屋子,有小丫鬟就迎上来递了杯,顾昭欢称谢接下,向老夫人问安后方坐下浅啜了一口。

    老夫人慈祥地望了望顾昭欢:“比先前又长高了好些,有个大姑娘的样子了,下着雪还过来,难为你了,手可冻得冷么?”

    顾昭欢放下茶杯,将手中的暖炉略举高些给老夫人看,笑吟吟道:“不冷,里头烧着炭火呢,给祖母请安是儿孙该做的事情,说不上什么难为,况且欢儿平日也不能为祖母解忧,心里头常常觉得内疚,若连请安这一项也免了,可是太不像样子了。”

    老夫人微笑颔首道:“你是个好孩子。平日里要上学,哪还能做这做那的?你在女学里好好的,便是对我最大的孝心了。说起读书来,你的课业一向可还顺利么?毕竟你不比婉丫头,是今秋才入的学堂,想要跟上同窗的水平只怕有些难。”

    顾昭欢道:“祖母请放心,欢儿虽然愚钝,但还是懂得那勤能补拙的道理的,因此在学堂里得了空就多多读书,几个月下来也勉强跟得上同窗们了,只是过几日就是腊月初五了,学堂里安排了考试,有十门课,欢儿有些惶恐。”

    老夫人道:“你既是用了功,考多考少其实不要紧,我们这样的人家,原也不要求女孩儿有多聪明伶俐,只是品性要好,德能服人。你一向在女学里与其他人家的小姐,可有过什么争执么?”

    顾昭欢道:“欢儿不敢的。若是与其他姑娘有争执,不仅是欢儿一个人没脸,连带着国公府的面子也不好看,因此欢儿记着祖母和父亲的话,对他人能忍则忍,凡事只论理,不敢越雷池一步。”

    老夫人听完很是满意:“这才是懂事知礼的好孩子。按说,婉丫头那孩子也很好,是个聪明的性儿,长得也齐整,只是太要强些,我每常替她担心,若也能像你和静丫头一样温柔谦让些就好了。”

    顾昭欢心里虽恨透了顾昭婉,在老夫人面前却不能太过表现出来,反而替她说好话:“婉姐才气远在我之上,便是心气高一点也没什么,况且对祖母您也是有孝心的,听说上次来家还带了补品给您呢,这点却是欢儿所不及的了。”

    老夫人笑了笑:“婉丫头也是有孝心,但你手头不如她宽裕,我还怕你吃穿不足呢,可别为我这老婆子乱花钱。至于静丫头,三天后就要出阁了,我这心里还真是舍不得。”

    顾昭欢叹了口气:“不说祖母舍不得,便是欢儿心里也难受,姊妹间处了多年,一时就要离开了,以后便是还有归宁之日,也很难相见了,想想怪难过的。”

    “我何尝不是这么想。只是女孩儿家大了总要出门的,总不能为了咱们的舍不得,就耽搁了她的终身。而且你二婶前儿也说了,婉丫头和你也是一年大似一年了,眼看都要给人家了,都要飞出这个国公府,到时候我也就真成了个孤老婆子。”老夫人一语说罢,眼角竟有些湿意。

    顾昭欢站起身,走到老夫人身边蹲下,手轻轻放在她的膝盖上,安慰道:“祖母别这么想,静姐即便出阁了,也能回来看您的,兵部尚书府离咱们这儿又不远。至于婉姐和我,也都还早着呢,不说别的,反正我是愿意一直陪着祖母的。”

    老夫人拿着帕子拭了拭眼角的泪水,强笑道:“也就是你会讨我的开心,过几年呀,也要离去。也罢,能得几年就几年罢,反正我也是半截入土的人了,趁你们还在我身边,我也就享一享儿孙绕膝的这天伦之乐。”

    

第一卷 第89章 踏雪折梅

    第89章 踏雪折梅

    

    顾昭欢笑道:“祖母说哪里话呢,您福寿双全,自然该是享乐的,何况您瞧,如今我不就伏在您的膝上么?”说罢,还作势向老夫人的膝上搁下头。

    老夫人拧了拧顾昭欢的腮笑道:“偏是这张小嘴会说话,好了好了,我也不说那些丧气话了,现有喜事当前呢。天儿这么冷,你又要复习功课,就先回去罢。”

    老夫人的屋子里笼着火盆,自是温暖如春日,顾昭欢一出安乐院,便觉得比先前更冷了,不由双手握紧了那只铜的小手炉。

    她原本是打算立刻回香橼院的,忽然想起自己屋中有一只梅瓶,正好西苑又有十数棵红梅,前日听小丫鬟们说是已经开了,便换了个方向去了西苑。

    那十几株老梅已是栽了有数十年了,反而愈老愈见风骨来,顾昭欢踏雪而去,远远已瞧见那一点胭脂色。

    复走了几步,顾昭欢忽然发现前方的雪地上已有了深深浅浅的脚印,且比自己的脚印大得多。

    原来自己并非第一个,有人已捷足先登了,不过这么冷的天来看梅花,也是有兴致。

    顾昭欢笑了笑,向苑里走去。

    梅花凌寒而开,枝干清瘦,花色如胭脂,顾昭欢伸手将一根梅枝揽近,闭目轻嗅清香,忽而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

    顾昭欢手松开那梅枝后转身,看到顾昭益笑意盎然地站在一株梅树下。

    “欢儿来此地是赏雪,抑或赏梅?”

    顾昭欢眼波一转,玩笑道:“都不是,我是来煞风景的,折梅,可惜个子太矮了,够不着。”

    “那我便同你一道做个煞风景的人罢。”顾昭益眉眼弯弯,走近了两步:“要折几枝?”

    “就折五六枝插瓶罢,一会儿再给祖母送去一瓶,放在屋里。”顾昭欢也不推辞,稍微侧开身。

    “好,你倒是有孝心。”顾昭益一笑,抬目去看梅树上合适的梅枝。

    顾昭益这半年间身形也渐渐长开,褪去了少年的青涩气,举手投足间有了一种青年男子的潇洒味道。

    顾昭欢注视着他仔细选取梅枝为自己折下,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此时此刻,天地间一片静谧,偶尔听得雪花受震动而从枝头扑簌簌落下,顾昭欢忽然觉得若能安度如此静好的年岁也是不错。

    可惜她不能。

    顾昭益折梅折得专心,不一会儿就按顾昭欢的要求折了七枝下来,都握在手里,回身笑道:“够不够?”

    顾昭欢含笑点头:“多谢大哥了,分几枝在我手里拿着罢,虽然不重,拿久了也累。”

    顾昭益依言递了两枝在她手里,笑道:“也好,不然我瞧上去竟成了个京城走街串巷的卖花郎。”

    顾昭欢扑哧一笑:“大哥你就是真换上了那身衣裳,也不像贩花的。再说了,你若真是个卖花郎,恐怕刚走几步,花就被姑娘们买光了。”

    “欢儿如今竟还会取笑起大哥来了。我问你,这回怎么不取梅花雪了?”

    顾昭欢丹唇微启:“我也打算要取的,只是来得匆匆,未曾带得器皿,而且方才来折梅也是临时起意,若不是大哥在此,我也折不成。”

    顾昭益闻言打量了顾昭欢一番笑道:“说的也是,那你要取梅花雪时,叫上我一同过来罢,只是到时候煮茶可要分我一杯。”

    许久不见,顾昭欢心里先前的那一点尴尬早已烟消云散,此时已能自在地与顾昭益开玩笑:“大哥原来是惦记上我的茶了。不过那茶也是大哥给我的顾渚紫笋,上回送的还没喝完,正好还献给你。”

    顾昭益唇角微勾:“你若爱喝,我那儿还有一点余剩,也拿来给你。”

    顾昭欢摇摇头:“还有些呢。我一向功课忙,都顾不着喝。”

    听闻功课的事,顾昭益便关切问道:“近来在学堂中学业如何?”

    顾昭欢吸了口气:“很好,只是学期末的考试快到了,那日院长和老师让我们认真对待,我心里有点慌。”

    “不打紧,你在读书一事上很有些天分,好生复习一下,不会比别人差。”对于妹妹的学习,顾昭益素来放心,便安慰了一句。

    顾昭欢神色间隐有忧虑:“但学堂所要考的却不止读书这一项,还有刺绣围棋琴道茶道等几门课。”

    顾昭益笑道:“这些却难不倒你,你烹茶的本事我是见识过的,若说琴道,那张琴你用着还可以么?”

    顾昭欢道:“琴很好,教我们琴的谢女官还夸过。别的功课也还好应付,只是那些史书诗词的课因为先前没听过,有好多知识不知道,这几日看书虽是补了些,还是心焦。”

    顾昭益闻言停顿了一会儿,出了个主意:“这也简单,这几日我都在家,你若不嫌烦,吃了早饭过后就来东厢房找我,我给你说说那些书。”

    顾昭欢一喜:“如此,太感谢大哥了。”

    顾昭益道:“欢儿不必与我这般客气。要是你焦虑读书的事情,咱们现在便回去罢。”

    这话正合顾昭欢的意,便与顾昭益一同拿了梅花回去。

    走了几步,顾昭益忽转身道:“兰姨娘的牌位已经做好,前儿送到了,一会儿你随我去东厢房里拿。”

    顾昭欢愣了一下,低低地应了一声:“好。”

    琉璃世界,白雪红梅,两人并肩而行,不久后雪又落下,落在衣裳倏忽不见。

    不知为何,顾昭欢竟觉得身上暖洋洋的,一点也不觉寒冷。

    到了东厢房门口,她便随顾昭益进了东厢房,恭恭敬敬捧了母亲的灵位回去供上,上了三炷香。

    那七枝梅花,顾昭欢分别插在了两个梅瓶里,让夏莲送了一瓶到安乐院,另一瓶则供在了牌位前。

    接下来的三日里,顾昭欢每日去大哥那里向他请教诗书,顾昭益讲述很是详尽,又很有耐心,将各类知识点逐一理清,对她帮助颇大。

    大雪纷纷扬扬下了几日,顾府里已挂上了红色的帐幔与灯笼,一派喜气洋洋。

    腊月初二是顾昭静出阁的日子,顾昭欢与她向来关系不错,这日一早便暂时搁下了书本,去枫眠院看她。

    

第一卷 第90章 红妆

    第90章 红妆

    

    顾昭欢缓步入房门,见顾昭静背对着自己坐在铜镜前,一个老嬷嬷在为她梳头,念叨着:“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白发齐眉,三梳梳到儿孙满地……”

    顾昭欢走近几步,顾昭静穿着那件她亲手缝制的嫁衣坐在妆台前,虽没有十分的容貌,也有六七分动人的颜色,况肤色白皙似雪,看上去俨然是一位宜家宜室的佳人。

    顾昭静从镜中看到顾昭欢过来,微微侧过身子,温婉一笑:“三妹妹。”

    “恭祝静姐今日大喜。”顾昭欢含笑看着她,真心诚意地祝福。

    “谢谢三妹妹。”顾昭静眼神柔和,向她点了点头,任嬷嬷为自己梳了一个秀丽大方的惊鸿髻,又插上许多珠宝簪环,穿上凤冠霞帔。

    那件大红嫁衣上面用金银线绣着凤穿牡丹的纹样,富丽精致,是少女的希冀,亦是名门千金的贵气。

    顾昭静看着镜中的自己,羞涩中略带迷茫,一动不动随他人打扮。

    这时梳妆的丫鬟过来了,打开妆奁,先用紫茉莉种子磨的细粉涂抹于顾昭静脸上,再拿螺子黛为她淡扫蛾眉,描出远山形状,又拿了花露蒸出的胭脂为她双颊添上红晕,最后在她朱唇上略点了一点,那容貌便比之前更娇艳许多。

    顾昭静是当局者迷,沉溺于对未来美好婚姻的希望和幻想中,顾昭欢作为旁观者亦觉得迷惑。

    多年前,她也穿过这样美的一件嫁衣,从国公府被抬到了庆王府,嫁给心上挂牵已久的人。

    那是她曾经期盼的一世长安。

    如果,没有后来。

    但最终残酷的真相还是层层剥落在她面前,华丽表象下尽是不堪与肮脏的算计,而她自己也随之从云端跌落,直到面临死亡。

    情爱与安定,都是她曾经渴求过的,但后来没有人能给她,长久的岁月里,没有人愿意以真心待她。

    重活的这一世里,她靠自己的努力获得了前生所未曾得到的,算是略为安定了,除却那个人时不时的滋扰,顾昭欢以为自己已习惯这种平和的表象,所有伤痛被掩埋。

    直到今天,在别人的幸福里,顾昭欢突然发现了自己的失落与脆弱,原来她的心并不似之前想象一般如槁木死灰,而是仍在期盼什么。

    只是,这颗心也仍旧无所寄托,不论是人,还是物,曾经一度,她觉得自己对大哥产生了某种不该有的情思,但如今这种感情似又淡了些,她为此稍稍心安,却又陷入了另一种困惑中。

    “吉时已到!”傧相踏入房门,声音里饱含着欢喜:“新郎已在门外等着了,请新娘上轿。”

    紧接着,几个喜娘也入了屋子,为顾昭静盖上红盖头,扶着她出去。

    顾昭欢收回感伤思绪,随着众人出去观礼。

    婚礼是在男家举行,因此国公府今日并未摆宴席,只是送了新娘上轿。

    尚书府的车马早已等在门外,穿着喜服的新郎带人抬了轿子进门接新娘,傧相与喜娘扶了顾昭静入轿。

    顾昭欢因是未出阁的女儿不好露面,只在纱制的屏风后面看着前面的情形。

    新郎是个二十上下的俊俏青年,与大姐倒也登对,含着笑意看着那轿中人,而秦氏在一旁则是红了眼眶,顾二爷也是面有不舍。

    鞭炮声响起,尚书府的车马离开,那歌吹声渐渐飘远,顾府的人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也各自回屋,顾昭欢自屏风后面走出,雪仍然飘着,只是比前几天小了些,雪地上散落着些鞭炮的红色碎片,喜庆之后便显寥落。

    顾昭欢伸手接住飘落的雪花,在原地立了许久,直到感觉冰凉的雪粒落到颈上才抖了抖衣服上的毛领子,进屋取了油纸伞出来,独自返回香橼院。

    后日晚上就要回学堂,到那时依然冻得手冷,不方便学习,因此趁这几日工夫,顾昭欢读书比往常更加用功,夜夜都复习到四更才睡,白日更是勤勉学习,遇到疑难问题就去请教顾昭益。

    雪下到初三那日下午停了,顾昭欢打算去西苑收集梅花瓣上的雪,预备烹茶所用,去之前仍是先拿上了书到东厢房向大哥请教问题。

    顾昭益正坐在窗下的书桌边写一幅字,那字飘逸潇洒,是一首诗的颔联:“永忆江湖归白发,欲回天地入扁舟。”

    顾昭欢走近,他并未受到影响,手中笔势未收,仍旧写了下去,顾昭欢道:“不知腐鼠成滋味,猜意鹓雏竟未休。”

    这是李商隐的《安定城楼》,从前她也曾读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你可能喜欢的